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叼毛又在装逼，关键还让他装成了？
“187公分的身高，拥有强悍的对抗、惊人的爆发力和速度。”
马龙轻声将文件与教学视频一一在直播间放送，“作为一名前锋，他的身体条件近乎完美，无懈可击的技术，均衡的双脚，射门力量巨大且精度极高——”
说完，马龙顿了顿，他的目光中充满了一丝期待，补充道“他在静止状态下的第一脚触球，就是世界T0级的，同时还有他的点球绝技，根据《442》权威的数据，巴洛特利在登陆国际米兰u17梯队及各一线队后，他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数量上双，点球却保持百分百命中率的……大心脏型笨蛋神锋？”
片刻。
当视线渐渐来到弹幕，马龙眉头一皱“诶诶，谁说我模板像巴洛特利的？站出来！虽然哥们187公分，但自认速度比他快，体能储备比他强，除了射术还不成熟外，其他方面我都遥遥领先的好吧！？而且哥们其他数据也都还在成长中好吧！”
“不说别的，就光颜值和球商这一块，哥们碾压他一整个意大利国家队！”
弹幕狂喷，各种骂马龙装逼犯，嘴上没输过。
“？？？”
“蜜汁自信，诗人握持！”
“蚌埠住了，听哥一句劝啊小马，狂一点可以，人家可有欧洲三冠王加持，你一个连中超都没踢上的大连u17还喘上了？你俩之间在竞技层面有可比性？”
“哈哈，中超要是能有意乙一半的水平，我们都能称霸亚洲，把国足抬上亚洲扛把子的地位。”
“你想的太美好，国足能不能行还得看90后这批小年轻，但至少现在，个人认为武磊、猴子和小马是有能力成为铁子，海哥，郑队那样的球员。”
“你想多了，我从官方给出的各梯队球员注册数量来看，90后球员甚至要比80后的注册总数要少个1/3，而且咱们球员基数本来就少，你们觉得鸡窝里还真能出个金凤凰啊？”
“咋不能，蒿俊闵、张呈栋现在可在五大联赛踢球，国安也在筹备寻找将张稀哲送出去踢球的资金和机会，邵佳一可惜了，他赛季末就会离开杜伊斯堡，随着海哥在贵州仁合聚头，郑队去广州恒大，咱们的老一代留洋旗帜可以宣告集体告别国家队了。”
“听说主播要跟一线队签合同了，你可别像某人那样被高层坑骗导致被雪藏啊，这几年是你练级的最好时间，可千万别浪费了天赋！”
屏幕外，马龙精准的捕捉了这条弹幕。
“哥们社会人，不会被人坑骗，大不了哥们退役晋级演艺圈，去当职业鸭……”
弹幕全是哈哈哈，富婆姐姐表示马龙终于想开了。
气氛很欢乐。
忽然，有人提议他来刷一个藏宝图，再看一次马龙与于汉超的1v1小场大战，只是这一次，他没准备录像。
而是直播。
思考片刻，马龙慎重摇头“你们这是在挑拨我和猴哥之间的感情，说不定你们之中就藏着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叼毛等拿着录像，去黑我们的海参协会，你要知道今年可是我们作为种子队直接进入第三轮（20强赛），也是被称为最有希望的一年……”
“两个！”
“我和猴哥之间情比金坚，我一直将他看做我异父异母的亲生哥弟，我怎能不顾他的脸面……”
“五个！”
“成交！”
看着已经到账的五张藏宝图和众多荧光棒，马龙脸都快笑烂了。
“猴哥，我看你状态不错，要不咱踢个小场搞手单练？晚上老兵烧烤我请客，到时候叫上老王咱不醉不归。”
于汉超眼前一亮，不假思索的痛快答应下来。
深交已久，他还从未白嫖过马龙哪怕一根黄鹤楼，这次终于有了机会，他说什么都得让这小子大出血一场！
哦，他说的是钱包！
马龙隐蔽的架好手机，对着镜头露出蜜汁微笑后脱掉上衣，只露出包裹两点的运动背心。
清晰的下颚线与块块充满了爆棚荷尔蒙的腹肌一时间让整个直播间处在特效升华阶段。
“老张发球，运动战非静态对抗，猴哥你先来。”
啪哒！一声。
