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逃跑
驾!马车颠簸,门帘折折卷卷,驾马之人背影,时隐时现。
水逐裂才发现,同时也万万没想到,驾马之人居然是印象中优雅端庄的二夫人!
所谓巾帼不让须眉,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二夫人,你居然会驾马?”
二夫人回头严肃道,“坐稳!”
弥乐雅立马坐直身,双手放膝盖,乖乖坐好,完全被威慑住了。
张霜儿捂住小嘴,微微一笑,“娘她以前是生活在草原上的牧民,后来嫁给爹爹后,就没怎么赶过马了。”
牧民彪悍的民风,谁不知道,县太爷年轻时可以呀,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将二夫人,调教到如此温柔的。
嘭!一支利箭射在窗框上。
水逐裂往外瞄了眼,一匹马终究跑不过三匹马,而且还是一匹老马,对上三匹壮马,快要被追上了。
“霜儿妹妹,还有多久能到出城口?”
张霜儿朝窗外看了眼,回道,“快了。”
“水哥哥放心,小虎哥已经打典好守卫,只要我们一到,他就能立马开城门,第一时间放我们出城。”
如此缜密的安排,张霜儿这么年轻,肯定想不到。多半也不是白小虎,心思缜密的二夫人最有可能。
城门口,白小虎站在杨倾身边,比手画脚,一通吹,逗得杨倾笑意浓浓。
白俊郎离得远远的,伤势近乎恢复完毕,只是身上仍见疤痕。
驾!
闻听远处传来赶马声,白俊郎立即下令,“开门!”
十几名士兵,黑切黑切的喊着号子,沉重大门被缓缓推开。
马车疾驰而来,白小虎一把将杨倾护在身后,霸气道,“小心灰尘。”
杨倾嫣然一笑。
唰!马车从三人面前闪过。
见马车顺利窜出城,白俊郎立即下令,“关城门!”
“等等!”一辆华贵马车,紧随而来。
白俊郎立即挥手,“停!”
华贵马车缓停眼前,窗帘揭开,露出一张隐约凶狠的面孔。
“白斥,你来做什么?”白俊郎诧异问道。
白斥嘴角上扬,微微一笑,“呵呵,大哥,我有点事,想要出城。”
白俊郎头扭一旁,不愿多看白斥一秒。
“要滚快滚!”
白斥笑容瞬失,放下窗帘,马车起步跑出城门。
白小虎当然不会放任此等良机,必须当杨倾面,嘲讽白俊郎这个情敌一番。
“哎呀呀,俊郎老弟,你这小弟今年十七有八了吧,咋还是一股小性子气,虎哥听说,你爹把他当女儿一样宠,他把别人女儿当狗一样爱,是不是呀?”
白俊郎拳头嘎吱作响,横眼道,“白小虎,你再说一句试试!”
白小虎脖子一缩,躲到杨倾后面,一副好怕怕的样子。
“俊郎老弟,我只是想提醒杨倾姐小心一点而已,毕竟你家里面,窝藏有个小变太。”
“你!”白俊郎挥拳要打。
驾!三马齐驱的大马车,从远处疾驰而来。
白俊郎回过神,大喊一声,“快关门,别让他们出去!”
可惜为时已晚,马车嗖一下,撞飞士兵,冲了出去。
“不好!”杨倾预感不妙,急忙跑上停在一边的马车。
白小虎和白俊郎也跟着跑了上去。
城外树林,泥路颠簸。
二夫人多年不曾驾车赶马,虽本领不减当年,但身子骨已经承受不住。
马车在密林穿梭不久,速度便逐步放缓下来。
眼见速度越来越慢,张霜儿问道,“怎么了娘?”
二夫人咬着牙,脸色煞白。
“没事霜儿,你们坐好。”
二夫人话中明显携带牵强。
水逐裂想问问情况,二夫人却先口抛下一句,“坐好!”
又行许久,树木越发密集,两树间的距离越来越窄,路自然更没选择,也就更加危险。
一块大石块拦在前面,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哐!车轮碾上石块,马车一颠,二夫人直接从车上,摔落在地。
“娘!”
马车仍在前行,张霜儿抓起缰绳慌忙一拉,等不及停稳,便跳了下去。
触地瞬间,脚裸发出咯一声,崴了气。
“霜儿妹妹。”
水逐裂赶紧跳下车,将她扶起。
“娘!”张霜儿望着趴在不远处的二夫人,眼泪在眼眶打转。
“小雅,你看好霜儿妹妹,我去扶二夫人。”
“嗯嗯。”
水逐裂跑过去,将二夫人背回马车。
不等询问情况,二夫人手一推,“我没事,你们快走!”
张霜儿点点头,“嗯嗯,水哥哥你们先走,他们不会为难我和娘的。”
水逐裂看向远方树林,树木高度密集,宽处倒能勉强通过马车,但最窄的只能侧身挤个人,不远处还有条小溪拦路,马车的作用远不如下车跑了。
“小雅,我们快走。”
“嗯嗯。”
两人跳下马车,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被人五人手持大刀,团团围住。
弥乐雅看向这些人,以及眼前那辆华贵马车,说道,“阿裂,他们不是大坏蛋和死胖子。”
“啊哈哈!”华贵马车传出一阵尖笑。
不久,白斥手牵长铁链,跳下马车后用力一拖。
嘭!一个似人似狗的怪物,从车厢里摔了出来。
白斥眼一红,抬起腿,哐哐哐往那怪物身上踢,边踢边骂,“死狗,还不站起来!”
水逐裂细细一看,这怪物竟是之前的擂台女,不过前臂连手掌,小腿连脚掌,全被剁了!
头上缝两只狗耳朵,脸上缝两块狗毛,后面缝条长尾巴,整个人现在看上就像一条矮脚狗,嘴里发出的叫声也很奇怪,似乎舌头也被割了。
白斥,不对,小雅之前许过愿,让他们交换了身份,现在的白斥,灵魂应当是擂台女,而趴地上像狗的,才是真正的白斥。
水逐裂看着地上似人似狗的怪物,没想到擂台女的报复,会如此疯狂。
弥乐雅捂住眼睛,大呼,“好残忍,真恶心!”
张霜儿同样被吓得不轻,搂住水逐裂,身体不停抖。
假白斥蹲下身,拍打人形狗脸蛋,淡淡一笑道,“噌噌噌,以前你逼着我将其他女人调教成狗的时候,你知道我都在想什么吗?”
人形狗真白斥,抬头盯着假白斥,目光散发出仇恨与幽怨。
假白斥手往后一伸,一下人立马从马车里抽出一根大铁棍,交到她手中。
铁棍一挥,空气中传出嗡的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