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夜深了,月光洒在石仲德的房间里,长夜难眠,石仲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中一会儿是梁青青那美丽的洛体,一会儿是陈家废墟那凄凉的场面。妈妈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德儿,你一定要小心,这个世界太险恶,凶手也许就在你的身边......石仲德感到自己的周围都是熟悉的面孔,而凶手就在他们之中,会是谁呢......
翌日,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石仲德还就在床上。张钢辉和刘斯戎都已经上课去了,石仲德不想去,该学的东西大多,却不是在课本上学的。梁青青推了门走了进来,坐到石仲德的床边,“石仲德,该起床啦!”
石仲德翻了个身,眼睛使劲睁也没睁开,他嘴中嘀咕道:“我梦里梦见一个仙女,长的特别美,”
“真的吗?”
“真的,仙女在天上飞,我在地上追。她飞到哪里,我就追到哪里。她飞得很快,我追得很吃力。她在天上问我为什么追她,我说我爱她,我要永远在她的身边。她说这容易,只要我一睁眼,她就来到我的身边了。”石仲德说着睁开了眼睛。梁青青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青青,你就是我的仙女。”
石仲德和梁青青齐来到画廊,沿着画廊慢慢地走着,这个时间同学们多数正在上课,所以画廊前的人不多。
走到贴“琅琊佳人图’的那个位置,两人同时一惊,‘琅琊佳人图’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水彩画,画的是座房屋在烈火中熊熊燃烧。
石仲德提醒看:“青青,假装什么也没看见,赶快走过去。”梁青心领神会,她轻轻地问:“你看到了没有?”“我看到了。”
“石仲德,你猜的没错,凶手就在咱们学校里,那张画一定是个暗示。
“咱们曾在办公室里观察行人,也许凶手也在某个角落里观察着这幅画前的行人。”
“很有可能,咱们快走过去。”说着两人渐渐远离了画廊。石仲德道:“我有主意了,咱们赶快去找表叔,让他今天晚上把这幅画偷出来。”
“现在疑团很多,是谁撕走了画,又贴上这么一幅,为什么贴?画上是什么意思?”
“真想快点把画弄到手。”
两人并肩向校门外走去。
深夜,石仲德家里的灯还亮着。
石仲德、梁青青和罗康三人围坐在书桌旁,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幅火烧陈宅的画。
石仲德一边看,一边问:“表叔,路上有没有人跟踪?”“没有,我取下这幅画,一出校门,先向西走,然后向南拐,走了一阵以后又突然折向西猛跑,并且左拐右拐的,即使有跟梢也肯定被甩掉了。”
“那就好,因为我觉得这幅画是凶手发现‘琅琊佳人图’以后,设下的一个圈套,引咱们上钩。”
石仲德拿着那张画,对着灯光照了一番,说道:“画上什么字也没有,也没发现夹层。”
梁青青道:“这幅画绝不一般,其中肯定有文章。”
石仲德仔细地审视着,那火焰被描绘得扯地连天,几乎覆盖了整个画面,火焰中当时陈家的样子,与画的高墙大院依稀可见。石仲德开始回忆,自言自语道:是谁拿走了。中描绘的相差无几。他面看,二幅画,他的意图又是什么呢?”‘琅琊佳人图’,又是谁贴了这么一罗震道:“我猜测,也许有人在暗中帮助项们,又不好明说,在这幅面中可能有重要的线索。”
石仲德道:“我也这么想过,可是这幅画的作者如果是友,会是谁呢?如果是敌,他作这幅画又是为了什么?”
梁青青道:“石仲德,你看这画的风格像是谁的?”
石仲德摇摇头,“如果这幅画是凶手画的,他一定会隐藏自己的风格,如果是咱们的朋友画的,那他也会隐藏风格,以防凶手。”
梁青青忧愁地道:“看来从风格上是没法找到线索了。”“你看,”石仲德道,“这幅画有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这上面的火焰与通常的火焰画法不同,通常火焰的画法是用下方宽上方尖的线条组成,而这张的火焰全由一粒粒的光点组成,这种画法我从来没有见过。”
梁青青道“或许作者特意用这种方法来隐藏自己的风格吧。”“我看了这么久,只看出大火烧房子,如果这幅面上具有线索,会是什么呢?”石仲德自言自语着
梁青青道:“也许画中在暗示谁是凶手,这火焰的光点密密麻会不会根措光点的深波组成什么另外的在改资石仲德摸着后脑勺,“你这么一说,倒让我想起那次黄皮肤协会顶进其要后街我想法让他们用三根青草和一只羊组成‘洋’,用自和犬组成‘臭’字,然而这幅画比起来,看来要深奧得多。这些火焰组在一起可以是‘炎’、‘焱’,但那金半是巧合。”
梁青青建议道:“把这幅画倒过来或横过来,再试试看。”石仲德按照梁青青的说法,横着,竖着,倒着,正着,反着通通地看了一遍,还是什么也没看出来,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罗康在一旁早已瞌睡连连,实在忍不住了,站起身来,“石仲德,青青,你们慢慢研究,我不懂画,先走了。”
石仲德一看表,已经夜里两点了,“好吧,表叔,天太晚了,路上小心。”
他把罗康送出门儿,重新回到桌子旁。梁青青还在那儿仔细地琢磨。石仲德望着她那白嫩的脸颊,关切地说:“青青,你也先睡会儿吧。”
“心里总惦记着,怎么睡得着。”
“那好,咱们俩再看一会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好久好久,梁青青终于不耐烦了,“也许这幅画并没什么暗示,否则人家看那么久了还看不出来,有暗示又有什么意义呢!”
“但是你想到没有,也可能作者故意把他的暗示隐藏得很深,让一般的人看不出来,只让特别关心的人经过冥思苦想后才能发现。”
“对,你说的有理,既然这画挂在画廊上,要是别人也看得出来,就不叫暗示了。”
“你先去睡吧!我再仔细看看,才刚刚一个晚上,不急下结论。
梁青青没精打彩地躺到床上。
石仲德继续盯着眼前的画,时间慢慢走过,远方的天边已有些发白,石仲德觉得双眼又酸又胀。
他依然盯着那幅画,渐渐地感觉眼前模模糊糊,眼前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不,那不是别的,而是画上画的。石仲德一眨眼,想看清楚些,可是那人影子立即消失了。
石仲德想起,曾听人讲过,有一种图画,在人的双眼模糊的时候能产生立体效果,平时看就和平面图没什么两样。也许这幅画就是按照那种方法制作的。
他重新目视着那张画,全神贯注,努力地调着焦距,忽然那个人影又出现了,由于那人影是许多的小光点组成的,脸形看不清,但是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个特征,就是那人少了一只右臂。学院中少一条右臂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徐子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