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再入黄泉谷
“黄泉谷还没有覆灭?”
李傲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和不确定。
幽兰双手背在身后,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哪有那么容易啊,谷主虽然死了,但黄泉谷底蕴深厚,就算散了一段时间,也会有其余人扛起大旗,继续维持谷中的运作。所以,黄泉谷依然存在,很正常啦。”
李傲雪陷入沉思,他想起黄泉谷的黑暗历史,谷中弟子行事狠辣,手段残忍,婴儿失踪案说不定真和他们有关。
他抬起头,看向幽兰:“多谢提醒,那我们计划一下,准备动身前往黄泉谷。”
三人一同来到黄泉谷,谷口的弟子一看到傲雪剑仙李傲雪,立刻吓得转身就跑,生怕惹上这个麻烦。
只留下李傲雪、了无尘和幽兰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自己在黄泉谷的“威名”如此之高。
没过多久,一个人影降临在谷口。
这是一个年轻人,他身着黑袍,白发如雪,红瞳如血,满身邪气,眼神中透着一股不羁与傲慢。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诡异的人——那人明明是个傀儡,却形似真人,动作间竟也带着几分灵动。
“呵,真是一群墙头草,这就跑了。”
年轻人不屑地冷哼一声,眼神扫过三人,带着一丝戏谑。
“你们是谁?”
李傲雪率先踏前一步,沉声问道:“你又是何人?”
年轻人负身而立,微微昂首,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本君巫贤君。”
李傲雪一扬手中之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傲雪剑仙李傲雪。”
了无尘口诵佛号:“阿弥陀佛,浮屠寺圣子了无尘。”
幽兰不甘示弱,双手叉腰:“苗疆大祭司之女幽兰!”
巫贤君的目光逐一扫过三人,最后歪了歪脑袋,带着一丝玩味:“不认识,所以你们找我有事?”
李傲雪抬剑指向巫贤君,剑尖微微颤动,声音中透着一丝严厉:“最近的婴孩失踪案,是不是和你有关!”
巫贤君双手环抱胸前,一脸不在意,轻佻地挑了挑眉:“那又如何?”
“你!”
李傲雪气极,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只觉此人实在是可恶至极,竟敢如此轻佻地回应这等严肃之事,真想直接一剑砍上去。
“所以你们是来找事的啊,阿木,拿下他们!”
巫贤君轻蔑地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身后的傀儡阿木瞬间动了起来,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向三人。
阿木手持双刀,招式快准狠,刀光如雪,凌厉无匹,瞬间将三人锁定在攻击范围之内。
李傲雪一马当先,直接对上阿木,傲雪剑法灵动飘逸,剑光如匹练般划破长空,又霸气无比,每一剑都带着开山劈石之势,直取阿木要害。
巫贤君微微侧目,看着李傲雪与阿木交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倒是有些本事。”
他虽轻视三人,但李傲雪的剑法确实让他略感惊艳。
了无尘见李傲雪应该能对付阿木,便手持禅杖,缓步来到巫贤君面前。
他口诵佛号,声音平和而坚定:“阿弥陀佛,施主还是尽早束手就擒,免得造下更多杀孽。”
巫贤君满脸戏谑,手握血红铁扇,轻轻晃了晃,仿佛在逗弄猎物。
他身形微动,血红铁扇骤然展开,一股邪气扑面而来。
了无尘不为所动,禅杖如山岳般压下,直取巫贤君头顶。
巫贤君以铁扇横扫,试图将禅杖荡开。
瞬间,禅杖与铁扇相撞,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了无尘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虎口微微发麻,但他稳住身形,再次挥杖攻出。
“诛仙!陷仙!”
李傲雪朗声喝道,声音未落,两道绝世剑气自他身后腾空而起,瞬息间幻化为两位绝世女剑仙。
她们身姿轻盈,手持利剑,剑光闪烁间,一道青芒与一道红芒破空而出,直取阿木。
巫贤君见状,面色大变,他万万没想到李傲雪竟能召唤出诛仙剑与陷仙剑的剑灵助阵。
他深知这两把剑的厉害,若被其击中,阿木必会受创,甚至可能被毁。
情急之下,他连忙振臂一挥,荡开了与了无尘的缠斗,身形如电,一把提住阿木纵身暴退。
“可恶,居然是诛仙剑和陷仙剑!”
