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跑路
刀邪盯着越来越近的两人,内心暗沉,思绪片刻,似乎不想放弃活命的机会,开口言语还未说完。
“阁下!放我离去如何,魔刀门暗藏的财宝刀某定会告知你们,足以.......”
“杂碎!让你耗费了不少时间呀!”姜阳持剑剑指刀邪,目光注视着刀邪,打断了他的话语,青锋剑芒锋利,吟鸣不休。
“姜阳兄,一起斩了他!”剑临岳持剑,言语间锋芒尽显。
先发制人。
姜阳手持灵巧秀气的青锋,磅礴的真气在周身疯狂涌动着,剑芒狂暴炽热,霸意酷烈。
剑临岳真元御剑环绕在身侧,五柄青锋激荡不休,残影重重宛如一朵盛开的剑莲,剑芒森然绝烈,寒芒刺骨。
转瞬之间。
两人带着绝强杀意来至刀邪身旁。
刀邪内心沉入谷底,感受着攻击到面前两种杀意刺骨的剑芒,刀芒忽闪不定,既然他活不了,那就拼死也要废掉一个,恨意决然着。
刀邪自身丹田直接爆碎,疯狂压榨真元与身体,周身凌冽的气息猛然间提升一截。
“去死吧!”
刀邪目光邪意杀意不断交织,直接锁定这个斩飞他两次的小子,丈许刀芒鸣吟不断,绝强酷烈的斩击转瞬来到姜阳的眼前,丝毫不顾及一旁直至心脏的锋锐剑芒。
“哼!徒劳挣扎罢了!”
姜阳目光寒意犹如实质望着,刀邪自残抱着同归于寂的一招,语气犹如寒冰凌冽。
“这招我也会啊!呵呵!”
姜阳暗言着,体内丹田瞬间破碎,周天经脉寸断,真气疯狂暴动,爆裂的暗红剑芒凝练如同实质。
轰!
滚滚气浪扩散四周,剑芒与刀芒席卷下,两丈之地破碎,无尽的碎石尘土被逸散的兵器寒芒排开,犹如无形的箭矢四散飞掠。
“接住了!这怎么可能?”
刀邪望着被那小子几乎完好接住的一击,面露绝望之色。
剑临岳手持青锋,剑芒凌厉寒然,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突破刀邪的护体真元,直接贯穿其心脏瞬间搅灭,寒彻的剑气撕碎着刀邪身躯的血肉,四柄青锋吟鸣着跟随其后,直接洞穿刀邪的肉身,向远处疾驰。
呲~
四柄剑威势不减,直接没入几十丈开外巨石内一尺有余,留存在刀邪身体中的剑意不断绞杀着他的生机。
剑临岳转身蓄力,沉重的一脚踢在刀邪鲜血不断流出的胸膛上,骨骼尽碎,一脚踢飞,撞断残破的石柱,抛飞几丈远。
躺在地面上的刀邪,略微抬头被鲜血遮掩的邪意目光朦胧着看向远处。
姜阳紧跟剑临岳招式其后,转瞬来到垂死挣扎刀邪面前,狂暴的剑芒直接搅碎他的生机。
至此魔刀门上下全灭!
“结束了!”
剑临岳收剑,调息体内紊乱的真元,望着一旁姜阳关心着。“姜阳兄,你没事吧!”
刚才刀邪决死一刀吓了他一跳,不过姜阳竟然接下来了,剑临岳有些惊讶。
“哈哈!没事,没事!对了刚才这个头子说什么财物,临岳兄咱们快找找魔刀门的财物。”
姜阳持剑环顾四周,大多木质建筑都被他们波及了。
“几十年的积累,找到咱们可就发大财了!走走!”话音还没落姜阳就朝着废墟中走去,抬手搬离残破的木质破窗飞快清理着。
剑临岳刚想要劝姜阳休息一刻,但看着经过连番战斗还给没事人似的姜阳,摇头轻笑,不再劝说。
“妹妹你去照看一下姜阳,我调息片刻。”剑临岳盘腿坐地,运转功法疗伤平息体内真元,顺便驱逐一些残留体内的刀意残留。
“好!知道了老哥!”剑汣微笑着,转身走去。
“姜阳接着!”
剑汣凝视着不停翻找的身影,俏脸不由莞尔,从腰间袋子翻找一番,拿出白玉药瓶递了过去。
“这是?”姜阳望着剑汣手中的玉瓶。
“这是疗伤宝药,对于身体创伤有奇效,你拿去用吧!”剑汣娇美俏脸上的笑容流露。
“多谢剑汣姑娘,那些都是皮外伤,就不浪费你的宝药了,你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姜阳注意剑汣手中的玉瓶,轻笑拒绝着,这样贴身保管的宝药定然珍贵,况且他身体强横,那刀伤已经自愈。
瞧着姜阳背后那道已经结痂脱落的狭长淡痕,剑汣有些惊讶,不自觉伸出白皙如玉的玉手轻触。
感受背后传来的温润冰凉触感,姜阳回首目光有些惊异看着有些怔神的剑汣。
“咳咳!剑汣姑娘?”
