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白牛本相
悟清给悟尘安排好住处，领了道袍。便开始带着悟尘熟悉了解方寸山的一草一木。
“你上山那天是陷入了护山迷阵了。”悟清解释到，“咱们上山下山之时，每逢平整石块需先向右后向左，如此循环三次方可走出迷阵。”
“师姐所言，师弟记下了。”悟尘道。
“你不用这么客气。”悟清浅笑道，“走，我领你看看丹房去。”
两人有说有笑的前往丹房方向，不远处几个师弟在旁议论，“这悟尘，刚来就跟着悟清师姐混，真是好福气啊！”，“这小子长得不俗啊，你说师姐会不会看上这小子了。”
“去去去！聚堆儿瞎说什么呢！”
“悟法师兄！”众人赶忙行礼。
“师兄，你看悟尘他......”
“瞧他那黑脸，能入师姐法眼？笑话！散了吧，散了吧。”悟法打发了众人，独自望向丹房方向。
一日下来，悟尘大概熟悉了方寸山的草木人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悟尘听从师姐的安排每天做些洒扫砍柴的粗活，有时也会随师姐进山采摘灵草，帮师姐炼丹。干活之余，他总是独自一人练习那《手册》中的几样法术，他逐渐地掌握了半妖化和遁地之术，身体也强健了许多。
如此日日重复，转眼已是七个年头。众人大概是碍于悟法师兄，这几年除了悟清师姐和几个一同干活的外门师兄外，其他人并不待见悟尘。
“七年了，还是没有什么明显的长进。”悟尘在院子里一边扫地一边叹息道：“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
“悟尘师弟。”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师姐！”悟尘放下手中的扫把，“师姐今日没有去练功吗？”
“练的无聊，来找你玩会儿。”悟清跳坐在旁边的石桌上说。
“师姐练功还无聊，我来这七年了，还没有学会一点法术。每天只能做这些零活儿，嗨，这才是真无聊啊。”
“七年了，也快了。大家都一样，刚来都是要被安排几年静心时间的。”悟清看着悟尘不太高兴，接着说：“不过，要想让师父教你真本事，你得让师父看到你的资质。”
“资质？”悟尘疑惑到。
“对呀，不然这么多弟子凭什么传法给你，而且厉害的本事本身就需要有灵根的弟子才能练成，不然教了也是白费。”
“师姐你看我有灵根吗？”
“这，我只能看出你是牛属的凡妖，其他的，你这么多年也并没有人前展示过，我可看不出来。”悟清双手拄着石桌，两只脚来回摆动的说道。
“那我给师姐露两手，师姐帮我看看。”悟尘嬉皮笑脸的说道。
“那可得看我心情。”悟清白眼道。
悟尘随即展示了半妖化和吐纳之术、遁地之术。
“额......这，就这些吗？”悟清疑惑道，“这些也就是寻常的小法术而已，还有没有别的。”
“嗯......师姐你让开点。”悟尘说。
“干嘛？”
“你让开点师姐，我这个法术施展范围有点大。”
悟清后退几步，悟尘搬开石桌石凳，整个院子给腾了出来。
悟尘周身运转真气，掐诀念咒。
“砰！”一阵白烟散去，里面是一只三丈见高的大白牛，牛角光亮，皮毛泛着银光。看来悟尘这几年的锻体之法没少偷着练习。
悟清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小师弟竟能有如此强大的本相。
“砰！”悟尘化回人身。“师姐，这个怎么样。”
“额......还行吧，凑合够用。”师姐难掩惊讶的表情。
悟尘看出了这本相定是值钱的，应该是所谓的灵根不浅。
......
一日，菩提祖师来到后山检查众弟子功法精进如何。
后山演武场上，各位高徒都拿出了看家本事卯足劲儿地展示自己。有展示形意拳的、八卦掌的、太极拳的，有会隐身的，遁地的，凌空起飞的。菩提祖师观后微微颔首。
“悟清，悟法。”
“弟子在！”
“为师看看你们二人精进的如何了？”
“是！”
悟清言罢，凌空而起，凭空变出一把紫青长剑，掐诀念咒之后，宝剑出鞘、飞身极快，眨眼之间，宝剑归鞘，远处山头上的数棵千年古树被拦腰截断。
菩提祖师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悟法也不示弱，掐诀念咒，力从地起，脚下旋起一阵黑风，腰间变出短柄双锤。只见他朝着背后山头挥去，锤影放大数十倍，结实的砸向山头。
“轰隆隆”，山头数十块碎石滚落下来，只见悟法移动身法快步上前，将数十块落石一一接住，放在一旁。
悟法得意的收回双锤，对着菩提祖师深鞠一躬，“徒弟献丑了。”
突然，只见那山头一阵松动，一块数丈见方的巨石顺着山头滚落下来。
“不好。”悟法心头一颤，“没有把握好力度，整块石头打落下来了，要是用力击碎，势必会伤及周围的师弟师妹，没办法了，硬上吧。”
悟法双眼紧闭，头冒虚汗，举起双手试图用蛮力接住这屋子一样大的巨石。只是这石头要是结实的砸下来怕是要伤他几分元气。大家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危机时刻，只听得“哞！”的一声。一只三丈见高的白牛现身演武场，头若磨盘，四蹄急奔，双角向那巨石接去。
“轰！”那巨石稳稳落在牛角上，牛头微沉，轻轻的将巨石放在一边。
全场鸦雀无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悟尘化回人形，抱拳行礼，“弟子冒昧，请师父责罚。”悟清大喜，暗自道：还是悟尘师弟更胜一筹，这下可在师父面前露脸了。
“你这牛妖，显摆你能啊，我自己也能接住......”，悟法话说一半看了眼师父便不敢多言。
“悟尘，你来山中多少时日了。”菩提祖师问道。
“回师父，弟子来山中已有七年了。”
“嗯。”，菩提祖师微微颔首，“今日的演武不错，你们都大有长进。各自去操练吧。”，“悟尘，这巨石就由你搬到演武场外的树林里吧。”言罢，菩提祖师转身而去。
“是！”众人回复后各自散了。
“这呆子，定是惹师父生气了。”，“是啊，这石头搬到树林里不得累个半死啊？”众人私下议论着。
“该！让你显能。”悟法上前呵斥道。
“本来是师弟帮你解围，你怎么不领情反倒如此说他！”悟清上前说道。
“我......师姐你怎么偏向着这牛妖说话。”
“别一口一个牛妖的，上山之前你不也是熊妖吗？忘本啦？”悟清言语间有些激动。
“我......”悟法有些恼羞成怒，面对师姐却又不敢造次。
“师弟多有得罪，还请师兄见谅。”悟尘上前行礼致歉。
“不可理喻！”悟法甩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