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现在
回到家的第一眼没有别的,一进门便看见姐姐正在擦拭着自己最心爱的宝刀。
“我回来了!”我答应着,想要看看姐姐到底是一种什么样忘我的状态。
她惊喜的抬头,并且冲我打了个招呼:“嘿,回来了!不过今天晚上我没有准备饭菜,有没有心思出去吃啊?”这个话说完,我立刻觉得十分奇妙,平时就一点小小的金币都要算计半天的她,这次竟然出手这么阔绰,我摇了摇头,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用不确定的语气问到:“姐姐,今天受什么气了?怎么突然想起来去外面吃了?”
她也是用很惊讶的表情看着我,放下了手中的宝刀回应着:“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家里没有菜了只能出去吃了!怎么,还是因为回味我的菜品所以才会这么问的么?如果这样的话我出去买点回来好了,那样的话还省钱了!”听到省钱这个字眼,我终于还是放下心来。最近一段时间和姐姐真是没少付出,除了平常的委托单子经常拿,就是其他的公会之间跑路寻找线索或者是出卖一些信息,大多数的收入就是这些了。虽然说现在已经购买了房子,但是内部还没有太大的装修,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所以,姐姐?咱们什么时候打算装修一下屋子?又或者说换一批新的物件,我是真觉得这个房间有些脏乱,毕竟古老的东西太多了。”我再次提到这个事情。
姐姐倒是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思想,只是撅着嘴巴回应着:“其实美观的话,平常这个房间也就咱们两个人住,也没有外人进来,所以我只觉得无所谓的,毕竟还有存在的价值,没必要弄得太过于新颖。”好吧,我只好选择了妥协,但是看着摆在桌子上都快磨掉漆的破纸箱子,想要扔掉的时候,姐姐却一把拦住了我:“慢着!还有用了,你就别折腾了,这些有用的东西回来我收拾了,你就别插手了!”
“可是它们……”她并不想让我说出口。
“记住,存在即合理!你一定会明白的!”说罢,姐姐将刀放在一旁,抱着箱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大概收拾了一会,才听到她喊出来的一声:“我们走吧!”
“好的。”我答应着,但是迟迟没人出屋。
这次和以往不一样的是,每次都要乔装打扮的她,竟然没有化妆便出门了,这确实让人挺反常的,还有每次和我出去走的时候都会刻意和我保持距离,这次竟然直接挽起我的胳膊,路人不得不投来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
“喂喂,这样的影响不太好吧!姐姐。”我有些难堪的看着她,用手向一旁推了推。
“呜呼,没有关系的捏,别人愿意怎么看都无所谓的啦,好不容易今天好好的大吃一顿,我肯定要以最高兴的姿态去面对啊!”姐姐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缝,这也不得不让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得到了一些放松,这也不得不让我想到了过去,甚至是最早的那段艰苦的时光,姐姐能够变成现在这样,一定和那把刀脱不了干系,第一次绽放出花儿般的笑容也是由于那把刀刃的存在,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多说别的,尽情的由她挽着我的胳膊,似乎是熟悉了这种感觉和动作,姐姐挽着弟弟的胳膊也不是一件什么过分的事情,更像是感情十分亲密的表现!只是我有些时候想的太多了些。
正依明叶和正依悠真是姐姐和我的名字,早在很久父亲和母亲便离我们而去,被一所剑士学院收留下来后,我们便苦练剑术,最后以优异的成绩考了出去,但是即便如此,我们的年龄还很小,只能在外面打工赚钱,姐姐比我更加刻苦一些,所以做的事情都是十分棘手的,因为世道不公,我们每次完成任务所得的功劳,都以其他理由,拖拖拉拉甚至不发放给我们,由于在外面没有什么依靠得我们,为了得到这笔金钱做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举动,那就是深夜十分摸到地主的家里,将其杀害。
不出意外的话,事情发生之后我们的照片便被挂在墙上,成了被通缉的对象。师傅为了救我们也别去选择,只是指出了一条逃亡的道路,那就是奔向我们现在所在的国家——贝鲁坎塞拉。虽然这边人们的生活水平并不高,但好歹能够过上安稳平淡的日子,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好像是资本家们掌握着一条条线索,正在不断带动国家的美好发展,最近发展的十分壮大。还在不断的向外扩建,尤其是酒水文化,不仅仅是自家酿的酒还是进口的酒,成色以及口感都是相当不错的。这也是发展趋势最重要的一条。