足球快速滚向小禁区外，于汉超习惯性侧身外脚背将球控在脚下，就在他观察马龙的落位与行动倾向的瞬间。
一个高大并奔袭裹挟着劲风，让他感受到一股恶风扑面而来的攻势好似让他的血液瞬间凝固，拉球动作慢了半拍。
“卧草，这该死的侵略性！”
他试图让侧身迎球的自己压下身体重心，再伺机衔接下一步的突破方式。
可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他脚底踩球，试图从身后将球勾向反方向顺势人球分过，可一只勾成‘对号’的白色球鞋瞬间出现在足球滚动的路径上。
“他的脚下频率比我快！！！”
于汉超瞳孔剧烈收缩，就要止住身形，立足脚发力。
“啪——！！”的一声。
没有老张设想的激烈对抗，马龙用一记轻描淡写的勾球预判了于汉超在高压逼迫下的肌肉反应。
“卧草，马克莱莱不讲道理的肉搏破坏？”
老张张大嘴巴，双目呆滞，与此同时，脚下被自己绊了个踉跄而倒地的于汉超双手撑在草皮，内心的震惊不亚于一场侵袭某岛的10.0级地震。
淦！！
球权交换，马龙歪着头“猴哥，你龙哥这波6不6？想学啊，我教你！”
“教你大爷！这次换我来防！”
“嘻嘻，小小猴头，随便拿捏。”
无视了于汉超不理解与埋怨的眼神，马龙遥望被弹幕和礼物特效灌满的手机屏幕，不禁露出了笑容。
这波单挑要是能拿下热度被老盖和球队高层看见，自己不说能取代朱挺成为球队的正印右边锋，怎么着都能穿着球队的训练马甲坐在替补席，在球迷看台....人前显圣了吧？
“啪嗒——”一声。
老张再次在禁区角上开出定位球，只是这次老张憋着一股怪笑，特意将球调高了些许，他想看看马龙的在高强度对抗下的基本功。
作为球员，最应该避免的就是纸上谈兵。
在没有对抗的情况下，他能确信每一个踢了五年足球的业余球员，不说中距离远射十发九中，至少不会出现意外打了飞机的情况出现。
因此，这记起高球还带着一丝诡异飘忽的外旋。
“嘿嘿，小马！这球要是能丝滑打进，我直接做主给你加40的时薪！”
深呼吸，马龙眯起眼睛判断着足球飞行线路的落点。
位置在两人正中，甚至足球距离经过C字回旋还要稍稍往猴哥方向那边去点，不能犹豫！
马龙猛蹬草皮，187公分的身高竟在直播镜头中出现了无数虚影，所有人皆是一惊，于汉超更是内心讶异。
“比短跑运动员还要快一线的爆发？”
“这速度你确定没被田径圈的选走去当刘翔师弟？”
正当他心下暗忖，却见马龙腰身微沉，左腿倏然抬起——
“大腿垫球，连停带卸加拜托~漂亮啊。”
足球应声腾空，在于汉超头顶划出一道惊心动魄宛若银河倒泻而成的∩形拱门时，他凭借身位优势卡住了马龙的必经之路，快速出脚。
“呯——！”的一声，足球再次向后方跃起。
还不等于汉超的微笑爬上嘴角，就在足球第二次挣脱地心引力时——
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影凌空压下，宛若北冥巨鲲垂天之翼掠过球场。
足球呼啸而过，是一记足以媲美半年前曼市德比中，鲁尼上演的绝妙倒挂金钩。
太美了！
这他吗不是科幻片？
足球洞穿球网，掀起了无数涟漪，同时，白色球网映照的，还有于汉超被马龙击溃的心理防线。
与此同时，弹幕疯狂刷新。
“果然，是金子终会发光，这是哪里来的野猴子？竟也敢来滨城之海挑战龙王！？”
马龙摆弄着黑色碎发，看着手机不由得感慨一番，听的水友直呼有人不要脸。
视线回到场内，于汉超沉默半响，最终男人咬着牙沉声道，“哥们觉得今天不醉不归有点小儿科，凭你这实力，咱不得喝点白的？”
他这周轮休，比赛日在家照常观赛辽宁宏远的比赛，而有人则会被喊至一线队报道，从而参加大连预备队的比赛，届时，假如有人醉酒迟到，还耽误了训练……
“呵呵呵。”猴子阴险的笑了两声，手指捏的劈啪作响，威胁道，“等你升到中超取代朱挺成为大连的首发时，哥哥会让你体验什么叫他吗的残忍！！！”
“哦？或许吧。”
