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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被病娇宿敌宠上天

共 51 章

重生后我被病娇宿敌宠上天 - 岁岁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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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朕登基不过几日……”他转头直视前方,努力不被周围的香意扰乱思绪。

醉意将整个世界蒙上纱,耳边温声起伏。

“阿靖可还记得,第一次见我的时候?”

“几乎所有朝中大臣都听命于你……”

“谁都不轻信的你,偏偏拉着我的衣服怎么都不愿意放开。”

“司澈一倒,兵权却是到你手中……”

“整日跟在我身后,让我教你武功。为了不让我去军营训练,还常常将我的衣服藏起来。”

指尖嵌入掌心,痛感让他清醒几分:“皇城内外无一不是你的人……燕国的春意浓、梁国的刑具都是你给的……”

傅卿止微微停顿,但又很快如常:“你说你喜欢桃花,我便种下这一片,希望你来……看我。”

“住嘴!”司靖忍不住喝止,他怕再不叫停,就来不及了。

他会心软。

“阿靖……”耳边传来喟叹:“你喜欢我。”

可语气中更多的是祈求。

司靖紧紧的闭上双眼,再睁开时,深不见底的情愫一扫而空,言语间尽是嘲讽:“怎么可能?接近你……不过是想赌一把。如今我赌赢了,可只要你在一日,我便一日不得安心。”

傅卿止轻声问:"……你今日来,便是同我说这些?"

“是。”

傅卿止突然笑了起来,向司靖靠过去,大掌紧紧地扣住他的后颈,四目相对,声音沙哑至极:“好,我听你的……”

心甘情愿。

冰凉的指尖让司靖身体颤抖,他看见了那一片猩红。

那人越来越近,还没来得及退开时,他忽然失了力气倒在自己的怀中。

特调的春意浓起作用了。

被松香团团包围,这一刻司靖忽然觉得无比放松。

他将傅卿止放好,目光在脸上流连,然后恶劣的在脸上掐了一把。

“睡着的样子,还怪好看的……若是以后还有机会,朕允许你来报仇。”

起起身而去,留下一地酒香。

司靖怎样大摇大摆的进来,便怎样大摇大摆的出去。抢了一匹府上的马,就向司澈府邸疾驰而去。

被小厮领着,刚进书房他就看见司澈在摆弄自己的手。

“皇兄……不对,应该叫你皇上才是……”司澈阴阳怪气地呵呵一笑,“皇上你看,我这人皮瞧着可还逼真?”

虽然改口,但没有丝毫恭敬之意。

司靖望过去,只见他小臂上披有一块皮。除了与疤痕的衔接处十分僵硬外,挑不出任何毛病。

懒得理他,司靖自己找个椅子便坐下来闭目养神。

摄政王府走一遭,当真是劳神得很。

“皇上可带来什么好消息?”司澈将人皮一扔,期待无比。

“我舍不得。”

司澈愣住,舍不得?什么意思?

“皇兄,我不做亏本买卖。”

傅月大权在握,在朝中的势力错综复杂,加上燕国、梁国的暗网,自己根本不能与之抗衡。

可这样的一个人,有私情。

他更惊喜的发现,是司靖。

他恨司靖毁了自己,让他成了现在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司靖每每在他眼前出现,恨意就多一分,他想将这些恨千倍百倍的还回去。

司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没有靠山的废人,他可以等,等到最后再慢慢折磨。

他得先有权,以权立身。

他痛惜,这样一石二鸟的绝佳机会竟要从眼皮子底下溜走。

司靖看出他眼中愈演愈烈的疯狂,平静道:“用我的命换。”

“司靖!你就这么喜欢他?你就这么!作践自己?”司澈狂笑。

“是。”

很喜欢。

“好啊,那就拿你的命来换,你吃下七日散,我给司宴宁解药。”司澈极怒反笑,既然这么想死,那就成全他。

司靖忽然想到什么,桃花眼暗光一闪,看向司澈:“你先将人送去太子府,安置妥当后,让青竹来禀报。”

他的理所当然的语气成功激怒座上人。

桌上的东西全被扫落在地,发出巨响,司澈咬牙切齿道:“好、好……好得很!”

他越想越不甘心,凭什么这两个人在他面前这般袒护彼此,他却要独自承受这样多的伤痛!

“皇上,出尔反尔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

“十八道透骨钉,司宴宁只受了一半,剩下的可不能浪费。”

“好。”

"……司宴宁身上的钩子,你也得受着!"

“可以。”司靖情绪却没有任何波动,好像要遭罪的不是他一般。

“若我想将地牢里那些玩意儿都用上一遍,你还愿意?”

“且随你。”废话真多。

司靖不耐烦地站起身来,脸上仿佛写着“走还是不走?”