“啊!哦?我只是略懂一些医术看看你身体有恙没,嗯...恢复的不错,确实不需要宝药来疗伤。”
回神过来的剑汣,注意到自己手掌抚在姜阳背后,俏脸有些红晕赶忙收回,不再去看姜阳有些惊异的目光。
心中暗自羞恼着,她怎么会这么触碰男子的身体。姜阳有些好笑看着暗自羞恼的剑汣。
“哦?姜阳兄怎么?找到魔刀门的钱财了没,剑汣不要这么心不在焉,赶紧找啊!”
剑临岳调理完体内真元,走来看着姜阳问道,转首望着剑汣失神的神情。
“还没找到,前殿后殿翻过不少。”姜阳摇头说着,这群杂碎藏得可真是严实。
“哦!知道了哥。”回神过来的剑汣,沉声说道,眼眸瞥了姜阳一眼,随即转身去其他方向寻找。
......
山林荒路上,两辆马车缓慢前行着。
“唉呀呀!临岳兄,这次我们是发大了呀!哈哈。”姜阳脸上笑意不断。
“是啊!没想到这帮杂碎埋藏了这么多财宝,此战姜阳兄功劳最大,我们兄妹两人还是只拿三成即可。”剑临岳赶着马车神情愉悦。
“我哥说的对!”剑汣目光注视着姜阳,樱唇流露出浅浅的笑容。
“唉!临岳兄不必多说,没有你们帮助我一人也不敢闯进这魔刀门啊!此战过后还拿我当外人?平分!必须平分!”
姜阳不容拒绝道。“就这么说定了!”
“行!哈哈哈!听姜阳兄的。”
剑临岳不再墨迹,剑宗之人最为洒脱,路见不平,自当拔剑相助,身负三尺青锋平尽眼前不平事,下山游历能遇一知己乃是幸事。
“哥这次我们除掉一个魔门,过不了多久我们肯定名声远扬!”剑汣笑吟吟着,哼!这回看母亲还敢小瞧她不。
“妹妹,这次不可。”
剑临岳看着涉世未深的剑汣,摇头拒绝。有些道理她还是不懂,也幸亏父母师傅让他下山跟随,不然就妹妹的性子,要吃不少苦头。
“啊!怎么了。哥!”剑汣不解。
“剑汣姑娘,财不外露啊!三万多两银子,还有八百多两黄金,如果让别人知道了,又是大麻烦了。”
姜阳赶着马车,笑意不断给剑汣解释着。“况且此地混乱不止,魔门众多,要是让一些其他魔门高手知道魔刀门是我们三人屠戮的,肯定过来报仇!”
“姜阳兄说的是!这一路我们遇见不少土匪了。”剑临岳赶着马,走在尘土飞扬的道路上。
“知道了!哥,还有多久出常青州啊!”剑汣望着各自拉着一辆马车的老哥与姜阳说着。
自从干掉魔刀门后,找到他们的地下藏宝处,三人可是吃了一惊,金银一箱箱堆存着,更多的是刀剑劲弩以及甲胄皆是良品好货,还有一些珠宝美玉,丝绸布匹。
剑临岳、剑汣兄妹二人虽是大派嫡传弟子,但还是没有见到如此多的金银,更何况姜阳这个寻常人家出来的武者了。
三人商议片刻,只拿金银这些寻常财物,也好在城中变现,至于其他珠宝美玉,虽然值钱,但他们还是忍痛直接舍弃掉,省得他们去当铺当掉时,被有心之人注意追查到他们,那就是一件麻烦事!
至于魔刀门直接来上一场大火,毁尸灭迹,其他人想要追查下去可是困难重重。
“还有两天就可以出常青州了,再忍耐一段时间就好了。”剑临岳笑着说。
“哦!快点吧!本姑娘可是忍受很久了。”
剑汣望着马车装载的钱财面容有些幽怨,就是因为它,自己这十几天可没工夫好好洗漱,浑身风尘仆仆的,虽然用真气洗荡娇躯上的微尘,但她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们现在已经赶着两辆马车兜兜转转走了半个月了,毕竟是大财啊!还是三个都是初出茅庐的小子,紧张不已,一路不长眼的土匪可不少。
三天后,柳州广阳城内。
“临岳兄不愧是大派弟子啊!”
姜阳与剑临岳同行叹道,看着众人帮忙遮掩,暗自运着货物混进城内。
“姜阳兄见笑了,门派之人也是要吃饭的。”剑临岳笑着说,“刘伯辛苦了!”
“哈哈!没事,公子小姐可是要多休息几天!”醉意楼客栈年过半百的刘掌柜笑着说。
“这几天我们三人就要多麻烦刘伯照顾了。”剑临岳行礼着。
刘掌柜抬手示意不必如此,一行人穿过大街到达一座客栈内。
“两位公子、小姐客房我已经备好,有什么需要呼唤一声即可,请。”刘掌柜带路来至三楼贵客雅间门前说着。
“本小姐终于可以休息了。”剑汣直接撞门而入,娇笑不止。
“刘伯!帮忙多拿点吃食!习武饭量比较大。”姜阳抱拳施礼,选了一间屋子走进去。
“多劳烦刘伯!”剑临岳抱拳行礼。
“不麻烦,不麻烦,公子安心休息即可。”
刘掌柜笑呵呵转身下楼,随后吩咐后厨准备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