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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骑士剑士弓手

共 55 章

行走人类幻想的根源之海,找寻脱离轨迹的幻想世界,实现附身之人的心中夙愿!燃烧灵魂,锚定世界!本书无限流,骑砍暂完,二战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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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决斗

暴风射手团驻地,靶场,天空阴云密布。

以往并不热闹的靶场在此刻聚集了很多人,因为这里即将展开一场真剑决斗。

北城区新面孔对阵“重斧”比尔的后辈。

太阳之子对阵北风之风。

战士对阵弓手。

华森和他的对手依次走到靶场中央,二人巨大的体型差距让围观的人觉得这场决斗是否有必要继续进行。

阿蒙兹松身高两刃一掌,身材壮硕,隆起的肌肉仿佛精铁铸成,常人使用的双手斧在他手里就是一柄短斧。

二人的身体力量完全没有可比性。

“可以开始了吗?”华森最后一次检查身上的装备,一把维吉亚战弓,一囊箭,一把猎刀。

阿蒙兹松点点头,他的武器是两把双手斧,和华森的选择一样,有攻无守。

主持这次决斗的是老比尔,他拿着一杆烟枪在旁边吞云吐雾,吸引了不少眼球。

无论烟草还是烟枪,都不是普通士兵能够接触的东西。

见双方都准备好了,老比尔走到二人中间,举起腰间佩戴的短剑。

“五十步,短剑落地即可开始!”

没有过多的言语,华森和阿蒙兹松背靠背,各走五十步。

老比尔屈指一弹短剑提醒二人准备,短剑在风中发出一声轻吟,被老比尔弹飞至空中。

短剑在靶场上空旋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耳旁只有风儿的喧嚣。

呲!非常微弱的一个声音,短剑分开泥土插入土地。

瞬间,双方从极静到极动。

叮!华森射出的第一支箭被奔跑中的阿蒙兹松用双手斧挡住。

阿蒙兹松如同一头狂暴的野兽向华森冲来,箭矢一支一支地被磕飞,八十步的距离转瞬即逝。

华森不再射击,双箭在弦,隐而不发,等阿蒙兹松接近他身边五步,就是决胜之时。

就在这时,阿蒙兹松感受到了华森的杀机,再冲,他绝对会死。他试着用右手双手斧狠狠锄地,同时用双脚减速。

隆隆隆!地面被阿蒙兹松划出两道浅浅的沟壑,他在华森身前十步的距离停下了。

阿蒙兹松喘着粗气,汗珠从他的额头冒出,一半是累的,一半是惊的。

这一刻,他知道,面前的对手与他旗鼓相当。

或者,是更强。

“你,是我见过的弓手中最强的一位。”阿蒙兹松将双手斧从泥土中提出,甩了个斧花。

“是吗?”

华森取下了搭在弓身上的箭矢。

第一轮的试探结束。

阿蒙兹松与华森面对面站着,二人表面上看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其实暗中的交锋已经开始了。

那些看似细微的下意识晃动,是双方在微调重心,肌肉,步态,发力,甚至是呼吸。两名更高层次的武器大师的对决,不能有丝毫差错。

真剑决斗是不允许携带盾牌以外的防具的,华森和阿蒙兹松都只穿着一条亚麻短裤,赤裸着上半身和小腿。

任何动作都能通过肌肉和骨骼的运动来判断,所以就有了这僵持不下的一幕。

双方都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一击致胜的机会。这样的局面持续不了多久,每个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

华森改变了呼吸的节奏,阿蒙兹松率先出手,他以自身怪力用脚尖铲起一团冻土块。

冻土块朝着华森呼啸而来,后手接着一记飞斧。

围观的士兵惊呼,他们认为阿蒙兹松的攻击极难闪躲,冻土块,飞斧,再持斧近战,形成了一套完美的攻击链。就算老比尔的后辈闪过了冻土块和飞斧,也难逃诺德人的近身打击。

弓手是很难近战的,距离就是他们的生命。

但是就当阿蒙兹松飞斧欲发而未发之际,华森出手了。

唰!两箭一声。

箭矢射中了运动中的斧柄,木制斧柄崩裂,裂痕在阿蒙兹松的挥动中扩大,断裂。

啪嗒一声,阿蒙兹松感觉右手一松,木屑与他的脸颊亲密接触,冰冷的斧刃划过他的手臂,火辣辣的疼痛告诉他,他的武器在挥舞的过程中断裂了。

他的攻势被打断了,同时他的身体姿态发生了偏移,这一点是很致命的。

这怎么可能!阿蒙兹松瞪大了双眼,,虽然震惊,他还是发挥了自己应有的水准。

他的左手提着双手斧后拉,身体前倾,右手护在胸前,稳定重心,转攻为守。

因为他的对手早已闪过冻土块,朝他飞扑而来。

阿蒙兹松见到华森冲来,右手反拨,却被华森提前背身挪移躲开,与阿蒙兹松贴身。

仰视,二人目光交汇,却迟迟不见动作,阳光刺破乌云照在大地上。

此时的华森,全知状态,细胞活性化全开。

良久,阿蒙兹松对着华森一声狂吼,他使用了诺德人的招牌战技,战吼!

“你在戏弄我!”

“杀!”

华森正面承受了战吼,近距离的声浪让他双耳发鸣,但是全知依旧保证了他对外界信息的获取。

阿蒙兹松的左手松开了双手斧,双手合抱,欲将华森绞杀在怀中。

华森提前下蹲躲闪,猎刀的锋刃透着寒光,一击刺入阿蒙兹松的的左膝盖,拔出,左手锤击。

阿蒙兹松左腿一软身体失衡,等他再度稳定身体的时候,猎刀早已架在他的脖子上。

“我输了!”

阿蒙兹松坦言认输,并半跪在华森面前。

“我,阿蒙兹松,向你效忠!”

…………

乌云退散,太阳高升,又是维吉亚雪原上难得的大晴天。

东舒乐斯村村口的木台,游吟诗人雷陷入了思考,西方的火光从夜晚持续到现在,这让他有些庆幸,但更多的是愤怒与不安。

手中的鲁特琴的琴弦被他强有力的手指拨动着,杀气不经意间溢出,一切好像都似曾相识。

童年,山村,火光,山贼,毁灭……

琴声越弹越快。

台下,蒂莲娜跟着节奏舞起刀舞,这是他们俩的拿手节目。以往,只要乐曲响起,弯刀舞动,就会吸引很多人驻足观看。

而现在,观看的人寥寥无几,还是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小鬼头。对着蒂莲娜一口一个姐姐,这让她很是受用。

他的伙伴就是这么简单快乐的一个人。

一曲舞毕,蒂莲娜听出了雷潜藏在琴声中的情绪,她翻上木台,坐在他身边,她抓住了拨动琴弦的手。

琴声方才停下。

“雷,怎么了?”

“蒂莲娜,我想我们该走了,离开这里。”

“我们又能去哪呢?雷。”

维吉亚雪原上的大风天就要到了。

这时,村中外出打猎的猎人背着一名男人冲入村口,那个男人挣扎着想要拖去身上仅存的衣物。

“我好热,我好热啊!”

男人脱下衣物的行为被猎人制止。

“我在伐木场发现了他。”

“他是镇上的铁匠学徒。”

村民寂然,他们都明白,强盗来了。

…………

村庄外的雪丘上一行人影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