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那一剑的风情
一股热气喷入陈青耳中,可能是敏感,他脸色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鼻中传来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前世作为宅男,陈青与女孩接触仅限于手指的磨砂。
“快点!是你带路还是我给你带路呀!”
女孩在大门处传来抱怨之声,停下脚步,转头瞄一眼陈青,又回头继续向前走。
“好勒,马上就来。”
陈青加快脚步向女孩追去,心说,“作为主角怎么就这点出息,她不就是漂亮点,可爱了那么一丢丢吗!”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不知是陈青的总结简短明了,还是刘青婴过目不忘、能一目十行,在陈青跨出大门之时,她轻轻感叹道。
“陈青,你觉得我能拿到武举头名吗?”
沈菲菲边眨眼睛边故作随意的问道,只是她的双手捏紧了衣角。见陈青凝眉,她又接着道,“呃!忘了你已经忘了以前的事了。”
陈青心说宝宝心里苦啊!要何时才能不提这事呀!他笑了笑,“要相信自己!”
“那是,我爷爷还夸我是沈家最有天赋的琴者!”
少女是真的开心,走路之时开始蹦蹦跳跳。
“陈青要不要与我一同参加武举,到时我状元,你探花,放心我最后不会让你输得太难看。”
少女还是话唠属性,见陈青未曾说话,她又开口说道。
“我……我就算了吧!”
陈青脸上表情定格,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心说“我现在这境界在心里自嗨一波还成,作为主角我可不想成为别人装逼时的桥梁!三十年河东的套路还是不要的好!”
“没志气,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功成名就,飘渺天下。”
演武场正中,沈菲菲两眼看向天空,右手指天。
“我也想啊!可是实力不允许呀!满打满算我这修行之路也才十几天!”
陈青看着眉飞色舞,表情夸张的少女,嘴角露出一抹无奈,脸上带着苦笑。
“不过说真的,你好似变了,又好似一点没变,不过我感觉你现在这个样子可爱了许多!”
少女继续前行,走到六扇门大门前,她转头仔仔细细的打量陈青一圈。
“是吗?能讲讲我以前的样子吗?”
陈青停下脚步,眼放亮光,神色认真,竖起双耳。
“第一次见面你完全是个书呆子形象,手里时刻拿着一本青离经。”
少女似陷入回忆,皱起眉头,眼神变得深邃。
“然后呢?”
见少女默不作声,脸上露出一抹促狭,陈青脸上露出一抹焦急。
“没有然后了!”
少女作无辜状,双手在她身前摊开。
少女想到陈青独上西山,想用儒家学说感化山贼,差点命丧黄泉的场景,她觉得还不说的好,万一又变成以前的样子如何是好。
“无所谓,前尘往事随风飘散,更何况这是我的人生!”
陈青摇摇头,驱散那股求知欲,默默对自己说道。
穿过桃花巷继续向南进入青龙街,青龙街是九阳郡城白天最繁华的街道,也是九阳武者的圣地。
这里武馆、角斗场几乎隔一两个铺面又出现在视野之中。
武馆乃进不了门派,又无学武门路之人的唯一选择,虽不高深,但学到之后说不定在闯荡江湖之时遇到奇遇呢。
角斗场便是觉得自己学有所成交一定门票,在其中挑战擂主,如果成功不仅有金钱,还有作为奖励的武学秘籍,九阳最大的角斗场每年还有一个保送神刀门的名额。
青龙街盛况空前,每年三月武举之时是这条街最热闹的时候,本不理解刘青婴为何特意提到青龙街的陈青理解了。
手里、腰间或背上兵器各种各样,不过可能是时间特殊,街道没有出现任何马匹。
街道之上的人群几乎都在讨论武举之事,连往常某个角斗场十连霸主这样的热门话题都被压下。
顺着人流,陈青与沈菲菲如蜗牛般向前移动。
突然前方人群流动速度加快,前方的街道突然一空。
“快点,可能有好戏看了!”
沈菲菲眼睛眯成一条缝,随手拉过陈青右手拖动着陈青向着前方跑去。
前方便是九阳郡城最大的武斗广场,也是每年武举的举办之地,塞前总会有英杰榜上前十的高手前来助阵,至于英杰榜前十的高手很少会出现一个来参加武举。
广场正中是一个巨大的擂台,擂台四周是一个个类似台阶的一排排石凳,石凳上若坐满人,大概能容下十来万人左右。
陈青被沈菲菲拉着坐在一条长凳之上,此刻擂台之上站着一个与陈青有一面之缘的女子,另一人与则是一身漆黑长袍,手持铜棍的强壮男子。
“能与剑绝交手,顾某感觉荣幸之至!”
顾姓男子弯腰让铜棍停留在他背上,双手抱拳,眼光明亮至极。
“放心我会手下留情!”
女子神情淡漠,声音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面上毫无表情。
“那顾某就先在此感谢您了!”
壮汉牙关紧咬,铜棍从头顶滑落,伸手接过,捏住铜棍,手上青筋暴起。
“没想到这大块头也有被人无视的时候!”
沈菲菲笑容铺满整张脸,浅浅的酒窝再加上洁白整齐的牙齿让陈青微微一呆。
“你认识?”
陈青赶紧驱散某些念头,转头看向手拿铜棍的汉子。
“英杰榜第三的莽金刚,少林俗家弟子。”
沈菲菲嘴角上扬,吐了吐舌头。
碰……
大地似在颤动,擂台似乎有摇晃,壮汉跑动的步伐整齐一致,如旋风一样向着女子接近。
女子依旧神情淡漠,眼神毫无变化,提着长剑的右手轻轻动了动,剑尖擦着青石板,缓慢的迎向壮汉。
眨眼之后长剑在陈青眼中缓慢的离开地面,在铜棍的头部轻轻一点,铜棍脱手而飞,长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留在壮汉咽喉处。
本以为会有一翻龙争虎斗,可眨眼间战斗落下帷幕,壮汉呆立当场。
四周响起口哨声与唏嘘声,就是没有掌声响起。
“可怕!她的剑好似带着某种意境,似缓实快!”
声音是从陈青身前的前三条凳子处传来,他一身道袍,背上背着长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