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
塔里克这次可算是老老实实地待在房间里面不敢出来了,就是因为昨天冲动,跟着一起进行了的会议,他怎么看不出奥赛利丝的表情?那种因为不听话才会产生的怨恨和气愤。虽然这一晚上没怎么好好休息,但是看着天一点点的亮了起来,他的心也逐渐的变得空虚。
“一会肯定要挨训了,我该怎么办,装死么?”他心想着,但是熬了一晚上身心早已疲惫,只是想等着奥赛利丝的到来。
就在这时,门砰的一声打开了,直接打断了塔里克的思路,他吓得浑身一颤,两眼一闭开始装死了。
“我知道你没睡!”奥赛利丝的声音从背后传了出来。塔里克愣了一下,不知道这是试探还是真的知道了,但是他知道自己一直背侧着身子背对着门啊。
脚步一点点的靠近,塔里克的眼睛死夹着,心跳也越来越快,更近了!但是脚步突然消失了,似乎过了一会没有什么动静了,脚步向门靠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走了?”塔里克睁开了一只眼睛,立刻起身向门看去,结果奥赛利丝竟然坐在床头柜上,塔里克眼睛略过门的一瞬间,整个人是凉的。他机械的尬笑着,脑袋一点点的看向奥赛利丝,从牙缝中挤出这么几个字来。
“副团长大人,早上好啊!”
“我不好。先来听听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好好养伤而来开会的理由吧!还有,是谁告诉你的。我不记得我告诉过你最近有什么重要的会议啊。”奥赛利丝的眼神中充满着冷淡和不满。
“额,这个吗!你知道的,干咱们这一行的,肯定有一定的这个,理解和感应。所以我就自觉的去了。”塔里克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低着头,摸着脑袋支支吾吾的回答着。
“你要知道你自己受到的是什么伤害,内伤!这么深的伤口,刀片已经陷进去了!你差一点就死掉了明白么?”奥赛利丝等着愤怒的眼神看着塔里克呵斥道。大声喘着粗气,以及情绪的过激,奥赛利丝白皙的脸颊已经涨红了。塔里克愣愣的看着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奥赛利丝变成这样了,以前工作上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啊。
“抱歉。”塔里克有些心灰意冷,背过身去侧躺在床上,此时此刻,缠着绷带的伤口处开始隐隐发痛,并且在心灵上也有了些创伤。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是能够在工作上减少奥赛利丝所承受的负担,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一副面孔。
“嘿嘿!别探头了,副团长大人生气了!”门外走过的几个守卫寻声看向屋子里面。其中有一个人正是弗洛里达,他听完屋内的争吵,无奈的摇着头叹着气。
“我说,屋子里面怎么没有动静了?你要不要去看看?”旁边的一个守卫笑着推了推弗洛里达的肩膀问到。
“我,什么?为什么?快算了吧!”弗洛里达吃了一惊,赶忙拒绝到。
“好好养伤吧,好么?”奥赛利丝转变了态度,轻声的说道,见塔里克没有动静后转身离开了,这次是轻轻地把门带上了。
奥赛利丝关上门出来的第一时间,将目光看向了弗洛里达。他怎么能看不出这眼神的意思?立刻问到:“副团长大人,有什么吩咐么?”
“不难猜测,会议的事情应该是你告诉塔里克的吧弗洛里达骑士,不对,应该称阁下什么名字呢?魔女教团的底细?”奥赛利丝冷冷的用眼睛的余光看向弗洛里达。
“什么?你是谁!”一旁的守卫立刻掏出武器进行防御。
弗洛里达愣了一下,然后摆了摆手向身后退去,脸上有些无辜和不知所措的看着奥赛利丝说到:“副团长大人,您这是开的什么玩笑?我怎么听不懂啊!再说了,我可是被安排到塔里克大人身旁进行值守的人员啊,怎么会怀疑到我身上来。”
“你觉得我很愚钝么?胆子还真是大啊,竟然直接打进内部了,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是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导致你们这么肆无忌惮的来回出入,当然骑士殿堂作为中心要塞中的一枚棋子,如果被攻破的话其他的地方也理所应当的被攻破了。不过你们可能观察不够仔细,竟然连我的身份还没察觉到就敢私自闯进来,你觉得我只是一个会剑术的废物么?”奥赛利丝毫无遮掩的说到。
弗洛里达笑着叹了口气,将带在脖子上的项链从衣服的背部露了出来,上面刻印着十分邪恶的印记,与此同时,蓝色的瞳孔也在一瞬间变成了紫色的瞳孔,像是觉醒了什么东西一样,他看了看自己穿的骑士战甲评价到:“说句实话,我很喜欢这个衣服,虽然沉,但是能给人很温暖的感觉!不过如果真要战斗的话,可能要弄脏这身衣服,能让我好好保存起来么?对了,您还没解释,您是怎么样发现我的存在呢!”
