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敌人
开门的一瞬间,我们全部傻眼了,手里的武器都慢慢放了下来,萨提西亚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三个人为首的其中一个,他穿着十分厚重的银色盔甲,胡子和头发有些花白,蓝色的披风颇有气势。萨提西亚呆滞的喊着:“公爵大人?”
比尔萨姆点了点头,然后咳嗽了一声,紧接着说到:“公主殿下,我们来接您回家了!”
温特森见状坐不住了,破口大骂到:“你们这些家伙!是干什么的?直接硬闯进来,把萨提西亚就这么带回去我们怎么信任你?别以为身穿着一身骑士的服装就有特定的权利在这一直乱叫,我们是不会交出来人的!”
萨提西亚看着愤怒的温特森,立刻让他情绪稳定下来:“咱们不生气,温特森!这位是公爵大人比尔萨姆,他只是受到一定的任务才找到这里来的!不怪他们!”
温特森直接扒拉走萨提西亚的手,指着眼前的这三个人反问道:“你有这么大的把握就能确定你回去的话就一定安全?出事的时候是一点都没看见他们人出现!等到所有的事情完成的差不多了才出现,然后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把你送回去,好像他们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像个英雄。我们这些朋友这样为了护你的周全受了这么多的伤你甘心么?”萨提西亚听后脸上有些暗淡,害怕的向后撤了一步。
我赶紧走过去拉走了温特森,并且带着一些不耐烦的语气说道:“得了得了!温特森,够了!”
“你们这些家伙!注意和殿下说话的态度!”其中一个骑士指着温特森呵斥到。
这像是给温特森脑袋上点火一样,瞬间燃起来了,温特森瞪大了眼睛,那副模样好像是在质疑对方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勇气,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资格臭骂自己一通一样,眼看就要打起来了,库拉尔夫和公会的其他人立刻进行拉架。
“兄弟!别急!”
“对啊,跟这帮人不值得生气!”公会的人看着皇宫里的这些骑士,眼神都是十分厌恶的,充斥着火热之心,我知道一旦对方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这些壮汉是一定会发动进攻的。
库拉尔夫放起了斧子,吸了一口烟说道:“我说你们,我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不管谁给你们的权利,但现在是在我的公会,不要把我的面子放置一旁,想打架的话出去打!这里不是你们打架的地方!真是有劲头子没处使了,外面的那帮坏蛋们还没解决掉自己人却打起架来了!我听着都想笑!”
比尔萨姆没有理会库拉尔夫的话,而是继续行骑士礼仪,问萨提西亚:“殿下?您考虑好了么?是否要回去?这是国王的意愿,我只是顺从来接您回去的,放心好了!我会护您周全!”
萨提西亚愣住了,脸上传来了十分为难的表情,她看了看身边的人,包括站在一旁的露西,不知道该如何做选择,这时她又看了看身后还在发怒的温特森,温特森被许多人拉着,暂时稳住了身形,正当她再次犹豫的时候,温特森喊的都破音了,使劲挣拖着周围人的肩膀,“你对得起我们的付出嘛!如果你决心要走的话,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想再见到你一面!你这家伙,就应该……”
温特森还未说完,一把锋利的剑刃就架在了温特森的脖子上,刀刃已经深入了皮肤内部,但没有划动口子,我愣住了,比尔萨姆在这么长的距离,像是一股旋风一样就架着剑过去了。温特森在那一瞬间也是将声带限制住了,像是被堵住一样,倒吸着凉气,眼睛已经近乎冒出血丝来。
“如果没事的话就请您闭上嘴,如果闭不上的话那就只有我来解决掉您了!”比尔萨姆毫不留情的放着狠话。
“比尔萨姆!退下!”萨提西亚尖叫着。
其他的壮汉直接就走过去抓住比尔萨姆的肩膀向后推去,但是由于萨提西亚的命令,比尔萨姆不得不照做,“大家,我,我还是选择回去吧!虽然这么做表现出的是我对大家的不信任,但是我从心底就没有这样的想法!抱歉!”萨提西亚深深的鞠了一躬,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滴落在地上,壮汉听后叉着腰有些无奈的摇着头,有的已经离开了现场,跑到后面一旁的凳子上坐着。
“好吧!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如果到时候后悔,可一定和我们撇清关系,我们就不负责任了!”库拉尔夫将剩下的烟头碾碎,丢进了垃圾桶里面,说罢也是叹了一口气就走了。
温特森听后,眼神变得十分空洞,他示意旁边的几个壮汉的手松开后,瘫坐在地上。我心里五味杂陈,把头扭向一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不能说叫背叛,但是一开始都定好的事情为什么要有人插手?
