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天剑宗宝库失窃
月黑风高,夜色如墨。
整个天剑宗被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显得格外神秘。
李青玄在厢房内刚刚入睡,突然被一阵嘈杂声惊醒。
他猛地坐起身来,凝神细听,发现外面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宝库失窃了!宝库失窃了!”
“快,通知宗主!”
“保护现场,不要让外人进入!”
李青玄心中一惊,连忙披上外衣,走出厢房。
只见无数红衣人手持火把,匆忙朝着主殿方向跑去。
整个天剑宗乱作一团,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如同一群红色的萤火虫。
李青玄快步走到主殿方向,发现那里已经围满了人。
他挤过人群,看到天剑宗的弟子们正在保护现场,而莫玄天宗主则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发生了什么事?”
李青玄低声问道,身旁的一个弟子。
“有人潜入宝库,将里面的秘籍和宝物都偷走了。”
那弟子语气中透着一丝焦急。李青玄微微皱眉,心中暗自猜测,这究竟是谁干的?
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主殿方向传来,紧接着,一声巨响划破夜空。
“那是……”李青玄抬头看去,只见主殿方向的夜空中,两道身影正在激烈交锋。
他们的剑气如龙,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巨大的声响,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扭曲。
“那是白秋凡!”李青玄心中一惊,认出了其中一道身影。
白秋凡手持良辰剑,剑身散发着清冷的光芒。
与白秋凡对战的是一名红衣人,他手持一柄猩红的剑,剑身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白秋凡瞳孔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柄猩红长剑的轮廓在月色下闪烁着诡异的寒芒,正是两年前神剑门失窃的降灾剑!
这柄剑本被封印在神剑门地底深处,却在某个雷雨夜神秘失踪,成为悬而未决的江湖悬案。
“降灾剑!“白秋凡剑眉倒竖,良辰剑嗡然长鸣,剑气骤然暴涨三尺,“你究竟是什么人?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红衣人冷哼一声,猩红剑气如血色潮汐般汹涌而至,将白秋凡的质问尽数淹没。
剑锋所至之处,空气如被撕裂的绸缎,发出尖锐的啸声。
两人身形如电,在夜空中划出两道交错的光弧,剑气交击处迸发出连绵不绝的金铁交鸣。
天剑宗众弟子仰望着这惊心动魄的对决,只觉剑气余波扫过脸颊时,仿若刀割般生疼。
“白大侠小心!”莫玄天突然大喊,原来是那红衣人暗下杀手,准备偷袭白秋凡。
只见白秋凡虚晃一剑,身形骤然拔高数丈,良辰剑在夜空中划出璀璨的光圈。
红衣人的剑势陡然一滞,竟在这电光火石间露出破绽。
“还不受死!”白秋凡厉喝,良辰剑挟着开山裂石之势劈下。红衣人却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爆发力,猩红剑光如盛开的血莲,生生将白秋凡的攻势化解。
“哼,东西到手,我们走!”红衣人便直接对身后众人下令。
那如血的剑光突然化作无数道流光,将他与数名随从裹挟其中。
白秋凡正待追击,却见对方身形闪动间已消失在夜色深处,只余阵阵阴冷的笑声回荡在空中:“天剑宗的秘宝,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当白秋凡率众追出天剑宗地界时,只剩下漫天血色剑气的余韵在山林间徘徊。
那柄降灾剑散发的诡异红芒,如同嵌在所有人瞳孔中的恶魔之眼。
回到天剑宗。
神剑门弟子柳乘风此时也带着神剑门其他弟子走了过来,他自然也认出了刚才和白秋凡大战的红衣人手中拿的降灾剑,便询问白秋凡的看法。
柳乘风身形微顿,风尘仆仆的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眉宇间透着凛然杀气。
身后众弟子皆是面色凝重,手中长剑半出鞘,剑锋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冷芒。
他缓步走到白秋凡身侧,剑穗扫过碎石的沙沙声清晰可闻,声音低沉如远山滚雷:“白大侠,那人手中的降灾剑,正是两年前神剑门失窃之物。此剑本被封印在地底,却在雷雨夜神秘失踪,至今仍是悬案。如今重现江湖,不知为何落入此人之手?”
白秋凡将良辰剑收回剑鞘,剑柄流苏随着动作轻颤,发出细微的金石之音。
他转头望向柳乘风,剑眉微蹙,语气坚定如岩:“此人便是红莲会的教主,而我一直在追查他,奈何始终不知道他的底细,但柳少侠放心,降灾剑现在既然出现在他手中,若任其为祸江湖,我等皆是千古罪人,在下定当全力追回此剑!”
话音刚落,他肩头的衣袂无风自动,周身气机微微鼓荡,似有无形剑意破体而出。
白秋凡又看向天剑宗宗主莫玄天,询问他具体少了什么宝物。
莫玄天站在宝库残破的石门前,他扫视四周狼藉,目光最终落在地上散落的玉简残片上,轻咳一声,嗓音沙哑如枯木摩擦:“诸位稍待片刻,老夫先叫弟子探查一番。”
他招来弟子,不一会结果便出来了,结果只是一些普通的功法秘宝。
“没了?”
