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拯救自己
“让我们回到刚开始的问题，你是谁？”那低沉的声音又在张三的脑子里极为清晰地响起。
“我？我……不知道，我叫张三？我应该叫张三吧，我……我叫张三。你是谁？”
“陈然，但是你也可以叫我另一个名字，现在的名字，你更熟悉的名字——蝙蝠侠，布鲁斯韦恩。”
“哈？”
“叫他侦探就好了。”另一个女声响起，这是她第一次说话。“你应该没听过我，我是赵十二，我们名字像是一家。”
张三扶着墙坐在了地上，按着太阳穴，“那……你们为什么在我的脑子里？”
“我们不在你的脑子里，是我们的意识链接在一起。”布鲁斯用刻意缓慢的语气告诉张三。
“什么？”张三捂住脑袋，他感觉大脑还有些麻木，没太懂这是什么意思，没注意之下，和对过的来人撞了个满怀。
“不好意思。”张三扶起对方，局促地连连鞠躬道歉。
“哦哦，我没事没事，你怎么了？你还好吗？”被撞的金发女孩捡起掉地上的书，看向张三的眼神友善中带着一丝关切和怪异，让张三觉得自己像一个跑错医院的病人。
他举起双手，来回摆动，“没事，我很好，你看，我状态太棒了！”
“太夸张了，收着点。”另一个声音在张三脑袋里提醒他。他赶紧把手放下，收起笑容，轻轻点点头。
“哦，好，酷，那再见。”女孩抬起一边的眉毛，尽可能地表达出一种理解的表情，简单道了个别，转身离开。
“怎么了？”那另一个声音紧接着问道。
“啊？额……我撞到人了，是个挺漂亮的小姑娘，大概十四五岁？金发，白人，白人？”这时，张三才仔细看向四周，“这是哪里？”
“该是你告诉我，你在哪里？你在一个在全新的多元系统中，我无法定位。你的周围有没有比较明显的标示？”蝙蝠侠问道。
周围的一切都是如此陌生，张三从未到过美国，但他很确定自己是在大洋彼岸，匆匆而过的人群都是异样的面孔。他的身影倒映在身边的商店橱窗，一个迷茫的孩子的脸被橱窗里成排的电视机切割成几块，电视在播放着今天的新闻：“蜘蛛侠打败了绿魔，又一次将他送进监狱，希望这一次纽约监狱牢固一点。”
“呃，我觉得我在美国？这里有蜘蛛侠。哦，这个路口有个玻璃天桥，上边写着……vision……嗯，这是……愿景？”
成群的学生嬉笑着路过张三，一阵铃声响起，他们加快了步伐，张三转过头，看向学生的去处，“他们穿的制服和那个女孩一样，啊，这应该是个学校？我过去看看。”
“蜘蛛侠，愿景，学校。哦，我是商人，你在的是不是那个宇宙……”那轻佻的声音一刻没停过，很热情地给张三讲他所知道的故事。
“彼得·帕克、格温·史黛西、迈尔斯·莫拉莱斯……”张三一边听着商人絮絮叨叨的讲述，一边重复这些名字，试图记住。
“呃……你找我？”从张三身边走过一个男孩，听到张三的自语后，转了过来，不太确定地询问。
“你是……”
“迈尔斯，你刚刚在说我的名字。”迈尔斯耸耸肩，干干地笑了下，心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张三抓住他的肩膀，很是激动，“有有有，迈尔斯！这儿有迈尔斯！你说得对！”
“放松放松，兄弟，你别激动。”迈尔斯吃惊地用手拍拍张三的胳膊，小心地安慰这个看上去很躁狂的亚洲人。
“什么样子的迈尔斯，多大年龄？很多个宇宙有迈尔斯，但……”蝙蝠侠的声音被商人打断：“算了，你放松，交给我。”
“啊？哦。”张三抓着迈尔斯，听到商人的话，于是下意识深呼吸，放空脑袋。突然，他的眼前一黑，张三发觉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不受自己控制了，他的视线仿佛离开了肉体，从一个第三者的角度和别人分享视野。
“确实是这里，1610！侦探，报上去吧，一个新的多元系统。但这个宇宙离我们太远了……”
视野恢复的张三没有听清他后面的话，只是腿一软，趴在地上狂吐不止。
“哇哦，兄弟，你这……”迈尔斯跳到一边，掏出一包纸递给张三，还没接过纸巾，张三就失去意识昏倒在地。
之前的金发女孩站在人群外，看着张三昏迷，一旁的迈尔斯上蹿下跳、手足无措，和其他的学生一样难言，但皱起的眉头还藏着几分困惑，“嗯……好吧。”她顺顺头发，转身走进学院。
睁开眼睛的张三浑身无力，他看着雪白的天花板，他虚弱地开口：“怎么回事？”
“我们可以彼此交流，也可以在对方配合的情况下交换身体，但对于肉身、精神弱小的人来说……会很难受，尤其是第一次。”
“那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而且他怎么能随便进别人的身体？”张三狠狠咳嗽起来，声音发虚但任谁都听得出来那份愤怒。
“怎么了，怎么了？”迈尔斯听到张三的声音，从厕所冲了出来，一只手还拿着鞋，刚刚他在洗鞋，沾着张三呕吐物的鞋。
张三勉强冲着迈尔斯摆摆手示意自己还好，蝙蝠侠接过话茬给张三解释，他专心听着，随着蝙蝠侠的话语，张三的脸逐渐凝重起来。
“这是商人太莽撞了，但没你同意，他也进不了的。先不说这个了，你现在要注意的不是这些，因为你没时间了。你是我们的链接中最薄弱的一环，而我们的敌人正朝你的位置出发，你现在的宇宙距离我们太远，你在的SN多元系统对我们来说是个全新的多元系统，他在DM多元系统的一侧，我们短时间内到不了，唯一能赶到的修士也需要有人从系统内部给他释放讯号，这样他才能得到你的具体宇宙位置。而在他到之前，你只有自己。”蝙蝠侠的声音一直很严肃，但张三能听出这次他的话究竟有多严重。
“那……我该怎么做？”
“首先，我的朋友，我们先去加一些超能力和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