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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骑士剑士弓手

共 55 章

行走人类幻想的根源之海,找寻脱离轨迹的幻想世界,实现附身之人的心中夙愿!燃烧灵魂,锚定世界!本书无限流,骑砍暂完,二战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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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杀戮

正午,华森和阿蒙兹松骑着战马缓缓出城,阿蒙兹松身上的伤口已经被亚麻绷带包扎,内置药草止血,他身上的伤已经无碍了。

维吉亚人的医疗技术算得上六国顶尖水平,大山森林中的丰富物产推动了草药学的发展。

老比尔和埃米娜站在东城门口相送,华森向他们招手示意不用送了,然后催马东行。

二人的背影在眼中越来越小。

埃米娜似乎有所感触,她推开城门守卫冲上城楼。后续的守卫想要拦下她,却被老比尔上前阻止。

极目远眺之下,背影似乎大了些,但是她还是没能阻止他的丈夫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中。

…………

天气良好,视野开阔,华森和阿蒙兹松走了雪原中的近道,绕过色雷兹克地区和提斯摩小镇,在日落之前到达了舒乐斯小镇。

远远看去小镇冒着黑烟和零星的火光,雪道上有大量的马蹄印,是斧骑兵队。根据马蹄印深度和分布,华森判断这一只骑兵队在这里结阵冲锋过。

所用的阵型还是锥形阵。

驱马进入残破的小镇,小镇的大门已经垮塌,周围的雪地上全是一个一个的小凹坑,深埋地下的支撑木根部有大型劈砍武器留下的痕迹,比如说重斧骑兵的长柄斧。

但是华森没有过早地下结论。

继续向前,是一条被重骑兵碾压的血腥之路,血腥之路从入口一直通往镇中心,然后分叉成三条,通往小镇的其他三个出口。

血腥之路延伸至小镇出入口。

“是重斧骑兵干的?”阿蒙兹松下马检查后问道。

“不,看居民区的尸体,他们生前受到了折磨和凌辱。斧骑兵只会把他们的目标劈成两半,或者是更多的尸块。”华森解释道。

重骑兵,具装重骑兵,作为战场上的高富帅兵种,培养他们的领军者是很注重他们的思想教育的。

在重骑兵们接受训练的同时,领军者会给他们灌输忠诚,荣誉,信仰等概念,斯瓦迪亚王国的骑士信条就是这样的产物。

一支军队有了信念才能百战百胜。

华森想起了他昨日脱离商队的助力,那一伙人数庞大的武装暴民。

血腥之路上尸体的衣饰和那一伙武装暴民如出一辙。

事件一件件联系起来。

“武装暴民袭击了舒乐斯小镇,掠夺,纵火,然后被赶来的第三斧骑兵队正面歼灭。”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华森揉了揉有些发烫的太阳穴。

他厌恶了所谓的政治,那只不过是贵族如同儿戏般的斗争。

嗒嗒!嗒嗒!西方传来一阵阵马蹄声,华森和阿蒙兹松赶忙牵着马儿躲到一座完好的木屋后方。

听到马蹄声变慢了,华森探头查看,一支辎重队停在了西镇口。

一共十辆马车,每辆马车上都有一名弓箭手作为车夫,两名身穿皮甲的轻步兵坐在弓箭手身边进行保护,辎重队的前后各有四名斧骑兵护卫。

这样的力量,已经是运输辎重的最高配置。马车上面无疑是第三斧骑兵最重要的装备,半身马铠。

没了这套装备,第三斧骑兵队只能被称为重骑兵,而不是具装骑兵。别看只有两字之差,二者的防护可差的很多。

此时,辎重队的轻步兵下车清理车道,护卫的重斧骑兵下马休息,只有弓箭手们还坐在车上。

辎重队的防范降到了最低,这是一个好机会。

他不属于这场风暴的任何一方。

“阿蒙,有兴趣吗?”华森叫了阿蒙兹松的小名。

“当然有。”

阿蒙兹松活动了一下受伤的右手和左腿,感觉无碍后,抽出了别在背后的两柄双手斧。

二人一左一右地分开,华森爬上了一座射界良好的木屋屋顶,阿蒙兹松绕过了木墙。

无形的大网缓缓张开,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臭味,焦炭味混合而成的奇怪气息。

轻步兵们捂着鼻子越清越远,很快到了行会前。

华森将背上的箭囊取下,绑在大腿上。箭囊中共有二十支箭,射完他就要近战。

取三只箭。

GAGAGA——

战弓拉到圆满,华森起身瞄准了后三辆马车上的弓箭手却没有激发,他在等待阿蒙兹松。

这位身材壮硕的大汉展现出了不符合他体型的灵巧,无声无息接近斧骑兵。

嗖!三枚箭矢几乎同时钻入后三名弓箭手的心脏,他们受到重击仰到在马车上。

又是他们熟悉箭矢破空声响起,两名同伴接连胸口中箭,这时才有人反应过来。

“敌……!”

