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拜见祖师
牛大力提棍向前探去，行至数十步。眼见前面是一条百丈宽的大河，一个船夫正在岸边吆喝。
“船家！”牛大力上前抱拳道，“我是去方寸山走亲戚的，可否行个方便带我渡河。”
那船家见来七十有余，捋着白胡须上下打量牛大力。“可有银钱否？”
“有有，只是沿途吃用了一些，所剩不多，您看够吗？”牛大力自身后变出钱袋，交给老者。
“不够、不够。”老者接过钱袋扔在船中，摇头道：“你那根铁棍子倒是能卖些钱，拿来给我吧。”
“这。”牛大力拿着铁棍有些不舍，毕竟这是父亲留给自己的贴身武器，虽说只是凡品，但这一路贴身，已经成了趁手的兵器。又见这大河甚是宽广，方寸山又近在眼前，若不坐船渡河，怕是难以到达方寸山。
“渡不渡！不渡我走啦。”老者说着便走上小船，解开纤绳。
“渡渡渡！”牛大力赶忙将铁棍奉上，一并跳上了船。
“你来划船！”老者说道。
“啊？可是我不会划船啊？”牛大力一惊，自己前世原本是个北方的旱鸭子，船都很少坐，别说是划船了。
“划着划着就会了！”老者说罢，用脚踢了踢旁边的破桨。“你难道让我这个老头子划船渡你啊！”
牛大力无奈，只得拿起船桨划起来。只是他初次划船掌握不好重心，这船摇摇晃晃在河中心打起转来。
“集中神思，动作利落，调整方向，勿要心急。”老者在一旁说道。“这渡人容易，渡己难啊！”
“渡人容易，渡己难？”牛大力听了这些话，感觉这其中好像有什么道理。
按着老者的指导，不多时，船已划到了对岸。
牛大力下船谢过老者，回头仰望着这日思夜想的方寸山，不禁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终于到了，船家，你可也是要上山啊？”牛大力问道。
......
无人回答，牛大力转身看去，脸上笑容渐渐消失。“人呢？”连人带船，竟然凭空不见了。
“难道是神仙？”牛大力有些疑惑，“管他呢，总算是到了，先上山再说。”想到这里，大力又是一阵欢喜，他整理了着装，捋了捋头发，便朝着山上走去。
这山看起来不算险峻，以牛大力的脚力约么两个时辰就能登顶，牛大力顺着山路走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哼着山歌，心中很是得意。
两个时辰过去了，天色渐晚，牛大力有些疲惫，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了下来，喝了几口水。他极目远眺，发现有些蹊跷。“怎么还在半山腰，一个时辰之前就在半山腰啊？这山有这么高吗？”，“不行，天晚了，我得抓紧赶路。”
牛大力整理了一下有点划破的衣服，继续往上走，两个时辰过后，牛大力解开水葫芦牛饮起来。他借着月色看这山路，“不对啊，还是半山腰？我这是迷路了吗？”
牛大力转身往回走，不过百步，就来到了山脚下。“怎么这么快就下山了？这山有些蹊跷。”
说罢，他调转方向继续往上爬。
一夜过去了，牛大力已经用尽了水和干粮，却发现自己还是在半山腰。一时间放弃的念头萦绕脑海，“若是回头，百步即可。若是执意攀登，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上山。”
一番思想斗争过后，牛大力想到了牛魔王的命运，“如果这就放弃，还能成什么大事！如果修为都达不到原著牛魔王的水平，岂不是死的更惨！不行！不行！要坚持，就是死也要找到菩提祖师。”说罢，牛大力继续登山。
又过了两天，牛大力的衣服已经被树枝划的破烂不堪，整个人瘦了一圈，父亲带过来的全部丹药都已经被自己充饥，储物囊里除了母亲带的一套衣服和《妖修手册》已经别无他物，他目光疲惫，脚步却不曾停歇。他脑海里一直回响着那个信念，上山！
一个时辰过后，牛大力意识模糊的倒下了。三天三夜的攀爬，让他耗尽了体力，饥寒交迫的感觉席卷全身。“这感觉是，要死了吗？”牛大力的眼睛渐渐睁不开了。
“道友醒醒！”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打破牛大力宁静的识海。
牛大力眼睛微睁，看到了一张面容清秀的脸，随即昏了过去。
“二位师弟，速速带他上山......”
不知过了多久，牛大力的意识慢慢恢复了，他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处在一间窄小的屋内，屋里装修古朴，陈设简单。自己躺在床上，盖好了被子，床边还有一个药碗。
“乖乖？这又穿越到哪去了！”牛大力看着这陌生的环境有些疑惑。
“师姐，你未经师父同意就私自带人上山，师父会怪罪的。”门外一个男子说道，牛大力坐起身仔细听着。
“师父前几日闭关修炼，要是等到出关再禀报师父，这小牛不是死的透透的？我不管，要怪罪怪罪我一人便是。”
这女子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熟悉，小牛又是谁？牛大力正在纳闷，门被推开了，进来一男一女。
“小牛，你醒啦。”那女子说道。
牛大力记得这张清秀的脸，四目对视的片刻，他的心跳突然加速。“额，在下是雾隐山的猎户，见过二位。”大力赶忙下地。
“还猎户呢，牛妖就是牛妖，这妖怪还撒谎，真不老实。”男子道。
女子抿嘴笑道：“别理他，她是我师弟悟法，我叫悟清。”
悟清。牛大力暗自记下了这名字，又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悟清？悟法......悟空？难道自己上山了？！
“见过悟清姑娘，感谢姑娘救命之恩！”牛大力双手抱拳单膝跪地，行了大礼。
“没事，没事，快起来，你准备一下，一会儿跟我去见师父。”
“好！”
牛大力换上母亲给自己带的那套备用衣服，不多时，随二人来到大殿前。
只见大殿中央，高台之上，一位白发长者盘腿而作，闭目养神，面像和蔼，眉宇间透露着仙气。
“师父，弟子几人前日下山时在山间遇到这位小友，当时见他奄奄一息，意识模糊，弟子擅自做主将他带回三星洞，还请师父责罚。”悟清单膝跪地向师父行礼请罪。
“起来吧。”那老者闭眼说道。
“谢师父！”悟清起身，回头看向悟法，白了个眼。
“我道门清静避世，自是无有旁人能轻易上山，这位小友既然有缘能到此处，亦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老者闭眼继续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来我方寸山所为何事？”
牛大力跪拜道：“弟子是雾隐山的白牛妖牛大力，久闻菩提祖师威名，是来到方寸山拜师学艺的。”
“嗯，既是有此机缘，你便留下来吧。”，“悟清。”
“在!”
“既然是你带上山的，以后就由你带着吧，先在外门学着做些杂务。”
“是，师父！”悟清开心的笑了笑，对着悟法做了个鬼脸，悟法一脸不屑。
“你这三千里跋山涉水，一路风尘仆仆，亦不容易。但入我道门，就要了断尘缘，你可记下了？”
“弟子记下了。”牛大力再拜。
菩提祖师睁眼道：“你的法名就叫悟尘吧。”
“多谢师父。”牛大力连磕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