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奈我何
乌州,由于盛产各种锻造天下名兵的珍惜精矿,繁华程度不亚于大盛的盛京。
亦是锻器阁总阁所在之地,天下间不少武道高手慕名而来,只为倾尽家财购买锻器阁的名兵利器。
金广城内。
姜阳悠闲坐在二楼雅座,欣赏着楼下天舞阁几位身姿娇媚的绝色女子轻纱曼舞,已经一旬有余。
嗯!本来是要来这乌州金广城以武会友,相互切磋一番,走在繁华的街道上看到一处丝竹琴音喧闹的精美典雅楼阁,便瞬间改变主意,面庞流露出灿烂的微笑。
以舞会友也不是不行啊!正好也可以让身心舒畅一番,那比之武艺切磋犹过之而无不及。
于是姜阳便在天舞阁楼前几位艳丽女子娇媚酥软的幽嗔声中飘飘然走了进去,准备好好欣赏欣赏这金广城独数一绝的歌舞。
楼下及邻座客人眼神死死盯着轻纱遮掩朦胧诱幻的娇躯不断吞咽着,不停端起酒盏饮酒润喉,神色痴迷。
身姿曼妙的几位绝美女子随着自身衣裙飘然舞动,惊鸿曼舞,四散飘然的锦丝轻纱似乎遮掩不到无意间流露一丝凝脂般的雪玉玉姿,惹到众人一阵狂热嘘嘘。
呵!一群土包子,没见过世面,姜阳目光鄙视着。
只是鼻中塞着一只幽香的丝绢出卖了他,咳咳!习武之人气血太过于强盛,绝对不是因为眼前曼妙舞姿。
这是一位台下姐姐发现了异样,嫣然娇笑着随手凌空送与他的,引得其他客人既羡慕又敌视。
随着丝竹音符间歇,台上几位绝色女子停下曼妙舞姿,整个天舞阁缓缓寂静下来。
“呼!今晚的主戏来了!”一位宾客眼神火热地望向楼阁空中。
“快!给本公子回去拿钱去!”远处俊俏的公子面露急色吩咐着一旁的下人。
漫天轻纱裹挟着一位红衣似火的妖艳女子缓缓漂落至蓝玉台上,身姿曼妙,妖娆绝伦,气质如火热情又如寒冰清冷,略显孤高冷傲,优雅端坐玉台上,面容妩媚清冷,不言话语,对于周围略显繁杂的氛围不闻。
一双修长纤柔的玉手抚琴,极妙悦耳的琴音随着真元传遍整个天舞阁,宛转悠扬,清雅脱俗,让刚才被几位绝美女子曼妙舞蹈挠的心头火热的宾客犹如浸泡在清泉冰水之中,顿感浑身舒畅。
琴音激荡起的涟漪回荡在众人身边,撬动着众多宾客的真气真元运作,宾客们神情放松,皆陶醉在这美妙动听的琴音之中,让自身真元真气跟随这绝美琴音在经脉丹田起伏着。
这天舞琴音可是天舞阁一绝,听之可让三境以下武者真元真气周天运转快上三成亦可破境,一些不明显的暗伤也会随着琴音消除,堪比一些宝丹妙药。
悠扬的琴音还在天舞阁中回荡。
姜阳放松身心感受着丹田中真元随琴音律动疯狂暴动着,要突破了,不往他在这里花费重金待了一旬之久。
体内狂暴的真元不断搅断一些经脉,然后变得更加坚韧粗壮,血肉被炽热的真元冲击撕裂不断重塑变强,被姜阳死死锁在身体中,外表看不出变化,这些痛苦早已习惯。
自从突破到三境,他体内的真元是越来越暴虐了,么的,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姜阳痛苦快乐着。
良久,琴音缓缓消散。
众多宾客还在回味着缭绕余音。
端坐在蓝玉台上身着红衣的宫冰瑜神情如常,娇媚妖艳的面颊滴落几滴香汗,一曲天舞琴对她的真元消耗颇多,而且十分消耗心神。
“彩!红衣姑娘的天舞琴不愧是天舞阁一绝!”姜阳目光灼灼地望着蓝玉台上妖艳女子。
宫冰瑜听到声音有些诧异,怎么有人如此之快从天舞琴琴音中醒来,抬首便看到二楼雅间姜阳那目光灼灼炙热的眼神。
“多谢少侠谬赞!”