马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但他看着已经到账的9000+RMB，笑得合不拢嘴。
紧接着，他将自己的直播录屏保存，并起了个“看我神威，无坚不摧：职业球员那又如何？不过弹指一挥，触手可灭。”
做完一切，马龙揽着于汉超的肩膀，走向了后者的专属座驾，一辆白色的丰田汉兰达。
只是马龙并不知道，他用灵性和技巧干爆中超榜三-辽宁队双子星之一于汉超的视频被无数人剪辑，疯传网络。
【野球场之神！大连u17单挑中超职业，后者竟毫无还手之力？】
【震惊！国家队储备人才竟被街头路人王打爆？】
【高手在民间，中国足球城卧虎藏龙！】
这些消息一出，网友瞬间炸开了锅，全在讨论中超水平为何逐年下滑，为何在积分榜上会由一支升班马球队一骑绝尘，我们何时能拥有一支全员旅欧的国家队？
当众人发现马龙是一个喜欢擦边的足球青训生，还在酒吧驻场声音还很好听之后，所有人都不禁感到些许诧异。
于汉超能被一个擦边男打爆？
还有，这家伙硬件配置这么高，干嘛想不开非要去踢球？
这种反差，在富婆姐姐们的帮助下，话题热度在持续上升。
很快，大连和辽宁队领队便都收到了消息，只是当他们看到视频中将身体舒展到完美姿态的高大少年，纷纷陷入了沉默。
“有实力，但不务实，根据U17录像来看，这家伙更倾向于找寻自己的比赛节奏，而不是遵循教练的指挥与布置。
“可能是个刺头。”
“先待定吧，大连实德队内经济不行，海参协会内部有消息传出，他们可能会在赛季末解散或退出中超联赛。”
“可以试着去谈一谈低价打包的价格。”
先不说马龙的发挥如何，大连作为这个时代底蕴最深厚的球队之一，虽说经济条件不好，但仍出现了大批有实力的年轻球员。
只有老盖，在无意间看到这些视频与消息后，满头雾水。
“对位打爆于汉超的路人王……是马龙？”
视频在播放着，老盖则陷入了无休止的沉默。
有些困难，是当自己成为一线队主帅后才清晰认识到的，一线队的人际关系，球员状态的把控，更衣室的权威以及最重要的，那就是赢得比赛的胜利！
老实说，面对天津慷师傅，他尚有两成争胜，三成打平的把握，但……老盖抬起头，看向挂在墙上的比赛对阵表，眉头的皱纹早已像海浪般一茬接着一茬。
下一轮踢上海申花。
下下轮踢江苏舜天。
紧接着踢广州恒大，踢北京国安……
“他吗的，狗日的棒子就不能早点滚蛋！？非得给我留下这么艰难的处境……”
“马龙，马龙。”
老盖叹了口气，在亲自带队三天的时间里，他发现有些土著球员并不信服他，从而对他下达的指令只是象征性的执行一下，在战术细节上依旧我行我素，不听指挥。
他难啊。
既然老油子指使不动，那不就别开生面，试一试今年的新瓜蛋子，效果不好就安心和他们达成和解，效果要是明显，那自己的威信这不就支棱起来了？
说干就干。
感觉着马龙状态不错，老盖掏出电话，拨通了过去。
另一边。
马龙举着酒杯，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接通，然后就听到有人叫他去一线队报道打职业。
“职业？什么职业，职业能赚几个钱？还有事儿吗，没事儿劳资还得去参加女朋友的70岁生日宴，有事儿明天说！”
说完，电话吧唧一声挂了。
老盖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70岁的女朋友？
老盖揉了揉额头，只见他泪眼婆娑的越想越emo：哎，都怪我，要是早注意到自家小孩为了踢足球走了歪路，他说什么也自费让他顺利成长了。
而且——
诶不对呀，哪怕咱们球队经济再不景气，也不会不给你发基础工资，只是奖金会拖一拖……
忽然，老盖脸色一变：坏了，这家伙还没安排上职业合同，同时他还是个自费的大连青训，作为一线队教练，他现在还真不好去强求小马去签合同！
“这炒蛋的一线队办事效率……”
.....