“卖酒做生意?”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姐姐也是这样提议,虽说我脸上展现不出什么喜悦,但是目前来讲也只能这样了。一开始只是简简单单的进行搬运送货,后来由于供应不足,老板跑路,我们的工资一拖再拖也变没有什么结果了。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再次放弃。
那个时候的姐姐已经对生活没有什么期望了,每天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偶尔洗洗衣服也只能到小河边,临时用竹木搭起来的衣架作为晾晒的工具。
“姐,咱们打算怎么做?”我有些无奈的问到,尽管不知所措,但是姐姐依旧是强露出笑容,“再坚持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地方寻找突破!”这只是自我安慰罢了,说难听的话我们什么都不会,一些技术活根本就不会聘用我们,就连最简单的服务生也没有同意让我们做。
一次次点燃的苗头就这样不攻自破了,并不是我们自己吹灭的,而是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的。有些可怜我们的人也只是临时搭把手,给了一些吃穿的东西,但这样的事情不是长久之事,渐渐的我们便被淡忘了。
一天天这样做也不是个办法,我们浑身脏乱不堪的,去哪里似乎都是被排斥的对象,不过再一次偶然间,我听到了每个国家城市内都有固定的事务处理厅,里面可以接收委托,从而领取一些报酬,越艰险的任务获得的报酬越多,而我们两个人都拥有着自己的剑术,一定有信心去克服它的。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姐姐将唯一的一些钱财留了下来,用作重整起鼓,洗了澡并且换了一身像样的衣服。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姐姐,那样的飒爽,留着的一头长马尾,穿着一身略带粉色的衣服,我的则是姐姐给挑的衣服,黑色的大衣外面用金色的丝绒做以衬托,正好配着一把黑色的剑刃。
“加油,祝我们成功!”姐姐和我相互碰拳,一起走进了事务处理所。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问前台的工作人员。
“不好意思,您有现存的公会么?我们这里有要求,只有公会的成员才能有权利领取委托任务的!”前台小姐也是没有任何办法,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劝退。
我头一次看见姐姐用十分恳求的目光看着前台的其他人员,双手合十不断问着:“真的不能让一下么,只有一次就好!”
“姐姐,我们走吧!他们是不会给我们委托任务的!”我能够看出来前台的其他人员脸上已经浮现出厌恶的表情了,无奈之下,紧着的心更加难受。我也只好将姐姐拉向了一旁,可是这次她竟然将我推向一旁,并用十分愤怒的眼神看向了我,我背着一幕吓坏了,双腿不由得向后退去,嘴巴有些颤抖,但是说不出来什么话。
就在这时候,打破沉寂的,并且改变我们生活的一个大叔向前台走了过来,“呦,我说,这两位怎么回事?”
我和姐姐听后,原本以为是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毕竟每天事务所要处理很多事情,过来闹事的也挺多,不过当我们听完回答之后,才放下心来,原来我们是想错对方了。
“您好,修密特会长大人,这两位想要领取委托任务,但是我们这里规定,没有公会是不能领取委托任务的。所以……”前台的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修密特打断了。
“所以你们就要赶走他们么?”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些威逼还有硬气,握紧的拳头放在吧台上,前台的人一听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是用一些规定来束缚着修密特的回答。
修密特听后摇了摇头,“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有地方待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来事务所处理事情,我说的没错吧?好了,给我两份委托任务清单,事后我会交给他们处理的!”修密特摆了摆手招呼着,但是前台的人都无动于衷。
“但是,他们没有公会啊!”
