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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被病娇宿敌宠上天

共 51 章

重生后我被病娇宿敌宠上天 - 岁岁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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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师尊!”

可惜院子中央那人不是傅卿止,是赤辛。

司靖的表情瞬间冷下来,准备关门继续回床上躺着,对方却喊住了他。

“司靖。”赤辛走到司靖面前抵住那要关起来的门,她看清了桃花眼中的不耐,冷笑道:“怎么?不是你心尖尖上的师尊,你很失望吗?”

“是。”

眼前人承认得干脆利落让赤辛一时语塞,那单纯无邪的眼睛更是让她火气更大。

一个生于九渊地狱、凶狠暴戾且作恶多端的人。如今凭什么可以活得这样心安理得、自由自在?!

她明明生于明洁的苍穹,终日学习正道、为了苍生而战,现在却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一个念头在心中疯狂滋长,赤辛不但没有放开门上的手,反而用力地握住了司靖的手腕。

掌心传来异样,她将司靖的袖子拉下,一眼便看见了缠绕在上面的缠魂丝线。

金色的丝线穿过手骨紧紧的绕成圈,嵌入血肉里难以分离。

“呵,司靖,你心中喜欢的是傅卿止吧?”女人天生就对感情敏锐,哪怕是重生,她也能察觉出司靖对傅卿止动了心。

那眉目间显露的留恋、失落与卑微,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些感情也曾出现在她身上,是她再熟悉不过的。

司靖手腕被捏得生疼,却也比不上“喜欢”二字给他带来的冲击。

喜欢吗……

师尊的一举一动、一瞥一笑又出现在脑海中,那双看向他的眼里是似海温柔,将他包裹,从里到外的淹没,快要窒息。

在身边时,他就克制不住的把所有目光放在对方身上,时光若白驹之过隙;

不在身边时,想念就吞噬理智,时间慢得快要停止,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此刻,司靖终于找到了这些天让他困顿的答案——他喜欢师尊。

无需理由,喜欢从来是无端的。

正因喜欢,他会失落,易痛心,喜自卑。

那种对师尊的依赖和悸动仿佛刻入灵魂,每当见到那人时便从心底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司靖愣愣地看向手腕上的金丝,仿佛那里还残留傅卿止指尖的温度。

呆滞的模样落入赤辛眼中,这样的结果她喜闻乐见,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你竟然对自己的师尊有这般龌龊的思想。若是卿止知道了,该有多担心、多害怕?没想到亲手带出来的徒弟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真是可笑!”

司靖脸色顿时失了血色,是啊,他竟然对师尊有这样的感情!

师尊可会害怕?万一师尊很害怕,不要他了该怎么办?

“这件事情若是传开,你便是把卿止置于水深火热之中,到那个时候,卿止该如何是好?你们师徒的名分恐怕是——保不住了。”赤辛义正言辞地说着,可眼里是讥讽和幸灾乐祸。

她心中闪过算计,声音又高了几分:“你知不知道卿止为了救你瞎过双眼还差点丢了一条命!司靖,你就是个怪物!在卿止身边只会给他带来伤害!”

司靖咽下喉咙里的血朝赤辛的脖子出手,却被轻易挡住。他被用力一推,直接跌倒在地。

“我劝你将这份心思好好烂在肚子里,你以为卿止对你的好是真心的?你不过是长得——像极了某个人罢了。”赤辛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曾经的九渊之主,心中大快。

像极了某个人?

司靖瞳孔一缩,脑海中浮现三个字——霁之年。

会不会……就是这人?

“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蛊虫名为‘巫山’?‘除却巫山不是云’,一生只为一个人……

中蛊之人若是见到心爱的人,蛊毒便会发作,那是蛊虫啃食心脏的疼痛,两颗心挨得越近,就越疼。可卿止与你走得这般近,却……”

话虽未说完,答案却已揭晓。

赤辛蹲下来,之后每说出一个字都让司靖心上的裂痕更深一分。

“司靖,你不是他的心上人。”

第96章 师尊,你可不可以喜欢我

不知道是哀还是怒,司靖心头滚烫无比。

师尊爱着的到底……是谁?

“阿姐!司师兄?你们在聊什么?”门外传来赤淼好奇的声音。

赤辛回过神,怅然道:“没什么。”

“赤将军若是没有别的事,请。”面前人在眼中生出重影,司靖用力地眨了眨眼,他忍住心中的烦躁,下了逐客令。

他好像,变得有些奇怪。

赤心走后,司靖有些恍惚地坐回椅子上,身体变得越来越不舒服。

傅卿止回来时司靖屋里已不见烛光,他握紧了手中的雪肤膏还是决定去看看。

一推开门他就看见桌上那趴着的人,嘴里不停呢喃着让人听不清,只传来细碎的字音。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阿靖?”傅卿止掂了掂酒壶,轻得可怜。可一想到这酒是宇文奕送的,手里的酒像垃圾一样被嫌弃地放下。

是否,是与那个人一起喝的?