司澈拳头硬了,手上的骨头咯咯作响:“来人!将圣上请下去,好好招待一番!”

走过通往地牢的长廊,再次来到地牢。

好在这次只有自己。

“主、主子……”身后响起青竹的呼唤。

轻叹一声,竟忘记告诉静姨,宴宁回家了。

铁链声响,冰冷爬上四肢,之后是骨头断裂的疼痛,他极力忍耐,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屋外,雷声的轰鸣穿透到下面来。

九颗透骨钉,根根入骨。

一下

幸好,他拟了圣旨,让宴宁来做这个皇帝……

两下

今天还未向静姨请安……

三下

城东的一条小巷子里,有一户卖糕点的人家,味道甚好,忘了告诉淑婉那丫头……

四下

傅月……我好疼啊……

恍惚中,他看到那身熟悉的紫衫,下一秒裴元青的脸迅速放大,笑得荡漾:“司靖,本王不过见你两次,你倒好,竟然能一次比一次狼狈,令人大开眼界啊!”

司靖冷笑一声,发出重重的喘息。

原来如此,他还奇怪,为何这裴元青再没有出现,莫不是放弃了,原来是找到了下家。

可惜,也找了个蠢笨的人。

“你倒是好兴致,还笑得出来。本王放在在门口瞧见你家仆人了,跪在雨里一动不动,那模样叫一个惨呐!”

司澈戏谑道:“永和王爷说这些做什么?我的皇兄还不知道,我能逃过死劫,都是青竹的功劳……”

司靖了然,其实他早已察觉,只是他一直在等,等青竹自己开口,告诉他为什么。

终于看见司靖脸上露出的惊色,裴元青捏起他的下巴兴致高涨道:“说这些多没意思?不如我们来干些有意思的事情,如何?”

话音落下时,肩上传来锥心刺骨的疼痛。

他在裴元青的眼里,隐约看到那巨物穿透自己的肩骨,由前往后再由后往前。

百里外的桃林,娇嫩被暴雨打在地上,一片狼藉。

“师、师尊!不好了!师……司靖的命途断了!”

第37章 在?我来捉奸的

楚宵云颤颤巍巍地站在师尊跟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司靖的命途按理来说应该是一个月之后才会消失,可今日他随意的瞟一眼,竟发现被硬生生截断。

师娘命不久矣啊!

“人在哪?”傅卿止刚恢复神智,一只手扶着桃花树慢慢地站起来。

“不在宫里……高公公说司靖一天一夜都没有回宫。”楚宵云咽了咽口水,当自己每说出一个字,他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师尊的眼神更凌厉一分。

“司澈……”傅卿止紧闭双眼吐出一口浊气来,晃晃悠悠的往外走去。

——

司澈不是三皇子吗?不是早就失踪了吗?

“他没死,司靖那小子大概就在他那。”莫徊拉上他跟过去。

楚宵云震惊,难道就只有他不知道吗?

不到半个时辰,司澈的府邸就被傅卿止的人团团围住。他见一个人便杀一个人,没有阻碍的直达地牢。

等莫徊带着楚宵云追上时,整个王府已经血流成河。

“摄政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今儿个是什么风把……”

“人在哪?”傅卿止直接打断他的话,视线落在墙角处凌乱的刑具上,呼吸沉重几分。

司澈心惊,有意无意的用身体挡住来人的视线:“何人?摄政王爷可不要弄丢什么人了都来我这里讨要。如你所见,此地除了我便是你,哪里还有第三个人?”

没想到这人来的这样快,他连现场都没来得及清理。

傅卿止彻底失去耐心,一脚踹上司澈的心口,紧接着上前狠狠的揪住他的头发,笑道:“三皇子领过一次兵便不知道深浅了?本王能要了司胤的命,杀个你也是易如反掌。”

拍打傅卿止的手猛然顿住,脸上的肉因为极度的恨意而颤抖起来:“傅月!是你!你杀了父皇!!”

他的父皇!那个宠他疼他的父皇!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的父皇!!

“不然你以为还有谁?本王不过是让他多活些时日,他竟想踩到司靖的头上去。只可惜那晚手滑,力道没控制好,溅了本王一身,脏——死——了——”

话音一落,傅卿止便连着头发将司澈的头皮狠狠扯下来。

呲啦——

惨叫声混着皮骨分离的声音,在小小的地牢回响。

司澈极力的瞪大了双眼,眼珠子爬满红血丝好像要从里面跳出来。

眼中那没有波澜的无情脸慢慢放大。

“人、在、哪?”

“哈……哈哈哈……没、没了……你永远……都不可能找到他!!”