只有露西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再次确认到:“萨提西亚,你确定要离开么?”
萨提西亚擦着眼泪,有些委屈的拥抱着露西,失声痛哭起来,“露西,我不想离开大家,但,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我不知道我最近怎么了,不过我一定想办法弄清事实!我要解决掉自身的问题所在!”露西微笑着,擦拭了萨提西亚脸颊的眼泪,继续说道:“那好,我们大家都等着你的好消息!如果有了新的消息的话一定常回来看看!和我们说说,如果有你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好么!”
萨提西亚点着头答应着,转过身来看着比尔萨姆公爵,回答着:“公爵,我们走吧!”
“您请,殿下!”比尔萨姆十分恭敬的摆着一个礼仪,让公主殿下让步,两个骑士从后面跟随着,就这样四个人在众人的目光下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带上门。
“所以,现在还敢相信女人的话么?”温特森发疯的傻笑起来,“嘿!别给自己找理由了,我们太信任她了!一开始和我们说得多么多么动听,多么多么好?原来只是为的后面的作为铺垫!哈哈,我算明白了!”
“行了!温特森,现在这个时候不要说这样的话了!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城区内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有人上报给了国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露西转过身来解释着。
温特森双手一摊,用十分犀利的眼神看着露西,反问道:“亲爱的?你想想看?你说的这些话我没有想到过?但是问题不在这里,刚才来的那三个家伙明明说的是,让她自己选答案,为什么?为什么她会选择离开?难道真的是因为国王的破规矩?强制让她回来么?你知道说明什么问题么!咱们根本就不行!”温特森最忌讳的一句话被他自己说出来了,他还饶有兴趣的砸吧着嘴,自言自语着:“啧,我自己不行……”
“好了,现在各位该干嘛干嘛去吧!我算摔青了一身重担,回去就请那帮家伙吃顿饭,受伤的抬出去治疗去,其他的事情可就不归我管了啊!”库拉尔夫的语气中能够看出,也是十分的无奈。他开始刷起锅来。
我看了看温特森,又看了看露西:“接下来咱干嘛去?我想应该没别的事情了!但是外面不是太安全,怎么办?”
“那就去找点事情去做!”我明白问特森的意思,是要去帮助其他公会的成员,这样确实有些铤而走险,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总不能现在一起跟着回到皇宫里去打沉默仗。
“喂喂,还要继续追么?从没见过对我如此穷追不舍的人,但是呢,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呦!哈哈哈!”阿梅乌萨贡狂笑着,打了个响指,此时此刻周围突然埋伏起来的教员从四面八方出来了,每个人手里面都有一本书,对准了科莫夫,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从书中涌现出来,像是一道橙红色的火光,直接窜向了科莫夫。还来不及弄明白怎么回事的科莫夫,突然就感受到身上的灼烧感,身上立刻就着起了火来,他拼命的摇晃着身子,疼痛感让他在地上打滚。
“斧盾!”打开的一瞬间,才算是有所缓和,身上的皮肤已经燃烧的有些发黑,暴起皮来,蓝色的斧盾缓和着周围的攻击,但是马上就出来裂痕了。
“一般的盾是不可能阻挡住我的阵法,只要是一点……”阿梅乌萨贡的话还没说完,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一阵阴风,直接就将其首级斩下。科莫夫定睛一看,原来是团长柯巴斯。
他仅仅只是拔除了剑刃,就能唤出一道剑锋,阿梅乌萨贡的身子摇摇晃晃一下,直接就顺着楼顶掉了下去,脑袋还留在楼层上,鲜血从脖子的断处直接流了出来,但是眼睛还能不停的转动着,嘴突然张开用十分干涸的嗓子说到:“我的脑袋竟然被切除了。”
一个黑影突然闪现到阿梅乌萨贡脑袋身前,一把剑刃直接插进了他的脑袋里面。柯巴斯看着眼前的这个黑色影子皱了皱眉头,“不愧是一直要找到的人啊!竟然连我的替身都杀死了。对吧,天煞?”科莫夫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不过听到天煞这个名字,浑身也是一颤,聚精会神的看过去:“原来你就是天煞?”
