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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会议厅出去的时候,姜南星看到晚月正站在窗边和莉娜聊天,全程都面无表情,和她认识的晚月有些不一样。
晚月被门开的声音吸引,看到是姜南星立马小跑来到她身边,仿佛之前的冷漠只是假象,她面容微红,站在姜南星身边,语气有些不稳。
“南星,昨晚……”
“咳咳咳,你和莉娜聊的怎么样?”姜南星直接岔开话题选择询问她,“我看你刚才似乎有些不太高兴?”那冷漠的神情就是因为不高兴吧。
“啊?没有啊,我和莉娜关系可好了,你说是不是?”晚月抓住从一旁路过的莉娜,笑着看向她。
莉娜只觉得背后一凉,说话都差点磕吧,“是……是啊,我和晚月的关系可好了。”
“我们刚才还在讨论要出去买点面粉什么的呢,准备给你做个蛋糕,你是不是都忘记啦?”下一秒,晚月放开莉娜,像是一只花蝴蝶围在姜南星身边转。
姜南星有些愣神,这么快吗?又要到12月7号了?她对时间和日期几乎没什么概念,每年的生日都是工作中度过,也不是没收到过礼物,他们送的大多都是些用不到的东西,放着又占位置,最后都以各种理由送给其他人。
“所以,昨晚……”
姜南星警铃大作,心里直喊“求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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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人猜到菲奥娜去干嘛了吗?
第23章
姜南星对于昨晚的事可谓是记忆清晰到不能再清晰, 毕竟一切可以说是因她而起。
“想起来了?”晚月轻笑一声,“你作为上将不会不敢承认吧?”
“我会负责的。”
“那就好。”
姜南星只觉头疼。
真的就是喝酒误事,一向对自己克制的她, 昨天居然在晚月的“邀请”下,也喝上了白酒。
不过现在想来,喝酒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姜南星不得再次承认, 晚月太诱人了, 诱人到她如果不留意,稍微放松一些警惕就想把她吞吃腹中。
她迷失在晚月的一声一声“南星”中。
酒吧的灯红酒绿, 四周来往的人的眼神, 都让她沉沦。
他们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息, “晚月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南星,我对于你来说, 到底是什么呢?”晚月趁着醉意, 双手攀上姜南星的肩膀,她的腰肢柔软,盈盈一握,姜南星轻轻一搂, 她就趴在了姜南星怀里, 感受着那热烈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 “咚咚咚”的。
姜南星在晚月跌在怀中的那一刻,脑袋里像是炸起无数烟花,闻人楠柯一直跟她说话都像是远在咫尺,只有怀中的温度炙热无比。
在晚月问她时,她真的很想说……到底想说什么, 她形容不出来,这是一种非常古怪的感觉,她好像拥有过,只是自己忘记了。
“你……”
“算了,你肯定说不出来。”晚月打断姜南星,她没有起来,只是趴着,手顺着姜南星的腰将她环住。
“啧啧啧……”闻人楠柯跟姜南星聊天聊着聊着止住了话题,这两人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他刚失恋??在他面前这么甜蜜干什么!一看就是故意的。
“怎么?”姜南星看向闻人楠柯。
“没事没事。”闻人楠柯双手举起作投降状。
在喧嚣的环境中,姜南星感受到了难有的平静。
“我去上个厕所。”晚月从怀中抬头,眼神迷离。
“好。”
姜南星主动拉着晚月的手,生怕她丢在茫茫人海中。
厕所中人员复杂,并且男女厕所离得很近,有喝醉的人冲撞着出来,脚步轻浮,嘴里是污言碎语,他故意撞在晚月身上,眼瞅着就要把晚月推倒。
“没长眼睛?”姜南星还好一直拉着晚月,晚月才不至于摔倒,她猛地清醒,看着那名壮汉。
“呦,好看的小妮子还有俩呢?”醉汉油腻的手摸着下巴,眼睛中满是贪婪,在他眼中,晚月和姜南星已然是他的囊中之物,今晚的快乐已经是这两位带来的。
他的手在摸完下巴后就要去摸晚月。
“我劝你放手。”
“我可以不玩你,但是这条小人鱼我肯定是要带走的,嘿嘿……”醉汉看到晚月脖子上的项圈,坚信了自己的想法,旁边这个人他惹不起,这宠物他总有机会吧?