屋内的蜡烛被一个个点亮,少年的不安的睡颜也跟着一点点清晰。

“好难受啊……”感觉呼吸不上来了。烛火在桌上燃烧仿佛要把氧气全部耗尽,他不安分地拉扯身上的绸缎。

傅卿止把司靖扶起来,想帮他脱掉外面白色的缎袍。

对方悠悠睁眼,忽然抓住自己,语气娇憨:“你、你来了啊……”

“嗯,我回来了。”他目光落到桌上的酒,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阿靖知道我是谁吗?”

司靖努力地睁大双眼,是师尊啊。

没错,是他的师尊。

他没心没肺地笑了笑,高兴地指着那快空的酒坛子费了好大劲说道:“宇文……宇文奕……”

宇文奕送的酒……师尊我们一起喝呀……

可惜男人无法听见他心里面的后半截话。

宇文奕,当真是宇文奕!

傅卿止心中更加确定,阿靖这是对宇文奕——动心了。心像是被狠狠地践踏着,他眼睛通红地握住司靖的手腕,有缠魂丝的地方很快就渗出血来。

“疼!”眼前人仿佛没有察觉危险来临,只是不停挣扎着。

“疼吗?可我的心更疼啊。”傅卿止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既要保住这人,又不愿将他推给别人。

若要疯,那便疯吧。

“阿靖,我不会放你走的。哪怕留我一人在这疯狂里清醒地痛苦。”

司靖头脑发胀根本就没听见傅卿止在说些什么,他只知道手腕又疼又凉快,趁着对方自言自语他用力把手甩开。

接着双手攀上那人的脖子,“师尊……我说、很疼啊!”

又用头蹭了蹭对方的颈窝,不满道:“师尊,我等你很久很久了……呐你瞧……酒都快被我喝完了。”

这样亲昵又自然的动作让傅卿止眼里翻涌的疯狂戛然而止。

“阿靖,你等的是我吗?”

没有回应。

他又不死心地问了一遍。

“阿靖,我是谁?”

司靖脸色不耐地抬起头,又是这个问题!

“卿月……朗洁!千里!不止!你是傅、傅卿止啊!”少年清亮的声音抑扬顿挫,成功取悦了在绝望中走上一遭的人。

“师尊,你疼不疼啊?”

傅卿止替司靖整理好发丝,奇怪地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心脏疼不疼啊?”司靖把耳朵贴在傅卿止的心口,想努力地从那里听到什么。

可耳边只有强劲有力地“咚咚”声。

他直起身子专注而认真地盯着那颗心的位置,抬手隔着衣衫不停地抚摸着。

眼里是失落和心疼。

“赤辛来找过你。”这样的司靖让傅卿止又喜又哀,他根本不用猜,语气十分肯定。

能说出巫山蛊的人只有赤辛。

“她还说了什么?”

司靖低下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眼里的泪水很快落下,滴滴没入身边人黑色的绸缎上。

“巫山蛊很疼吧?一定很疼。"他自问自答。

"师尊,你可不可以喜欢我?可不可以……把你的心分给我一些,哪怕一点点也好。”秀气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

“阿靖,看着我。”傅卿止轻叹一声,只换来对方更低的脑袋。

他握住那只手贴在自己的脸旁,“我没有心可以分给你了,阿靖,我全部的心都已经给你了啊。”

司靖眼含泪水愣愣地望向傅卿止,努力思考着听到的话,眼中的桃花仿佛落入春水中。

“你身子不好,以后不许喝这样多的酒,嗯?”傅卿止疼惜道,又帮他把外袍脱下。手指无意间划过他的后颈,瞬间传来的几道引人遐想的呻吟。

司靖拉过对方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放,“好凉快啊……”

“阿靖?”傅卿止接连叫了好几声,怀里的人却一直不回应。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浅尝一口,目光瞬间如刀,凌厉无比。

这酒有问题!

怀里的撕扯拉回他的思绪,司靖这会不再脱自己的衣服反而来脱他的衣服,想要往他怀里钻。

“阿靖,你把这酒喝完我便给你脱,可好?”傅卿止笑如春风,徐徐诱哄着。

现在看来,这酒里的玩意儿倒也是个好东西。

司靖感觉自己深陷荒漠,口渴得很。他胡乱地拿起酒坛子就往嘴里灌,可因为身体发软,大部分的酒都从嘴边溢出。

沿着下巴流过秀颈落入衣襟内,颈部在烛光中泛着晶莹。

傅卿止瞳孔一缩,目光幽深莫测。他揽过少年的腰,低头将双唇覆了上去。

“唔!”司靖重重一哼,只一声就让傅卿止的忍耐崩塌,他抱起人儿往床榻走去。

叩叩叩——

“司公子你睡了吗……主子特地派奴婢来提醒你,这酒烈得很,可要小心了。”

傅卿止悄无声息地将人放在床上,接着轻抚对方的额间注入灵力,瞧见那人眉头舒展后才闪身隐没在角落。

“司公子,你还好吗?可是喝醉了?”门外婢女又敲了几下门,屋里却没有动静,她努力克制心中的狂喜,说道:“那奴婢进来给您擦擦脸可好?”