天煞默默的转过身子,看着两位,吸了口气说到:“我没有任何恶意,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我干的呢?不过现在这个情况我不想和你们打,因为我脚底下的这个人正坏了我的好事!”
“那好,完成你的好事之后,就不要再来骚扰城镇了,制定契约是你最看中的东西,不会轻而易举的就破坏它吧?”柯巴斯笑了笑问到。
“当然,只不过短时间内不会,以后我就不知道了,这个地方有我很喜欢的东西,我会不顾一切的去得到它,如果有人对我进行阻拦的话,那我就没有办法了!”天煞说罢,看了看下面的教员,用手轻轻一挥,教员们便直接烟消云散。“再会了我的朋友!你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呢?”天煞的脚下出现一层阵法,一股黑烟飘来,整个人便直接消失了。
柯巴斯像是受到了什么压力一样,大声喘着粗气,半蹲在地上,把剑刃插在地上,紧接着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科莫夫见状立刻跑了过去,“喂,你没事吧?”
柯巴斯有些疑惑的看着科莫夫:“你觉得我像是没有事的样子么?这个家伙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了?为什么,难道在上次追查的时候只是留了一些手段么?”他自言自语起来,身体变得十分虚弱,没错,如果刚才不是因为自己的内功护体,产生的护盾将自己保护起来,身子也一定会像教员一样被强大的黑暗元素摧毁。科莫夫将柯巴斯背在背上,直接离开了。
城镇中的教员似乎听见什么命令一样,落荒而逃。从黑暗中埋伏着的黑色影子们也全部都撤离,公会的成员们没有计划再去追赶过去,这短暂的停战不知道预示着什么,人们并没有将此作为战胜而高兴,反而却一个个忧心忡忡的。不仅仅是因为伤亡太多了,更是因为遇见的敌人,只是一些基础的魔法或者其他东西就能置人于死地。这差距有些太明显了。
我们还在街道上奔波着,看着眼前的这一情况不禁放慢了脚步,警惕了起来,看到了其他公会的成员赶忙上前问到:
“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那个人摇了摇头,只是回应着:“战术性撤退,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现在是停战状态,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希望我们能够救助一些陷入黑暗中的人们!”说罢便直接离开了。
破碎的玻璃碎片,被推倒炸翻的水桶,以及各种炸裂开来的砖瓦碎片。有些上面沾满了血渍,还有很多飘散的灰尘,此刻的夜晚竟然觉得如此不宁静,我的心也感觉十分沉重。
“该死的,霍霍完就跑了?”温特森看着地上的破碎砖瓦直接踹向一旁。
“怎么办?”我不知所措,但是露西也是摇了摇头,不知道该干什么,不过给到的建议是:“去中央事务所吧,所有的会长应该都在那里,看见需要帮助的人就都抬回到教堂中进行治疗!”
说罢我们便一同再次奔波着。
骑士殿堂中,科莫夫将柯巴斯搀扶到了房间内,里面收到一些轻伤的骑士见状,纷纷跑过去将其搀扶。
“团长大人?这是怎么了?”
“我们受到敌袭,中途遇上天煞了。”科莫夫不愿接受现实的闭上了眼睛,听到天煞,人们也是心中一惊,有的沉默着,有的已经愣在原地了。作为公会会长的科莫夫来说,怎么不知道如果说出这些话来会推到民心,于是又补充着说:“团长大人为了保护我,受到的这么重的伤,这事怪我了!”
柯巴斯嘿嘿一笑,解释着说:“我还没昏迷了,怎么就算出这么大的问题!其他人呢?我没有看到奥赛利丝和塔里克这两个人!”这句话有些严肃,柯巴斯的神情也变得十分严肃。
“大人,他们在疗伤了,副团长大人已经进入昏迷的状态了!”
“塔里克大人也同样受到很重的伤害,目前进行着救治。”其他人补充着。柯巴斯一听皱起了眉头对着科莫夫说到:“要坏!情况十分严峻啊!”
柯巴斯团长就这样在众人的搀扶和注视下躺在了病床上开始疗伤。他微笑着转过头去看了看其他人:“你们快忙去吧!都盯着我干什么!我又没有什么太严重的地方!”
