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长生，非生
“真不经打，不知小爷这算不算神勇无敌！”
陈青两眼看向天空，笑容很狂野，声音很欠揍，表情很狂放。
东阳县城矗立在两山之间，正东方是一条宽敞的河流，两山之间的大道上陈青大步流星的走来。
与此同时，大通码头之上一脸色苍白，行色匆匆的白衣人快步走向一艘停在江面上的画舫。
东阳县城依山而建，街道弯弯绕绕，主体几乎就一条大道。
“我这也算上差巡查，如果想要小钱钱还不手到擒来，不过作为这座天下的主人想要小钱钱还不要太简单，别败坏了未来刀神的名声。”
想到此处，陈青嘴角流出晶莹，自语道，“一身肌肉，鼓鼓的肱二头肌，再加上钢铁般的八块腹肌，哎呀！手持开山刀，在配上我杀人只需一刀的话语……嘿嘿”。
舞动开山刀的陈青笑声不停，真的与傻子区别不大，特别是脸上的表情，就差嘴角流出口水了。
东阳正东方河流画舫上牡丹间之内，白衣跪在一身银罗绸缎之人的面前，额头贴在大船底部的木头之上一动不动。
“可知六扇门来的是谁？”
良久，坐在椅子上作富贵商人打扮的胖子缓缓开口问道。
“快刀神捕陈青，据传言所说这陈青是李夫子亲传弟子。”
跪着的白衣人牙齿紧咬，眼睛之中带着恨意，头依旧与地面贴着。
“哦！”
空气又好似被凝聚一般，一片寂静。
拐过一弯又一绕，陈青终于看到高挂牌匾的东阳县衙。
县衙依旧是青石砌成，大门口挂着一面特制大鼓，一根红绳绑住的棒椎系在股架之上。
顺着洞开的大门，陈青看到高坐在交椅之上的县太爷，手指无意识在面前的桌子上敲打。
手持长棍的衙役分两旁而立，跪在正中的一身穿粗布短打之人。
“你说昨日午时三刻正在正宗茶楼喝茶，那……有何人能证明？”
刚登上台阶，县太爷那威严中带着严肃的声音传入陈青耳中。
“正宗茶楼的江掌柜能证明，因为昨日茶楼客人很少，我便与江掌柜聊了一个时辰的天。”
粗布短打之人声音中气十足，说话之时条理分明。
“老爷，六扇门来人了。”
一嘴角留有八字须的书生轻轻走到县太爷右手方，一只手放在县太爷耳边，嘴唇蠕动。
“你去安排，让秦捕头协助。”
县太爷身子倾向书生，对着书生的耳朵吩咐道。
陈青对于能懂唇语一点不怪，毕竟作为主角，以前不懂现在懂了不值得他奇怪。
书生打扮的男子快步向站在大门前陈青走来，脸上露出和煦笑容。
“上差随我来，这件案子秦捕头知道得比较多。”
可能是熟悉六扇门的行事风格，书生开门见山，见陈青点头，他便在前面带路。
“门外四时春和风甘雨，案内三尺法烈日严霜。”
看到大门西侧的申明亭，陈青脑海之中浮现出此副对联来。
刚穿过申明亭，一身粗布麻衣，腰间挂着制式横刀的大胡子出现在视野之中。
“老秦这是六扇门来的上差，负责查探如东来一家灭门一案，老爷命你协助调查，那我就先回去复命了。”
书生语速奇快，好似非常害怕与大胡子打交道，话落便提起裤脚转身大踏步离去。
“我叫秦无命，其实这个案子非常简单，只是县太爷害怕，不敢让我查而已。”
大胡子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陈青，可能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来，他的声音洪亮有力。
“我叫陈青，你查到了什么只管说来，我看你们县衙呈上的案卷资料不是怀疑妖族所为吗？”
陈青走到大胡子跟前，与他并肩而立，侧头与大胡子对视。
“我怀疑是长生教的飞僵所为，只不过县太爷不让我继续查下去。”
大胡子眼神毫不示弱，陈青看不到他的表情，茂密的胡须长满他的整张脸。
咕嘟……
“先找个饭店边吃边聊，人是铁饭是钢吗！”
陈青露齿一笑，摸了摸鼻子，眼睛眨了眨。
东来顺，陈青看到这电视中时常出现的饭店店名时微微一顿，脸上笑容不知不觉间加浓。
“秦捕头来了，快快请进，芙蓉间还空着，今天是不是还老三样？”
小二虽着粗布麻衣，可那发白的麻衣干净整洁，脸上笑容阳光不做作，能看出他见到秦无命是真的高兴。
“今日在上两个招牌菜，这位请客。”
秦无命眼里精光一闪，伸手一指与他并肩而行的陈青。
“我去，说好的上差呢？说好的小钱钱不用开口送到自己的手里呢？这剧本是不是写错了？”
陈青一瞬间错愕，脸上表情哭笑不得，见小二眼光看了过来，他轻轻点点头。
“牙齿打落咽下肚，吃了黄莲我说甜！谁让我大度呀！”
见大胡子那抖动的胡须，陈青如此对自己说道。
“好勒！那秦捕头自己上去，我去请老板下地窖给两位取酒。”
小二对着大胡子眨眼睛，等大胡子一点头，他转身慢跑而去，给陈青留下一个颤动的背影。
“长生，非生呀！那长生教不知祸害了东阳多少百姓，可惜秦无命人微言轻，手上功夫已不到家，不然定叫长生教消失在东阳地界！”
吃一口花生米，喝一口酒水，秦无命好不恰意，只是他的语气却很低沉。
“能细细说说长生教之事吗？”
陈青等大胡子再一次喝下酒水，脸上露出一副认真倾听的神色，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大胡子的脸庞。
“长生教大约是一年前进驻东阳，以长生为名骗百姓入教，实际上却在符水之中加入飞僵之血与炼僵秘药，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变成飞僵。我观其如东来一家死亡现场，发现有飞僵出没，再加上喉咙上齿痕处留下的腐臭味，我知道他们一定是死于飞僵之手。”
大胡子拿起的酒杯停在半空，眼睛死死地盯着陈青的眼睛。
“既然知道凶手那就更很简单了，直接派兵捉拿不就行了，干嘛还上报六扇门。”
陈青脸上露出疑惑，眼珠骨碌碌乱转。
“涉及到门派与妖族归六扇门管，县令就已此为推脱，可能县令比我知道的还多！”
一口酒水下肚，大胡子抓了抓头，眼睛顺着窗户看向东方，那里有许许多多画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