她推门悄然而入,就看到被裹得严严实实、倒在床上的司靖。只见他不停地嘟囔,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婢女娇羞一笑,她关上门,“司公子,奴婢这就来伺候你。”

可话音刚落双腿就传来剧痛,接着又是双臂。

她低头一看,大腿根部以下的部分被生生砍断,连双臂也掉落在地。

第97章 难道他把师尊给……

女人还没来得及尖叫,整个下巴就被拽下,接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发不出半点声音。

傅卿止从黑暗中走出来,满脸的杀意。

他笑得无比阴森,好似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与传说中那深明大义、胸怀慈悲的天尊大人毫不相关。

“不用了,阿靖只需要我。”

敢窥觊他的人?

“既然如此,宇文奕,本尊赐你一夜良宵。”

他双指扫过那婢女的眼睛,两颗眼珠子瞬间掉落在地。

上一刻还沉浸在飞上枝头欣喜中的女人,现在正满面淌血地趴在地上挣扎。

她拼命张着嘴。

可屋里只有无声寂静。

傅卿止处理好一切就把司靖抱到自己的房间,热水、换洗衣物他都亲自准备。

本想给司靖洗洗身子再睡觉,可那人折腾得厉害把他的衣服也都弄湿了。结果最后是司靖不停地求饶,傅卿止才抱着人从浴桶里出来。

“真是个磨人的家伙……”

傅卿止把雪肤膏涂在少年的手腕和脚腕,最后来到胸前。断尘剑留下的疤痕已经很浅,不仔细瞧是看不出来的,这都是他夜夜偷偷潜入司靖房中努力的结果。

他单手支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盯着身边人。

美人在侧,彻夜难眠。

……

夜幕落下,宇文奕在床榻上悠悠转醒。

昨夜不知怎么的,他忽然觉得一阵浓浓的困意袭来,很快就撑不住地倒床就睡。忽然身边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他就闻到重重的血腥味。

转头,一个满面是血、两眶空洞的女人正不停地张着嘴朝他靠近。

——宇文奕一掌就把女人拍下床。这时他才看清,这女人正是昨夜自己派去司靖房中的婢女。

可现在的女人没了四肢苟延残喘着,就是个人彘。

“司靖!!”宇文奕低吼一声,榻上、被褥上沾满鲜血,污秽不堪,“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他掀开被子走下床,来到女人的面前。

婢女绝望了一整夜,终于把主子给等醒了。她不停地扭动身体,挪到主人的脚边。

主子!救救她!她不想死!!

可惜,居高临下的人只是觉得恶心无比。他抓着女人的头狠狠一扭,"咔嚓"一声脚边就没了气息。

宇文奕避开其他人忍住恶心地把尸体扔到黑林里,回来后开始消灭痕迹。

另一边,同样转醒的是那喝得酩酊大醉的司靖。

醒来的那一刻他还以为自己面朝一堵白花花的墙。当他发现这堵墙既有弹性又有纹路时,脑子彻底清醒。

试探性地抬头,眉目清冷的容颜落入眼中。

“师、师尊?!”司靖惊呼后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确保对方没有被吵醒后,他再低头,瞳孔猛然一缩。入眼的是两具一丝不挂的身体,两人青丝交缠分不出彼此。

司靖感觉天空中的一道雷劈到了他的脑门上,他用力地揪着自己的 头发欲哭无泪。

酒精作用之后,只剩下一片混乱。

他记得昨晚见过赤辛后自己很是难过,然后在房里等师尊。他等着等着就不小心喝了很多酒,幸好后来师尊来了。

可是……

脑海中突然闪过几个画面。

瓷白的酒杯贴在师尊的唇上……

他搂着师尊的脖子不放……

他一直往师尊身上靠……

“难道?!”他他他!把师尊给!!

霸王硬上弓了?!

头顶,那双形状锋利的眼中满是宠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怀中人的反应,却在对方又一次抬头时恰到好处地闭上。

司靖伸出手轻轻地推了推。

“师尊?”他又叫了叫,傅卿止依旧紧闭双眼,只是眉头微微蹙着,好像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

在试过好几次后,那皱着眉的人始终没有醒来。

难道……他昨晚太……猛了?!

司靖难以置信地瞪着双眼,愧疚感侵袭他的心。

他一点一点地离开,原本亲密无间的两人分隔,寒流趁虚而入冻得他一个激灵,脑子越发清醒。

胡乱地套上床边的衣服,他悄悄地看了眼无衣蔽体的人,最后又羞又愧地给那人穿上里衣,才慌慌张张地逃出这间令人脸红耳赤的屋子。

屋外,轰隆不断地雷声是司靖心跳的真实写照。

宇文奕清理完房间里的血迹打算去找司靖探探口风,结果发现司靖独自一人偷偷地从傅卿止房间跑出来,并且神色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