“现在他们是我公会的一员了,我是会长我说的算!别磨磨唧唧的了!你们如果想要有业绩的话那就只能拿出来点诚意,而现在完成的委托任务便是你们最好的处理办法!”修密特强硬的话语,前台的工作人员只好答应下来,并且取回了两份委托清单,交到修密特的手中便离开了。
“呦,你们两个过来一下!”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我们,就这样被修密特叫了出去。两份粉色纸张上印着的委托清单就这样落在了我们的手中,我连忙道谢,做着深鞠躬的动作,姐姐也是不知所措,支支吾吾的,只是吐出来谢谢两个词。
“哈哈哈,你们一看就是姐弟俩,说话办事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现在已经没关系了,委托清单也已经到你们的手中,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管去问,不过先要说好了,如果事情办的好的花,你们会得到相应的报酬,如果超出了委托时间,你们将会有所惩罚,到时候就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需要自己解决听明白了么?”修密特回答着。
“明白了,可是,您为什么要帮助我们呢?”姐姐不理解的问到,看了看手中的清单。
这句话似乎是一段不想提起的往事,修密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看着我们两个回答着:“该经历过的事情都会经历到的,在当年我和你们一样的时候同样遇到了麻烦,不过经过别人的帮助,和自己的努力,我现在成为了成功的人世,组建自己的队伍,成为了公会的会长,你们姐弟俩吃苦耐劳,我能看出来的,遇事不要太过于气馁,总要尝试一番,你会有新的突破的。”
我和姐姐相视一笑,更加感谢修密特出手相救。
“那个,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修密特问到。
“正依明叶。”
“正依悠真!”
“真不错,我叫托塞巴斯·修密特。血沉浪子公会会长,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的,就多过来转悠转悠,我就在这附近,好了不多说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先走了!”
我们到别后,感激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看着上面大额的报酬委托金,一千七百和两千三百波尔,这一次能够顶的上一个月的花销了。
从那之后,我便和姐姐连续着,一同去完成委托任务,再攒下很大一笔开支的时候,我们也拥有了自己的住处,从一开始的小委托单,逐渐转向了公会联合清单,共同完成一项很大的讨伐战争。并且从一次特殊任务中,姐姐还损失了一把自己心爱已久的战刀。但就是因为那把刀的丢失,姐姐才勉强捡回来一条命,那就是在讨伐巨峰蜈蚣的时候丢失的。
没有武器的战士是没有灵魂的,从那之后姐姐再也没有了激情,脸色也是死如灰一般,怎么样安慰都不行,直到有一天,修密特找到我们,需要我们完成一项特殊委托任务,但是需要签订一些协议,任务十分艰巨,并且一旦接受,就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死,要么活着回来。并且这次的讨伐任务只能是两个人一起,多一个人都不行。
修密特听完姐姐丢失了心爱的宝刀之后,便微笑着说道:“这样吧,事后我分你们一半报酬,并且将这个委托的宝刀一同交给你们如何?”
姐姐听后,眼睛瞬间浮现出了应有的色彩,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果真么?”
“你这么说的话,我很难回答啊,原来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就换来这么一句疑问啊,我真是有点伤心了啊!”修密特撇撇嘴,姐姐立刻改变了态度,就这样我们一口咬定,并且接受了委托的特殊任务,去了莱伊沃斯塔魔都,带着修密特准备的武器去讨伐血魔。
战斗的过程十分艰难,并且一出手便可以知道是不是同一水平或者等级的。我们姐弟两差点就栽在那里,因为之前出过这样的问题太多了,不得不让我们想到这是否是修密特的阴谋,因为委托任务完成的多,会给公会增加一定的声望,正是因为我们的存在,修密特的公会还在不断的扩大势力,有望冲击榜一。和平常的我们作为交易,那便是我们拿钱,他们获得声望。
血魔可不是我们随随便便就能解决掉的怪物,这和我们手中的武器也有很大的关系,就好比如好的木材,一般的剑刃是无法将其砍断的,可能只是毁坏一层薄薄的树衣而已。
“姐!小心背后!”