他咬牙切齿,满心不甘。
说话间,血雾自巫贤君脚下腾起,瞬间弥漫开来,遮蔽了二人身影。
待血雾散去,巫贤君已带着阿木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傲雪收剑而立,他环视四周,确认巫贤君已逃离,才放下心来。
他知道巫贤君并非易与之辈,此次虽暂时退去,但必会卷土重来。
他看向了无尘和幽兰,微微颔首,轻声道:“我们走。”
三人随即转身,沿着来路迅速离开黄泉谷,消失在谷口,只留下尘土在风中慢慢飘散。
某处。
巫贤君怒气冲冲地踏入一座神秘莫测的未知宫殿,身后紧跟着阿木。
宫殿之内,阴森冷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之气。
高高的王座之上,坐着一位黑发披散的红袍男子。
他双眼猩红,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野性与疯狂,正是此地的主宰——天邪君。
巫贤君正欲发泄心中的怒火,却见一柄黑剑突然从暗处刺出,直指他的面门。
这黑剑散发着一股邪恶的气息,正是天邪君的武器——天邪剑。
“巫贤,这个世界不简单,我早就告诉过你,小心一点。”
天邪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缓缓开口说道。
巫贤君被这突如其来的威胁吓得微微一颤,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冷哼一声:“呵,要不是遇到诛仙剑和陷仙剑,要不,天邪你亲自出马……”
话音未落,天邪君冷眸一闪,一股强烈的杀意瞬间弥漫开来。
巫贤君只觉后背一凉,仿佛被一头恐怖的凶兽盯上了一般。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道:“那还是算了,我再想想办法。”
天邪君微微颔首,摆了摆手,示意巫贤君退下。
巫贤君如蒙大赦,连忙带着阿木退了出去。
出了宫殿,巫贤君忍不住暗骂了一声:“疯子!”
宫殿之中,天邪君独自发出一阵渗人的笑声。
他缓缓从王座上站起身来,走到宫殿中央。只见他拿出一枚红色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刹那间,宫殿周围的气氛变得诡异而迷离,仿佛有红色的花瓣从虚空中飘落。
在这如梦如幻的氛围中,一个女子的身影缓缓浮现。
这女子面容绝美,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她的长发如瀑,披散在肩头,身着一袭淡红色的长裙,裙摆轻盈飘逸。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给人一种妖冶而不失清纯的感觉。
天邪君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微笑,他伸出手,轻轻触碰女子的脸颊:“梦璃,我好想你……”
梦璃轻轻抱住天邪君,眼神中满是眷恋。
她轻柔地依偎在他怀里,仿佛害怕一松手就会消失不见。
天邪君也疯狂地回应着她,双手紧紧地抱住梦璃,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梦璃,真想你能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
天邪君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从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炽热的温度,仿佛在燃烧着他仅存的理智。
梦璃微微摇头,那颗头颅轻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带走,她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她轻轻靠在天邪君的胸前,似乎能从他那疯狂的心跳中感受到一丝温暖。
而天邪君依然在不断喃喃自语:“会的,我一定会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模糊,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渗出。
随着天邪君眼中的红芒愈发炽盛,他手中的天邪剑也开始疯狂地抖动,仿佛在呼应他的主人内心深处的疯狂。
那剑身上的血纹像是活了过来,在剑身上蜿蜒爬行,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气。
整个宫殿内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让人呼吸困难。
周围似有轻纱拂过,每一片纱都像是带着冰渣子,在皮肤上划过时,能让人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那些烛火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掐灭,漆黑的夜如同一匹巨大的黑布,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
只有红色的光芒还闪烁不定,像是黑暗中的鬼火,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增添了几分诡异。
沉默弥漫在殿内,没有丝毫声音,安静得连一根针掉落都能听清楚。
巫贤君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这是一处相对简陋的宫殿,可他此刻哪还有心情去在意这些。
他一进门,便像是火山爆发一般,对着屋内的摆设一顿猛砸。
古董花瓶、精致的木桌、甚至是墙上的字画,无一幸免地成为了他发泄怒火的对象。
每砸碎一件东西,他心中的怒气似乎就能缓解一分。
然而,那怒火的源头却依旧熊熊燃烧。
巫贤君的呼吸急促而粗重,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烧成灰烬。
他真的受够了,受够了天邪君每天指使他干各种各样的事,受够了在这个阴森的宫殿里发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