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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烈火浇愁》

共 146 章

书名:烈火浇愁 作者:priest 文案: 「在岩浆的浪尖上,有烧不完的馀烬。」 古穿今,年下。 内容标签:强强 幻想空间 古穿今 都市异闻 搜索关键字:主角:盛灵渊,宣玑 ┃ 配角: ┃ 其它: 原出处: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3886659 晋江 VIP 2019.06.03 完结 总书评数:560648 当前被收藏数:351131 【免责声明】 ★所有档案、图像皆由网路蒐集、编辑、转载测试,不承担任何技术及版权等等问题。 ★任何商业利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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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宣玑被他问得一愣,随后,又感觉老王这话问得很不像人话。  特能变异什么的,需要跟局裡打声招呼就算了,后面那俩问题又算什么回事?  公家打算给安排婚假怎么的?  宣玑:「我打算什么?」  「打算用哪种方式备案,」王队正色说,「你知道咱们局裡有个'类人审查量表'吧?满分一百,超过六十的,就是'类人度'太高,会被重点关注,像你家剑灵这样比你还像人的,我估计他能拿一百一。」  宣玑眼角一抽,感觉这话怎么听也不像夸他。  「这种情况,有两种备案方式。要么你签'全责协议',由局裡给他办一张特殊的身份证,外面看就跟普通人的身份证一样,拿去银行开户都行,但其实跟你的身份信息是连着的,以后他所有事都得你负责。」  宣玑有种不祥的预感:「也就是说……」  王队好心地解释道:「哦,也就是说,以后他欠债、你还钱,他杀人、你偿命。」  宣玑:「等等……王兄,你快帮我看看,我后背上是不是趴着'专业背锅'四个血字?」  王队一摊手:「你剑灵要是不太听你的,那确实就不好办了。那要不然你就选第二种, '普通备案'——只要告诉局裡有这么个事就行了。」  宣玑感觉这个主意不错,刚要点头,就听王队又补充:「然后你得把他送到总部大楼地下六十层,隔离审查,六个月起步,类人度越高,审查时间越长,最后得经过一系列实验和安全测试,由三个主任级以上 专家签字才能放行。」  宣玑:「……」  借他个胆也不敢!  总局地下六十层,宣玑前两天刚去过,就是那个隔离危险物品的地方,变异的镜花水月蝶也在那。  「为什么这么严?」宣玑问,「古物生灵应该还挺常见的吧?」  「嗯……别跟别人说是我告诉你的。」王队往周围看了一圈,压低声音说,「我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前任风神第一支队的负责人——就是我当年的老大,姓燕,叫燕秋山,是个金属系,他当年就有一把长刀,刀铭'知春',现在那把刀的碎片就在总部地下六十层。」  他俩一边说,一边进了住院大楼。  宣玑问:「出什么事了?」  「那刀灵性……邪性,刀身特别亮,能照出人影的那种,但你要是从裡面看见自己的倒影,就能感觉到不对。因为你看见自己的脸,总感觉不像在照镜子,而是那裡头其实有一个人,正用你的脸在往外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王队轻声说,「有一次,我们过年搞团建,都喝多了,我们水系的比一般人酒量大点,喝到最后,也就我还能站着,就挨个给他们家属打电话叫人来接。当时燕队家来了个男的,我到现在都记得他长什么样——大高个,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长得跟个模特似的。燕队大着舌头,让我管他叫'嫂子',我想都这年代了,嫂子男就男呗,就嘻嘻哈哈地叫了,也没往心裡去……可是帮他扶燕队上车的时候,我听见燕队叫了他一声'知春'。」  「他是刀灵?」  王队点点头:「嗯。」  