其他人听后退去,只有科莫夫还留在那里,他沉默着,想要张口但却不知道说什么,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将话憋在了心里面。
“我知道你有话要说,说出来吧!让我听听,有问题咱们一块解决,我现在躺在床上啥也不能干,现在就只有你来陪陪我了!”柯巴斯哼哼笑着说道。
科莫夫看着他这股难受的样子,摇了摇头,“我不理解为什么你当初要离开皇宫,里面这么好的待遇为什么要对着干?让自己活的轻轻松松的不好么?以至于现在处于这么危险的地带,你自己有没有想过?虽说我是个会长罢了,我只是向往外面的生活而已,我跟你不一样!”
柯巴斯静静的回应着:“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对着干的原因,当官的一身臭脾气,有利益就恨不得往身上贴,有戾气就赶紧让别人滚蛋,在皇宫里面我可不是活的轻轻松松,反而是遇到一些事情,都没有我能够操控的权利,人们就这样被欺负着,然后有很多奇怪的理由拒绝一切,我被驱逐出去的原因有很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信念不同,你知道的!信念不统一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出现的!”他耸了耸肩膀,也是挺无奈,但是脸上写满了沧桑,痛苦的回忆不想再想起,更不想再经历,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会真正的明白这其中的真相。
科莫夫站起身来,叹了口气:“没事,你按照你的方法活着,我们用我们的方式活着,互不相干,你说的这一切一定有人懂你,更有人知道这里面的一切,比如我,虽然这不是之前,我也不能插手你们的事情,但是坚定自己的信念就好了!默默支持你的人一定是统一战线的,你记住!团长。你并不孤单!”科莫夫说到,“我回去看看,没有什么情况的话我就不过来了,这段时间自己好好养伤,以后南城区的话还需要你们的帮助,期待我们下一次协作!”说罢转过身去,轻轻地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在一片吱呀作响的门声关闭的一刹那,柯巴斯也没有继续再观望,仰着头看着天花板,静静的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能只是单纯的劳累过度,想要休息一下而已。
“这边!”我带领着一对母子向大厅内走去,提了提裤子观察了一下周围,大厅内受到了很严重的攻击,像是受到爆炸一样的攻击,挂在天花板上的灯都已经摇摇欲坠的了,看起来十分不结实,桌子椅子都是倒的,上面布满了尘土。
温特森则是抱着大把大把的木头来回跑,这里的人们有的在休息,有的在安抚身边的人,有的和温特森一样干着累活。
温特森将需要修复的东西扔在一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眯着眼睛看着我:“这啥时候是个头啊,要是有什么魔法,能否直接复原,我就不用这么辛苦的工作了!”
“还真有,只不过这个魔法得需要大魔法师来操控,我们身边就有认识的!”露西解释着说,听后温特森有些喜出望外的问着:“快说!是谁,赶紧请过来啊!”
“萨提西亚。”露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为难。
温特森愣住了,不过又马上回过神来,给了自己一个巴掌:“靠,你说点有用的,让她来还不如我自己干活呢!”说罢又继续弯腰捡起地上的这些材料,向门外面走去。
我有些无助的摇了摇头,转过身来撞在了一个人身上,打量了一番过后立刻认出了他,这不是魔术师么?
“抱,抱歉!”我道歉到,他也恭敬的举起了自己的魔术帽子,笑着看了看我问到:“你们需要什么帮助么?先生?”
“啊,没,没有!刚才只是我的朋友在抱怨有没有能够复位的魔法,这么多需要收拾的东西只是靠人力是不够的!没有别的问题!”我回应着,他低下头若有所思的思考着,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样,看着我说到:“复位嘛,其实我就可以,但是如果这样做的话是不是有些太张扬了?”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这样不是好事么!怎么会觉得张扬?”魔术师的话我没有听明白,感觉像是有别的意思一样。他连忙摆了摆手说到:“可能只是我个人的问题罢了,如果做好事的话那就太棒了!我只是再屋子里面进行着魔术演练,结果外面就打起来了,无奈之下我看见人们都进行躲避,我也便逃了出来,不过现在算是安全了!”他解释着。
“嗯,我们也是临时过来帮忙的,有一部分人还分散在外面了。”我回答,看了看他的装扮,从他的袖口里面可以看的出来藏着的扑克牌,更加断定了温特森之前说的话,这家伙真有可能不是魔法师,而是一个会蒙蔽双眼的魔法师罢了。“如果你能够通过自己的力量将这一切复原,大家都会非常感动,你就出名了!并且如果在未来还有演出的话,一定会有更多的人来进行围观!”我通过人的心理活动,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故意这么说的,没想到对面真的上了当!
