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自由落体
下坠那几秒，我脑子比电梯缆绳还直。
风呼啦啦抽脸，我抱林渺抱得死紧，心里就一个念头：可算不用撒谎续命了！
“啪——”安全钳猛地卡死，电梯悬在半空，像被上帝拎住后领。我头顶撞钢板，嗡的一声，血顺着鬓角往下淌。林渺比我惨，直接晕过去，睫毛上还沾着火星子。
我踹开变形的天窗，把她扛肩上，顺着维修梯往上爬。胳膊抖成面条，却忍不住笑：芯片炸了，服务器成灰，老子再也不用每句话都算计真假！
爬到地面，天刚蒙蒙亮，消防车乌拉乌拉冲进黑火化场。我挥手，想喊，嗓子却哑成破锣。一名小消防员瞅见我，愣了半秒，冲我竖起大拇指：“哥们，命真硬！”
我笑出猪叫，一屁股坐地上。林渺这时候醒了，靠着我肩，声音轻得像风：“以后……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嗯，”我咧嘴，比了个OK，“包括喜欢你，再也不用快进。”
她白我一眼，却笑了。清晨第一缕阳光照下来，我闭眼深吸——空气里没柴油、没腐木，只有自由的土腥味。
终于，周一的闹钟再也吵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