奥赛利丝冷哼了一声,“也罢,都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提前告诉你也无妨,床头柜上放着的药,塔里克这个家伙最不喜欢喝的东西,你竟然直接大摇大摆的端了上来,还放了点东西,提前准备着那个笨蛋一定会觉得是我给他准备的吧,所以便喝了一口,药效正是可以在心情愉悦的时候麻痹神经,才会不让伤口感觉出任何疼痛来,一般来讲那样的内伤这么短的时间内是不会恢复的。”
“哦天啊,真是惊人,竟然直接能够猜出人的思想情感!我还真是吃了一惊,不愧是副团长大人!那么开始吧!”弗洛里达直接从手上传出一把法杖来,咏唱着魔法。
“你退后!”奥赛利丝将守卫推向身后,从腰部单手握住剑柄,低声说到:“圣法库拉尔斯剑式:星芒剑。”细剑出鞘的一瞬间,一道白色的掠影闪过,剑刃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直接抽出剑鞘,奥赛利丝熟练的收起了细剑,微笑着看着眼前的这名底细。
弗洛里达见到白色剑芒的一瞬间愣了一下,眼睛开始爆出血丝,他右手持着法杖,左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已经爆出大量的鲜血,顺着骑士的战甲流了出来,过了一会整个脑袋直接掉落在地上,身子向后一趟,直接被处决了。
“咦啊!”身后的守卫吓得不敢动弹,“副团长大人!这,这怎么处理!”
“收拾一下就好了,别让这污秽的鲜血浸染了咱们的地盘!”奥赛利丝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将塔里克的门打开了。
塔里克知道奥赛利丝进来了,但是没有任何行动,还是一动不动地躺着。奥赛利丝见状眼神变得温柔起来,“我说啊,还在生我的气么?”
塔里克还是不为所动,虽然刚才确实因为奥赛利丝行动过激而伤了心,但是门外发生的那些事情他怎么能听不见呢?塔里克没有转过身来,继续侧躺着。
“算我跟你道个歉吧,塔里克。我承认,我有点太过于担心你了,我非常在意你的安危,但是刚才语言有些过激,没有在乎你的感受,所以……原谅我好么?”奥赛利丝低着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歉意。
塔里克虽然表面没有任何动静,但实则内心十分的兴奋,终于算是能够听到奥赛利丝真正在意过自己了。他装模作样的深吸了一口气,又长叹道:“好吧,我原谅你了,副团长大人。您这么在意我我真的感觉很温馨,就算是伤口伤的再重,有您的这句话,我也有了慰籍。”塔里克翻了个身面对着奥赛利丝,微笑着说到,“但是直到现在,我还是想要告诉你,我的伤势没有这么重了,如果执意要我休息的话,过段时间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前往工作岗位!”
奥赛利丝撅着嘴,思索了一阵,还是同意了,“但是作为违反规矩的惩罚,我那些没完成的任务,要你亲自去完成!”塔里克怎么能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立刻大笑着,竖了个大拇指对着奥赛利丝:“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魔女教团):
大祭司正坐在祭坛上拿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蒙面的黑衣魔女和本人的合照,阿梅乌萨贡正看得饶有兴趣,突然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头啃咬了起来。
“多美的人啊,多美的人啊!为何还在沉睡!”他突然发疯似的叫喊了起来,又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就这样摔在了地上,开始摩擦起来。
祭坛周围站着的魔教团员没有任何动静,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就在这时阿梅乌萨贡扭曲着身子,把身体折叠的发出咔咔的声响来,直勾勾的站起来,歪着脑袋瞪着眼睛看着在场的所有成员。
“捏,康蒂。喜不喜欢魔女大人呢?”阿梅乌萨贡说罢直接将照片放进了衣袖口袋里面,“要知道,萨提西亚小姐身体内存在着的力量可是魔女大人给的呢!虽然现在不知道她在哪里,但是只要得到了那一份力量,顺着这么香甜的气息找到的话,一定会有所发现!”
