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狱
走之前,利维坦将军提出要见一见萨菲娜。温顿将军再怎么恼怒女儿,究竟是护短的。若是叫利维坦将军见了萨菲娜,指不定怎样一番斥责警告。于是他便推说萨菲娜正在自己房间里禁足思过。
毕竟是亲家,也不好做的太过。利维坦将军于是做罢,悻悻离去了。
虽然没有被禁足,萨菲娜却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日三餐都有下人送进来。温顿夫人前去看过自己的女儿一回,然后叹息着离开了。
谁也不知道这几日萨菲娜在想什么。
一天夜里,无眠的萨菲娜正倚在窗边忧愁地望着月色,忽然一只手爬了上来。萨菲娜一个激灵,悄悄地抓起床边的木棍,警惕地看着窗外。
一道人影跃上,萨菲娜看清了来人,手中的棍子缓缓落地。
米瑞喘着粗气,眼睛却是明亮得如同夜空中的星辰。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望着。
“萨菲娜,我来了。”
“米瑞……”萨菲娜有些哽咽,千言万语涌至心头,不知从何说起。自从学院那一别,他们就再没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只剩他们二人独处的机会,好好地说一说话。
真的有好多话想要问他啊……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萨菲娜抓住米瑞的手,担忧地问道:“你逃出来了?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萨菲娜,你原谅我了?”米瑞露齿一笑,“我很好。就那些家伙,哪里困得住我?”
萨菲娜怜惜地看着他。
“萨菲娜,我要走了。”米瑞突然说道,不敢看她的眼睛。
“去哪?”
“……回斯巴达。”
两人相望无言。
“我会回来的,你会等我吗?”
萨菲娜微微地点了点头,向他伸出了手:“以雅典娜之名?”
米瑞小心翼翼地接住了这只被爱神阿佛洛狄忒垂怜的玉手,送至唇边轻轻触了一下:“以雅典娜之名。”
可怜又幸福的青年们依依不舍地道了别,萨菲娜托着下巴,看着月光下那个她魂牵梦萦的身影渐行渐远。
第二天,雅典城炸开了锅。这是雅典建城以来的第一起越狱事件,对方还是一名危险的斯巴达奸细。管理监狱的全体将士被痛骂了一顿,全城进入警戒状态,卫兵四处搜查着逃犯的下落。这种人心惶惶的情形一直持续了十几天,搜查卫兵和利维坦家族、温顿家族的护卫们明里暗里讲雅典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任何线索,只好就此作罢。
萨菲娜一直在家里,对外面发生的事不闻不问。不论是家族晚宴还是各种聚会,她都随父母参加,扮演着孝顺女儿的角色,并且顺从地和阿德卡基斯走在一起,似乎完全放下了对米瑞的感情。
温顿将军彻底放下了戒心,不在派人密切地监视着萨菲娜。萨菲娜隔三差五地拜访各个贵族家族,渐渐融入了这个复杂的圈子,成了雅典最受欢迎的姑娘。
回了斯巴达的米瑞依旧杳无音信,只是每天出现在萨菲娜的梦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