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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被病娇宿敌宠上天

共 51 章

重生后我被病娇宿敌宠上天 - 岁岁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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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司靖彻底泄气,规规矩矩的跪下,抢在他发怒前认错:“是弟子太愚钝,请师尊责罚……”

“小师弟!看我今天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我可是——见、见过师尊!”

楚宵云手里提着肉包子,虎头虎脑地一顿大喊后才发现自家师尊在一旁。

“看来这几日你学倒是认真得很。”

“弟、弟子知罪,下次再也不敢了……”

傅卿止嗤笑一声,而后弯腰凑到司靖面前,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冷冷地说道:“一个月,你若背不完这清心诀,就将它抄上五百遍。”

“是、是……弟子遵命,定不负师尊厚望!”

一旁的楚宵云直冒冷汗,深知自己来的不合时宜,生怕这怒火烧到自己的身上。

“明日我回九渊,贺珏已去往苍穹,瀚海山的事宜暂且交由你来料理。”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三秋殿。

回九渊?怎么说的好像跟回家似的。

瀚海后山。

无人看管的司靖带着五百页的清心诀回到了那个破旧的小木屋,夜深月明时,脑子里数道声音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他蓦地睁开双眼,呼吸沉重无比,极力压制紊乱的气息,灵魂深处传来的撕咬感疼的他直不起身来,疼的他想吃人饮血。

体内的百鬼饿了,正在啃食他的魂魄。

半个月,他必须在半个月内修出魔丸,否则无法供养百鬼。

——

九渊之下,无涯殿处。

九渊妖魔鬼怪数不胜数,死气纵生,越往深处死气越浓,修为不足者无法对抗吞噬,或是成为妖邪的食物,或是成为九渊的一部分。凡人闯入此域,若无特殊保护,将灰飞烟灭,不得轮回。

偏偏九渊之主的无涯殿是个特殊的地方,走过刻有“无涯之际”四个大字的石柱,便感受不到一丝死气,甚至精神一爽。

“拜见玄境天尊。”

傅卿止一来,黑白无常便前来迎接,他微微颔首直接绕过两人。

“哥,你有没有发现,天尊大人近来反常得很,令人捉摸不透啊!”

白无常一边目送天尊离开一边拿着手中的抹布,偷悄悄地来找黑无常。

“难道你以前捉摸透过天尊?”

“嘶,倒也没有……只是最近大人开始频繁往我们九渊跑,前所未见啊。上一次还派贺珏来拿缠魂丝,也不知道要干什么,那可是我们渊主大人的宝贝呢!”

黑无常渐渐停下手中打扫的动作,贺珏来的那次他不在,没想到是为缠魂丝而来。

看来情况有变,他必须赶紧通知逍遥仙尊。

轮回镜中,那颗最大的枯树下一道清瘦的身影走在最前面,身后众魂个个如同白纸一般,等待新一轮的描绘。

他们得到了重见光明的机会,了却前尘,即将投入新的一生。可这里,这被抛弃的九渊,无论经历多少轮回,终是无边无际的绝望和永无止尽的沉沦。

沉闷的空气中涌来一阵寒凉,萧参不用回头便知道来者是何人。她没有停留,继续自己的工作。

等萧参回来时,已经过了整整三天,枯树林中那道白影依旧,和来时不差分毫。

“天尊大人屈尊降贵,有何贵干?”

傅卿止没在意她的刁难,神色如常地说:“九渊可有异动?”

“九渊好得很,在您的带领下日日祥和。”她语气不耐,强压心中的火气。

傅卿止沉思片刻,又问道:“可有损失何物?”

“有啊!不知哪里来的强盗,我们这儿丢了个缠魂丝——不对!”萧参的话刚说一半就猛的惊醒,闪身向无涯殿飞去。

赶到暗室后,萧参僵在原地。

眼前是一片狼藉,那被咒术锁住的器皿碎了一地。

“一百厉鬼,不见了。”

与此同时,本该守在瀚海山的楚宵云火急火燎的赶来,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脸色惨白道:“师尊,大事不好了!小师弟他、他结出了魔珠引下天罚!各仙家已经赶往瀚海山,说是要、要就地处决!!”

