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我想
夜晚11点半。
回到蓝色庄园,周年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打算清清爽爽的睡觉。
出行的疲惫加上洗完澡的惬意,此刻的休闲程度达到了满分。
钻进被子里,周年闭上了眼睛。
明天要先去鳄鱼山,要定个闹钟叫醒他们。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
......
早上七点四十。
周年醒来,顺着敲了敲众人的房门叫他们起床。
周年看看头顶的太阳,果然还是起晚了吗,还说看看日出,结果太阳都升的这么高了。
算了,反正还可以玩两天。
他们在民宿喝了粥。
期间周年问道:“张姨,你们这只有我们我个人住吗?”
收拾着厨房的张姨闻言,回头说:“对,因为我们算是北海旅游局特约赞助的,只接待有劵的那一批游客,当然要是有不清楚的游客过来,我们也会接待。”
周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说怎么这里没有其他的游客,简直就像被包下来一样。
由于昨天体验过电动三轮的缓慢,今天他们打算骑着电动车出去。
周年:“租三张就够了吧?”
陈明点点头:“我和童梦雪一辆,你和余有有一辆,江唯一辆。”
余有有猛的抬头,“不行,我要自己骑一辆。昨天说好的!”
周年:“......”挠挠头又道,“不安全,我不同意。”
余有有撒娇耍赖了,“不管,不管。我就要骑。”
江唯哭笑不得的劝周年,“算了,给她骑吧,我们在后面跟着就行了,而且岛上也没有太多的车。”
周年思考中,看见余有有偷瞄偷瞄的看自己,“行行行,你自己骑,但是要骑慢一点,我们在后面跟着。”
余有有使劲点头,“没问题。”诶嘿,江唯人还是不错的嘛,还会帮自己说话。
......
骑上车出门后,余有有就后悔了。
江唯和周年一辆车,自己大意了!
余有有懊恼不已,骑什么车嘛,搞半天又把待在周年身边的机会拱手让出去了。气死了。余有有暗自反省,自己以后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不然以后这个家就要被江唯占领了。
在景区门口检完票后,他们进入了鳄鱼山公园。
余有有:“这个山上面是不是真的有鳄鱼啊?”
陈明笑了笑,解释道:“怎么可能?因为从远处看这座山就像一只绿色的鳄鱼潜伏于海岸之上,随时准备捕食过往的渔船。”
余有有:“原来是这样。”
陈明窃喜,开玩笑,自己可是早就查了相关信息了,终于是给我装到了。
周年毫不客气的拆穿他,“我猜某些人应该是怕鳄鱼,所以特地查了查这里有没有鳄鱼吧。”自己这个好哥们别的不怕就怕这种潜伏在水里面的生物,蛇啊,鳄鱼啊之类的。
陈明硬着头皮开始狡辩:“那,哪有。这叫提前做好相关攻略。”
周年:“是吗?”
陈明:“你闭嘴,就你知道的多。”
除了几条蜿蜒的道路,其他地方被树木覆盖的严严实实,只有丛林间时不时洒下来的光柱会显露出一些动物的踪迹,独角仙,松鼠还有一些小生物。
指着那只独角仙,陈明激动的开口,“是kabuto。”说完不顾周围的眼光,单手指天,“奶奶曾经说过,吾乃行苍天之道,总司一切的男人。”
周年适时的配合他:“kabuto吗?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假面骑士,你的力量我收下了。”
“那么来打一架吧,henxing。”
童梦雪一脸的羡慕,“很帅。”
陈明自豪的对着童梦雪说:“奶奶曾经说过,世界是以自己为中心转动的,这样想的话就会很开心。”
江唯:“......”她问旁边的余有有,“他们在说什么?”
余有有也是一脸鄙夷,“不知道,可能是在扮演某个爆衣变态和某个穿着皮套的抢劫犯吧。”
在日语中,奶奶也曾经说过,“友情”有令朋友变得幼稚(情=心+青)的意思。
......
懒懒散散的众人在远处看了火山口,爬到顶端在鳄鱼山灯塔下面拍了照,又顺着路下山。
海边的悬崖上还有一些没来得及逃走的螃蟹,要不是周年拉着,余有有说什么也要把这些螃蟹抓回去清蒸了。
悬崖的石头经过长时间的海水的侵蚀,形成了许多奇特的洞窟。小的洞窟中还有一些软体水生植物。
下山后,又骑着车绕着海岛朝东边去了贝壳沙滩,按理来说应该先去五彩滩,但是攻略上说这里是最佳的日出观赏地点,所以周年打算明天或者后天早上来看。
每当骑上电动车,余有有就会懊悔一次,为什么自己要给他们创造机会......
海风吹着很舒服,就是正午的太阳过于毒辣,江唯把自己的帽子给周年戴上了。
骑着车的周年:“你干嘛?”
江唯一脸无所谓的解释道:“没干嘛啊?只是我觉得司机比我更需要戴帽子,帮你遮住阳光,这样你才能好好骑车。”然后怀抱周年的双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周年轻笑一下。
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的余有有,“......”服了。
贝壳沙滩上的人很松散。
众人拎着鞋子,踩着水。
脚底是温热的沙子,脚背是翻滚卷动的凉意。
左边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右边是大海平静的浪潮声。
走走停停,走走停停。
捡贝壳的江唯,抓鱼的余有有。
社恐羞涩的陈明和童梦雪。
以及徘徊在平静和躁动之间的自己。
周年在远处跟着四人。
要是这样的生活能一直持续下去多好。
可是就像自己说的,江唯和自己不是一路人。
江政虽然那天暗示自己有机会,但是周年仔细又想了想,觉得说不通。
他不是不知道江唯这两天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不敢。
装睡靠在肩膀上,对视就立马撇开的双眼,假装不经意却又很刻意的给自己戴上帽子。
他不是傻子。
她有一腔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而自己只有需要养活的家。
就算在一起了,总有一天,我们都会给彼此带来伤害。何必呢?
就这样吧。
自己假装看不出,
她假装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