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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幻境神域2:众国纷争

共 52 章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了,没有太多的时间了。”塔里克捡起了手中的战锤,表情十分凝重的说道。“已经没有时间了……我们不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解除这个误会,他们早就在伊萨瓦战场上等待着了。”瓦坎娜遗憾的摇了摇头。一场突如其来的事件,将哈达瓦利特大陆上的几个国家卷入了这场战争,更可怕的是,还将视战争为趣的阿拉曼帝国,他们的战士个个都是精英,也因为是在极寒领域中生存的原因,他们的战士们也都是个个身强力壮,甚至就算是光着膀子出去也不会受到凛冬的摧残。幕后凶手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将众国卷入这场战争的目的又何在?他是为了得到什么?我们能否阻止战争的爆发?层层难题围绕着我们,破解这些问题就要陷入这场危机,我将和我的同伴们再次并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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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乌拉比斯特线刃

我们就这样到了维克托的庄园,周围并没有发生什么打斗的痕迹,相反却十分整齐。周围围满了人群,守卫站在那里维持着秩序,在距离屋内很远的距离就能听到家人的哭喊声。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因为我最害怕听到别人的哭声,不是单纯的害怕,只是觉得听到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就觉得十分揪心。

“好了,夫人,不要再悲伤了,死去的人终究不会回来了,不如把他安葬在树底下,整天陪着您吧!”一个身穿重甲的大胡子守卫安慰着。

“不,我不明白,早上还好好的为什么就……”一个着装打扮十分朴素的女人用手帕擦拭着眼泪,蹲坐在地上痛苦着。

“您好,让一下!”我钻进了人群,向庄园屋内走去,结果被两个守卫用武器拦了下来!

“无关人员禁止入内!”

“抱歉,川。这是您需要遵守的规矩,我们也没有办法保证,请您离开吧!”其中一个守卫认识我,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只好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刚要转身的时候,萨提西亚便从人群中挤了进去,立刻推开了守卫的武器带着我们走了进去。

“公主殿下,请您……”

“如果再多说一句话,我立刻让你滚蛋!”萨提西亚十分愤怒的怒喊着,守卫再也没有其他表示,低下了头转过身去。

我们进了屋之后,里面已经有几个人守候在那里,还有其他的调查员在调查着周围的环境。

“啊,公主殿下,您来了!”大胡子守卫向萨提西亚行了礼说道,又把目光转向了我们,“这几位是?”

“维克托是我们的委托人,上午的时候还好好的,下午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们也无法接受!”萨提西亚回答着,来到了夫人面前安慰着。

“你好,我是重装皇家守卫卫队队长修斯特,你怎么称呼?”修斯特和我们打了招呼。

“川。”

“我是温特森,旁边这位是露西。”温特森介绍着。

“还不错,包括公主殿下在内。”修斯特说道,“嗯,好巧不巧,我正在这附近盯班,就听见有人在喊救命,于是我就带着人过去了,才发现了这样的事情。说实在的挺可惜,我刚知道是维克托先生,这么好的酒就没法买着了。”

“维克托先生会酿酒?”我疑惑的问到。

“是啊,这个庄园就是个酒庄,不过他有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会酿酒,有一次偶然遇见我就品尝了一下还不错!于是后来每次都在他那里买了。”修斯特满脸写着遗憾摸着脑袋说道。

露西把我们带到旁边的屋子里面去,问修斯特:“周围有什么发现吗,或者说其他东西。”

修斯特摸了摸胡子沉思了一下,“说实在的我也不清楚当时的情况。刚问了一下夫人,大概是在下午的时候,维克托先生说在房间里面休息一下,夫人就没有打扰他,但是临近晚上的时候维克托先生还是没有出来的动静,夫人就呼应了一声没有人回答,推开门之后才发现维克托先生已经不在房间内了。照这个房间布局来说,不算太大,就有个二层还有阁楼。如果出了什么动静不可能听不到的,并且夫人下午并没有出去。而且在维克托先生被发现的时候是挂在房屋的钟表上,肚子上插着一把线刃。”

“死的样子十分吓人,眼睛还是睁开的,身体已经变得十分干瘪了。竟然能在不大的房间里面做出这样的动静,也确实是个很棘手的人,通常情况下能够把这么重的人挂在钟表上,也不是常人所能吧,所以我的理解就是蓄谋已久的谋杀。”休斯特补充说。

“可能就是一次蓄谋已久的谋杀……”我的嘴里吐了出来,看了看露西的眼神,就知道她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只有温特森还处在十分懵的状态下。

“等等,什么意思,我刚睡醒,能给我好好讲讲么?”温特森拍了拍还未醒的脸。

修斯特听完也是愣了一下,“嗯,怎么说?”

