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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恶一旦开始之意外

共 14 章

一个小城市接连发生几起意外死亡事件,真的是意外吗?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或许真的就是意外吧。

正在阅读 · 第十章 结案

第十章 结案

警方对第一起意外死亡的相关嫌疑人又进行了分析排查。再次实地走访了保安吴厚死亡的现场按摩店。老板娘抱怨,自从店里死了人,生意惨淡,难以经营。

丁俊涛环顾按摩店,店上只是销售了少数的香烟和小瓶装的白酒。

“老板,你这店里有卖52度的AA酒吗?”丁俊涛问。这是死者吴厚死亡前饮用的酒品牌。

“没有卖。”老板娘随口回答。

“那死者吴厚怎么会在你店里饮用52度的AA酒呢?”丁俊涛追问。

“哦哦,有卖,但是不多。说来也是巧。我以前是没卖这个酒的,他来我店里消费前的头几天正好有人在我店里推销AA酒。我本来没打算卖的,你知道,本来我们就是小本经营。后来推销员说不用压成本,试着先放两三瓶在我这卖,卖出去了赚的利润就是我的,没卖掉就退回,而且卖出去的话成本价也给的特别低。我想这个生意还是可以做,就摆了两瓶卖。”老板娘解释道。

“那你就推销给吴厚?”

“他本来就爱喝酒,都不用怎么推销。他那天来我店,刚坐下一会就看到这酒,他就问怎么卖?我想老顾客,就赚个20块卖他,收他150,他果断地就买了一瓶喝。哪知道。。。。。。哎!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啊。”

“市场上卖300多的酒,成本只要130?是不是假酒啊?”一旁的小刘忍不住惊讶道。

“绝对不是假酒,你们不是查过的吗?哎,这些卖酒的厂家为了开拓市场,刚开始就会给很优惠的价。”老板娘解释道。

“卖酒的人你有他电话吗?”丁俊涛问。

“没有,当时那卖酒的说隔段时间就来看看销售情况,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摆货,我也没压一分钱,没想着问。”

“下次那销售来,你联系下我们。”

“好,我一定联系你们。”

“你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带个鸭舌帽,好像还戴着眼镜,是个女人。”

丁俊涛本想调出附近的监控,但由于按摩店地处偏僻,监控设备配置缺失,也就无从察看。

“涛哥,你认为卖酒的人有嫌疑?”小刘在问丁俊涛。

“说不上,卖酒的这种营销方式也算是正常,只是价格如此低,又选择这种一般人都不看好的按摩店来销售这款酒,有些奇怪。”

“酒之前查过了,没问题。”小刘说道:“但卖酒的也不会知道哪个客人会主动买来喝呀!更不会知道客人会在喝酒前注射抗生素啊!”

“是啊。”丁俊涛若有所思,似乎没在回答小刘的问题。

夏日的夜里,丁俊涛又约上杜查喝酒吃宵夜。

享受着美味的小龙虾和啤酒,杜查也不忘关心案件:“意外死亡的那三起案子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重新调查后发现,三起事件除了受害者之前犯有强奸罪这个共同点外,其他都没什么关联,经过一段时间的侦查,死亡原因基本确定都是意外,我们也准备以意外事件结案了。”

“你说来听听。”

丁俊涛接着说:“那个保安吴厚的死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有侵害方,出狱后也没得罪什么人。即使那个私人诊所的医生有杀人动机,但他跟他开的注射用药处方都是在合理范围内,即使注射过多,如果没有后续的事情也不会直接导致他这个死亡,诊所的行为和他的死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导致他死亡的原因还是他自己注射抗生素后主动饮酒。按摩店的老板我们也调查了,基本排除了嫌疑。”

“嗯。”杜查端起酒杯和丁俊涛喝了一杯。“没有其他疑点么?”

“有倒是有一个,我觉得奇怪的地方。”

“说说?”

“卖酒给按摩店的推销员以很低的成本价在那摆着卖,不收押金,后来也没再联系按摩店,你说这个奇不奇怪?”丁俊涛一边说一边想。

“联系那个推销员了吗?”