宫冰瑜有些皱眉,言语间带着冷冽的疏离感,与她一身似火的红衣及妖艳俏脸丝毫不相符。
“哈哈!红衣姑娘此琴精妙绝伦,好!”这时其他宾客被两人的对话惊醒,顿时拍手叫彩着。
“真的破境了!哈哈!”一位武者感受着自身真气神色狂喜着。
“红衣姑娘再来一曲!”一些宾客狂热地把银票撒下去,一时间激起千层浪,蓝玉台四周不断飘飞着雪花般的银票,其中还夹杂着金叶。
“红衣姑娘,我要娶你为妻!”一位穿着锦丝绸缎衣袍的富态中年男子目光灼热地望着蓝玉台上的身影狂热地喊着,手中银票不断挥洒着。
“胡说!你这老儿岂能配的上!红衣姑娘是本公子的!”二楼雅座的一位俊朗公子手中不断向着蓝玉台上抛洒着金叶。
狂热的喧闹声,不断响起。
宫冰瑜直皱眉,本来趁着众人沉浸琴音中,她好离去,都怪他,美目狠狠瞪了一眼二楼姜阳。
嗯!好像闯祸了,道歉?不可能,姜阳看到瞪来的眼神,直接一副奈我何的表情回敬着。
姜阳的表情让她脸色微冷,算了!直接走了就行,下人会处理好的,宫冰瑜一只玉手拉起一道红纱纵身离开蓝玉台向阁楼顶层而去,临走还瞥了他一眼。
丝毫不顾下方还在喧闹大声挽留的众多客人。
“公子可是害苦了月儿啊!”绝色女子端起一杯酒,递给姜阳,语气幽怨道。
哼!亏她还把丝绢送与他止伤。
“初听闻天舞琴,情不自禁,还望姑娘见谅!一些心意还请收下!”姜阳望着眼前妖娆娇媚的女子正色道。
“无碍!常有的事,公子这个送与你,妾身先告退了。”
雁卿月一双妙目打量着眼前俊朗刚毅的男子,听着楼下的呼喊,在一旁跟随侍从惊讶的眼神中,娇笑着解下腰间小巧玲珑的碧玉玉牌放在姜阳手心,玉手在姜阳手中划过转身离去。
天舞阁众多下人不断安抚这些生气的金主们,酒水全免,往后三月只要来此皆有折价,又让本该休息的几位绝色女子轮番敬酒,再去跳了一支舞,才平息众多金主的不满。
姜阳手中摩擦着玉牌观望着台下舞姿妖娆的女子,心中悲愤不已。
子夜天舞阁顶层。
“月儿,你怎可作出如此鲁莽之事!”
端坐在案桌的宫冰瑜有些气恼的看着自家妹妹,她们可不是什么勾栏青楼女子。
与那男子只见一面就荒唐的把终身大事定下了,还是那个今夜闯祸的小子。
“姐姐,月儿相信自己的眼光。”早已换上了正装的雁卿月端坐在一旁笑意连连。
“如果是露水情缘呢!”宫冰瑜看到身边的妹妹脸色叹气问着。
“月儿认了!这天下间男子千千万,能遇到合适的,我可不想放手。”雁卿月神色郑重道。
看其神情是劝说不动了,宫冰瑜眼神复杂。“那......随你吧!”
“谢谢姐姐!”雁卿月松了一口气,只要过了姐姐宫冰瑜的口,算是成了。
“小姐,下面一位公子送来书信一封。”门外下人的话语响起。
“进来!”宫冰瑜轻声道。
“是!小姐。”一女子开门进来。
“二小姐这是那位公子的书信。”放下书信转身离去。
雁卿月望着桌案的书信,内心不由一沉,打开看了片刻,笑意全无,眼神流露出些许惊讶之色。
这是拒绝了?这天下间还有谁能拒绝一位主动投怀送抱的绝色女子?宫冰瑜从雁卿月手中拿过信纸观看。
“姜阳!哼!”宫冰瑜读起那男子的名字,
“口气倒是不小啊!”
宫冰瑜面露寒霜,真元直接把信纸震成粉末,袖口卷起一缕清风裹挟着已成粉末的纸屑吹出窗外,胸膛急速起伏着皓齿暗咬。竟然,竟然......
“姐姐,这位姜阳公子口气挺大的啊!”雁卿月回神过来打量着大怒的姐姐哑然失笑。
姜阳背着剑匣走在没有宵禁的大街上,心中暗爽着,果然心情好多了,想必那女子已经被书信的内容气的要死吧!哈哈,还敢用眼神威胁小爷!
不过!天舞阁不愧是销金窟啊!余粮都没了,一旬而已家底去了五成。姜阳掂量着手中钱袋,脸上露出些许肉痛之色。
“由奢入俭难啊!”
客栈之中姜阳环视四周简陋的房间,一张木板床,案桌椅子残破不堪,皱着眉头感叹着,他有些心念那天舞阁雅间内软软的香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