身后,傅卿止落在玻璃碎片上的眼神锐利就要结出霜来,脑海中一个念头闪过,沉默良久终于回头,声线难以察觉的一颤:“几道天罚?”

“回、回师尊,五雷千道……”楚宵云惊慌的心到现在都得不到平静,他抬头只见师尊身化为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之巅,司靖在石板匍匐着,天罚一道接着一道,伤害穿透五脏六腑。

他的嘴唇干裂,喉咙仿佛有一团烈火灼烧,额间黑气缠绕,皮肤上爬满了丑陋的黑纹,浑身上下像是被水浸泡一般,体内的百鬼在不断叫嚣。

此刻他只觉头晕目眩、饥渴无比,眼前恍惚出现一个人影,极力地睁大眼睛才看清那是兰婉欣,她的身后是一群来自各个仙家的弟子。

“师姐……你是来……杀我的吗?”司靖努力地保持清醒,强撑意志。

忽然间耳鸣冲顶,他什么也听不见。

他好饿,他想杀人,想将他们都杀了。可这里是瀚海山,是傅卿止的瀚海山,不该污秽不堪。

伸手抚摸脸上的纹路,他重重地喘了一口气,转身飞向那无际的云海。

就在坠崖入云之际,密集的丝线穿透他的身体将他向上提起,下一刻落入一个香意清冽的怀抱之中,耳边传来清晰而有力的心跳,以及咬牙切齿的声音:“你想逃——痴心妄想!”

耳边传来数道声音,都在嚷嚷着要杀了他。

陷入黑暗前,那道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让各位见笑了,这是我不成器的爱徒。”

——我的人,谁都不能动!

第21章 太子殿下,不乖了

混沌中司靖感觉神识被禁锢,无法动弹,忽然一阵轻飘,紧接着被卷入一股漩涡之中。

而后一缕金光紧紧跟随,穿云而去。

二十年后,云国京都。

“儿臣参见父皇。”司靖来到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央,他身披银装铠甲,长长的青丝束在头顶,眼神坚毅明亮,直视前方。

少年身形虽消瘦,却是英姿飒爽、意气风发。

从踏入殿内的那一刻,他便感受到一股深重的压迫感迎面袭来,俯身参拜时,余光瞥见一个身穿金丝墨袍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把玩手中的杯子。

“哈哈哈!靖儿此番讨伐北境梁国大获全胜,不愧是我儿,骁勇善战,与朕年轻时如出一辙啊!你说是吧,皇弟?”龙椅上传来司胤苍老的声音,“皇弟”二字落音留余,意味深长。

司靖置若罔闻,顺着皇上的视线看过去,男人气势如虹,身上的华服绸缎随着身姿飘动,深褐色的底摆在地面来回滑动,像一片片晚秋落叶。

“太子殿下。”他低首行礼,声音如初冬的清泉,透彻中夹带一股寒凉,剑眉下是锋锐利落的双眼,其间富有侵略性的视线将司靖团团包围。

少年不着痕迹地打量对方,北境一役,若自己的动作再慢些,恐怕京都天都变了。

他隐去心中的想法,脸上笑容温润,直直迎上那人霸道的目光:“见过皇叔。”

傅月,司胤最小的胞弟,因其母妃得先帝盛宠,是唯一一个随母姓的皇子,他十五岁便领兵打仗成为名震天下的罗刹战神,是云国崛起的神话。先帝驾崩前将其任命为摄政王,辅佐太子司胤登基。

