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祝困了

共 66 章

正在阅读 · 第四十八章 树上有头

第四十八章 树上有头

“右拐!”

壮汉一声令下,水逐裂二人拐入右手小道。

“大哥,走这么久了,还有多远?”

壮汉只道,“快了。”

快了这个词,一路上听了有不下十遍了。

天黑路滑,就这么漫无目的照人吩咐走,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

杨倾心底空落落的,她靠近水逐裂身旁,心里踏实不少。

手臂触碰瞬间,水逐裂察觉后,拉住她手,抚慰道,“放心吧杨倾姑娘,小雅她很厉害的。”

杨倾脸颊通红,耳根发热,感受着手心里的温度,有种奇怪而特别的安全感。

“嗯....。”

回答完,杨倾察觉不对,低声道,“水公子,你身为男子汉,不应该比她更厉害么,小雅妹妹毕竟是个小女孩子。”

“这....。”水逐裂当然羡慕弥乐雅的超凡神力,可惜天生注定的东西,羡慕不来。

“我力气倒挺大的,有人夸我是头牛呢。”

杨倾羞涩一笑,“呵呵,水公子,哪有这么夸奖人的。”

这句话,无不是在暗示,那人不是夸他,是在骂他只会使蛮力。

水逐裂不以为意,毕竟这是自己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咋还牵上手了?’壮汉心中极度不爽,真想用手中火把,一把火烧死他们。

“笑什么笑,还牵手,左转!”

壮汉一声怒喝,然后回过头,矮胖妇女肩扛弥乐雅,大步大步跟在身后。

确认人还在,没跟丢,壮汉便放下了心。

一嗓子,让水逐裂松开了手。

杨倾看着手心,残存余温,仍很暖心。

棒散鸳鸯,壮汉大喜,心中傲慢到:看你们还秀不秀。

又走一段,昏暗前方出现一棵繁茂大树。

风一吹,大树枝叶碰撞摩擦,唦唦直响。

高风月夜,奇特的响声,加上如同无数双手的摇摆的树叶,若是白天还好,晚上简直了。

杨倾心生胆怯,一把抓住水逐裂手,不经意叫声,“水公子。”

水逐裂看她害怕,不但没排斥,反而手握更紧,“没事的杨倾姑娘,只是一棵树。”

壮汉跟在后面,顿时因妒生恨!

姥姥的,老子年轻时,只能偷着秀,你们倒好,明目张胆不说,转眼又秀,不要碧莲,还拆不散了!?

壮汉悄悄走到二人身后,气沉丹田,一声鬼叫,“到了!”

杨倾吓了一跳,直往怀里躲。

水逐裂顺势搂住人,不明所以看着壮汉。

“大哥?”

壮汉人都傻了,我这是做了什么?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这尼玛是天秀啊!

“咳咳。”矮胖妇女咳嗽一声,走到大树旁,将弥乐雅靠放树干。

弥乐雅两眼紧闭,居然睡着了,不得不说,这货心是真大,被绑架还能睡过去。

壮汉抡起铁锤,用充满嫉妒羡慕恨的眼神,瞪水逐裂一眼。

水逐裂赶紧将手松开。

杨倾后退一步,从怀中脱离,低着头,羞到一言不发。

水逐裂回过神,开始十分警惕的环视四周,并未发觉绑匪身影,确认没遭埋伏。

“大哥,绑匪人呢,什么时候到?”

壮汉放下铁锤,脚踩锤上,喃喃道,“信上说在庙东十里外的松树下等。”

“具体什么时候,只说天亮前,其他不晓得。”

“松树?”杨倾抬头,蓬松树冠,如同一把不对称的大黄伞,确认是棵松树,没走错地方。

“杨倾姑娘,这里风大,我们去树下等。”

说罢,水逐裂走到树下,找个抗风的位置,背靠树杆坐下。

杨倾拎起裙摆,小心翼翼跟了过去。

“水公子....。”

话未说完,人刚坐下,树冠上滴下一滴冰冷水滴,落在杨倾额头。

“什么事?”水逐裂扭头,恰好看见水滴滴在杨倾额头。

“有水?”杨倾试图用手擦掉水,却被水逐裂抓住手腕,突然阻拦。

“怎么了?”杨倾疑惑道。

水逐裂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抹掉她额头上的水露。

如此贴心举止,让杨倾心中暖意融融。

“多谢水公子。”

水逐裂却看着食指上的水迹,瞬间脸色大变,因为这水露不为透明,而是淡淡的红。

他立马顺树干往上看,视线抵达树冠时,人立马怔住了。

“水公子?”

杨倾怀揣困惑,抬起下巴,试图往上探个究竟。

水逐裂猛然抓住她手,拉人往外跑的同时,大声道,“别看!”

“嗯。”杨倾抑制住心中好奇,十分听话的将视线扭转一旁,刻意避开了大松树。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引得了不远处夫妇二人察觉。

两人赶紧跑过来,往树上一看。

矮胖妇女“啊”一声,一屁股坐到地上,惊叫连连。

壮汉视力似乎差些,一时半会儿没看见什么,便问道,“贼婆娘,一棵树罢了,你叫什么叫?”

矮胖妇女指着树冠稍里些,惶恐大叫,“头!树上有个人头!”

杨倾娇躯一颤,瞬间明白水逐裂为何要不让自己看。

“头?人头?”

“水公子,她说的可是真的?”

水逐裂将人带远后,停下脚步,回道,“恩,杨倾姑娘,你就在这儿,别乱跑,听见没?”

杨倾乖乖点头,“嗯嗯。”

水逐裂抬头看向松树,这位置,加上黑夜朦胧,即便杨倾视力再出众,顶多也只能看个形,不能完全看清。

“别乱跑,就在这儿。”

再次叮嘱完,水逐裂大步朝松树跑去。

来到松树下,壮汉已经爬上树,伸手将头打了下来。

头颅落地瞬间,鲜血溅射一线。

原本惶恐的矮胖妇女,看清头颅后,整个人呆若木石。

片刻后,她又跑去抱起头颅,看着那张男人脸庞,嚎啕大哭。

“狗儿,我的狗儿啊!”

壮汉一听,四肢一软,哐一下,整个人从树上直接掉了下来。

顾不及后背传来的剧烈疼痛,壮汉爬起身,跑上前,夺过头颅,抱眼前一看,登时心如刀绞,泪洒当场!

“狗儿,不可能,狗儿他怎么会。”

两夫妻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

“不是说好了,天亮前,天还没亮,他们怎么就,怎么就....。”

壮汉五官挤到一起,难分眼鼻,泣不成声。

矮胖妇人跪在地上,捂住双眼,指甲扣破脸皮,哭声响彻夜空,撕心裂肺。

“畜生!这群畜生!”壮汉怒指苍穹,质问苍天,“老天爷,你是真不开眼,怎能纵容那群畜生,犯下滔天大恶!”

“呵呵。”空灵笑声,从远方传来,“他是罪有应得。”

顺着携带讽刺的话音,水逐裂放眼看去,来人让其为之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