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别来无恙?
“兖州喾,能否劳您大驾去诸夏族一趟,帮我儿姬野主持一下公道?”
此刻,手握人质的姬伯,确实让神龙喾有点厌恶至极。
可顾及执儿安危,他又不得不低头周旋。
“哦!小事一桩,且说来看看!”喾问道。
“作为父亲,被一众女流之辈玩弄于股掌之间,确实气愤!”
姬伯接着说,
“当初诸夏族内部权力制衡九瑶夫人因此来求娶联姻,可当时我是被蒙蔽的,我儿因此丧命更是冤枉啊?一个父亲替儿子讨回公道,这不应该吗?”
说着姬伯老泪纵横。
“我不是有意要以此要挟你。你也是父亲,小儿失踪都心急如焚。更何况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呐!我这哑巴亏不应该啊!”
兖州喾略皱着眉头微思索了一下,便说:
“这么说,所有的罪过难道不是九瑶夫人吗?是她一手策划的联姻不是么?”
“再者,华胥灵对我而言,也算旧相识。我了解她的为人,她不会有意要了你儿性命。这其中必有误会!”喾说。
“你该不会旧情难忘,替她说话吧?难道她不是借此机会夺了九瑶夫人的权利吗?”姬伯反问喾。
“现如今,人死不可能复生,你究竟想要个什么样的解决办法?”
“我,我,垂暮之人,就是咽不下去这口气!”
姬伯甩了一下衣袖愤怒地说。
“那就让诸夏族割地赔罪!”
诸华族一族人提议说。
“呃,总之得有点措施,方能化解我的愤怒。”
于是,喾和诸华族一众人等气势汹汹,再次来到了诸夏族大营门口。
“族长,族长,诸华族的人又来闹事了!”
诸华族一族人急忙报告华胥灵。
“这不长记性的主,又来做甚?且出去会会。”华胥灵说。
华胥灵一出来,看到气势汹汹的姬伯,正纳闷他哪里来的底气。突然,她看到了姬伯旁边的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高大威猛的人。
“那,那不是闪电侠吗?”
华胥灵心头一震,随即调整了一下状态,对姬伯说:
“您又来做甚,上次不是已经解释得足够清楚了吗?”
“我儿死得冤枉,没的说法,不得瞑目!”姬伯对女族长华胥灵说。
华胥灵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喾,接着说。
“哼!我说呢,原来是傍上了大腿了!这位兖州首领,别来无恙?”
华胥灵把目光放到的喾身上,极力掩盖内心万千思绪说道。
喾自觉愧对华胥灵,可为了赎回幼子执儿,他不得不替诸华族族长姬伯前来与她周旋一下。
“嗯,别来无恙?”
“哼!没想到有朝一日,你竟然能摒弃前嫌,与仇人握手言和,蛇鼠一窝,沆瀣一气!”
“这…”
喾有点不知所措。没想到许久不见,华胥灵竟然多了许多雷厉风行的霸气,连说话也干脆利落,完全不是过去那个柔柔弱弱的女流之辈了。
“说实话,自己倒有点仰慕呢?这不是前世自己一直想成为的女性吗?”
喾陷入了深思。
“喂!哑巴了?”
恍惚间,喾被她这一声呵斥,唤回了现实。
“嗯,诸华族和诸夏族自首次联姻以来,已过数年,两族族人早已通婚融合。如今再演变到大动干戈,确实不妥。姬伯无辜丧子,也难掩心中悲苦。不如各让一步如何?”
“姬野的死和我没关系,乃是他醉酒导致。”华胥灵为自己反驳。
“不管怎么样,听说他也是丧命于新婚之夜,两族且坐下来商谈一番如何?”喾说。
“哼!谁让你来当和事佬!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华胥灵非常的反感和纳闷:
“他一心想要两族融合发展没错,但是他怎能如此没有原则,竟然和仇人联手来对我族进行施压!”
“且说说看,如何商谈?”华胥灵说。
“若你愿意割让一部分土地作为赔罪的话,想来小儿也能瞑目安眠。”姬伯说。
“割地?笑话!我若不依呢?”
已练兵小有成就的华胥灵,早已胸有成竹,便冷笑了一声。
“那休怪我族不客气!”
见商谈决堤,姬伯愤怒地说。
“如今前来已表达了诸华族的意愿,希望你再考虑考虑!三日后可再答复。”
说着喾便示意众人,随他先都退去。
看着远去的喾的背影。华胥灵若有所思:
“感觉有点怪怪的,这应该不是他的本意!”
随后,她便吩咐族人去联络诸华族中的探子。探子很快便传来了消息。
“原来是兖州喾的儿子被诸华族扣了!所以兖州喾无奈只得陪诸华族前来讨说法。”族人说。
“那如今喾的儿子现在何处?”
“还在诸华族大营。”
“哦!”
“对了,族长!听说喾的夫人当时难产,生下儿子后就去了。当时诸华族一族人是无意中在暮罗场附近埋葬喾夫人的地方发现这孩童的。”
“哦?”华胥灵感到非常的惊讶。
“难道彩兮姑娘早就不在人世?看来是我误会他了。怪不得,诸华族想迫不及待地把幺女嫁给喾呢?”
第二日,若有所思的华胥灵就在大营内溜达时。看到了弟弟戊儿正在和鱼儿姑娘在赏花闲谈。
“大姊,看你愁眉不展。可是遇到什么事了?”弟弟华胥戊问道。
“嗯,是有那么一点事儿!不过没关系,大姊可以搞定的!”华胥灵对弟弟宠溺地笑了笑。
“大姊,先别想了,来和我们一起赏花吧!今年后院的桃花格外艳丽呢?”
“呵呵,大姊也想和你们一样闲时赏花,乐时品茶啊!可是这姬伯老儿阴魂不散啊!真想一刀砍了他!”
华胥灵无意中的自我泄愤,把在旁边的姬鱼吓了一跳,手中的一支桃花便掉落在地。
“父亲,父亲不知最近可好?”
听到父亲名字的姬鱼的记忆一下子被拉回现实。她瞬间清醒。
“如今我这恩家,看来和父亲还有着莫大的愁怨呢。…对了,我想起来了,戊儿的大姊原来就是哥哥姬野新婚之夜就逃走的新娘子!那她不就是害死哥哥的仇人吗?”
姬鱼异样的行为,引起了华胥灵的怀疑。
是夜,姬鱼女扮男装准备从诸夏族大营潜逃。却被华胥灵早已安排好的人手就地抓住。
“说!你到底是谁?为何缠着戊儿?不然要了你的命!”
对鱼儿姑娘从一开始就心有疑虑的华胥灵说。
“大姊,息怒!我说,我是姬鱼。祝华族族长姬伯的女儿。”
华胥灵大为震惊,继续问道:
“那你为何会在青要山附近出现?”
“我被父亲强行要嫁给兖州喾,半路上遇见怪事,众人被吓跑。独剩我在那里情急下患上失心疯,后来恰巧被路过的戊救下,在青要山小舍得大娘和戊的救助,才幸得一命。”
姬鱼向华胥灵仔仔细细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你为何早不回去晚不回去,偏偏这个节骨眼要回去。”
“我记忆时好时坏,今天听到您说父亲的名字时,便瞬间清醒。加之听您和父亲有矛盾,要杀了父亲。所以,所以,我得尽快回去。”
说着姬鱼便低下了头,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今晚你且先去休息吧!日后,我会把你送回诸华族的。”华胥灵说。
“哦!好!”
看着姬鱼告退的身影。华胥灵琢磨了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