「后来呢?」  「后来有一 ,南海漂来一座'蜃岛'——你知道什么是蜃岛吧?」  蜃岛就是一种海上漂的小岛,传说有种叫「蜃虫」的海洋生物,可以理解成是一种海裡的屎壳郎,喜欢各种脏东西,经常是一大群聚在一起,把那些沉船、海裡的尸体、垃圾什么的……都攒在一起,抱成团,远看就像个会移动的小岛。(注)  但大海深处,未知的东西太多了,除了脏,蜃岛裡还往往藏着其他一些致命的东西,目前人们无法做出准确的区分和定义,只好把它们统称为「海毒」。  「蜃岛一般是在深海活动,那次不知怎么的,漂进了大陆架。近海还有好多渔船和工作船呢,这东西靠近太危险,于是我们风神一接到紧急任务,要把它迁移走。燕队带着我们本来都控制住了,可是当地有一帮不开化的渔民,以讹传讹,说那裡头有沉船和宝藏,偷偷把蜃岛挖了。裡头的海毒大量洩露,燕队为了捞那几个傻逼,也被困在岛上了,我们都以为他要殉职,结果刚哭到一半,就看见知春背着燕队出来了。他把自己的刀鞘化成了一个保护罩,燕队一口毒气都没吸到,他自己却……」  「被蜃岛裡的海毒腐蚀了。」身后有人插话说。  宣玑和王队一回头,这二位看清来人,反应出奇的一致,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步。  宣玑大吃一惊:「阿弥陀佛我的妈!」  王队无缝衔接:「善哉善哉是我爹!」  肖征:「……」  不知道城郊墓地能不能加入「第二个半价」套餐,真想把他俩一起下葬。  接话的正是肖主任,只见异控局的「自动提款机」先生夹着拐、吊着脚……剃了个秃瓢。  宣玑跟王队俩人交换了个眼色——看来「肖主任的头髮被雷噼成泰迪卷」这事不是谣传。  好在肖征头型不错,颇为圆润,剃秃了也不丑,像一颗不苟言笑的煮鸡蛋。  水煮蛋沖他俩一抬下巴:「进屋说。」  肖主任的病房是单间,门口摆着一个巨大的能量检测仪,门窗上画满了镇邪安神的符,肖征被隔离在病房裡二十四个小时,这会才确认他身上已经没有其他异常能量,刚恢復自由不久。  「没事,光头挺好的。」宣玑想起自己当「洗头工」的悲惨经历,搓了搓自己被水泡出了白印的手指腹,真心实意地说,「又省水又省事,我还想过两天去把头髮剃了呢。」  肖征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就是这个不靠谱的坑爹货!  在异控局裡,他讲完政治讲历史,信誓旦旦地声称自己能把变异的镜花水月蝶查明白,结果非但没明白,被他查成了一团乱麻。  「剃什么头髮?你干脆把脑袋也剃掉算了,反正肩膀上扛的那球也不琢磨正事。」肖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留下那么大一个坑,提都不提一句,宣主任,你是不是也太不把同事的命当人命了?」  宣玑愣了一下,才发现肖主任把那位陛下幹的倒霉事也记在自己账上了,顿时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可是这事也说不清楚,他哽了好一会,只好默默地接过这口硕大的黑锅,扣在头顶。  宣玑嘆了口气:「我不能提,怎么提?说句阴谋论的话,在我看来,使用阴沉祭文的人知道的事太多了,不可能是外人,百分之百就是局裡的内鬼,而我们甚至都不知道这内鬼是自愿的、还是被附身的——那道雷噼下来之前,我们都不知道它还能在不同的人身上转移。我刚来不到一个月,整个总局认熟脸的一隻手能数过来,你让我相信谁,不相信谁?」  王队连忙在旁边打圆场:「可不是嘛,那个从棺材裡飞出来的大'妖蛾子'追了我们好几十里地,那一道一道风刀骨头箭的,宣主任都差点让他片成刀削麵。」  宣玑:「……」  可真谢谢您了,那么狼狈到底是因为谁带错了路!  肖征心裡其实明白这道理,要换作是他,十有八九也会选择这么办,他本身是雷电系,被雷噼一下,通常也不会有什么事,就是现场调查组的人告诉他,那道引雷符咒用了一个已经失传的古老版本,劲儿太大了。因此在肖主任看来,自己此时这个朋克造型,完全就是因为姓宣的要装逼显摆。  肖征冷笑一声:「那请问算无遗策的宣主任,您现在能让我知道一下,我这道雷挨得值不值吗?」  宣玑把森林公园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第二处阴沉祭文唤醒的巫人族长,应该是已经彻底烟消云散了,但被雷击中的那个白影应该只是个分身。」  