教团的成员们听后再次沉默不语,低着头,示意着已经明白的意思。
“很好很好,据我所知,人们一般都是在夜晚上最放松了,所以,过段时间的话,我们要好好的对城镇发动一次进攻,直到抓到萨提西亚那个小姑娘为止,如果抓不到的话,我就只能把你们的脑袋拧掉扔进祭坛中去了!”阿梅乌萨贡双手对准了天仰天长啸起来。然后直接一个后翻身,经直接将身体折成一百八十度,躺在地上。“要是这么说的话好像没有什么困难,只不过那个丫头在什么地方呢?没有关系的啦!无论在什么地方都直接将其碾碎,没有人能够阻止我大祭司。嘎嘎嘎哈哈!”一串恶心的疯狂笑声从山洞里面传了出来。
翌日:
等到萨提西亚从床上坐起来,揉着眼睛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的时候,她突然愣住了,这哪是自己的房间!这摆设,这构造,直接将她困住了。不过看了看沙发上躺着的三个人,充满疑惑的心又再次被来了回来。
正是我,温特森还有露西三个人,只有露西的睡姿还算优雅,身上垫着一块丝绒的毯子,侧躺在沙发的靠背垫上熟睡着。温特森竟然直接将脚搭在我的身上,上半身已经从沙发上掉下去了。我整个人还在沙发上,抱着温特森的腿当啷着脑袋睡着。
萨提西亚从床上爬了起来,从阳台向外看去,阳光已经贴近脑袋上了,难道已经是中午了么?她没有再观望,而是把目光转向了我们,看着这样的睡姿,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个,抱一会,对就这样……”温特森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她吓了一跳,再次看去,温特森用手抓了一下屁股,原来是在说梦话。萨提西亚这才放心下来,踮着脚走到一旁的工作台,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应该是长时间没有休息的原因,一下子休息到自然醒,这种感觉有竟然说不出的奇妙,如释负重这样的词语已经不能准确形容出来了。总之就是十分放松的感觉,萨提西亚喝完了茶杯里面的茶,收拾完毕之后,踮着脚尖打开门,走了出去。
“呦,公主殿下中午好啊!吃过了没有?”从旋转阶梯下来的时候碰见了正在整理楼道内务的老管家问到。
“没呢!我找一下父亲嘿嘿!”萨提西亚打过招呼便离开了。
老管家看着这背影,抿了抿嘴唇:“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跟我那孙女一模一样,哈哈哈!”自从上次那个事件之后,国王的确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父女关系这段时间内相处的很好,再也互不干涉,萨提西亚有什么烦心事也都会找父亲谈话,同时,国王有了什么想法也都会和孩子们说。总算是过着正常生活了。
大门被打开,国王看着那熟悉的身影,愣了一下,然后提起兴致来问到:“哎呦,想我了这是?最近这段时间课都没空过来啊!”
“有事!哎?大哥也在啊!”萨提西亚看着沙发上坐着的大哥斯卡汀打起招呼来。
“呦,妹妹。今天有什么事情么,过来找父亲聊天!”斯卡汀笑着问到。
“先说不说的,你这头发多少天没洗了,怎么看着这么干巴巴的?”萨提西亚问到,斯卡汀用手胡乱的抓了一遍回应着:“还好,最近事情有点忙,所以没怎么好好洗漱。”
“好了好了,丫头,什么事情啊!”