我大声招呼着,她身旁已经被小怪包围在内,想要出去根本不可能了,血魔从身后喷射出像是拳头一般的血拳,直接冲击着姐姐的背后,随着一声惨叫,姐姐径直被冲击出去老远,直接撞断了几棵樱花树。
我见状立刻闪身过去,用身体阻挡住姐姐,但就在这时候,血魔同样伸出重拳,在我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狠狠的砸向了我,那些红色的黑影直接将视线挡住,我就这么被砸出去好远,最后顺着下坡一路跌撞在地上,身体砸向了一个石块后失去了意识。
当时的我还不知道,正是因为血魔的一次攻击,才让我的姐姐意外的找到了那把神器的位置,就是寄生在一棵树上,姐姐撞在上面的一瞬间,之前保留的所有痛苦竟然一下子消失了,那棵树坚毅不倒,正当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其他的暗器竟然直接飞了过来,连续的斧刃砍在树上竟然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同时,姐姐还能感受到这棵树上蕴藏着强大的力量再保护她。
血魔也没有给任何机会,径直的向树上撞过去,姐姐下定决心,赌一把,这棵树便是隐藏着神器的那棵。早在行动之前修密特就已经告诫过,虽然不知道情报是否正确,不过这值得一试。
血魔强大的冲击波,将路径上的小怪撞飞出去,一到巨大的残影掠过,其他的樱花树就这么被撞倒,姐姐心中泛起一层波澜,因为她知道,凭借血魔的力量,分分钟秒杀自己只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她也想尝试一下这棵树是否存在强大的力量,虽然躲不过去,但总比试试要强。
速度很快,像一列疾驰的火车头,每踏足一步地面都会传来隆隆作响,姐姐那个时候根本来不及在意我的位置和安危,不过这也是她做的最对的决定,如果那个时候为了保护我的话,我们两个人可能全都会葬身于此。血魔整个身形撞向了那棵树上,像是定点敲响的铜锣一样,在那一瞬间产生了耳鸣,姐姐稳住了身形,定睛一看,血魔竟然直接撞飞倒在地上,而自己也因为树的保护并没有受到任何危险。与此同时,这棵樱花树上的樱花向不远处飘去,有这么几朵落在了姐姐的额头上。
就在那一瞬间,姐姐的身旁围绕着一圈樱花,飘散到各处,原本穿着的衣服外又包裹着一层粉红色的战甲,一把粉红色的武士刀竟然凭空出现在手中,只不过那棵樱花树消失在了视线当中,变成了一把樱花刀。
“这就是传说中的幻舞冥樱刀么?”正依明叶的手颤抖着,虽说刀刃沉甸甸的,但是却并没有感受到真正的重量,似乎变得更加轻盈一些了。她将刀刃出鞘的一瞬间,散落出一层樱花,从而向外充斥着粉红色的波纹。她被这把神器深深的吸引了。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等待着的机遇,那么对于正依明叶来说,正是一个重振旗鼓的好机会,之前忍受过的所有痛苦,似乎在这一瞬间都化为乌有,就算流过再多的汗和泪,忍受更多的批评与指责,在这一瞬间似乎都融合在樱花刀内,伴随着樱花的淡淡香气,正依明叶不再选择退缩,刀刃已经出鞘,就没有再收回的可能性。她勇敢的踏了出去,正面与血魔战斗!
即便是与血魔斗争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罢了,正依明叶直接跳斩,只是浅浅一击,竟然直接将血魔的手臂斩断,绿色的血液掉落在地上迸溅出血花,并且带有极强的腐蚀性。疼痛难忍的血魔一身怒吼,再次站了起来,用另一只手臂胡乱摇晃着,但同样的一击,再次被击落掉在地上。
此时此刻的血魔在正依明叶眼中,只是一坨没有任何威胁的肉盾,她在蓄力做最后的一击,眼神中充斥着樱花的粉嫩,刀刃上刻印着的樱花的纹路再次亮了起来,一团粉红色的花瓣将整个人包裹了起来,刃尖上沾染着赤红色的刀锋,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正依明叶似乎拼尽全力,连续挥砍了九连击,直接将血魔削成了肉块,最后一击的同时,在空中掠过去的虚影,幻化成一道飘散的樱花,直接将血魔一分为二,直接拦腰斩断,血液喷溅的到处都是,由于恶魔已经死去,意味着讨伐成功,其他的魔兽因为母体被杀,也全都相继消散开来。
姐姐将刀刃收回去的那一刻,立刻找到我刚才跌落的位置,更加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不知道是刀刃的力量,还是说这片樱花树林本就带着一股力量,将我团团包围住,开始治疗我的伤口,伴随着姐姐接连不断地摇晃,还有口中不住叫喊我的名字,我的意识渐渐苏醒……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姐姐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得知血魔已经被杀死的同时,我整个人都是蒙住的。
“血,血魔呢?”
“已经被我拦腰斩断了!”说罢,姐姐还将跨在腰间的那把樱花刀展现了出来,真的是非常漂亮,刻在剑鞘上伸出来的樱花树枝,还在闪烁着粉红色的光芒,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明白了这一切,姐姐终于有了一把属于自己的武器,就像爱护自己一样,直接保存到现在,正当我望着她的刀刃愣神的时候,姐姐连忙挥舞着手臂,在我眼前晃动,也终于把我从回忆中拉回来。
“喂喂,怎么没有动静?你刚刚在干什么,一直在愣神,也不说话,我还以为你中邪了呢!”姐姐的声音在我的身前想起,我愣住了,再次回过神来,整个人都是一激灵,看着姐姐没事的样子,不仅再次露出激动的神色,立刻跨过桌子,将她抱住,并且大声的喊到:“哈哈,姐!你没事太好了!”