“没联系上,没留电话,附近也没有监控。”丁俊涛补充说:“当然,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毕竟酒是吴某自己要喝的。”

“那按摩店的老板会不会撒谎?”

“我们询问过她两次,两次的说辞一致,陈述的时间线,包括拨打救护车的过程都没问题,按她实际拨打救护车的时间来看,如果救护车及时赶到,人也极有可能抢救得回来,而且她没有杀人动机。”丁俊涛补充道:“总的来说,就是注射抗生素+大量饮酒+救护车堵车抢救不及时共同导致其死亡。”

“嗯。”杜查端起酒杯和丁俊涛喝了一杯。“那第二起呢,被毒蛇咬死的那个?”

“那个更没什么了。”丁俊涛:“我们调查了死者身前居住地,那个小区是很老的廉租房小区,杂草植被特别多,有蛇虫鼠蚁很正常。死者是晚上回家睡觉时,蛇从被窝里钻出来将其咬伤的,他当时应该也没引起重视,简单清洗包扎了下,过了一个小时才赶去医院。

“那怎么还死了?”杜查问。

“他到医院去,医院没有治疗那个毒蛇咬伤的毒蛇血清啊!”。

“怎么会没有?”杜查感到惊讶:“那从别的医院调取没呢?”

“我们也这么问的。医院方表示,因为我们这个地方不是毒蛇灾区,医院购进这类药品的话,基本上做的是“赔本买卖”。单效血清每支价格就要好几百元,不仅要低温冷藏,并且保质期短,到期后还必须淘汰。医院说他们联系了几个邻县的医院也没有,也尝试联系隔壁市,但他被咬伤后在家里耽搁了那么久,都来不及了。”

“什么蛇知道吗?”

“银环蛇。医生说这种蛇中毒后起初感觉不是很明显,疼痛感较小,数小时后如不及时治疗常会因呼吸麻痹死亡。”

丁俊涛补充道:“对了,医生说事前也有被银环蛇咬伤的人到他们那治疗,就刚好用完他们仅有的一剂银环蛇毒清,他们还没来得及补充就又发生了一起。院方表示这件事之后他们已经及时整改,补充血清了。”

“先前被银环蛇咬伤的人了解过吗?比如在哪里被咬伤的?”杜查追问。

“我看了下资料,记得是一女的,说是在江南区的一个废弃厂被咬伤的,还好及时到医院治疗。”

他们接着吃夜宵喝酒。

“第三起呢,也是意外么?”杜查又问。

“第三起最大的麻烦是监控的缺失,小区只有个别地方安装了监控。目前排查不出来是哪一户的花盆落下来的,按理说花盆摆放久了,在原来的位置上都应该有印记,也有可能户主意识到了花盆砸死人了,就及时抹去了花盆的印痕。”

“排除人为了么?”

“没有排除,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哪一户。但也极有可能是当天的大风刮下来的。”丁俊涛接着说:“对了,还有就是死者廖东的儿子廖宇找到律师起诉该单元楼上所有住户,说除非能证明不是自己家的高空坠物,否则要共同承担对他父亲因高空坠物导致死亡的侵权责任,要求给50万元的人身伤害赔偿金。”丁俊涛问杜查:“你怎么看?”

“我总觉得这三起事件没那么简单。”杜查说完喝了一杯:“或者不全是。”

“我也觉得有些疑点。”丁俊涛补充道:“就比如说,被毒蛇咬死这个人住7楼,是顶楼了,毒蛇怎么会爬到他的卧室里,而且我们这儿很少有毒蛇在城市里的小区咬死人的情况。”

“他住哪个小区?”杜查问。

“江南的棚户小区南泥小区。”

杜查想起正是那段时间,他送幼儿园吕一萍吕老师回家,她家就住在南泥小区。当晚,楼下在办简易的丧事。死者正是顶楼的住户。

“我可以和你再去看看现场么?”杜查提出。

丁俊涛多少有些惊讶,转而想想这不就是曾经的杜sir嘛。眼前这位警官还是对刑事案件有着浓厚兴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