一觉醒来，马龙忽然记起昨晚的来电，“啊这……好像把教练给得罪了。”
当时他酒意渐浓，如今清醒过来也有几分后悔。
只不过也无所谓，他从球队好友那里知道在前些天的队内对抗赛中，宋局对自己印象深刻，还特意点名了，尤其在自己发挥出远超老盖预期的实力，他晋级一线队只是个选择题而已。
“叮叮叮。”
这不，说曹操曹操到，几句没有营养的寒暄过后，马龙直入主题。
“签约可以，签字费你也能抽，比例你甚至都能提到五成，但我要青训顶薪，而且我只签1年的合同，同时工资要求现金结算。”
沉默声四起。
马龙拉远手机，听着那边的忙碌音不由得会心一笑。
半响，经过一连串嘈杂的喧嚣讨论声，另一道让他倍感熟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是给烫金雪茄的林副总，直到现在他还没去尝鲜呢“你还没证明你的价值，就敢狮子大开口，向球队高层索要一份霸王合同？”
“我会证明我的价值，既如此，那我们不如签一份对赌合同？”
“对赌合同？”电话那头明显一愣，对马龙的提议感到十分好奇。
“对，按现在保级队的市场行情价，顶级外援拥有200万年薪，若球队成功保级，一次性奖励300万，同时赛季进球≥10球，每球还能额外获得20万，赛季进球少于5球，则扣发100万基础年薪。”
马龙声音带着一丝挑衅，“而我不需要基础年薪，我只需要球队在认真做过加减法后，给我赢球、进球与保级奖金，若我没有达成总进球数或球队降级，我会将从球队拿到的所有奖金原路退回！”
马龙做过调查，中超近五个赛季之中的保级分数线在29~31分之间，尤其即便他没有升入一线队，大连实德也不会在2011赛季降级，只会解散。
更何况20场比分打入8球，对他来说还真不算难。
以自己的速度、体魄，中超能对他造成威慑的也只有那群带着荣誉而来的外援。
老盖忽然插嘴道，慎重又急切道，“没有必要的小马，按照我的计划，你只需要多等待一点点时间和机会，就能在我麾下出场，而且——你要知道顶级外援也会在对赌协议下增加心理压力，遇困局后从而一蹶不振的例子比比皆是……”
“听他说。”
那道沉稳的嗓音打断了老盖的急切，继续道，“我对你的计划很感兴趣，而且你似乎非常自信，好像一定能做到似得，那么，你该怎么证明自己？”
“两场比赛。”
马龙停顿片刻，笑眯眯的吐出一口浊气，认真道，“一场是你们已经做出决定的中超比赛，另一场是次日的预备队比赛，我会证明我有足够的底气与实力去完成与球队的赌约。”
“其他补充协议呢？”
“肖像权五五分成，合同2+1，同时为了保证球队利益，我会和球队签署一个永久性质的青训转会补偿金及二转分成。”
“老盖，答应他。”
电话那头忽然响起一阵富人专属的沉稳笑声，只听到“具体细节会有专人跟进，其余条款你们谈，小马啊，你知道我是商人，也是球队管理，你们也知道我要什么，既如此，那我就静等赛季末你们传来的好消息了。”
当推门的“吱呀”声渐消，老盖无奈扶额，随即叹息道，“你不该这么着急的，马龙。”
“我知道的。”马龙眯着眼，站在窗口看向远方，模棱两可的说了句，“可是时不我待啊，老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