“当时我们在完成委托任务的时候,维克托提了一嘴,当时好像在制作一个什么药品,出于一些原因没有卖,和他同时出行的一个朋友就因此丧命,而他活了下来,难道还是因为调剂么?”我回答说。

“这确实是个线索,问问夫人的话应该可以知道些什么。”修斯特和我们走出了房间,他穿着厚厚的铠甲,半蹲着显得十分费劲,但是出于礼貌性质的考虑,还是轻声问了一句:“夫人,打扰一下,您能回忆起最近维克托先生的成果么,我是说调剂的药品之类的,或者说最近有什么交易么?”

夫人听完之后冷静了一下,沉思良久之后还是摇了摇头,“不好意思,他最近的研究没有让任何人知道,都是再偷偷的进行着,上一次的时候我去屋子里面招呼着吃饭,他都没让我进屋,不过有的时候我在他离开的时间里偷偷的看了几眼,只是十分杂乱的草稿,还有好多我看不懂的符号和标记。我总觉得怪怪的,好像是接触到了什么不好的人物。以前他从来不这样的,直到他去采药失联,再到他回来死去。”

“您能告诉我们维克托先生生前的草稿在哪里么?或许我们可以从中寻找答案!”修斯特的眼神里放光,这似乎确实是一条线索,但是夫人的话又让我们所有人都又陷入了沉思。

“没人知道他的草稿在什么地方,就像是调剂药品一样,悄然生息的工作着,不让任何人打扰,草稿的话应该是被他烧了,不过有一段时间内,他还疯狂的自言自语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胡话,晚上睡不着就出去走走瞧瞧。”夫人停止了抽泣。

“哦,天啊,您怎么不及时跟我们说?”修斯特邹起了眉头,“也许那个时候我们可以好好找您的先生谈谈,很抱歉夫人,因为维克托先生的离去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打击,真的。您先生的酒酿的挺好的,只是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喝了……”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念头,拍了拍萨提西亚的肩膀问到:“我不知道该不该这样,不过应该可以试试!那就是抽取维克托酿酒的成分!”

修斯特听后也忽然的明白了什么一样,看着我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

“没错!虽说只是一个实验而已,我们只能从这里发现一些东西,刚才看了一下周围的布局,维克托先生在死之前应该没有发生任何打斗,而且死的样子很是奇怪,并且我们接受委托任务的时候是在山洞中的魅惑玫瑰丛中发现的,所以我敢断定,这里面一定少不了这种植物的成分。”

修斯特摸了摸胡子琢磨着,“你是说魅惑玫瑰么?一个能让人短时间内就陷入幻境的东西,哦天啊,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维克托先生当时正处在毫无防备之力,难道是凶手的驱使么?”

露西点了点头,说道:“也确实不错,这似乎是一条可靠的线索,酒精本身对身体就有麻痹的作用,但如果说再加上这种东西,那可谓是长时间都不会清醒过来,维克托也便成了在梦里被人杀害的假象,之所以睁着眼睛死亡,我估计也是因为在人死的时候,身体的各项机能都没能反应过来,所以才产生了这样的现象。”

夫人看了一眼维克托先生的惨状,再次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真抱歉,都是因为我!没有及时阻止你!你后来一心倒在研究上,就连说话都和平时少了几分,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

“夫人,您别激动!老这样下去您的身体也扛不住啊!这样,我们先将先生的尸体带回去做研究,再取一点酒水提取,您就在家里面等待着结果吧!”温特森也安慰起来。

修斯特这个时候推开了门,把我拉到了一旁,凑到我身旁咳嗽了几声悄悄的问到:“我说小哥,嗯……容我补充一句,在我之前品尝维克托先生酿的酒,我就很容易进入梦乡,而且总是做梦。但是那种感觉真的很舒服,我很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过了。你刚才的猜测要是都成立,维克托在死前肯定是品尝了自己的酒水才这样的。”

我点了点头,直觉告诉我就是这样。

“唔,那就不好办了,魅惑玫瑰这种东西这么危险,在市场上都是禁售的物品,如果真有这种东西的话,必须赶快垄断市场,要不然整个城市都要遭殃!”修斯特一口咬定,不过表情瞬间又变得怜悯起来,“夫人怎么办呢?维克托先生死了,如果真的等实验报告出来,酒庄干不下去,经济来源是什么?”