萨提西亚坐在一旁,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露出有些难堪的表情,那几句话像是在挤牙膏一样从嘴里面挤出来的:“我,我梦见我母亲了?”声调是提高的,这句话在萨提西亚心中也是十分疑惑的,刚才一直在打着心理架势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母,母亲?”国王和儿子听后,两人相视到。
“嗯……”萨提西亚机械的点了点头,不过她已经能够猜出两人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和动作了。
国王先是深沉的吸了一口气,捂着嘴砸吧着,然后突然皱起眉头,身子向前倾问到:“乖女儿,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昨天休息的时候?”萨提西亚如实回答,“而且还和母亲拥抱了,那个梦太真实了,以至于我半夜突然就被震惊醒了,我以为要有什么征兆存在了,突然梦见母亲我也是十分不知所措,所以才要过来探讨一下。”萨提西亚解释着说。
“好吧,哈哈!没有什么征兆,你只是因为太过于劳累而想错了而已,这几天一定很累吧!”国王拍了拍腿笑着问到,萨提西亚也如实回答,讲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全部都讲述了一遍,什么谁谁的存在,最近这段时间开的会议,全都大概讲了一遍。
“好家伙,原来萨提西亚小姐也有独当一面的样子啊!听完之后我都觉得有些不称职了。回来还得学习学习了!”斯卡汀笑着看着萨提西亚说到。
“说归说,回来还需要哥哥们帮忙了,只是靠我们这些人还不足面对那些敌人!做这么多只是为了能够不出乱子而已,我想得很简单,只是想要一个和平的世界。”萨提西亚苦笑着,她知道这只是一个无法实现的愿望,除去平常人和人之间都会发生争吵,哪怕只是一些小事都会大吵大闹一遍。某些具有侵略性的战斗是必不可少,也是无法阻拦的,更是无法预兆的。
“孩子,有些事情你要明白,不是说我要打击你的信心,但是可能遇到的事情多了,你就会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事情不是每个人想象的都这么美好,但如果你有这样的心存在,那一定有人支持!虽然不多,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肯定有人站在你那一面的!”国王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说到。
“我明白了!没啥事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单独聊聊吧!我先离开了!”萨提西亚说罢便离开了。
国王不解的看向了大儿子,“这丫头有什么心事么?怎么会突然梦到,你的母亲?”
“我不清楚,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就该注意了,关于母亲的事情她应该还不清楚多少吧,甚至是没有太多的印象,在她这么小的时候应该没有多少记忆,这样子的话还好点。”斯卡汀摇了摇脑袋回答着。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要知道有了魔女基因的她,可是会被盯上的,难道已经开始有人注意到了?”国王皱起了眉头,开始猜测起来,但是种种想法都不太合理,但怎么也放心不下来。“有她要知道的时候,但还不是现在,但是这么大了,就算咱们一直憋在心里面的话,她也一定会发现的,只不过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了。”
“父亲的意思是?”
“没错,魔女基因一旦外露被发现的话,教团的那帮变态就会肆无忌惮的找上头来,直到完全把萨提西亚抓走为止。他们可不在乎成员的伤亡如何,他们只看结果!”国王再次强调,叹了口气后,继续和斯卡汀讨论起之前的事情来。
(寝室):
“吱哇”的一声,门就被推开了,被叫醒的不是萨提西亚,竟然是马兰西亚!我就这么沉睡着,忽然有人捂住了我的嘴巴,防止我发出尖叫,我瞬间浑身发冷,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她两边观察着,并且向我发出了嘘的动作。
我立刻拿开了她的手,愣在了原地,哈欠都没来得及打问到:“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果然是个高手,我本以为她会不走寻常路,直接从窗户上翻进来,结果却走的大门,而且还是正门!这时候的话老管家应该会在收拾房间才对的啊,卡兰西亚是怎么进来的呢?
“先别管这么多!我告诉你,今天晚上有行动!一定要盯起来!”卡兰西亚轻声说道。
“什么?什么行动!”刚被叫醒的我,一头雾水,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她无奈的捂住了脸,然后怀疑的看着我:“你们的会议开的是个啥?你没有去么?”
会议?我想起来了,就是晚上开的那个会议,确实没错,不过她怎么会知道?我更不理解了,刚想要问她怎么知道的,她却像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一样:“没什么,小把戏罢了,回忆的内容我大概已经了解了,所以今天晚上他们会采取一定的行动,这只是我知道的线索,并且敌人不止一类!”
“什么意思,卡兰西亚?”虽然我压低了声音说到,但还是吵醒了其他人,他们愣愣的看着我们两个,然后又互相对视着。
“嘿,老兄!我是不是还做着梦了!”温特森揉了揉眼睛看着我说,我笑了笑回应着:“确实是本人没错,你没做梦。”
“卡兰西亚?你!”露西下意识的将手放在裤腰间。我见状立刻止住了她说到:“我个乖乖!你这是睡完觉就打架么!卡兰西亚不是坏人!没必要这么提防着她,她帮了我们不少忙了!露西,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有了这么一句话,露西才算是放下心来,不知道为何两个人一见面就有一种十分不和谐的感受,这样显得十分不搭,合不来。
“你对我的误会未来会解开的,露西小姐,不过现在情况紧急,你必须听我的!”卡兰西亚的眼神中充满着急迫和坚定,说完便又看了看我和温特森。
“你们两个听好了,晚上七时,魔女教团的已经盯上萨提西亚殿下了。一定要注意防守!”卡兰西亚的话把我和温特森整懵了,温特森笑着拍了拍大腿回答:“抱歉我不厚道的笑了,但是你知道萨提西亚小姐是谁么?就算她在城堡里面待着都不会受到任何伤害,还能进得来?真是可笑!”