他也是司靖的敌人。他们从来都不是同一个阵营的人。

傅月比司靖大了五岁,他带兵打仗时司靖才刚学完所有兵法。等到司靖率兵讨伐北境时已有十七岁,比那人晚了足足有两年,这是司靖最不甘心的地方。

只可惜这样强劲的竞争对手,却在新帝登基三年后隐退,不再干涉朝政。

从那以后司靖再也没见过傅月,直到今天。

当下皇帝重病在身,怕是日薄西倾时日无多。十年未见,却在这个节骨眼选择重返朝堂,绝不简单。

这皇帝老儿怕是不愿将皇位传给自己。

司靖的笑容中不由得染上一丝阴霾。

不远处,傅月四只手指在桌上轮流轻叩。他幽深的目光紧随中央那道挺拔的身影,不曾离开片刻,少年所有细微的变化全都落入他眼中,好似猎手死死地盯着猎物。

十日后,云国万寿大宴,举国欢庆帝王生辰,受邀的除了结盟的燕国,还有战败的北境梁国。

司靖身着华服独占一席,半倚在案边,这样狂放的一点绚丽,在金碧暇白的大殿成了一道别样的风景。

期间不少名门闺秀与他吟诗作对,不过是难得见到在外征战的太子殿下,不免心生欢喜。

他倒也不觉烦扰,一边饮酒一边作答,只是眼波流转笑不抵心,拥簇中没有发现暗处那道炽热的视线。

不知不觉间宴会过半,歌舞升平,空中飞舞的水袖像极了人们荡漾的心。

咻——

忽然间数支利箭从殿外追风而来,直奔主位至尊。众人还沉浸在震惊中时,定睛一看才发现挡在皇上面前的是远在席位的太子殿下。

“有刺客!!”

公公尖锐的声音在大殿贯穿,禁卫军赶来将整个殿堂圈住。

“父皇别怕……儿臣……咳!”司靖用力地抓住父皇的衣袖,话未说完便呛出一口血来。

该死的,这箭上竟有毒!

“来人!给朕传御医!!”司胤厉声大喝,现场歌停舞息乱作一团。

没人注意到,皇上怀里那人脸色闪过一丝狠厉的算计。

——

东宫外。

司胤脸色阴沉负手而立,身边是面若冰霜的傅月。

“今夜的刺客可有下落?”他很清楚,今夜那刺客的目标——是自己!

“是个死侍。”

傅月径直走到石桌旁,为自己倒了杯茶,俨然不把自己当做一个臣子,更没有半分对君主的惧意。

司胤干瘪枯老的脸上挂着两颗浑浊的眼,转向不远处那怡然自得之人,嘴唇蠕动许久才说出话来:“如今情况生变,靖儿留不得。皇弟,先皇……”

“先皇的遗旨尚在,皇上大可不必多心——夜已深,此处有我料理便可。”

“好,好,那便好……”老皇帝吐出一口浊气来,自知多留无用,步履蹒跚地走出东宫。

树下,傅月轻轻敲着茶杯,一道身影显现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带来淡淡的血腥气,来人毕恭毕敬地跪下:“属下已领罚,请王爷恕罪。”

“你以为本王不知道那支箭到底是向谁去的?”傅月单手掐住紫竹的下巴,力道凶狠直接将颌骨捏碎。

紫竹疼得浑身颤抖,此时的摄政王像一个地狱修罗。

“明日起,回明部。”

紫竹撑着下巴绝望地看着走向寝殿的男人,眼中闪过恨意。

离开暗部,几乎等同于离开主上,再也不能日日见到这个心中向往之人。

她曾以为自己能在主上身边呆这么多年,是不同于他人的。直到半年前主上开始非同一般的密切关注太子,甚至破下诸多例外,她才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

月光照耀入水,晚风吹抚清波带来粼粼波光。

东宫内侍女脚步凌乱,御医在床前束手无策:“太子殿下,微臣——惶恐,此毒复杂狠辣,臣等不敢轻举妄动啊,请太子恕罪!”

