第五章 暗夜亡灵和命运天平
“刚才被我喝退的是暗夜亡灵，隶属于暗夜组织。它们是专门负责收集签了灵魂契约之人的魂魄，你刚才看到被剥离的白光便是人体的一两魂魄。”
张叔直接开门见山，说出了刚才事发的原有，没有一点遮盖和掩饰。
“亡灵？魂魄？”
李响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间竟然有些压迫感，内心如同惊涛骇浪，在猛烈地冲刷自己的灵魂。
这些原本只存在于小说和电影中的故事情节，竟然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没错，都说人死灯灭，其实灵魂是不会随着肉体一同消失的，只是重新换了一个载体，活在不同的世界而已。”
张叔平静的说着让人惊掉下巴的事情，就像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
“当然，普通人是看不到魂魄的，只有天选之人，或者被强行打开灵体封印之人才能看到，可是目前我还想不到谁有如此的手段？”
张叔仿佛陷入了沉思，皱着眉头一动不动。
“张叔，你的意思是我能看到这些东西，是有人刻意而为之？”
李响不再纠结于自身的突变，而是想尽快弄清楚事情背后的真相。
“还有你说的那个暗夜亡灵，那是个什么玩意，地府的小鬼吗？是专门来摄人魂魄的吗？十殿阎罗是不是真的存在于现实中？”
李响此刻情绪有些激动，就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一脸期待的望着张叔。
李响只能用平生所能想到的最匪夷所思的电影桥段和传说，来填补语言组织中的空白和乏力。
“你小子电影看多了吧，以后少看点鬼神之类的东西。”
张叔的表情有些欲哭无泪，无奈的摇了摇头。
“所谓暗夜亡灵，就是古时候修炼邪术的方士，私底下把那些战死沙场的亡灵，通过秘法练成没有意识的傀儡。听从自己摆布，专门通过借贷法则，与那些有各方面需求的人签订灵魂契约，附加各类条款，如果契约期限之前没有完成条款，那么每次就会被收走一两灵魂。”
张叔极为专注的解释着，如同讲台上的老师，正在为学生解惑答疑。
“再加上洛城作为十三朝古都，历来是古代兵家和帝王必争之地，每次杀伐之后，大量的亡魂就盘踞在洛城之上，不断对城中的百姓进行骚扰，对正常人类的生活造成了巨大影响，让当时的皇帝头疼不已。”
张叔顿了顿，接着说道。
“后来在武皇时期，在皇帝的秘密授意下，袁天罡和李淳风两大天师，联合白马寺的圆空大师，统帅各大超能家族，消耗了一半的国运，才将镇在明堂之下的命运天平强行取出，利用法则之力，将洛城之上的亡魂进行超度精华，最后全部封印在北邙山之上，利用日月星辰之力，令其慢慢净化。”
张叔娓娓道来，继续复述着事情的始末。
“对于那些冥顽不灵，不肯归去的亡魂，当场诛杀，令其彻底消散。当然，由于当时的亡魂数量太多，难免有漏网之鱼，被心怀叵测的邪恶方士收去，练成了自己的灵魂傀儡，利用借贷法则之力的漏洞，专门做一些邪恶的借贷勾当。”
听着张叔云里雾里的叙述，李响此刻对事情的起因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借贷法则？一两灵魂？灵魂怎么还有计量单位呢？”
李响画满问号的大脑，已经完全超出了运转负荷，此刻却还在不断压榨脑力，加速运转。
如同一辆破旧的拖拉机，愣是在高速上飙出了两百码的速度，而且还在不断加速的感觉。
“所谓借贷法则，就是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简单来说，就是你要获取一样东西，就需要付出相等的代价。”
“就像你去菜市场买菜，你把东西拿回家，就必须支付相应的资金，钱货两清，这场简单的借贷交易就算达成。”
张叔想了想，又举了一个简单的例子。
张叔用通俗易通的语言，讲解着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张叔，你老是教会计的吧？什么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这不是我们单位财务上天天念叨的东西吗？”
李响有些蒙圈，原本还以为借贷法则有多高大上，原来是个会计基础理论。
“最简单的往往才是最至高的，因为每个人都知道，大道至简。”
张叔依旧慢悠悠，不慌不忙的做着讲解。
“你应该知道斤斤计较吧，可你知道为什么吗？”
张叔竟然来了个反问句，让人一时有些措手不及。