我沉默不语的摇了摇头,不是太清楚修斯特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竟然还会为夫人担心,难道只是因为之前总在他们家买酒喝么?

不一会,其他守卫找了个单架,将维克托先生抬着,上面盖着一层白布就离开了,修斯特用那强有力的大手拍了拍我,“后会有期,小哥。你们就静静的等着结果出来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说罢疏散了周围的人群,骑着马离开了。

回到夫人身边,她早已经哭的没有了力气。踉踉跄跄的,需要人搀扶着才能勉强站稳。

“夫人,您先好好休息,我们就先回去了,您多留意着,如果有什么信息的话提前通知我们,守卫团就在这附近,您也可以呼叫他们!”我轻声的安慰着。

温特森也继续补充着,“是啊,夫人,如果因为这个事情哭的身体垮掉了,以后就没有机会协助调查了,您难道想让先生死的不明不白么?”

露西听后瞪了温特森一眼。

温特森立刻便改变了态度,“哦不不,我这人不会说话,总之夫人就先这样,你好好的等我们的结果,我们没什么事情就先离开了!”

萨提西亚手里面拿着那把线刃,装进了一个袋子里面并且擦干净,“我跟修斯特把这东西要来了,他们的话估计找人也认不出来这东西,不过我倒是有个朋友经常倒腾这东西,就看他认不认识了,当然如果他也不认识的话那就真没办法了。”

我们整顿好一切,便离开了。无论是怎么安慰夫人,在临走之前她也没有和我们说任何一句话,不过透过她的眼神我能够看出,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隐藏着,不知道夫人有没有说谎,或者是最重要的东西没有透露给我们,总之她的眼神有些迷离,神乎不定的那种,但又不像是呆滞,而是有所保留的顾忌,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我不知道我的感觉对不对,在离开后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我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再多思考什么,于是和众人离开了。

又是一家十分奇特的店铺,招牌都已经变得破烂不堪了,不过屋子内看着非常干净利索,确实给人很大的反差感。

萨提西亚拿着装着线刃的袋子,走了进去便大声吹起了口哨,像是再对暗号一样。屋内传来了回应,大声吼叫着:“自己进来,我现在很忙!”

“这个家伙,不知道又在哪里搞来见不得人的东西了。”萨提西亚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我们走了进去。掀开了门帘,里面变的十分宽敞,一个带着奇怪面具的人站在柜台前,上面摆放着一把十分精美的宝剑,他似乎在做着研究。

听见外面有动静,他回头看了一下,又便转过身子去研究了,然后又像是没有确定好那样,突然提起精神来,面具直接整个摘下,露出了一个十分风骚的发型,他瞪大了眼睛,把嘴唇挤的很扁,惊讶的说道:“我的天,你这大忙人怎么也来了。”

“当然是找你半点事了!”萨提西亚把袋子扔到了柜台上,他立刻接住嘿嘿一笑,“又送来了什么好东西!我去找找眼镜。”

“这个家伙叫卡姆,是个贩卖商,同时也是个黑市老油条,一般来讲的话就是市面上看不到的东西,或者说是一些地下买卖,他都能搞定,而且货源充足。当然这只是我们熟悉我才这么说而已,其他人几乎不知道这个!”萨提西亚介绍到。

“便宜买进,昂贵卖出,这便是我的宗旨,我的朋友!谁给的钱多我才会和谁交朋友!我喜欢钱,就像喜欢你一样哈哈!”卡姆带上了一种十分稀奇的眼镜,透过镜片你看不到他的眼睛,同时镜片厚度很大,像是特质的。

“嘿,我劝你不要开玩笑!”萨提西亚锤了柜台一下,恨恨的说道。

“别担心朋友,我知道你在别人面前十分好面子,当然只有咱俩知道我有多疯,嘿别说话,我正在好好观察这个东西,看上去很少见!”卡姆从袋子里面取出线刃,打量起来,一开始的表情还是十分赞赏的,可是后来,表情逐渐凝固,随后完全失去笑容。