司靖面无血色地靠在床上,青丝半束随意散乱,身上淡金色的蚕丝内衫随意耷拉着,露出线条分明、雪亮白皙的胸膛,胸前的箭将这美景的和谐破坏无踪。

几天前的司靖如荒原苍狼,气宇轩昂、威风凛凛;

现在的司靖却如柔骨猫妖,眼眸生媚、妖娆多情。

傅月眼神暗了暗,喉结不觉滑动。

“聒噪。”

“参见摄政王。”御医看清身后的人,连忙跪下。

“退下吧,”傅月在寝殿内扫视一圈,最后停在青竹身上,又道:“包括你。”

谁人不知这摄政王在皇上心中地位之高,众人应声便立刻离开,只有青竹在等到司靖示意后才转身而去。

“摄政王好雅兴,竟专程抽出时间来看我,怎么,是想看看我死没死?”没了十日之前的客气,司靖面露讥讽。

可在傅月眼中,床上之人像一只发怒的小猫,还带着一股子奶味。

刚踱步来到床边,少年藏在被子中的手突然出击,锋利的匕首在烛光中反射出光芒。傅月不费吹灰之力便接下来,握着纤细手腕的掌心传来灼热。

司靖眼中一凛,另一只手突向对方颈处,下一秒持刃的手腕一软,双手被一并抓住按过头顶,抵在支撑床帘的檀香木上。

傅月一只大掌牢牢锁住那两只手,捡起掉在床上的匕首,鼻尖扫过刀刃,眼中笑意盎然:“小殿下你现在一点不乖了,都学会偷袭臣了。”

男人突然靠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又往下沉去。司靖心中生起不适,努力往后靠,强忍胸口的疼痛,轻斥道:“放手!”

谁知这人不仅不放,还用匕首挑起他的下巴,逼得他仰息。

“殿下倒是又长开了许多,今日臣便瞧见许多女子对殿下芳心暗许……”话语间傅月翻转手腕,刀尖划过少年的胸膛将伤口扩开。

司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气极反笑:“呵,怎么……你是在嫉妒本太子?”

他突然后悔让那些人全部离开,没想到多年不见这东西更狗了,自己竟然引狼入室!

傅月眼睛一眯,握住断箭的手惩罚一般地轻轻一旋。

“唔——”箭矢在血肉里扭转,疼得司靖头晕目眩,额间晶莹的汗水顺着脸庞滴落,浸入布间的祥云里。

他松开对方的手腕,冰凉的手掌从胸前领口而入,缓缓滑过少年削肩直达后腰,随后薄唇紧贴于耳,眼底是化不开的情欲:“小殿下叫的这般销魂,臣怕自己忍不住做点什么。”

傅月手掌上的薄茧惹得司靖不停颤栗,衣衫随着他的的手滑落至腰下,一片春光乍泄。

“你……放肆——啊!”

断箭被拔出,血液滴落,隐没在男人的墨色外袍中。

第22章 钦点太子妃

司靖醒来时已是正午,起身后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也察觉不到体内有丝毫的毒素存留。

“青竹,什么时辰了。”

青竹被傅月召回后一直守在门外,听到声响后立刻答道:“回殿下,正当午时。”

司靖在床头寻找一番却没有看见自己的衣衫,应是被青竹拿去清洗,不再多想便重新在屏风处随意取了一件新的。

路过茶桌时,却发现那本应折好的信被打开,"来日方长"四个大字明晃晃地摊在桌上。

他拿起那封信,仔细端详,陷入沉思。

这是十日前归缈阁的回信。

归缈阁,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有钱可买万人头。这样一个"来者不拒"的地下组织却在一个月前拒绝了他的单子,后来又应承下来。

万两黄金不收,奇珍异宝不要,只回复四个字——来日方长。

“贪得无厌。”司靖轻笑一声,随即将信收好。

不过昨晚敢动这封信的人只有傅月,所幸其中并无重要内容。一想到这个人,司靖就想到昨晚他的触碰,喉咙一阵干涩,火气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