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7章 脱光衣服救人是骗人的
“师叔啊,您就别费劲儿反抗了。”杨行一边说着,一边加紧了手上吸取内力的动作,还在吞噬着李秋水体内的真气,“这时间拖得越久,对您可是越不利。”
杨行心里也有些纳闷,这李秋水的真气,吸起来竟比旁人费劲许多,像是扎根在丹田深处似的,颇有几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韧劲。
想来,这便是先天境界的独到之处吧。
李秋水心中暗自恼怒,她并非没有应对北冥神功的法子。
只是杨行这身法太过诡异,她连影子都没瞧清楚,便已被他近身制住。
“你若将我体内真气吸尽,我这条老命也就算交代了。”
李秋水无奈之下,只得搬出无崖子这张旧牌,“到时候,你又如何向你师傅交代?”
“放心,我会给您留些自保的本钱。”杨行语气平静,他早已打定主意,“现在师伯也散了功,往后,您二位就先安生一段时日吧。”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李秋水之后的言语,专心吸取起她的功力。
任凭李秋水如何软硬兼施,他都只当是耳旁风,全然不为所动。
一旁的童姥,此刻已然恢复成一个娇俏小萝莉的模样。
她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瞪着李秋水,那副模样,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倒显得有几分娇憨可爱。
灵鹫宫众人静静地侍立在童姥身后,梅兰菊竹四女则低垂着头,她们之前怀疑过杨行不会的出手,现在眼神闪烁,不敢看向杨行。
可怜王语嫣,身上没有半点内力护体,又是睡梦中被梅剑直接提溜出来的,此刻只穿着单薄的寝衣,孤零零地站在寒风中,正可怜兮兮的抱着自己。
劝说无果,李秋水也渐渐认命了。
环顾四周,在场之人,唯有王语嫣与她血脉相连,她不由得将目光投向这个可怜的外孙女,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无奈。
李秋水终是忍不住开口:“我这外孙女都快冻死了,你还管不管?”
杨行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王语嫣身上,只见她脸色煞白,嘴唇冻得发紫,娇弱的身躯在寒风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杨行现在虽说已吸取了李秋水大半真气,但他却察觉到,她体内真气的恢复速度似乎异于常人。
杨行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向童姥请教:“师伯,我吸取师叔的真气后,她恢复的速度似乎很快,这样的话,即便这次吸完了,她岂不是很快又能恢复如初?”
童姥稚嫩的小脸上,露出几分恼怒:“先天之境的真气,恢复起来自然比寻常内功要快,但终究有个限度,只要一次性吸个干净,她便只能从头练起,再无捷径可走!”
李秋水闻言大惊失色,连忙辩解道:“别听这老妖婆胡说!先天之气又非凭空而来,乃是引天地之气入体,与自身精气相合而成,我恢复真气虽快,却也要耗费体内精元。”
“只要你给我留下三分之一的真气,我日后也需慢慢调养,方能恢复旧观。”李秋水语气急切,带着几分哀求。
“况且,我尚需留存一部分真气,以维持身体机能,师侄啊,你若吸得太多,我这条老命,可就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杨行听罢,心中了然:“师叔,那便给您留六分之一吧,您也别再反抗了,早吸收完,早回去,大晚上的,该睡了。”
“不行!”童姥斩钉截铁地说道,“只能给她留二十分之一,否则根本伤不了她的根本!”
李秋水瞬间变脸,语气也软了下来:“好,我不反抗便是,留六分之一。”
“不行,必须二十分之一!”童姥寸步不让。
“老妖婆,你再敢聒噪,信不信我……”李秋水怒目圆睁,话未说完,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杨行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罢了,我会想办法在师叔体内留下一道内力,阻止她真气运转,你二人也别再吵了,吵得我头疼。”
童姥一听,倒也爽快:“好!我传你一门法诀,可直接阻断经脉中真气运行,与生死符颇有异曲同工之妙,以你的天资,想必很快便能学会。”
杨行心中一喜,没想到童姥竟还有这等私货。
李秋水则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心中暗骂:“混账,真是混账啊!”
之后杨行得到童姥说的法门,思考片刻,发现似乎有些不对之处,此法虽可以阻断经脉中真气运行,但时间久了,更是会伤害经脉根本。
杨行暗自感叹,童姥真是狠啊。
杨行可不会原样按照此法去做,他比对六脉神剑的导气之法,很快去除了此法的隐患。
不久后,杨行也吸收完了,也在李秋水体内按照此法留下一道真气。
杨行收功后,旁边的王语嫣却已经支撑不住,晕倒在地。
李秋水快速扶起王语嫣,搭在她手腕上,怒骂道:“你们这群人还有没有良心,让一个无内力之人,在这里冻半天,怎么,可是还想用她来要挟我。”
梅剑低下头,她确实有这心思。
“杨小子,你快把嫣儿送回屋内,给她推宫运血,不然她今天就活不去了!”
李秋水说完,把王语嫣递给杨行,让他抱着。
杨行接过王语嫣,发现情况确实不太妙:“那师叔一起去吧,我也不会推宫运血。”
李秋水听罢,稍许,她道:“也好,我便教你。”
三人折返杨行的住处,天山童姥则被送往别处安置。
杨行将王语嫣安放在床榻之上,转头看向李秋水,问道:“该如何施救?”
李秋水双手交叠于胸前,淡淡道:“先将她衣衫褪去。”
“嗯?!”杨行闻言,神色一滞,露出几分古怪,目光在李秋水和昏迷的王语嫣之间来回游移,“这……这可是你外孙女,还是你来吧。”
李秋水面色不改,冷冷道:“我真气不足,无法为她周身推宫运血。”
杨行眉头微蹙:“推宫运血与褪去衣衫有什么关系?”
李秋水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衣物会阻碍你对穴位的判断,若是点错了穴位,会是何等后果,无需我多言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这长辈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反而扭扭捏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