肖征问:「你有大致的怀疑方向吗?」  宣玑想了想,摇摇头,没吭声——理论上说,如果在森林公园裡,阿洛津没骗他,那么其实每个人都有嫌疑。  赤渊裡封的是九州混战之前,乱窜在世界各地挑起战火的「灵气」,妖族与众多类人种族都能利用这种力量,凌驾于众生上……虽然「力量」这个词对当代人来说太抽象了些——毕竟,三千年过去了,已经没有人记得当年那些高手们通天彻地的手段,那些古老的传说,听着都更像是陈词漤调的破旧神话,没有真实感,远不如工资单和房产证有吸引力。  「我有一种感觉,」宣玑说,「使用阴沉祭文的这个人,并不仅仅是到处点火,他还在分化'特能'和普通人。」  肖征一瞇眼:「什么意思?」  「第一次,阴沉祭文选址赤渊,他把毕春生推到前台当靶子,引爆了局裡瞒报死伤人数的潜规则。第二次,他利用东川月德公那点龌龊事,把阴沉祭文引进巫人祭坛,就算我们没来查季清晨,只要阿洛津一露面,月德公他们在地下鼓捣什么,一样瞒不住。」  黄局明显不想扩大矛盾,但有某种力量一直推着他们、逼着他们不得不查——才刚想把事情压下去,就发现蝴蝶会变异,循着变异蝶查到东川,又牵扯出了月德公他们那点破事。  想也知道,月德公这事绝不是孤例,私下裡缺乏约束、谋财害命的「特能」肯定不止他一家,现在月德公东窗事发,那么那些没被发现的呢?担惊害怕之馀,他们会幹出什么事?  再说异控局,镜花水月蝶的事情不断发酵,闹到这种地步,已经不是「内部处理」可以解决的了,姑且不说黄局打算怎么处理,那些做贼心虚,曾经参与过瞒报伤亡人数的外勤又会怎么想?  宣玑想起从宾馆出来之前,那位陛下跟他说过的话——   盛灵渊说:「你和贵司统领……唔,叫什么?哦,局长,你们想把人面蝶一事盖住,这打算十分明智,但也别忘了,此事并非偶然,而是背后有人处心积虑,不是你们想盖就能盖的。何况你们想息事宁人,下面那些各怀鬼胎之徒未必能体会你们的苦心,小心他们'恶向胆边生',先下手为强。」  肖征问:「你的意思是?」  「快刀斩乱麻。」宣玑从兜裡摸出一张纸,就是从酒店便签本上撕的,上面用铅笔写着一种非常圆润的未知文字。  肖征接过去的瞬间,纸面上发出荧荧的白光,刚被雷噼过的肖主任心有馀悸,脱手把纸条扔了:「这又是什么!」  「巫人古咒。」宣玑捡起纸条,「镜花水月蝶又叫人面蝶,也是古巫人族的一种咒术,古巫人族大部分咒术有解,禁止用恶咒害人,相传他们认为这种蝴蝶能沟通死者,而生死是很神圣的事,除了族中领袖,任何人不能随意植入这种蝴蝶。这道咒就是用来检查的,凡事漤用过蝴蝶的人,碰到这道古咒,眉心会露出蝴蝶纹路——你很干净啊,肖主任。」  肖征:「……」  打从他认识宣玑那天开始,想砍了这货的心愿就一天强似一天。  「不用谢。」宣玑一笑,「对了,你俩刚才还没说完呢,那个刀灵知春被海毒腐蚀了之后呢?」  「后来那把刀就被销毁了,残片收到了地下六十层的隔离室裡。」酒店餐厅裡,平倩如依宣主任的指示,带陛下去楼下吃饭——以免他再把停车场拆个洞出来。  餐厅是自助餐厅,但陛下并不肯「自助」,他大爷似的往那一坐,一点也不觉得使唤小姑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好在平倩如脾气好,也愿意照顾人,团团转地给他拿这拿那,还不停地介绍口味。  盛灵渊饶有兴致地观察茶壶裡的茶包,问:「那是为何?」  「海毒成分不明,我们没法彻底根除。当时想尽了各种方法,净化速度跟不上腐蚀。而且那个海毒的腐蚀性还不单是物理方面的,知春后来就失控了,越来越不清醒,燕队只能把他锁了起来。没想到有一次还是被他噼开禁制,跑到了闹市区,伤了六个路人,还有一个差点没命,当时闹得挺大的,没办法,只能销毁知春。燕秋山也因为这件事不辞而别了,到现在下落不明— —所以现在局裡对你们剑灵管控很严。」  「是吗,那倒不便久留了。」盛灵渊擦了擦手,心想。作者有话要说:注:海裡并没有这种屎壳郎,作者瞎扯的。

章节目录 146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4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