“啊?喂喂!这里这么多人你快起来!”姐姐直接将我推向一旁,然后眼神躲闪着,因为周围人的目光已经将我们聚集,我才不管其他人的看法了,虽然刚刚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知道,刚才那是在回忆,回到现实只是一个转变的过程,我同样有些庆幸,庆幸之前的遭遇,或者说是一个决定,改变了现状。
姐姐用脚踹了踹我,轻声说道:“你这家伙又抽什么风!都已经在桌子上愣了好长一段时间,这周围都是人,你给我老实点!”我满足的傻笑着,嘴里不停嗯嗯的答应着,扶起了凳子又重新坐回到座位上,双手交叉着将脑袋夹在上面,微微眯起眼睛来,笑着盯着姐姐看去。
这次换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把目光别过去,“你这家伙没犯什么病吧!刚刚只是单纯的展现一下姐弟两的关系很好,你这可倒好,在这么多人的餐厅里面搞这一出!”
话还没说吧,服务员端着两道菜向我们走了过来,“您好,二位请用餐!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吩咐我!”我没有给姐姐任何机会,拿起餐具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姐姐见状也是忍不住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酒足饭饱这个词用的可能不太恰当,我也只是多喝了几杯茶水而已,便和姐姐一同漫步在这夜晚的街道中,我喜欢这边的夜景,因为街道中央隔着一条河流,不时有搭在乘客的小船划过,船夫和周围的人打成一片,见谁都要吆喝一声,打着招呼,这边的夜光也是十分清晰,照亮城镇各个地方的美,这种美是独一无二的,似乎与我们之前的悲惨故事相互衬托着,显得格外的美好,我当然十分向往现在的生活。
“悠真,我在想,刚刚你因为什么事情一直思考着,愣神?”姐姐停下了脚步看着我,虽说有些吃惊,但是我还是毫不犹豫的说出了那句话:“那当然是在回忆着和姐姐一起的美好时光啊!虽然说过去我们过得十分艰难,根本没有机会享受到现在的美景,但是现在看来,曾经的一切只是过度而已,我们还……”话还没说完,一只箭从背后直接射穿毫无防备悠真的胸膛,冲击力将悠真向前推了一步,喷溅出来的血液就这样沾染在明叶的脸颊上,她第一时间根本来不及反应,伴随着一声尖叫,现场十分慌乱……
“杀人啦!快跑!”
“啊啊啊……”
行舟上的人为了躲避袭击,有的竟然直接跳进了河里,船夫则是躲在船中的帐篷里,其他人立刻满处乱窜,慌乱之中便将悠真撞到,径直倒向了明叶的身前。
“悠真,悠真!”
正依明叶大声地呼喊着弟弟的名字,但是除了他低沉的呻吟,还有口中吐出得鲜血,悠真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不过在这一切发生之后,正依明叶迅速发现了站在一个高层上的黑色人影,不过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了,她连忙拍打着悠真的脸颊,并且不断招呼着:“嘿嘿,醒醒,千万别闭眼!我们先到安全的地方去!”
就这样,正依明叶将悠真背了起来,径直向家里的方向跑去……
“可恶啊!”明叶愤怒的砸向墙壁,她转头看了一眼昏迷着的弟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过目前的所有疑点,就是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结合刚才弟弟愣神得时间段,包括他的眼睛一直再看她的腰间,她的手不住的摸到了樱花刀的刀把。这让她很不安,不仅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这把神器,应该人人都想得到的,难道是修密特?”她径直把二者联系起来,因为自从上次合作完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任何交集,按照规定,明叶自己拿走了神器,修密特完成了公会声望值的提高,不会是因为在那之后修密特派人进行暗杀,将这把樱花刀再夺回来呢……
明叶心中不禁后怕起来,虽说还没有任何证据掌握就是修密特干的,但是现在出现的情况真的算是将自己内心打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正依明叶蹲坐在一旁,有些疲惫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疗伤的弟弟,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