——你就是上天入地,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到他。

耳边响起司靖在轮回境处同他说的话,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的捏着。

噗通——

司澈反应过来时,左臂已经跌落在地,看见自己的手他才察觉剧烈的疼痛。

“你、你……这个……恶……魔……”

“呵呵,你最好祈祷下地狱的时候不要碰见我……”

耳边的轻语宛如恶魔低语。

“阿止冷静些!”眼看傅卿止就要将司澈的另一只手给砍断,莫徊连忙上前阻止,可还是慢了一步。

咔——

是骨头断掉的声音。

莫徊看着满地狼藉无奈扶额,真不该!真不该让这人跟着下凡渡劫,手染鲜血还搞得一身杀孽。

真是矫情!还不如当初自己偷偷下来直接将司靖给杀了,一了百了。

“找,就是把整个京城荡了,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傅卿止一把扔掉手中的头皮。

“是、是,师尊!”楚宵云看得麻木,不敢与傅卿止对视。

看着一贯清冷孤傲、不容尘世的天上尊者双目赤然近乎走火入魔的模样,震惊不已这还是他那个心系苍生的师尊吗……

刚出地牢,满身是伤的青竹跌跌撞撞而来。

"……王爷,主子被裴元青带走了。"刚说完话,整个人就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探春楼,云水间,司靖被囚在暗房中。

他浑身赤裸的被泡在放有软骨散的药桶里,服了七日散,穿了透骨钉,身上还带有两个刑具。

身上的血将木桶里的水染成了红色。

若不是裴元青还记得给他吃止血药,估计自己的血早就流尽了。

“永和王爷费尽心思、冒着死罪将我从司澈手上带出来,所谓何意?”司靖虚弱的靠在边缘,脸色惨白。

“漂亮的花谁不爱?况且本王很是喜欢看花儿慢慢凋零的模样。”

裴元青在木桶周围不停的绕,忽然间停下脚步将鼻尖凑到司靖的跟前仔细的闻,片刻后脸上露出猥琐的笑来:“真是个美人坯子……”

“王爷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吗?”司靖闭上眼,不愿看这人恶心的嘴脸。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本王忽然想起,上一次便是那摄政王爷有幸做了这风流鬼。”

脑海中浮现傅月的脸,想起那夜两人的无间亲昵。

“看来摄政王爷活儿好得让皇上念念不忘啊……”

司靖朝裴元青双腿间看去,嗤笑一声,意味深长道:“确实,永和王爷与他相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

轻蔑的语气让裴元青脸上顿时火辣辣的,他抬手就甩了过去,司靖白皙的脸颊迅速生出一道红印。

“皇上不怕惹怒了本王,会死在本王——身下?”裴元青毒蛇一般的眼睛紧盯着司靖,开始慢慢解开身上的衣带。

“我只知道,你今日敢动我,摄政王定会叫你生、不、如、死。”

忽然下巴被抬起,喉咙滑入一个异物,引得他一阵呛咳:“你……给我吃了什么!”

“探春楼里总会有不听话的丫头,吃了它,保准乖乖听话。”对上司靖妩媚的眼睛,裴元青又惊呼道:“哟!你可别这么看着本王,本王忍不住的……”

很快,司靖感觉全身上下热的不行,那双手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游走,身体一阵颤栗。

该死的!竟然给他用春药!!

裴元青附耳笑道:“我倒要看看几乎踏平北境的战神,能撑多久……”

轰隆——

四周的墙轰然倒塌,碎在地上荡起一阵尘土。

裴元青:"?!"

抬眼望去,不止云水间,整个探春楼的顶层都被掀了。

不远处,是傅卿止。

人还是昨日那个人,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只是眼中是愤恨、悲切甚至还有一丝绝望。

强烈的情绪向司靖扑来,他忍不住往水里缩了一下。

“都给本王转过去!”

话音一落,莫徊赶紧捂住楚宵云的眼睛带着他一并转身。

周围的暗卫"刷"的一声,也齐齐背过去。

在烟尘中呆愣的裴元青眼睛忽然传来剧烈的疼痛,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一股力提起来。

傅卿止扣着他的眼眶将他甩了出去。

“皇上好雅兴,百忙之中竟抽空来探春楼寻欢作乐——莫不是微臣上一次没能满足陛下,这才叫陛下逃了出来?”

墙一倒,他就看见司靖泡在桶里裸露着上半身,旁边站着那个贼眉鼠眼、好色成性的裴元青。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可随之而来的是满腔怒火。

傅卿止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恰好能听见,惊得楚宵云当场打出一声嗝来。

师尊师娘玩的这么野吗!

司靖想在地板上随便选一个裂缝钻进去,他张了张嘴。

不是,他没有,听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