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双喜临门
华胥灵终于渡过难关,顺利诞下龙儿。
她看到白发苍苍的父亲,不禁流下了感动的眼泪。她看了看父亲,虚弱地问道:“父亲,你怎么会来呢?”
“灵儿,你没事了吧?我此次前来是为了告诉你,喾留在冀州,暂时回不来。”
“哦!怎么了父亲?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喾出事儿了?”华胥灵急切地问父亲高阳。
“灵儿,别着急!喾很好。冀州我已全权交给喾了,他现在是冀州新的首领。”
“什么?冀州首领?父亲,这?”华胥灵不解地问。
“这个说来有点话长。总之,他现在在冀州非常的好,你不要担心。先照顾好你自己和孩儿。等过段时间冀州稳定下来,喾会回来看你的。”父亲高阳说。
听到这里,华胥灵才安下心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眼神柔和地说,
“孩儿啊!你父亲还不知道你这个小不点儿出生了呢?到时候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好不好?”
“唉?对了,父亲。孩子出生好些天了,还没有名字呢。您给取一个吧!”
华胥灵对父亲说。
“嗯,好啊!嗯,我想想…”
高阳摸着胡须思索了一会,说:
“呃,就叫放勋吧!父亲这一生被迫远离故土、亲人,奔走四野,可是我依然选择努力奋斗,恪尽职守,一生也算是尽力了。灵儿,希望你的孩儿,身为男儿,依然可以远走四野,去建立更强大的功勋!守护一方百姓!可好?”
华胥灵父亲高阳对女儿说的同时,也借机诉说着自己这一生的成就和遗憾。
“好!父亲,就听您的!我想喾一定也会喜欢的!自古以来,世事两难全,如果孩儿能有更大的志向,馈赠九州大地更多的人,我和喾也一定会支持他!”
华胥灵又对着婴儿说,
“放勋,勋儿,你喜欢这个名字吗?姥爷帮你起的哟!”
“咿呀,嗯~”
没想到这个才出生几天的婴儿,竟然咿呀了几声,似乎在应声附和华胥灵呢。
“哎呀!勋儿喜欢呢!喜欢,就好!我们一起等你父亲回来好不好?”
华胥灵哄孩子的亲密场景被旁边刚刚走进来的执儿看见了,他便躲在一旁偷偷抹眼泪。
“执儿,你怎么了?快过来!娘看看!”
“娘有了弟弟,就不喜欢我了!”
说着,执儿便委屈地放声哭泣。
“唉呀,我的执儿,谁说的?你是娘的大宝儿,娘怎么会不喜欢你?”
“可是,娘这几天都忘记执儿了呢?”
“大宝,娘没有忘记,只是你这弟弟呀,还这么小,不能自己照顾自己呢!所以得辛苦娘多照顾他一点。”
只见执儿撅起小嘴儿,委屈巴巴,又满怀醋意。
“来来来,来爷爷抱抱你!稀罕稀罕你!”
高阳忙招呼着,把执儿抱了起来。
正所谓,爱屋及乌。这是喾的孩子,他也喜欢。再说,这个小机灵鬼,也准是让人疼爱呢!
“父亲,您就在兖州先住下来吧!多陪陪灵儿和两个孩子吧!”华胥灵对高阳说。
“好好好!我正好借机在兖州好好转转。我这余生,是该多陪陪你。不过……”
父亲高阳,似乎欲言又止。而身为女儿的华胥灵已经猜得出八分父亲的心思了。
几日后,华胥灵身体慢慢恢复了往常。她马上分别安排两路人马。一路人马去雍州和冀州一趟,给母亲和弟弟戊儿捎信,说她喜得龙儿。一路人马,前去冀州,给首领喾报个喜。
雍州这边,华胥戊已经渐渐适应了诸夏族上下事务的打理。同时,他和夫人姬鱼一道顺带打理着诸华族上下事务。
一切暂时运转的还不错呢!
可喜的是,姬鱼已有身孕也两个多月了。孩子还没有出世,姬鱼的父亲姬伯就迫不及待地给孩子取了名字:华夏骊,谐音华夏立。
弟弟戊只要夫人喜欢,他就喜欢。而夫人姬鱼只要父亲喜欢,她也随意。总之,最后皆大欢喜。
听兖州前来的人说姐姐华胥灵诞下龙儿。他和母亲及夫人也异常开心。
“母亲,您说这是不是双喜临门呢?”华胥戊兴奋地问母亲。
“是啊!是啊!你们都长大了,都长大了!”
“母亲,你想不想姐姐,想的话,戊派人护送您和兖州来车马一起去一趟。回头,再接您回雍州?”
“想啊!哪能不想啊!可是,鱼儿尚有身孕,我也不能离开。”华胥灵母亲说。
“母亲大人,您不需要操心我,我这离生还早呢!再说有内大夫照顾,您放心去看看大姊吧!”
姬鱼善解人意地说。
于是,华胥灵母亲随着兖州返回的人马上路了。
“也不知道灵儿月子坐得怎样?”
一个老母亲暗自惦念着。
话说,另外一路人马也到达冀州了。关于夫人生下龙儿的消息在冀州也传来了。
喾异常的开心,这也许是他这一路奔波,从岱山祈福到接任冀州以来,忙忙碌碌,治疗身心疲惫最佳的良药。
“也就是说,灵儿父亲已经回到兖州,和灵儿见面了?就在当天,灵儿一激动,就帮我生下龙儿?唉,不对不对,就生了!”
喾太激动了,一时间,竟然语无伦次的。
“哈哈哈!传族人,今天宴请众人,与大家分享我的喜悦!”
说着,喾就传令下去。经过一段时间的整治和劳顿,冀州族人们也急需一个休息的好机会。
这不,借着新生命的诞生,冀州众人皆乐,美美与共。
就在大家祝酒碰杯时,一个黑衣面具人,出现在喾的眼前。
“咦?这,这不是在丛林大火中救了我的那个人吗?”
喾突然想起来了。
“嗯。只要是恩人,就得好好招待!”
喾思索着,让族人赶紧邀请至内室。因为他不知道这个黑衣面具人此来何意?
“难道是来索要酬劳的?不过,也是应该的。自己出任冀州首领,也忘记前去拜访致谢恩人。”
喾思索着,给黑衣面具人端上一杯美酒。
“恩人,请!在下喾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黑衣面具人接过酒杯,就在和喾碰杯的一瞬间,他手一抖,酒便洒到喾的衣服上了。
他连忙上前去擦拭。
就在这时,喾伸手接住了黑衣面具人的手。只见黑衣面具人的手越发地抖了。
喾和内室的族人感到非常的奇怪,疑惑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