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从敬重到深爱,独宠一人
边境安稳,朝政渐顺,萧景琰对沈清辞的依赖越来越深。他不再仅仅是来“倾诉”,更多时候,是想和她待在一起——看她在菜园里忙碌的样子,听她讲那些稀奇古怪的“现代故事”(她总能巧妙地包装成“话本里看来的”),甚至只是安静地坐着,看她低头做针线活。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她。她随口说想吃城南的糖糕,他会立刻让人去买;她夜里咳嗽一声,他会连夜让人去请太医;朝臣无意中说一句“皇后出身文臣之家,恐难母仪天下”,他会当场沉下脸:“皇后贤德,心系万民,比尔等只知空谈之人,更配得上中宫之位!”
这份在意,渐渐发酵成了更深的情愫。他开始嫉妒那些能在她身边伺候的宫女,开始期待每一次去凤仪宫的路上,开始在批阅奏折时,不自觉地描摹她的模样。
他第一次意识到“爱”是什么感觉——是想把世间最好的都给她,是见不到她就心神不宁,是愿意为她打破自己坚守多年的原则。
这天是沈清辞的生辰(她穿越后,就把原主的生辰当成了自己的),萧景琰推掉了所有宴请,只在凤仪宫陪她吃饭。
烛光摇曳,映着沈清辞的笑脸,萧景琰看着她,忽然说:“清辞,朕想给你一个承诺。”
沈清辞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朕知道,你和别的女子不一样。”萧景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不像宫中女子那样娇嫩,带着一点做活留下的薄茧,却很温暖,“你不求荣华,不贪权势,只是真心待朕,待这天下。”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无比认真:“朕以前觉得,帝王当有三宫六院,以平衡前朝势力,绵延子嗣。但遇见你之后,朕才明白,有你一人,足矣。”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跳,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朕决定,”萧景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从今往后,不再册封任何嫔妃。这后宫,只有你一位主人。”
沈清辞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时代,经历过惶恐、不安,也努力过、挣扎过,从未想过能得到这样一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尤其是从一个皇帝口中说出来。
“陛下……”她哽咽着,说不出话。
萧景琰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笑道:“怎么,不相信朕?”
“不是,”沈清辞摇摇头,泪水却流得更凶,“只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萧景琰把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从今日起,你不仅是朕的皇后,是大曜的国母,更是朕唯一想共度一生的人。”
这个消息传到前朝,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大臣们纷纷上书反对,说“帝王无后则国本不稳”“废六院不合祖制”,甚至有老臣以死相谏。
萧景琰却异常坚定。他在朝堂上,第一次公开讲述了沈清辞如何以节俭之风带动后宫、如何以平民之智化解边境危机、如何以务实之心助力朝政……
“皇后之贤,不在家世,不在子嗣,而在与朕同心,与万民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