“那我怎么进来了呢。”卡兰西亚有些无奈的说着白了温特森一眼。
“嗯,你是个例外……”
“好了,总之就是这样!”卡兰西亚说吧又想象直接离开,不过这次我拉住了她的手我知道现在对她的疑惑很大,但是一定要借此机会问清楚:“你留下来和我们一起不好么?你这些信息都是从哪搞来的,我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但是只是凭借你之前的理由一直帮助我们我是不太相信的!”
“哈,川。我很想告诉你,但是这是不能说的秘密,因为这是彼此定下的契约,我只能每次义无反顾的告诉你们,虽然这么说不是太恰当,但是我还是一心想要变好的,能够一直帮助你们,被人们所相信,这就是我现在一直所希望的!”
就在这时候,大门被推开了,萨提西亚见到我们所有人都醒着,并且还见到了卡兰西亚,浑身不自觉的一颤,不敢置信的问到:“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殿下,我有十分重要的情报告诉你们!那就是……”我打断了卡兰西亚的话,补充着说,“那就是魔女教团的那些人盯上你了!并且会在今晚发起进攻,所以你要小心点了!”
“什么?”萨提西亚听后先是一愣,然后变得平静下来,回答道:“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哈?”温特森听后觉得不可思议,就连他自己听完之后都是十分震惊的,“果然是公主殿下啊,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也表现的这么镇定,是我学不会的地方啊!”
“没什么,只是我昨天睡觉的时候梦到了,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关系,但是就在之前和魔女教团对抗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对我进行什么伤害,只是大声的吓唬着我。但是昨天晚上我梦到了我的母亲,说来也奇怪,有好几年都没有见过我的母亲了。之前问过我的哥哥们还有父亲,他们都说不知道,又或者是找了其他的理由拒绝了我的问话。”她坐在了沙发上苦笑着,“其实不告诉也没事,我会慢慢发现这一切的,不知道这是惊喜还是灾难,又或者我的基因中存在着母亲的某些能力和血脉?”
我偷偷看了看卡兰西亚,她的眼神中充满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神情,尤其是在听完萨提西亚的述说之后,表现的更是十分明显。种种迹象表明,卡兰西亚的身份绝对不一般,每次发生重大事情之前她都会知道,并且对于我们的身份也是十分的了解,包括身世之类的,似乎都了如指掌一样,只是不肯或者不方便透露而已,但如果找机会直接将自己猜想的内容告诉她的话,她会不会直接解释出来了?
“殿下,您会使用黑暗元素和魔法融合么?”卡兰西亚的话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什么意思?你是指?”
“没错,就是特定的融合!”
萨提西亚愣了一下,然后沉默了一会,像是发现了什么事情一样,眼睛瞪大看向了卡兰西亚,像是明白了什么事情,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卡兰西亚点了点头,示意着。温特森看着两位没有说话他自己也搞懵了,“我说,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情告诉我们啊,我们也想听听!”
“这是秘密!可不能什么都告诉你们啊!哈哈,就这样,我们有缘再见!”卡兰西亚又是一阵旋风直接便消失了。不过拥有了自然之眼之后,她消失的一瞬间我似乎发现了像什么宝石一样发光的东西,那光芒正闪到我的眼睛上。
我忽闪着周围的雾气,看着萨提西亚说到:“准备准备吧,虽然卡兰西亚之前的事情不是太清楚,但是我觉得还是要继续相信她!你们两个的加密通话我们都不清楚。但我相信未来会明白的。”
“加密通话是什么意思?”露西不解的问到。
我停顿了一下,“怎么说,哈!忘记了,这是我们的专业术语,意思就是关于他们的秘密,我们不知道!”
“好吧,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露西看了看萨提西亚问到。
“我是想待在库拉尔夫的公会里面,不知道为什么那里好像是最安全的!但是同时我又不想给他添麻烦,这样的话就太不礼貌了!”萨提西亚回答着。
“能有什么事情呢!快去找他吧!距离晚上还有这么长时间了!”温特森催促着便走出了门口。
我们没有再犹豫便随着一同离开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