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狼烟
“想不到,在这种破败的地方也能遇见剑圣境界的对手,”徐千载笑着说道,“攻下你的城,凭我的兽魂足矣。”
“北地妖盟之人,你入魔已深,邪术嗜血,还是放下执念与力量,入朝做官为好。”林傲看了眼成千上万道散出的兽魂和守城的万余士兵,说道。
攻一城,他一人当真足矣!
“我不做官,便是为了多杀像你这样的走狗。”说着,百鬼领域再度施展,他持剑而起,向林傲杀去。
“不自量力,”林傲散出一缕剑气,在他的身前形成一道淡蓝色屏障,直直抵住他的攻击,“我将突破至剑圣中期,而那却刚刚晋升剑圣境界,根基尚未稳固,即便凭着师门传授的邪术,我也照样能杀。”
说罢,又是一缕剑气散出,这剑气透过屏障,击溃他的攻势,使徐千载向后退去一丈远。
“不用剑,也能接下我的攻击,你果真有些东西。”
“那你便来试试。”
只见徐千载双手结印,紫光在他的身体周围环绕,一道阵图在他身前升起。力量再度增加,在他的右手指尖凝聚,“去!”
一只通体紫黑色的饕餮从阵图之中跃出,舞动着那两只利爪,口中发出一阵有一阵的吼声,化作一道道浅白色光波冲击着他,向林傲扑去!
“雕虫小计,就算是真的饕餮一族来了,我要照杀不误!”说着,林傲抬剑而起,全身上下灵气汇聚于剑身之中,迸发出青蓝色光芒,缓缓挥出一道光斩!
吼——!
那饕餮再次舞动利爪,发出一道玄紫色的风刃,瞬间将林傲的攻击化解!
“剑诛瀚海!”林傲手中掐诀,浅绿色光芒环绕在他的身体周围,双眼之中迸出湛蓝色光芒,力量成几何倍数增加,汇聚于剑身,他右手执剑,左手在剑身之上划过,一道道蓝色闪电随即从剑刃之中迸出,向着那只饕餮劈杀而去!
隆——!
白光乍现,能量剧烈波动,只见那柄剑破开那只饕餮的护体,雷霆之力迸发,将其生生撕碎。
徐千载随即向后退去三米,生生撞到一旁的城楼上,溅出一大口鲜血,肺腑被伤,“林傲,纵使我杀不了你,你的城,也别想要!”
此时,守城的士兵损失惨重,士气大挫;而另一边的兽魂,却愈发猛烈了。
“杀了你,这城自会守住。”
说着,他手中捏念法诀,抬剑而起,剑尖指向徐千载。顷刻间,阴云密布,一道紫白色炸雷劈下,隆隆作响,豆大的雨点也随之落下,雷霆之力,出!
“雷霆万钧!”万籁俱寂,只见一道湛蓝色的电光从剑尖之上迸出,向徐千载射去。
徐千载燃烧己身精血,任这魔道吞噬。几息后,一团团猩红色的血雾在他身前众星拱月般排开,又如同一座座屏障护住他的肉身。
“可惜,我的雷霆万钧,无视防御,以攻破攻!”林傲轻笑道,为这道雷光注入几缕剑气,“你已无路可走,自食恶果吧。”
这道雷光瞬间穿过这一团团血雾,直穿他的胸膛!其所蕴含的无数道小闪电瞬间散出,要将他的肉身撕碎!
“老李,救我......”不及他呻吟,只是捏碎一块红色令牌后,这道雷光便将他的肉身撕成碎片,连同魂魄一起消散在了空中。
可,兽魂却仍未停止。
“方才一战,我的修为已突破至剑圣中期境界,接下来,该诛杀这些小兽了。”林傲收手,看着眼下的这些小兽。
“林傲,多年不见,你竟成了新朝的走狗!想当年,大周风光无限,你我二人一同入朝为官,镇守四方,如今你竟如此丧失本心!”一道蓝金两色的闪电划过,一白发灰衣老者瞬间闪现到了城门之前,巍巍地站在那里,对林傲说道。
剑圣中期巅峰,李筠。
“李筠兄,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林傲悠悠说道,“我心向道,何来丧失本心一说?”
几年不见,已是殊途之人。
“我要你的泽州城,你若不给,我杀了你照样能取!”说着,李筠散出几缕金红色剑气,执剑向林傲杀去。
歧路众多,不分是非,昔日故友竟拔刀相向。
“雷霆领域,开!”林傲的身体不断向外迸溅着红,蓝两色电光,一圈闪电密布的白蓝色领域散开,笼罩着他一人。他持剑,与李筠杀作一团。
电光大盛,湛蓝色光芒袭卷,二人不分胜负,纷纷向后退去一丈远。
“炽火领域,开!”李筠的身后,金红石灵火腾腾燃烧,一圈赤红色的,不断燃烧着的领域散开,笼罩着他,力量外迸,与林傲的雷霆领域猛烈地对冲着。
红,蓝两色光芒乍现,万般交替对抗,雷,火两种元素也在激烈地交战着。
片刻后,雷霆领域逐渐出现一丝裂缝;几息后,火焰腾燃,极高的温度和滚烫的火焰瞬间将雷霆领域撕碎,林傲也随之向后退去。
“火芒,去!”
只见火焰汇聚起来,化作一根火红色的,不断燃烧着的尖针,从他手中飞出,向林傲飞去!
林傲不慌不忙,手中掐诀,雷霆之力再次迸发,万道闪电他的手心之中散出,密密麻麻地一齐缠绕劈向这根由火焰化作的尖针。顷刻间,这一道道闪电便将这根火针撕成碎片。
“想不到你刚刚突破剑圣中期,就有如此之强的造诣和感悟,可与我一战,”李筠为之一震,不禁有些称赞,“也好,那便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朱雀法相。”
一缕缕剑气散出,李筠手中掐诀,这一缕缕剑气竟一齐在指尖汇聚,迸出火光。几息后,一团团火焰凭空出现在大地之上,熊熊燃烧,愈烧愈旺,最终化为一只硕大无比,通体赤红,燃烧着灵火的朱雀。那朱雀展开遮天之翼,喙中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非凡鸟鸣,向着林傲飞去!
“朱雀法相,好,好!”林傲痛快的说道,朱雀法相世间罕有,今日他终得一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