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交换人质
诸华族族人按照吩咐尽心照顾着兖州喾的儿子执。
但是,尽管好吃好喝好玩地招呼着小公子,但是晚上他还是会哭闹不止地想要找奶娘。
“唉!小祖宗,快睡吧!你父亲马上就会接你来了。”
“真的吗?”
“嗯!只要你乖乖地睡觉,明天就来接。”
夜深了,只见诸华族族人哄着哭闹不止的小公子正睡觉呢。
诸华族他们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
万一在约定的日期诸夏族并不能按照他们的要求割地的话,日后他们还得仰仗喾的势力生存呢。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
而诸夏族这边,女族长华胥灵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有了姬鱼这副牌,她更加的得心应手了。
想必姬伯也不会想到姬鱼如今在她手里了吧?
第二日,华胥灵让族人前去请诸华族族长姬伯前来商谈。
姬伯以为华胥灵怯于兖州喾和诸华族的联合,已想通了,便主动前来示好呢。
“但是,族长。诸夏族族长有一个要求,便是商谈时,必须带上兖州喾的儿子执一同前往。”
“她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姬伯有点纳闷。
“不管怎么样,若事情办妥,这小公子总要送回暮罗场呢,且一起带上见机行事吧!”
于是,姬伯一众人又来到了诸夏族大营。只见华胥灵在大营外搭起了帐篷,并设美酒相待。
“姬伯前辈,不如再进一步,我们边喝边谈?”华胥灵说。
“好!”
姬伯走上前倚老卖老地坐了下来。但是却不敢举杯,怕这华胥灵又耍什么花招,结果了自己。
华胥灵猜出来姬伯的心思,端起一杯酒就一饮而尽。
“姬伯前辈,且放心。我华胥灵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坐的直行的正。你儿姬野的死,我敢保证不是我。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我都一把老骨头了,量你也不会给自己添堵!”
姬伯放下戒心,一饮而尽。
他慢慢闭着眼睛,等待着命运和人性的一场豪赌。
果真,酒并没有毒。他又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如何?没骗您吧?”华胥灵说着。
“怎么,割地的事思虑的如何了?”
“您先别急着问这个?我想,对您而言,可能有比这更为重要的事。”
“哦?且说来看看!”姬伯说。
只见女族长华胥灵伸出双手,在空中一挥。那大营的大门里出现了一个女子。
姬伯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一眼,不以为然。以为是华胥灵使出美人计呢。
“不对!”
他再仔细定睛一看,心头一震。
“鱼儿,是鱼儿!”
他颤颤巍巍地从座位站起来,激动又慈祥地看着女儿。
“她,她,她怎么会在这里?”姬伯不解地问华胥灵。
“这个说来话长!”华胥灵说。
“父亲大人!我是鱼儿!我是鱼儿!”
姬鱼激动地想跑向帐篷这里,却被诸夏族守卫拦住了。
“鱼儿姑娘,且等等!”
姬鱼看了一眼侍守卫,明白华胥灵此刻的想法,便止步了。她朝父亲大声喊了一句:
“父亲大人,是他们救了鱼儿!”
姬伯听到女儿的话,表情复杂而难堪。
“姬伯前辈,你看这鱼儿姑娘是您今天带她回去呢?还是?”
“这,这……”
姬伯明白,此刻他要是不想就此和解的话,鱼儿肯定是回不去。此刻的鱼儿不是简单的她自己,而是谈判桌上的筹码,是华胥灵手上的人质。
“您老年丧子,就算和我有一丢丢的关系,那也算我倒霉。而如今,家弟救下您幺女并精心照料直至失心疯康复。恩恩怨怨何时休,当下一坏一好,扯平了可好?”
先有话语权的华胥灵对姬伯说。
姬伯极为疼爱女儿姬鱼,要不是她哥哥姬野丢了性命,他倒不至于拿女儿的终身幸福作为筹码去联姻。他也有他的苦衷和身为父亲的不得已。
“罢了!一切皆是命!”
姬伯摆摆手,仿佛愿意就此和解。
华胥灵手一挥,守卫放行了姬鱼。姬鱼一路跑向父亲,一头扎进姬伯的怀里,激动地说:
“父亲大人,女儿想您了!”
“好,好,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一把年纪的姬伯老泪纵横。
“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父亲大人,嘤嘤嘤…”
见父亲哭泣,女儿也泣不成声。就在姬伯搂着女儿转身即将离去的时候,华胥灵开口了:
“父女情深,感人至深!可你有没有想过此刻的喾,作为一个父亲与幼子分开数日,这焦虑之心并不亚于您吧?”
“原来这就是华胥灵葫芦里卖的药啊!不过,现已和解,留这小儿在此也无用处,何不顺水推舟,做两个人情!”姬伯思虑了一下。
“那麻烦您一件事,你与喾本来就是老相识,且诸夏族大营离幕罗场不远。就劳你照顾小公子,并送回合和族大营吧!谢谢!”姬伯对华胥灵说。
“不必客气,定完成委托!”说着,诸华族一女族人带着执儿,交与华胥灵。
后,诸华族一众人等离去。
华胥灵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男孩,神情举止恍惚就是一个小闪电侠。时而呆萌可爱,时而古灵精怪。
“估计,他急坏了!”华胥灵想。
是的,等待的这三日兖州喾还是极为担心,幼子执儿能否在诸华族住的舒心。
“他一定会很想奶娘,也想我吧!可怜的执儿。”喾喃喃自语。
约定的三日到了。
一大早,华胥灵就收拾好小公子执儿,来到了幕罗场合和族大营外面。
合和族守卫急忙去通报。
在此期间,这个执儿摇头晃脑地给华胥灵介绍这幕罗场周边。那呆萌可爱的样子太惹人喜爱了。
好像冥冥之中,就有着别样的缘分呢。
是的,华胥灵特别喜欢这个孩子。
而,仅仅交往了一天的执儿,也特别喜欢这个素不相识的女族长。
对华胥灵来说,也许,是爱屋及乌。
对他们二人来说,也许,是冥冥之中,彼此的生命中将会有千丝万缕的缘分呢?
喾出来了。
他看着华胥灵和执儿嬉戏打闹的场景,有点恍惚。
“这不就是,多年前他和灵儿的愿望吗?举案齐眉,子女环绕的美好憧憬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