“真的么?照这么看来你也是我的观众呢!那好吧!只能通过我的力量来复原这一切了!”说罢,他便凭空从手中出现一张扑克牌,上面画着一个改锥和钳子,他就这么把牌扔向了一旁,神奇的一幕就出现了!只见扑克牌在落地的一瞬间,立刻爆发出强大的光芒,被闪光闪瞎的滋味可不好受,我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大厅已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温特森抱着的材料也都消失不见了!他还在维持刚才的姿势,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四周围,人们都发现了这一场景,全都不敢说话,呆呆的看着我们,我咽了一口唾沫,转过身看向了魔术师,他也有些为难的看着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额,就像这样么?”他的话刚说完,人们突然就像是炸开了一样,投来了亲切的目光,将魔术师拥抱起来,不断的进行评价。
“嘿!我看过他的表演!太棒了!”
“不愧是魔术师!竟然能将破坏的东西复原!这太棒了!”
温特森淡淡的评价着:“这和魔术没关系吧?”
不管怎么样,这算是恢复如初了,魔术师拼命的挣脱开人们的约束,跑出来,看了看我说到:“这似乎还真的有效!但是我讨厌这么大的热情!让我招架不住!谢谢你给我的建议!你叫什么名字?”
“川!”我回答着。
说完这个名字之后他的表情明显的有些震惊,然后又恢复到原来一样,摸着脑袋大笑着:“我是杰拉德,可能之前有人认识我的,知道的都是假名字,因为那是演出时候用的,所以如果你要是叫这个名字,我会很快就反应过来的!”
就这样,我们结识了,他继续通过他的扑克牌来进行更多的帮助,我转过身想要去另一个地方的时候,无意中眼睛略过一个十分熟悉的人影,当我再看过去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四处张望着,只见一个纸条从我的头上滚落下来,我顺势抓住了它打开一看,是用十分别扭的字体写着:“老地方见!”我很纳闷,温特森见我有些不对劲,立刻凑了过来,看了看我手上的纸条,竟然直接就吐出了名字:“卡兰西亚?”
我震惊的看着温特森,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往卡兰西亚身上猜去。又仔细研究起字迹来,他却直接抢了过去:“信我就别疑惑,我们现在去,她应该就在周围埋伏着,这纸条应该是刚给的,还热乎着了!”没等我问明白怎么回事,他便招呼着露西和我一同去了库拉尔夫的公会。
刚一开门,果真见到了卡兰西亚本人,库拉尔夫也在,包括灵事通史尔戴尔也在,这意味着接下来两人要说的事情绝对不简单。
库拉尔夫先插了一句话:“两个消息,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们想听哪一个?”这话似乎是商量好的,他带着神秘的眼色看着我们问到。
“不废话了,我先说好消息!天煞和我们联合,对抗魔女教团,就在一个小时之前,临时撤退也是对面发起的。”卡兰西亚回答着。史尔戴尔补充着:“坏消息是,阿梅乌萨贡死了。但又没完全死。”
“什么?我没有听明白?”温特森处于懵懵的状态问到。
“阿梅乌萨贡存活的肉体死去,但是精神没有消失,他所存在的力量一直靠着占用人们的身体来进行操控,从而幻化成自己的真身,每经历一次死亡就会对上一个杀掉自己的人进行复仇性的打击,直至将对方折磨死。”史尔戴尔解释着说。
温特森更加疑惑了:“这应该是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目前得到的情报是天煞处决了阿梅乌萨贡,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这不应该是个好消息么?”我同样不接的问到。
“敌人的敌人,和我们只是暂时的联合关系,但是早在这里部下了阵,而且整个南城区和东城区,发生的事故最多,已经探查的差不多了快!天杀的爪牙每有一次伤亡,就会顺带着周围的环境传给天煞,敌明我暗这个道理懂么?现在天煞进入南城区就想进入到自己的家里一样!”库拉尔夫愤怒的拍着桌子。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脑海中只是不断的想着那张地图,上面标号的点位有些混乱,我已经记不清楚在什么地方了,以后该怎么办?下一次的进攻在什么时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