白秋凡很是不解,红莲会费尽心思,居然只是为了一些无足轻重的东西,显然不可能。
莫玄天突然想起来什么。
“莫宗主?”
“白大侠,老夫想起来了,倒是丢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什么东西?”
白秋凡连忙问道。
“老夫之前游历江湖的时候,意外得到一个残卷,只是可惜不知道有何作用,便一直放在宝库之中。”
白秋凡点了点头,那就不奇怪了,估计就是他最近在调查的东西。
他也早该想到的,红莲会肯定就是为了此物。
“好的,我知道了,此事我会追查到底的。”
见白秋凡这么说,莫玄天也不再说什么了。
只是经过今晚的事情发生,恐怕以武会友也很难继续进行下去了。
毕竟这种事也太丢脸了,第一天晚上就遭了贼。
在宗门内举办以武会友还遇到这种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关键贼人还全身而退了,脸都不要了,天剑宗就是没那个实力好吧。
第二天,虽然昨晚天剑宗宝库被盗,但以武会友还是要继续。
毕竟真的要说损失,其实天剑宗的损失也不大,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秘籍和宝物。
而至于今天,因为有很多剑道高手来了,他们皆是成名已久之人。
首先无可厚非,江湖排名第一的善恶剑白秋凡。
江湖排名第二为现任武林盟主凌惊澜,白秋凡的师兄,手持一把独仙剑,江湖人称“君子剑”,他是今天早上才赶到的。
江湖排名第三的“天命剑神”夏晚晴也来了,她手持流星剑,无门无派,一介散人,但机缘不断,才有今天的地位。
是的,江湖前三已经到齐,就是可惜第六的上官离,第八的牧云歌,和第九的陈月仙没有来。
然后剩下的其他的江湖前百以内的剑道高手皆已大致到齐,这以武会友也进入了高潮部分。
众多高手云集,天剑宗的比武场气氛紧张而热烈。
无数双眼睛聚焦在比武台上,期待着一场场精彩绝伦的对决。各方势力的顶尖剑客们摩拳擦掌,准备在这次大会上一展身手。
白秋凡、凌惊澜和夏晚晴三人分别占据比武台的三侧,各自散发着强大的气势,仿佛三座无法逾越的高峰。
其他剑道高手们也纷纷登上比武台,准备展示自己的剑法。
李青玄站在台下,目光紧紧锁定在比武台上。
他望着那三位江湖顶尖高手——善恶剑白秋凡、君子剑凌惊澜和天命剑神夏晚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这三位高手的威名早已在江湖上响彻云霄,而如今,他们将在这以武会友的大会上展示自己的剑法。
凌惊澜身着一袭青衫,手持独仙剑,剑身修长而古朴。他虽身为武林盟主,却无半点架子,举手投足间尽显宗师风范。
白秋凡则是一袭白衣,腰间斜挎良辰剑,周身散发着清冷的剑气。
而夏晚晴则身着白衣,手持流星剑,她随意地将长发束在脑后,眼神中透着一股懒散,仿佛对这场比武并不感兴趣。
“师弟,许久不见,今日可要切磋一番?”凌惊澜微笑着说道,他的声音温和而有磁性,带着一丝亲切。
白秋凡淡然的点了点头:“自然要切磋一番,看看这些时间你的剑法又精进了多少,不会当了武林盟主就荒废了武艺了吧。”
夏晚晴则是懒洋洋地看着两人:“你们两个家伙,切磋就切磋,还在这里客套什么呢?”
凌惊澜哈哈大笑,声音洪亮而爽朗:“夏姑娘说得好,那我们就切磋一番,让众位看看我们的剑法。”
三人走上比武台,场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众多江湖人士纷纷围了上来,生怕错过这场难得一见的顶尖对决。
“三位高手请!”裁判的声音在场内回荡。
凌惊澜率先动了起来,独仙剑如游龙出海,剑气如虹,直取白秋凡的中路。白秋凡微笑着迎了上去,良辰剑如霜,剑气如冰,瞬间与凌惊澜的剑法碰撞在一起。
夏晚晴则站在一旁,眼神中透着一丝慵懒,但她的流星剑却在手中轻轻晃动,随时准备加入战局。
两人的剑法刚一接触,便爆发出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凌惊澜的剑法如行云流水,每一剑都带着强大的内力,仿佛能撕裂空气。白秋凡的剑法则如寒霜般凌厉,每一剑都精准无比,直指凌惊澜的破绽。
“师兄,你的剑法果然更胜从前。”白秋凡微微一笑,剑法愈发凌厉。
凌惊澜哈哈大笑,剑法如狂风暴雨,一剑接一剑,毫不停歇:“师弟,你的剑法也不逊色,这些年你也没少下苦功。”
两人你来我往,剑影交错,引得观众们阵阵惊叹。而夏晚晴则在旁观战,不时点头称赞。
“这两人当真是顶尖高手。”她轻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欣赏。
凌惊澜和白秋凡激战数十回合,依然不分胜负。
他们的剑法或刚或柔,或快或慢,变化多端,令人目不暇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