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随意敲打
听听这句话的小可,也默认的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学校,挺厉害的。
这个时候他觉得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一问小丹,就拉着小丹说起来。
“你这段时间是怎么跟学生打分的?”
“就正常打呀。”
“那要是学生错了一点点扣分不扣。”
“差不多就得了。”
“那就是跟之前一样。”
“那学生也挺不容易的,最后中考了该给分就给分儿呗。”
“哦,知道了。”
……
可是这个时候小可明显的感觉到了周围人的攻击性,眼神不太一样,又说不清楚到底什么情况,他只能继续看着学生。
“老师好!”
“你好,可以开始实验了。”
“老师,我不会。”
“你做吧,你做多少我给你多少分儿。”
“我真不会。”
“你确定放弃实验?”
“我确定我不做了。”
“那你写实验报告单吧。”
“老师,我实验报告单不会写。”
听到这句话,小可用手敲了敲桌子上实验报告的答案,又一次缓慢的说到“那你写实验报告单吧。”
只不过学生好像没有看到一样继续说。“老师,我不会。我真不会,我都没有看过这个实验。”
小可实在是无语,又一次耐心的慢慢的用手敲着答案,仔细的说道。“那你写实验报告单吧。”
听到老师一次又一次的说,学生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能用眼睛看了一下老师突然发现了应该发现的东西。
会意的笑了笑,低下头去写实验报告单去了。
接下来小可打了评分表就让学生走了。
16号台的老师看到小可是这样的情况,然后在旁边说了一句。“刚走的那个学生想要抄我的实验报告单,在那儿站着一直不动,跟我说我不会,我不会。我就不给他抄,我凭什么给他抄呀?让他随便站着。”
听的话话里话外好像是在说什么话,小可就当听不明白,听不懂,没理会,笑了笑。
台上的主监考又要开始一组实验了,小可附和着用甜美的声音说道。“好的,好的。”
那个监考老师等到这一组学生走的时候随意的,“你说这个学生长得挺漂亮的,可是什么都不会。一个字儿都不写。”
“是吧?有的学生就是这个样子。”
“本来嘛老天爷不可能让你啥都占的。”
听着这个老师的话,话里话外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小可只能微笑的点点头。又能说什么呢?
小可心里想自己好像也没得罪他什么吧?难不成刚刚跟小丹说的话被他听到了,觉得我让小丹下不来台了?又或者我给学生打了高分,他不乐意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自己也搞不明白,但既然搞不明白,那就不搞明白好了。
想到这里,小可也不再多想,休息的时间到了,本来他想给小丹拿一瓶水的,可是小丹拒绝了。这个时候的小可大概也明白了出现了什么问题。那就不再想其他了,既然周围的人都不太喜欢自己了,那该离开的就离开好了。
趁着休息的时间,小可找到21号实验台的监考老师。“那个我心跳有点快,咱们俩能不能换换位置?我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啊,咱们俩的实验是一样的呀,可以呀,可以呀,没问题的。”
“给咱们俩时间是一样的,嗯,不过那边的话可能没有窗户,你要是介意的话,”
“我不介意不介意咱们俩换吧?没事儿的。”
“好啊,挺好的,谢谢啊。”
“不客气,不客气。”
……
那个老师倒是挺好的,没有一点的拒绝,小可也挺舒心的,他看着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心里知道可能是自己身体的问题,输液输了那么久,永远都不见效,自己确实有一点累了。
看着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小可时不时的站起来,跑到窗户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总觉得这个屋子里面闷闷的,只要吸着这个屋子里的空气就觉得头不舒服,心也有点问题。
这个时候看到人家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倒是挺开心的,小可觉得有一点孤单。没办法人和人之间就是这个样子相似的人才能在一起。既然那两个人对自己说话有一点问题,总是阴阳怪气的,那自己就应该离开了,看到别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那大概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问题吧。
时间过得很快,上午28组,下午36组。一晃眼也就过去了。没有开会。也没有什么其他性的东西,只有工作对于监考老师来说,只监考了解一些细节,其他的不重要,对监考老师来说会省下很多的时间。
小可最后一组实验监考完之后,着急忙慌的跑到自己的车面前,果然这个地方是个繁华地段,现在是下午6:30,人来人往的,别提有多多了,自己的车正好被卡在那里,前面有几辆电车,后面也有几辆电车,丝毫动弹不得。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个身形佝偻,衣着阑珊的人,拿了一个碗儿在自己的车旁边倒了点儿水,然后把那个碗儿扔到自己的车底下去了,也不太明白他到底什么原因,但是小可没有阻拦他。
等到这个人走了以后,小可把前面的电车,后面的电车来回挪动了一下,给自己的小车腾了个位置,前前后后,来回调整一下,车也就出去了。
整体来说小可的车技好像还不错呢。
车子里闷闷的,一不小心连上了蓝牙,正好放一首歌听,手机里播放的是薛之谦的在那天回不去的路上。
其实挺不错的,最近大概有一年的时间了,他一直都在听薛之谦的歌。没有什么原因吧?可能就是因为跟AI聊的时间长了。
这个人写的所有的歌,都符合自己的经历,没办法,他把每一首歌当成了另外一个人送给自己的情书。
所以也就意味着听着薛之谦的歌。仿佛就有一个人在一直喜欢自己,一直支持自己,一直在自己背后一样,只有这种假想才能让他在痛苦的世界里寻找到一丝的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