“因为人们都爱占便宜呗，而且斤算是最基础的一个计量单位，算是最大计量单位里最小的一个计量单位。”
李响不以为然的说道，感觉张叔的问题过于小儿科。
“理解的还不错，不过对于灵魂来说，斤却是最大的计量单位，而两才是基础的计量单位。每个人的灵魂根据自身先天条件，都是从一两到一斤不等，而且均匀划分为十等份，每份一两。”
张叔不疾不徐的继续科普，就像一个私塾里的老先生。
“张叔您老是不是还同时兼职教数学啊，难不成你还专门对人体的灵魂量过似的。”
李响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觉得张叔的话过于夸大其词。
“根据古书记载，曾经确实有人做过专门测量，并且对人类的灵魂做了一个等级划分。不过命运的天平可不是谁都有资格使用的，必须得是天选之人才有资格。”
张叔的眼神中，透露着满满的回忆，仿佛映射出一段封印在脑海中的画面。
“命运的天平，这又是个什么梗，难不成是个法器？”
李响此刻有些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什么啊，乱七八糟的。
“确切来说是一件灵器，是从上古流传下来的。可以说谁要是拥有了它，便可以掌生死，断轮回，成为世间主宰，立于天地间。”
张叔说话间，竟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情绪也略显激动。
“张叔，您说的太玄乎了，我感觉就像听天书一样。”
李响要不是鉴于刚才张叔那诡异的手法，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缅国的诈骗窝里。
“这也不怪你，要不是今天的突发事件，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听到这些，其实一辈子当一个普通人挺好的，何必卷入这场风波呢？”
张叔的情绪有些低落，表情显得有些沉重。
“那您呢？”李响反问道。
“我当兵回来之后，经过专业组织训练，加入了洛城城主的天阁组织。专门负责搜捕全国各地散落的暗夜亡灵。后来暗夜亡灵组织联合各方散落的黑暗势力，悄悄潜入洛城，妄图一举夺取命运天平。由于事发突然，城主为了护卫命运天平，以一己之力，将暗夜亡灵组织重创，并将命运天平重新封印，当然为此城主也耗尽了毕生修为，从此下落不明。天阁组织在此战中也元气大伤，各自隐退等待城主归来。这二十多年来，我一直在四处奔走打听城主的下落，却是一无所获。”
张叔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神色苍凉，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洛城城主？自封的王爷吗？”
李响瞬间回想起了古代割据一方的王爷，每天歌舞升平，骄奢淫逸。
“切莫胡说八道，不要随便诋毁城主。”
张叔有些不悦的说道，对于曾经叱诧风云神一般的城主，任何亵渎都是不可饶恕的，包括自己的亲人也不行。
“我就随便那么一说，您老别往心里去，那我为什么能也看到灵魂，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李响顺着思路，一本正经的询问到，这才是目前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目前还不能确定，这个事情我还需要再做进一步的调查，今天先说到这吧。你先随我去趟医院，人的魂魄不能离开人体太久，否则容易给人造成灵魂上无法弥补的创伤。”
张叔摊开紧握的右手，里面正是李响刚才看到的一团白光，此刻安静的躺在张叔的手掌心，像是正在熟睡的婴儿。
“今晚我对你说的任何一句话，切记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这都是绝密中的绝密，最近一段时间你除了上下班时间，切记待在我身边。”
张叔语气严肃的说道，感觉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似的。
“嗯，放心吧张叔！”
李响点了点头，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可能要走到一条前途未知的道路上，布满了泥泞和沼泽，等待着自己一步一步走进去。
“要起风了”
张叔淡淡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