“怎么了?”萨提西亚也是发现了不对劲。

卡姆深吸了一口气,问到:“你和后面的朋友晚上有时间么,我们边吃边聊吧!”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没有做出回答,不过到了饭点,有人能够有如此提议,我们便一同答应了下来。

卡姆带我们来的餐馆也是十分隐蔽,他们真的像是在进行黑色行动一样,不被外人所知晓,而且有专门的传信地址。这个饭馆十分破乱,墙皮掉下来好几层,上面沾染上的黑色油污,很显然已经去不掉了。不过好在座位和餐桌是十分干净的,表面上并没有什么污渍。而且这个餐馆仅仅只有我们一组,并无他人了。

柜台前压低帽檐的人,既是厨师,又是老板。换句话来说,他更像是一个公会的会长一样,就像那位大叔。我们在进行交谈的时候,老板会十分知趣的退下,尽量不打扰我们所有人。

卡姆沉默了一会,问到:“你们是从哪里得到这个东西的?”

“就在这附近,一场命案中发现的。我们上午刚打完招呼,他下午就被解决掉了。”萨提西亚回答着。

卡姆再次陷入了沉思,表情变得十分严肃,他坐直了,打着手势让我们凑近点,轻声的说道:“我建议你们别打这件事的主意,这把刀不像是真个时代该有的东西,真的。我掏了这么多年的金,顶多看见一把二百年前的刀,还是十分破烂不堪的,几乎已经锈蚀掉了。”

听到卡姆的这句话,我们都大受震惊,不像是这个时代该有的?难道是远古时期的东西么?而且刀身并没有什么皮损,相反却十分精美。

“线刃,顾名思义。刀刃锋利的像线一样。基本上可以说是再坚硬的东西都会被其斩断。看着像是一跟毛,大多数人一定以为是什么装饰品之类的东西了。能操控这东西的绝对不简单。而且像是什么失传了的手法。”卡姆没有带这把线刃的目的就是害怕被别人盯上。

“那,和我们远离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温特森插了一句,萨提西亚跟着点了点头。

“你没听明白么?这次绝非是小事!我虽然不知道所有的起因,但是只是觉得这把刀刃更像是一种挑衅,又或许是故意录出的马脚。”卡姆瞪大了眼睛,严厉的说道。

萨提西亚沉默了一会,回答:“怎么说呢,难得看见你这样严肃了一次,那可能真的有很大的关系,但是这件事情不能不管,我们需要一定的线索,短话肯定是解释不清楚了,这应该事关整个国家的流水线。商品是供给大家的,如果只是一些小作坊的话,明天就可以得到结论,但是这次的死者死法十分奇特,而且也是十分恐怖的。”

卡姆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说再多都没有用,你们自己看着吧!”饭菜端了上来,在这紧密的气氛里,我们所有人都只是浅浅吃了一口就算了。

离开前卡姆再三嘱咐我们见好就收,打起十二分的警惕,不要放过任何一个接触到的人。我们也是吃完饭决定去维克托的家里再去找夫人聊聊天,家里就还剩下她一个人,庄园里其他的伙计也应该都回去了,这样孤单寂寞,遇到了这样的事,这是无法接受的事情。

来到了庄园,这么黑的夜晚里,竟然看不见房子里面亮着灯。

“已经睡了?”温特森疑惑的问了一句。

我观察了周围的环境,突然顿感不妙,露西也是有所察觉,我们两人同时闯进了住宅,踹开了门,里面黑洞洞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仅仅只是借着月光照进门口的一丝亮光,观察着周围。

“喂,喂!你们着什么急?这样私闯民宅让人发现是会被扣下的!”萨提西亚和温特森一同跟了过来。我们并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楼徘徊着,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和布局。

突然我感觉脸上像是落下了什么东西一样,十分冰冷,这不禁让我浑身一颤,有了不详的预感,我咽了口唾沫,屏住呼吸,一瞬间立刻抬头,视野定位到了上方,我瞳孔放大,瞬间愣住了,吓的说不出话来……

上面所滴下来的东西并不是别的,正是被杀掉的维克托先生的夫人的尸体!她已经被杀害了!

