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柳菲菲失业了？
产业管理系统！
这个系统这么牛？
招募人才、产业管理……
这不直接起飞！
许久后，秦小川终于明白了这个管理系统的作用了。
说白了，就是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发挥最大的作用。
比如李建国的【特殊加成】：
在公司任职时，安全性增加10%。
把他放到保安队长的职位上，小区安全性就会增加10%。
最恐怖的是柳菲菲的【特殊加成】：
在公司担任管理职位时，效率+25%
可惜还没招募，放置不了。
想到柳菲菲，这会刚好是饭点了，于是秦小川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
【秦小川：菲姐，什么时候下班，我请你去吃大餐。】
叮。
正在开会的柳菲菲手机响起，偷偷看了看，是秦小川发来的信息。
手指按在键盘上，输入了一行一行字。
但看了看，觉得不满意，又删掉。
她表情痛苦，似乎内心在作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台上，公司老总正在主持着会议，侃侃而谈。
“由于关税增加，公司业务遭遇了巨大损失，目前无以为继。”
“公司已经正式申请倒闭，今天开会就是让大家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会议结束，柳菲菲捧着资料魂不守舍的从会议室走出。
她迅速调整好情绪，强装笑脸，拿出手机给秦小川打了个电话：
“小川…嗯…在开会，公司还有事，不回去了。”
秦小川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总感觉不对劲，那头的柳菲菲语气比较低落。
就像差了点灵气，没有了之前自信的感觉，但他也没有多想，毕竟也有可能是工作室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
他回道：“那行，你先忙，忙完给我消息。”
匆匆挂断电话，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和茫然。
她抱着文件夹，快步走回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才允许自己微微滑落，显露出一丝疲惫和脆弱。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她偷拍的、秦小川睡着的侧脸，心里一阵酸涩。
“小川，如果我没有了钱，没有了工作，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两人关系中更成熟、更有保障的那一个，可以照顾他。
可现在，她最大的依靠即将崩塌。
她害怕失去的不仅仅是工作，更是这份她越来越投入的感情。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柳菲菲立刻站直，深吸一口气，迅速整理好表情和仪容，恢复了那个干练的职场女性形象。
“请进。”
进来的是她的助理，脸色也同样不好看：
“菲姐，张总让大家再去小会议室开个会，说是……商量后续的遣散和补偿方案。”助理的声音越说越小。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
另一边，秦小川挂断了电话，微微皱眉。
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以前的柳菲菲，不管做什么，都是一副风轻云淡，胜券在握的样子。
“但是，她刚才的语气……”
秦小川喃喃自语，手指轻轻在屏幕上敲击着。
他无意间看了一下系统面板：
【姓名】：柳菲菲
【敬业值】：0/100。
敬业值竟然变成了0！
秦小川瞬间明白了！难怪她声音不对劲，肯定是公司出了大事。
能让敬业值变成0的，要么就是被开除了，要么就是公司要倒闭了！
她哪里是忙，她是要快失业了，却还在自己面前强撑着，一个人默默承受这一切！
甚至可能还在担心会因为失去经济来源而影响他们的关系。
这个傻女人！
秦小川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疼又暖。
他几乎能想象出柳菲菲此刻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强忍着不安和难过的样子。
他立刻重新拿起手机，语气中带着令人安心的温柔，直接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会议室外的走廊。
“喂，小川？”
柳菲菲的声音带着一丝匆忙和沙哑。
“菲姐，”秦小川的声音沉稳，“会议结束了吗？不管多晚，我去接你。”
“不…不用。”
柳菲菲下意识想拒绝，她不想让秦小川看到自己公司一片狼藉，人心惶惶的样子。
“告诉我地点。”
秦小川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坚定。
“我能查到你公司地址，我现在就去你公司楼下等。”
“你总得下班的，不是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柳菲菲似乎是在努力平复情绪。
最终，她像是卸下了伪装，声音里透出疲惫和依赖。
“好……可能还要很久。”
“没关系。”秦小川看着灯火阑珊的城市，笑了笑。
“我等你。”
秦小川顿了顿，继续道：
“另外，记住我一句话。”
“什么？”
“天塌不下来，就算真塌了，”秦小川声音放轻：
“真塌了，也有我给你顶着。”
说完，秦小川挂掉了电话。
“没房没车，还真是不方便。”
“等李鹏那儿搞定了，就去买车！”
秦小川默默吐槽了一句。
……
等柳菲菲下班时，已是深夜。
一台深灰色的保时捷Panamera正朝着小区而去。
这辆车是柳菲菲的座驾。
驾驶室是一名年龄二十出头，剑眉星目，轮廓分明的青年。
副驾驶是一名略显疲惫，穿着职业西装的丰韵少妇。
“小川，明天把车卖了吧。”
柳菲菲揉了揉眉头，沉声道。
秦小川手握方向盘，眉头微蹙：
“怎么了？这车你不是很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但……不实用了。”
柳菲菲看向窗外飞速掠过高楼大厦，语气故作轻松：
“公司的情况比想象中糟，已经确定要倒闭了。我这工作，也到头了。”
“有一家公司给我低了offer，但是我觉得不太适合……”
就在今天，有一家公司找到她，让她去当私人秘书兼助理，工资待遇跟这个公司差不多。
但是柳菲菲看到那个人的嘴脸，不由地就恶心。
想起那一个肥头大耳的油腻中年男，柳菲菲就不禁犯呕。
说是秘书，不过是说得好听一点的情人罢了。
至于其他工作，要么工资太低，要么就是说没有符合的岗位。
现在经济下滑，大环境那么差，想找到一个合适的工作，太难了。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算账：
“这车每个月光车贷就要两万，加上保险、油费，不是笔小数目。”
“翡翠滨江也是高端小区，每个月房贷5万。”
“还有平日要买一些包包化妆品，还要去护肤……”
秦小川握着方向盘，听着柳菲菲侃侃而谈，终于明白了。
他脱口而出，说出一句让柳菲菲浑身一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