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9章 请教武学
“此事自然由师侄代劳。”
杨行自然同意了这个要求，便开始向童姥请教北冥神功异变之事。
“师伯，我这北冥神功修炼出了岔子，还请师伯明示，究竟是何缘故？”
童姥端坐在山崖上，她很满意此时杨行的态度，眼神微微下垂，缓缓开口：“你先将你修炼北冥神功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杨行略作思索，组织了一下语言，便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他避开了在无量山琅嬛玉洞的事情，直接说道：“晚辈侥幸破解了珍珑棋局，师尊他老人家见我资质尚可，便将毕生功力尽数传给了我，并传授了北冥神功。”
他顿了顿，继续道：“之后，我来天山路上，途中遭遇一伙山贼。那时我初得神功，还不太熟练，与他们缠斗时，无意间吸取了他们的精气……结果便成了那般模样。”
他回忆起那些干瘪的尸体，眉头微微皱起，似是有些不适。
童姥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杨行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坦白道。
“还有一事，我也不敢隐瞒师伯。自从吸取了那些山贼的精气后，我的心脏处便多了一股红色的内力。但这股内力与我原本的北冥内力也没有发生冲突。”
他边说边用手按了按胸口的位置，“甚至这两股内力还能相互融合。”
童姥闻言，原本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她略微提高了声音，问道：“你是说，你修炼北冥神功至今，不过短短数日？”
杨行见童姥神色有异，连忙答道：“正是如此。满打满算，也不过数月光景。”
童姥听完，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她喃喃自语道：“数月……便将北冥神功运用的如此熟练，看来师弟的眼光倒是不错。”
她抬眼看向杨行，说出隐秘之事，“你可知，逍遥子师尊在创出北冥神功之后，也曾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杨行心中一动，没想到还能听到此神人的事迹，连忙追问道：“还请师伯指教！”
童姥缓缓说道：“内力，本就是人体的精气所化，北冥神功，能吸取他人内力为己用，自然还能吸收那些未化作内力的精气。“
童姥继续解释道：“但那些人体原本的精气却蕴含着种种杂质，或者可以换个称呼，便是阴气。逍遥子师尊当年便发现了这一点，感叹此功虽威力无穷，却也暗藏凶险，如同神魔同体。”
“师尊甚至感叹过，此功可为神功，亦可称为魔功。”
杨行听闻此等事，心里十分惊讶，但还是等童姥继续说下去。
童姥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沉重，“师尊本想毁去这门功法，但又不忍毁去此等绝学，便立下规矩，此功唯有掌门方可修炼，并严厉告诫后人，只可吸取他人内力，绝不可贪图精气。”
杨行听得入神，心中豁然开朗，原来如此！难怪自己当初杀意太盛，原来是阴气入体，蒙蔽了心智。
童姥继续说道：“后来，师尊以此为启发，另辟蹊径，创出了一门名为‘长春不老功’的奇功。此功法至精至纯，恰好可以弥补北冥神功的魔性，调和阴阳。”
说完，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想到了什么往事，“这长春不老功创出之后，师尊便将长春不老功传给了我，之后，师尊便不知所踪，从此杳无音信。”说到这里，她的语气中也有些怀念。
“或许师尊他老人家已经突破宗师之境，离开了此方世界，想来师尊若还在，我们又怎会如此。。”
童姥说完后，陷入沉思，她也在想，如果师尊没有离开，或许逍遥派也不会分家。
最后童姥说出的在原著中没有出现过的武学境界，让杨行更加惊讶，并暗叹天龙世界的水很深啊。
杨行见童姥还在发呆，有些按捺不住，他现在有一肚子的疑问。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份沉默：“我说，师伯，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武学境界，还分等级的吗？是不是像那些江湖传的，什么后天、先天之类的？”
他一边说，一边努力回忆着以前看过的那些武侠小说里的设定，希望能找到一些共同点。
童姥的思绪被杨行的声音拉了回来，她那双原本有些空洞的眼睛里，重新聚焦了光芒。
她转过头，瞥了杨行一眼，嘴角微微撇了撇，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哟，你这小子，知道的还挺多啊？不过，也只是知道个皮毛罢了。”
她站起身，背对着杨行，双手负在身后，慢悠悠地踱着步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传入杨行的耳中。
“还后天、先天？亏你想得出来。真正的武学境界，可不是这么简单划分的。你呀，也就是仗着师弟的内力，才有了现在的修为，实际上，对于武学的理解，简直是一窍不通。”
杨行被童姥这毫不客气的评价噎了一下，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这老人家，说话还真是直接，一点面子都不给。不过，她说的也是实话，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武学，确实了解得不多。
“嘿嘿，这不是不懂才需要请教师伯嘛。”杨行厚着脸皮说道。
“师伯你倒是说说看，这武学境界，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什么……宗师，又是个什么情况？”杨行一脸好奇地追问道。
童姥转过身，慢悠悠地说道：“看在你还算老实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给你讲讲吧。”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这些问题，她好像也问过逍遥子。
“所谓的武学境界，其实并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每个人对于武学的理解都不同，修炼的道路也不尽相同，自然而然地，对于境界的划分也就有了各种各样的说法。”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谓的后天、先天，那是最为粗浅的划分方式，指的是习武之人身体素质的不同阶段。”
“通过锻炼，打通经脉，强身健体，这便是后天境界。而当内力修炼到一定程度，能够自主运行，生生不息，但这样，也称为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