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斗战悟法
牛魔酒劲儿未消，眯起眼睛，仔细端详，心下忽然想到一人。他瞪大双眼道：“你是？悟法？”
“悟法也是你能叫的？还不快叫师兄？”悟法得意道：“哎呦，你瞧我这脑子，你已经被师父赶出山门了！可不能再叫我师兄了啊！”
牛魔闻言青筋暴起，酒劲儿更上头了。“你这泼皮，来此作甚！”
“哈哈哈，我是奉家师之命，前来降你！”悟法抬手指着牛魔道。
“放屁！你少拿师父诓我。”牛魔双拳紧握，呼吸加重，道：“上次要不是你从中作梗，师父也不会赶我出山门！”
“别张口闭口师父师父的，你还有脸叫师父？”悟法道：“自你走后，师父一气之下便关了菩提洞，一并停止了山上的时光流转通道，都是因为你这牛妖，如今在山上修行已经再无时光加速的便利。”
牛魔闻言低下了头，心里虽是不太相信悟法所言，但也觉得他说的不无可能。片刻之后，牛魔抬头正色道：“悟清师姐现在如何？”
“你还敢提师姐？师姐现在日日沉默寡言，都是你这牛妖害得！”
沉默寡言？这哪是平日里师姐的状态？牛魔闻言心里五味杂陈，暗道：想必师姐这么多年一直被当年的事困扰着，还没有走出来。
“不过嘛，嘿嘿嘿。”悟法猥琐的笑了笑，道：“师姐近况也不劳你这牛妖费心，我日日安排师妹们照顾师姐。想来在众人撮合之下，师姐她迟早对我有意，定会答应与我结成道侣。”
牛魔闻言大怒，身上的酒气也散出几分。“休得胡言！”他变出精铁棍朝向悟法劈头便打。悟法变出双锤接住一棍，顺势将牛魔弹开。
牛魔双眼充血，抬棍指道：“你这狗熊，几次三番想要加害于我便罢了，如今竟敢打师姐的主意，我岂能饶你！”
“就凭你？哈哈哈哈，一个山野里出来的牛妖，再怎么修炼也难成大气候，不如回去好好耕田拉磨，不自量力！”悟法言罢，抡起双锤，驾云袭来。
牛魔持棍驾云迎上，二人挥舞兵器有来有往，在云层之间上下翻飞，一路向东打去。
悟法本就是熊妖跟脚，力气极大，加之在方寸山上常年吸收灵气，勤于修炼，身法亦是不俗。几十个回合斗战下来，牛魔竟未占上风。
月光下，二人缠斗许久，又各从云端降落山间。
悟法手持双锤站立山巅，大笑道：“哈哈哈，牛大力，你要是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道一声师兄饶了我，我就考虑考虑放了你！如何啊？”山麓空旷，悟法的叫嚣声回荡在整个山谷中。
牛魔在另一山头持棍对立，应道：“遭瘟的狗熊，就你那两下子，也想唬住我？”
悟法眯眼笑道：“你这蠢牛，若没把握我岂能多此一举？今时已经不同往日，我如今已经得了师父的妙法，降你岂不是轻而易举？”
“不可能！师父怎么可能传你这泼皮狗熊甚么妙法？”牛魔双手持棍，摆好架势。
“哈哈哈哈，我倒要让你看看什么是神明降世！”悟法言罢，双手掐诀结印，两脚重重踏在山顶之上，大喊一声：“长！长！长！”话音未落，悟法身形暴涨，瞬间长到千丈见高，棕发蓝眼，青面獠牙，身披竹藤战甲。
这是什么法术？牛魔心下大惊，暗道：莫非师父真的传了他什么妙法？
“吃我一脚！”悟法抬脚便踩。
牛魔驾云疾驰闪躲，险些被踩在脚下。
悟法俯下巨大身躯，双手插进眼前大山两侧，向上一抬，大山被整座抬起。只见他用力一掷，巨山便直直向牛魔砸来。
牛魔眼见难以躲开，便瞬间现出白牛本相。一只八百丈见高的白牛凭空出现，以牛角硬抗巨山。
轰——！巨山被牛角击碎，散落在二人脚下的平原之上，形成丘陵无数。
悟法脸色骤变，未曾想到牛魔本相竟然如此强大！他收敛神情，道：“没用的，你这本相虽强，却不灵活，一样难抗我这法天象地！”
法天象地？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法天象地？牛魔看着悟法的巨身，开始快速回忆原著。
不对啊？原著中孙悟空开法天象地可是变得身高万丈，这悟法怎么才千丈？
“哈哈哈哈，你这狗熊，我听闻法天象地可有万丈之躯，你小子定是学艺不精！竟让你用成这般模样！实在是糟蹋了这神通！”牛魔嘲笑道。
“嗯？大胆牛妖，找死！”悟法恼羞成怒，巨身前倾，大步向前，冲拳直向白牛。
白牛闪避不及，被一拳打倒在地，牛身倒地之处，山林尽毁，丘陵被尽数碾平。
白牛前蹄蹬地，快速起身。嘶吼一声“哞！”随即牛角向前，运转周身之力，全力冲向悟法。
悟法迎头而上，双手握住两只牛角。两大巨物相持角力，有来有回，不相上下，引得大地震颤，土裂山崩。千里之内，妖魔四散，走兽惊飞。
白牛四蹄发力，不敢松懈，心下道：自转世以来还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劲的对手，为了师姐，我一定要撑住。
突然，悟法松开右手，引得白牛左角卸力失衡，身体侧倾。悟法右拳紧握，顺势砸向牛头。
铿铿铿！悟法连出三拳，白牛应声倒地，口吐鲜血，晕死了过去。
牛魔意识渐渐模糊，元神出窍，倒在识海之中。
“师弟！”牛魔识海之中，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自远处传来，牛魔寻声而起，抬眼望去，远远只见那女子身着一袭白衣，驾着七色彩云，头上的狐尾缠枝银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师姐！”牛魔大声喊了出来，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容。
“师姐，近来可好！”牛魔快步上前大声问道，整个人好像变回了上山之前的牛大力一般。
“快醒醒。”师姐眉头微皱，上前摇晃着牛魔道。
“你说什么？师姐！”
“快醒醒，站起来！”
一阵白光刺眼，白牛猛睁双眼，缓过神来。回头看去，那悟法正双手抱拳高高举起，好似要以致命一击锤穿牛头。
白牛仰天怒吼：“哞！”强大的音浪震耳欲聋，引得悟法后退几步。白牛顺势起身，奋蹄冲杀而来，只见那两只巨大牛角携带风雷之力，直奔悟法。
悟法双手抓住两只牛角，只觉双臂好似针扎一般，被风雷之力电得酸麻。白牛猛地奋力向前顶去，悟法双臂失力，被顶翻在地。
白牛迅速化回人形，驾云结印掐诀道：“乾元启运，九霄震明，电掣金蛇，雷轰万灵。”一时间，九天之内云海翻涌，暗雷涌动。
悟法见状不妙，慌忙准备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