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见面
“你到这里多久了？”
“快一个星期了，当时我被传送到时代广场上空，但一直没注意到关于维度、平行宇宙的实验。”恢复地差不多的格温站起来，拉开井盖，“我们走这里。”
“也行。”张三跳到污水里，恶臭差点顶翻他，“这比我昨天进的那个臭多了。”
“你做了多久？下水道是我们的好伙伴，忍不了下水道怎么做纽约好邻居。”
“没多久，我听说金并在做对撞机实验。”
“绿魔他们也是因为这个才来抓你的？”
“差不多，蜘蛛侠那里应该有更多信息。这里的下水道和你的宇宙一样吗？别走错了。”
“我之前看过这个纽约的下水道蓝图。”
商人说道：“别没话找话了，让人把你底儿抖完了，刚才枪法不错。”
“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商人没收到应答又问遍。
“你怎么了？”格温凑近，“之前你每次到差不多这个时候就开始和其他人格说话了。”
“你看，连她都知道你该说两句了。”
“我每次都这样吗？”张三更加在意刚刚格温说的内容。
“至少每次我遇到你的时候都是这样，要听医嘱啊，按时吃药。”拍拍张三的肩膀，格温推开井盖，轻轻一跃，跳出下水道。
脚下的污水带着垃圾流去海洋，街上的路灯顺着下水井口照亮流水，张三低头看水中倒映的脸，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自己确实该尽量减少依靠他们了。
抓住格温的手，稍稍借力，张三蹬上了地面。周围是一片稀疏的住宅，夜晚的街道已看不到多少人影了，张三抬头看了眼天空，“差不多三点了。”
“你怎么知道？”商人问道。
张三又抬起头指着星空说：“北极星啊。”
“不错，但你很顺利对吗，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还有你之前用枪的时候，你没发现自己枪法非常准吗？”
“嘿，你和其他的你可以之后再聊，现在我们还有点忙。”格温伸手在张三面前晃晃，把张三思绪带回来。
“哦哦，好。”
格温射出一发蛛丝，点响帕克家的门铃。
没一会儿，大门慢慢打开，一个有些苍老的女性声音在门后阴影里悠悠响起：“现在可不是万圣节，这里没有糖果……”
“梅……”虽然格温做了心理准备，但当她真的看到梅姨时，还是有些失神。
“你是……”梅放下球棒，两个陌生的孩子不至于威胁到她，更何况，门铃上的蛛丝让女孩身上的制服变得微妙起来。
“很长的故事，可以让我们先进去吗？”
考虑片刻，梅姨让开了门。
“可以顺便让我洗个澡吗？”张三小声跟梅姨说道。
“当然。”
洗完澡的张三穿着梅姨给的卫衣走出来，格温刚好讲完自己的经历。
“衣服还合适吗？这是彼得小时候的衣服，可能不太符合你们这个年龄的品味。”梅姨微笑着递给张三一杯可可。
“挺好的，有的穿就行。”入手的马克杯传来滚烫的温度，呷了一口，舒服得张三眯起眼睛。
“我给彼得打电话了，他很快会赶回来。”
“很感谢，梅。”格温给了梅一个拥抱。
梅抱着格温，轻拍她的后背：“很累吧，没关系，先睡一觉吧。”
格温摇摇头，坐回沙发，表示自己还好。
“不去洗个澡？还有点时间。”张三指指格温小腿上的污渍。
看了眼自己的腿脚，格温比出手指：“你说的对。”
坐在客厅的张三坐立不安，毕竟无论如何，自己仍面临着多重敌人，自己的时间不多，现在这种等待是对他最折磨的情况。
“咻”的一声，张三看向窗外，一道黑影晃过，门锁传过一阵响动，彼得回来了。
和张三一打照面，两人的蜘蛛感应同时响起，这不同于危险来临时的感觉，而是一种欣喜的告知——“你和我一样。”
“对，我们一样。”走下楼梯的格温头发未干，她定定看着彼得脸颊，轻笑了一句：“原来你长大之后是这样子。”
……
“所以，你们是因为金并的对撞机来到这里的，嗯，那我们可以利用下他的对撞机，在他下一次打开对撞机的时候，送你们回去，然后用我做的过载U盘炸掉对撞机。”彼得很快接受了他们的话，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张三伸出手，“你有几个过载U盘？”
“一个，怎么了？”
“为什么不多做几个？万一一个坏了，也有备份计划。”张三过滤之后，重复着蝙蝠侠的话，他觉得自己替彼得承受了一次严厉的指责。
“没有时间了，按我的消息，金并明晚就要开启对撞机了。”
“没时间了，我总遇上这样的事。”张三绝望地喃喃自语。
“他怎么了？”彼得低声问格温。
“他……有一些精神创伤。”
“理解。”
“你有实验室之类的吗？”张三冷不丁抬起头。
“有，跟我来，你是要做什么？”彼得起身给张三引路。
“做个稳定器。”
三人通过房后的小木屋，电梯缓缓下降，蜘蛛侠的秘密基地逐渐呈现在张三和格温眼前。
“你这电梯为什么不做个栏杆啊？多危险这。”张三狠狠谴责彼得这种偷工减料的行为。
“有生物静电是掉不下去的。”彼得语气有些得意，他快步走到试验台，灯光随着他的步伐一盏盏亮起，“随你操作。”
仔细听着蝙蝠侠的指挥，张三生疏拿起一块钨钢和一个标示着“振金”的小碎片。
“不同多元宇宙性质不同，其实无法完全适用……”
“这是按照我的世界的规律来做的，它就像一个共鸣音叉，调整身体的震动频率……”
将两段合到一起，张三将成品递给格温。
“就是这个能保持我的身体正常？”格温接过戴在手上，这是一个小巧的手环，带上之后格温并没有感到什么异常。
“不一定，可能吧。”听到蝙蝠侠解释的张三也不敢打包票。
“那你呢？你怎么不给自己做个？”
“我用不上，我不会发生这种事，我在多元宇宙旅行的，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