嗖!发出警告的弓箭手被一箭穿喉,他的所作所为会带给他极大的痛楚,华森在他吼叫之时射中他的喉部,这是极为痛苦的死法。

喉咙中的箭杆引起恶心呕吐等一系列身体反应,进而牵动受伤的伤口,产生更大的痛楚。

勇敢的人就需要勇敢一点的死法。

剩余四名的弓箭手立刻趴到马车下方,拼命地往马车后方爬去。清理车道的轻步兵听到叫声回防。

同时,车队前方的四名斧骑兵想要就近上马,但是阿蒙兹松会让他们得逞吗?

吼!木墙被阿蒙兹松护着面部一击撞破,木炭碎片四射。

斧骑兵转身抽出护身长剑,就看见一名诺德人向他们狂暴地重来。

结阵!挺剑直刺!

阿蒙兹松借助冲锋的力量平挥双斧。

DANG——

斧剑相交,四把长剑被砍弯成120度的报废武器,斧骑兵被巨力震得握不住手中的剑柄,长剑脱手。

阿蒙兹松的双斧上也各崩出四个口子。

四名斧骑兵相互对视一眼,两人留在掩护,两人冲向马匹。只不过他们沉重的盔甲让他们在雪地中行进缓慢。

阿蒙兹松提斧追杀,两名斧骑兵用身体挡住斧刃,用双手紧紧抱住阿蒙兹松的双臂。

然而,这只是徒劳。

阿蒙兹松挥动双斧狠狠击地,一下,两下,斧刃深深地切入斧骑兵的身体,鲜血从他们的口中咳出,两名斧骑兵松开了抱住阿蒙兹松的双手。

他们没有死去,却也离死亡不远了。

阿蒙兹松从他们身体中拔出双斧,鲜血呲呲地喷出,像一座小型喷泉。

阿蒙兹松站在原地张开双臂沐浴鲜血,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声,他的残暴震慑住了马车后方的弓箭手,战马在不安地移动马蹄。

看到同伴死去,两名冲向战马的斧骑兵来不及悲伤,只能拼尽全力冲刺。

但是在绝对力量面前,一切都是软弱的。

阿蒙兹松展示了一波诺德人的传统艺能,飞斧投掷,两柄双手斧带着呼啸声刺入两名斧骑兵的背部。

这是,又有马蹄声响起。

嗒嗒!嗒嗒!四名在车队后方的斧骑兵横斧冲来,阿蒙兹松红了眼。

他狂吼一声,惊走失去主人的战马,两柄插在尸体上的双手斧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在诺德人的词条中,没人撤退可言。

“冲冲冲!”

他奔跑着,冲刺着,拔出尸体上的双手斧,持斧,继续冲!

一人二骑如同发生车祸般相撞了。

“WTM!莽夫!”华森惊了,他也没想到阿蒙兹松这个莽汉居然敢和重骑兵刚正面。

DUANG!

双手斧与长斧互相切入了对面的身体,双手斧的另一面切入了阿蒙兹松的胸部,他架不住两人两马狂暴的冲击力,挂在长斧上,被拖着犁地。

两名斧骑兵立刻改变方向,往一堵木墙前进,意图用它来撞死这个杀死他们同伴的诺德人。

阿蒙兹松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忍痛把胸部的斧刃推出,翻滚着地。

但是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多年征战,斧骑兵的配合早已默契无比。后续的两名斧骑兵持斧冲来,冰冷斧刃闪着寒光。阿蒙兹松的手脚在刚刚的对拼中早已麻痹,使不上气力。

他认命地闭上眼。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支利箭精准的扎入了战马的眼睛,破坏了它们的大脑。

战马扑地,两名斧骑兵被甩出,武器脱手而出。

一柄长柄斧刚好落到阿蒙兹松的脚跟前,他开怀地笑了,露出森森白牙。

“该我了!哈哈!”

长斧高举,两个人头落下。

同时,阿蒙兹松背后的两名斧骑兵弃斧,减速,调头,拔出长剑向他再次冲来。

阿蒙兹松转身对敌,箭矢飞过,战马扑地,两名斧骑兵把自己送到阿蒙兹松跟前。

手起斧落,又是两颗大好的人头落下。

阿蒙兹松瞪眼看向马车后方的弓箭手,又看向赶来的轻步兵,横斧。

华森拉弓搭箭。

轻步兵止步结阵用手中单手斧击打着蒙皮圆盾,马车后方的弓箭手取下箭矢。

古老的战歌响起。

…………

这片土地从不缺少血性男儿,从不缺少鲜血浇灌。他们生于此,长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