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少女执剑入东阳(求收藏)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陈青看着西方已被太阳渲染成火红的半边天空,不知为何突然心间浮现出这句诗来。
“说英雄,道好汉,要说最近最精彩绝伦之战,莫过于烟柳巷六扇门前,无双剑与白衣神枪得对决。据说那夜斗转星移,皓月无光呀!”
咿咿呀呀的二胡之声伴随着一充满感情的老人声音传来,陈青不由回头看向声音传来处。
身穿粗布麻衣,手拿折扇的老人眼睛四下扫视,看到所有人眼里露出憧憬之色,他又打开折扇,在胸前轻摇。
一身碎花裙,抱着二胡的女子斗笠遮住整张脸,手里有节奏的拉动着二胡。
大厅里所有人眼光都聚集在老人脸上,脸上表情似焦急似兴奋。
“据六扇门与天心阁所立的少年群英榜,无双剑排第七,白衣神枪排第八,这一战已证实了此榜的公正性,白衣神枪死,无双剑伤。”
老人见气氛够了,轻摇折扇,在那四尺方圆的空地上走动,时不时又与底下的听书人对视一眼。
老人不担心先说结局会让他失去人气,经过多年的说书经验,老人总结出越是这样越是有更多的人能听他说完,给他赏钱。
果然,当老人手持簸箕走动,立马就有许多人扔出了铜板,铜板碰撞的每一次响起老人的笑容就加浓一分,嘴里不断的重复,“谢谢”。
牡丹间之内,陈青竖起双耳,眼睛一眨不眨注视大厅里情形,他早就想知道刘青婴受伤的缘由,只是少年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
“没想到你还是江湖中有名的高手呀!”
陈青嘴唇嘟哝,发出声音如蚊子在耳边飞动一般。
“据说那夜劲气横飞,无双剑使六扇门绝技惊神,白衣神枪使靖州李氏飞花无影。那一战是枪与剑的对决,也是飞花无影再遇惊神,空中花瓣飞舞,剑气惊神,两百回合之后终是无双剑技高一筹,以胳膊受伤换了李进的性命。”
老者一口气说完,取下腰间的牛皮水壶,对着嘴巴,饱饱的喝了一口清水。
夕阳落下,代表今日即将结束,可对于陈青来说,这只是开始,他决定今日直扫长生教老巢。
天空还未完全暗淡,大通码头上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她一身天蓝色长裙,头发随风飞扬,额头上系着一根麻绳。
女子皮肤细腻,只是那五官落入人眼中总感觉粗矿,如果生在男子脸上你一定会说一句“好一个壮汉”。
女子龙行虎步,率真直爽之气扑面而来,那双大眼睛里看不见任何光泽,手里的长剑真的很长,可能是担心出鞘之时会遇到麻烦,所以这把剑无鞘。
闪烁着寒光的宝剑给她带来了点点便利,迎面走来的人群会不自觉与她拉开距离。
“看来盐帮的情报没错,这画舫上果然有长生教教众,说不定这里还是长生教的分舵。”
女子鼻子耸动,对着空气努力吸入几口气,眼珠一瞬间变得明亮有光泽。
慕色降临,东来顺饭店之中,说书人还在继续刘青婴的故事,陈青还在等待大胡子喝酒。
“酒真的能这么吸引你?”
陈青脸上笑容密布,眼睛看着大胡子,眨啊眨。
“不,这是我一半生命。”
打了饱嗝,大胡子长长的呼出一口酒气,脸上露出满足。
“那另一半呢?”
陈青觉得喝酒这种嗜好不一定不对,可总归不太好,他转头看向东面河流之上那阑珊灯火。
“另一半就是天天有美酒。”
大胡子眼睛放光,仔细想了想。
“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出长生教之人就在那片灯火之中,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陈青转过头,锐利如刀的眼神仔细的看着大胡子的眼睛。
“想,不过就我们俩吗?”
大胡子一瞬间错愕,然后又上上下下的打量陈青一圈,嘴角上的胡须抖动不停。
“我觉得有我们俩够了,你不是怕了吧!”
陈青心说,“老子可是主角,哪怕不敌这老天也不会让我死去,可能还会激活我的金手指”。
“行,那……走!”
大胡子微微沉吟,脸上那旺盛的胡须颤动不止。
“我还正在想怎么才能说动你去对付长生教来着,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大胡子思绪到此,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慕色中,大街小巷灯光亮起,如此刻人在高空便能看出这东阳的灯火组成一个美丽的心形图案。
作为地头蛇,秦无命已摸清长生教众所在的画舫停靠位置。
“春花秋月便是长生教的画舫,据说这名是由画舫上四大花魁花名的连接。”
大通码头,大胡子眼神指着最大的一艘大船,眼睛一瞬间亮起,他脸上表情似激动似紧张。
大船此刻已驶离码头,正在河心飘荡,一条小舟从河面驶来。
小舟之上的人吸引了陈青与大胡子的注意,没有船夫,没有船桨,只有一身天蓝色的女子站在小舟正中,可小舟快如闪电,眨眼前还在河心,再眨眼,已出现在码头边上。
小舟靠岸,女子单脚一跺,轻飘飘的飘上码头,她眼里如若无物,大步流星离去,擦肩而过,陈青闻到淡淡的血腥味与尸臭味,她握在右手的剑尖掉落一滴鲜血。
陈青眼神一直停留在女子身上,直到女子转过拐角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回神了,人家早已走远!”
“呃!”突然肩膀上挨了一巴掌,打断陈青的思路,他轻轻一跳。
“可能不需要我们出手了!”
理清思绪,陈青想起那股尸臭味的来源,与半路装鬼吓唬他的白衣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觉得还是去看看再下定论,虽然那女子身上的尸臭味确实与长生教身上的味道相同。”
大胡子想了想,又转头看向河心的画舫。
“嗯!”
陈青重重的点头点头,心道“看来找金手指之路还任重而道远啊!”
画舫似乎就在原地打转,陈青眼睛就直勾勾的看着大胡子。
“干嘛这么看着我,我可是直男,你可别打歪主意!”
“噗呲!”陈青喷出一大口水,脸上哭笑不得,再打量一眼眼前的大胡子,心道“你哪来的自信”!
“我只是想让你想办法去到那画舫而已,别自作多情!”
理顺心里那股总是想往嘴里冒出的气体,陈青脸带讥讽,眼里写满嫌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