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一群人的兵荒马乱(一)
阎孝国试图将牛尾刀从石头里拔出来,奈何刚刚那几个场务拿榔头敲的太狠,怎么也拔不出来。
我拔、我拔、我拔拔……何颜君用尽吃奶的力气也没得拔出来,无奈只好看向林多多,却发现李小满瞪着两个牛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的何颜君尴尬症都犯了。
“噗哧!”,躺在地上一直死不瞑目的李小满终于憋不住了,没办法啊,林多多不允许他合上眼睛,为此他这几天晚上睡觉都在练不眨眼。
“咔!咔咔咔……哪个家伙没憋住笑场了?”,林多多这才回过神来,何颜君一指地上,哼哼道:“眼睛瞪的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激灵!”。
“噗!”,“噗噗噗……”,这一下连月茹都没憋住,石桥上下一片笑场。
林多多拿着场记版拍着李小满的屁股,“头七啦,诈尸啦,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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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戏的时候落进水里那两个“死尸”一直仰面躺着,在水里泡了差不多半小时……林多多心疼地帮他们擦拭污水:“工资翻倍,人家五块,給你俩十五块!”,两个场务感动的眼泪都差点出来,“喂喂收着点都停拍了太假了太假了啊!”,月茹一边帮李小满擦拭番茄酱,一边对着他竖起大拇指:“姐姐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小子藏的够深的啊,这么多动作戏都一遍就过!”。
“月茹姐你可别捧我,主要是兄弟们演的好……”,“教练你可以别谦虚了,你演的那么卖力,弟兄们也不好意思拖后腿。”,“对啊,就是有点太辛苦了,我背上现在还痛……”,“哪有那么矫情,回去擦点红花油!”,“教练下手太重了哇,脑壳起包了!”,“好家伙,没收住力,对不住哇对不住了……”。
林多多拍拍手,“大家加把劲,再努力半小时,今晚香水街大排档,我请!”,众人一听脸都成苦瓜了,本以为都能回去了,还要赶拍?“快点快点,天马上就要黑啦,能赶拍多少拍多少……”。
李小满一个劲儿的偷笑,自己的角色挂了,岂不是说自己能提前开溜?
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干嘛去,教练?过来帮我拿着手机,你好意思让小女子一介女流跟着他们在地上打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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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众人在香水街酒吧闹了个欢腾。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们正大光明地吃火锅!”,李小满第一个发表意见。
“以前姐一直都是光明正大的吃!他们在台前演,我们在台后吃。”,月茹不服了,“那后来呢?”,李小满斜眼笑,“后来啊,后来姓徐的女人来了!”,沈重阳哈哈大笑,月茹生气地瞪着他。
“你打算毕业后去哪里?”,林多多漫不经意地问李小满。
“我毕业都是两年后的事情了,现在想那么多干嘛。”,李小满醉眼朦胧,浑然不觉地说着:“你去哪里我就去哪!”。
“去哪?我打算去凉山……”,月茹倒把话接了过来,“去哪?凉山?大凉山?”,沈重阳一激灵。“你打算去山区当支教?”,林多多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听说那边有个彝族的贫困小学?”,李小满也反应了过来,年初的时候学校还组织过山区支教活动,但是并没有多少大学生响应。
这实在是因为下乡支教的大学生受到的伤害太多了,就算没有受到实际的侵害,也会留下心理阴影。
许多大学生去了还没两个月就哭着报案回来,像这样的事情多的数不胜数。
其实李小满很久以前就搞不明白这个问题——你是好心去帮助别人了,为什么还要被别人欺负?最扯蛋的是你明明心里有理也说不出来,不敢说、没处说、无人做主;被打碎了牙也要往肚里咽……
可能有些人觉得这都是在扯,那李小满绝对給他一个“国际手势”再附赠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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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满捅了捅正在出神的林多多,低声问她:“多多姐知道咱们学校的支教吗?”,林多多悄着脖子说着:“嗯,虽然我们学校有社团专门组织这样的活动,不过这个凉山山区实在是太偏远了,是由校长个人招募的,志愿者需要以个人的名义前去支教……”。
沈重阳突然觉得有些寒冷,莫不是磕破了头、受了风寒?
两个人还在说着悄悄话……
“……不过月茹性格刚强独立,组团合伙这种行为她是不耻的。”,林多多担心地说道,李小满插嘴:“为什么不能组团呢?这样不是更安全吗……哎呦。”,林多多踩了他一脚,“热忱这种事情你懂不懂!老娘说话不要插嘴。”,“懂懂……热衷、热诚热情的……慷慨的,你说你接着说。”,李小满抱着脚丫吸着凉气。
“我之前就听她说打算参加学校社团的长期支教,我还问过她为什么,她说公益事业不需要理由!”,林多多头疼地说着,“我问她去哪里,她说越远越好,哪里最需要她就去哪里;这种热忱是我所不能理解的……”。
李小满眼珠一转,没想到遇上了个女同志?在当前社会环境下能遇到一位志同道合的社会主义接班人真不容易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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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少白决定先混个毕业证再说,王复明打算回草原放羊去,家里几百头羊把众人慕的不要的不要的;李玉堂何颜君卜偶毛都打算跟着林多多干,只有沈重阳兴趣缺缺,一个劲地劝月茹。
李小满凑近了一听,差点笑出声来。
“跟着你干嘛?你养我啊?”,月茹撇嘴,“好啊,那绝对是当然的!养你就养你,工资发了都打你卡里,就像尹天仇跟香飘飘那样……”,沈重阳拍的胸膛邦邦响苦口婆心地劝。
好家伙,这货竟然劝着人家女孩子陪他跑龙套??……李小满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算了吧,你又不是尹天仇,我也不是香飘飘。”……
沈重阳一顿,看着月茹说不出话;干脆仰脖灌了半瓶酒。
打了个酒嗝,眼神恍惚地盯着月茹的嘴巴说道:“我,嗝儿…也最讨厌别人嘴破皮了……”,一把将月茹压在桌子上,月茹一惊:“沈重阳你疯啦!”……
“你要干嘛!”,“帮你擦擦润唇膏!”,说完两个人就开始当众贴贴。
李小满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