但是他已经被酒精麻痹,人鱼的主人究竟是怎样的高贵身份。
醉汉变本加厉,拽着晚月的衣服就要把她扯到一边,姜南星又抓着晚月的手,醉汉手劲很大,“滋啦”一声,晚月圆润的肩头露出来,她模样迤逦,不少人开始觊觎她,纷纷驻足眼神有多下|流就有多么下|流。
“听不懂话?”姜南星抓住醉汉的手腕,略施巧劲,醉汉就痛苦地龇牙咧嘴起来。
“草,你是不是有病,一个宠物玩玩怎么了?!”醉汉想要挣脱,却发现如何都没办法,只能继续谩骂,“宠物而已,你还把宠物当宝了?不都是玩物吗?用完就丢不就好!”
“真可惜,你没有玩宠物的资格。”姜南星冷笑一声,狠狠把醉汉的手腕一捏,“有些宠物,是连你都没碰不得的。”
碎了!肯定碎了!醉汉的手腕自然垂着,冷汗直冒,突如其来的痛感让他说不出来话,只能曲着腰握着手的其他部分,根本不敢碰手腕分毫。
“一个宠物还这么珍惜?你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这么一句话,让姜南星脑袋里炸开了一个想法,“完了,好像被戳穿了”,但是她又不想那么痛快承认,更像是羞恼成怒,她面色不变,语气更冷,“如果不想断上几根肋骨,就是识趣点离开。”
那醉汉已经见证过姜南星的本事,若是再下去肯定真的就像她所说,“断上几根肋骨”了。
“你给我等着!”醉汉抓着手,疼得表情都扭曲,嘴上还是不饶人,随后跌跌撞撞地跑开。
姜南星细心地帮晚月把撕坏的衣服整理好,可怎么都会露出白皙的肌肤。
“披上。”姜南星把外套脱下,套在晚月身上,“进去吧,我守门,有事一定要叫我,听到了吗?”
“好。”晚月抓着姜南星披在她身上的衣服,安心地闻了闻。
姜南星看着晚月关上门,她靠在墙上闭目养神,思绪偏远,可惜有人偏偏要打破这短暂的休息时间。
“就是你?把我们老大的手腕折了?”嚣张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姜南星皱着眉睁开眼睛。
面前四五名大汉,手中拿着钢管和匕首,粗壮的手臂上有着大片的纹身,面容一脸凶像,为首的那名最起码有两米高,胳膊上青筋尽显。
“怎么,他自己一个人逃了,派你们来打酱油的?”姜南星歪了歪头,活动了一下四肢,免得一会儿要是打人太使劲,抽筋了怎么办?
厕所里的晚月一开始正把脸捂在姜南星的衣服里猛吸,甚至还露出了迷醉的神情,要是外人看来肯定觉得这个女的是个痴汉。
在姜南星说话时她才突然抬头,不出几秒钟她就判断出肯定是之前的那人找人来找姜南星麻烦。
“南星!”
“别出来。”姜南星的气息根本没有任何不稳,她甚至还能抽出空询问晚月,“明天晚上想吃什么”?就像是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聊天。
晚月听姜南星的声音不像是遇到了难题,她就安心的在厕所里,但是当外面出现硬物打在□□上的轰鸣声时,她坐不住了。
“姜南星!”她将门推开一条缝,看着外面。
姜南星正在与几名大汉缠斗,她的脚边有两人正捂着头躺在地上。
姜南星听到门开的声音,分神转头,“把门关上!”就这一句话险些让钢管打在她的额头上。
有人看到姜南星如此袒护晚月,跑过去想要把晚月抓出来。
晚月反应也是快,在那人手伸进来的一瞬间一下子把门关上,那人“啊”的一声想要把手抽出去,晚月又不开门,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晚月看着那越肿越大的手指,没有露出恐惧,而是一种痛快的神情,这种败类,要手有什么用,干脆就在这里废了吧。
她用力更甚,脚抵在墙上使劲把门往里拉。
外面那人的尖叫声愉悦了她。
她笑得快乐,惩处渣滓的爽感从那沉寂了许久的心底冒出来,她心中的那头猛兽在此时彻底苏醒,如果说之前她还是迷茫的,那现在的她,已经彻底清醒。
她要的是什么?是平等,是让这些对她不尊重的人得到惩罚,为她的族类谋取利益,为她和姜南星的未来找一条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