众人看见我的动静,也立刻瞄准了上方,一时间吓的都没有说出话来。萨提西亚背这一幕吓坏了,立刻扑到了温特森的怀中大声尖叫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难道凶手知道我们的行动么?怎么这么快的赶在我们前面!”我的嗓子像是有什么东西卡着一样,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露西也是愣在了原地,她立刻表示:“不对,这次击杀应该是有目的性的!你看她的肚子上同样是插着一样的线刃!这就说明又是同一个人做的,难道是怕夫人留下来有后患之忧,才来杀掉她的么?”

温特森打开了所有的灯,结果也都是没有任何反应,看来灯线已经被别人剪掉了,或者说是被破坏了。他安顿好吓坏的萨提西亚,并去周围寻找今天晚上顶班的守卫。

夫人的尸体被取下来了,平放在地上,只不过这次并没有像维克托先生那样瞪大着双眼,死不瞑目那样。同样的是都是被线刃杀死的。

“这下可好,维克托先生的报告还没出来,夫人也没了。”修斯特捂着脑袋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叹了口气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转过头来问了问我们,“你们什么时候离开的,这才多长时间?亏着今天晚上调班,又是我来盯,要不然来了别的人又得重新叙述一遍,还不知道这个事情了。”

“查到什么线索了么?”萨提西亚问到。

“害,公主殿下,您就等着吧,一有信息我第一时间提醒你好吧!那帮家伙,估计得等上个一两天才能出结果,我勤催着点。”修斯特回答,说罢便挥了挥手告诉手下的人把夫人的尸体也抬走了,“没办法了,等结果吧!我们现在能做到的也就这个,检查了周围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发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两个人的命就没了。”

我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地方,并没有什么发现,但是就感觉着隐隐之中有什么视线盯着我们一般,这种感觉很强烈,于是我便再次提议,“萨提西亚,你能否感知周围的情况么?”

“应该可以吧,我试试。”萨提西亚点了点头,但是被刚才这么一吓,变得十分虚弱,她还是平静下来,感知着周围,对她现在这个状态我感觉十分担心,果然,状态持续了没多长时间,萨提西亚立刻痛苦的捂着脑袋躺在了沙发上。

“怎么了?”我们立刻凑了过去,萨提西亚无力的摇着头,颤颤巍巍的说道:“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控制着我,我瞬间就像是被压制住了一样,什么力气都是不上来了!这个地方有问题!我们快走!”

“什么?”温特森听完,立刻抽出剑刃,插在了地上,往双手上吐了口涂抹,摩擦摩擦,我立刻就止住了他,“你这是在干什么?”

“信我一次,我应该能把那家伙揪出来!”温特森露出了十分锋利的眼光,紧接着触动了剑气,周围被银色的光芒包裹着,“麻烦你先带着其他人回去,我去去就来!”

我不知道他又在搞些什么奇怪的东西,但总觉得温总有一种可控的力量,能够探查周围的情况,我没有多说,直接背着萨提西亚和露西离开了庄园。待到我向后张望过去的时候,庄园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光芒,随后一股黑色的气息瞬间消散殆尽,光芒消失的一瞬间也把那黑色气息吸收了。

“温特森在蜕变。”露西平静的说,“师傅没有看错你们,你们只是缺少突破,或者说所谓的指路人。他对你们很感兴趣,虽然只是随口一说,但是通过你们的战斗过程来看,可改变性很大。我真希望你们能够变得再强大一些!”

我转过头来看了看露西,她的眼神当中充满着坚定和期待的神色,暗淡的夜色当中我能够感受到那朵唯一绽放着的泪光。

“啊,会的!我也在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我笑着回答着,温特森从远处奔跑了过来,想我们挥舞着手,大声喊道:“完事了!我们走吧!”

从这之后我们也不知道温特森到底发动了什么剑术,他只是微微一笑说秘密而已。我们也只是礼貌性的笑笑,因为对于剑术的保留是每个剑士对对方的最大的尊敬。随后便没有过问,不过我相信未来一定能够感受到温特森强大的力量的!

露西安顿好了萨提西亚之后,我们便都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了,至于维克托和夫人的研究报告,就只能等到修斯特那边给出的答案了。不过我怎么也想不明白,那把称为梅乌拉比斯特线刃究竟是什么样的对手操作的,手法如此凶残熟练,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药剂的买卖而去取掉别人的性命么?

我带着疑惑,再加上身上的疲惫,不知不觉中便进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