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平平无奇的我,穿成一代贤后

共 8 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

正在阅读 · 第五章 朝堂风波中的“旁观者清”

第五章 朝堂风波中的“旁观者清”

自那以后,萧景琰来凤仪宫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有时是处理完政务过来坐坐,喝杯茶;有时是晚膳后过来,听沈清辞讲她的“菜园进展”;偶尔,他也会跟她说起朝堂上的事。

沈清辞知道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从不多问,但听得多了,也能隐约感受到朝堂的波谲云诡。大曜朝初立,内有世家势力盘根错节,外有边疆部族蠢蠢欲动,萧景琰的皇帝当得并不轻松。

这天,萧景琰又来到凤仪宫,脸色比平时沉了几分,手里还捏着一份奏折。

“陛下,您是不是遇到烦心事了?”沈清辞见他眉头紧锁,递上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她知道他最近肝火旺)。

萧景琰接过水杯,叹了口气:“北方部族又在边境挑衅,朝中大臣分为两派,一派主张出兵镇压,一派主张安抚和亲,吵了三天了。”

沈清辞没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萧景琰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她倾诉:“主战的是镇国将军,说我大曜刚立国,不能示弱;主和的是户部尚书,说国库空虚,不宜再动兵戈。朕……拿不定主意。”

他其实没指望沈清辞能给出什么建议,只是积郁在心,想找个地方说出来。后宫之中,苏淑妃虽温婉,却总是劝他“以国事为重,保重龙体”,听多了难免觉得疏远;而沈清辞不同,她似乎总能以一种旁观者的清醒,说出些不一样的话。

果然,沈清辞想了想,轻声说:“陛下,臣妾不懂打仗,也不懂国库,但臣妾知道,不管是打还是和,总得先弄清楚对方想要什么吧?”

萧景琰一愣:“你的意思是?”

“就像邻里吵架,”沈清辞用了个生活化的比喻,“如果对方是缺粮少食,那送点粮食可能就好了;如果是故意找茬想占你家地,那退让只会让他得寸进尺。北方部族年年挑衅,是真的想打仗,还是……只是想抢点过冬的物资?”

萧景琰猛地站起身,眼睛亮了起来。他一直纠结于“打”还是“和”,却从没细想过对方的真实目的!北方部族地处苦寒,每年秋冬都要南下劫掠,或许他们想要的根本不是战争,而是生存资源?

“清辞,你提醒朕了!”萧景琰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激动,“朕这就去让人查北方部族的近况!”

他说着,快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沈清辞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欣赏。“等朕的好消息。”

看着皇帝匆匆离去的背影,沈清辞摸了摸脸颊,有点发烫。这还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是“皇后”,而是“清辞”。

几天后,消息传来:探子回报,北方部族今年遭遇雪灾,牲畜冻死大半,确实是为了抢夺过冬物资才挑衅。萧景琰当机立断,一边派少量兵力在边境设防,显示强硬态度;一边让人运送一批粮食和布匹过去,条件是部族必须退回领地,并承诺三年不犯边境。

部族首领见大曜既有武力威慑,又给了生路,立刻答应了条件。一场可能爆发的战争,就这样消弭于无形。

朝堂上,大臣们都对皇帝的决策赞不绝口,萧景琰却在御书房里,看着窗外,想起了沈清辞那句“弄清楚对方想要什么”。

他忽然意识到,这位皇后的智慧,不在于熟读经史,而在于通透的人情世故和务实的思维——这正是他在尔虞我诈的朝堂上,最需要的清醒剂。

从那以后,萧景琰遇到棘手的政务,总爱来凤仪宫跟沈清辞聊聊。他不说具体的朝堂纷争,只说些“邻里矛盾”“商铺经营”之类的比喻,沈清辞也总能用最朴素的道理,给他新的启发。

比如,地方官员上报灾情,他拿不定主意该派谁去赈灾,沈清辞就说:“选那种家里穷过、知道粮食金贵的人去,肯定比养尊处优的公子哥靠谱。”他听了,派了个出身寒门的御史去,果然赈灾得力,没出半点贪腐问题。

再比如,朝臣们为了新税法吵得不可开交,沈清辞就说:“税就像割韭菜,得让根好好长着,才能一茬一茬割。要是把根都刨了,以后就啥也没有了。”他琢磨了半天,修改了税法,减轻了底层百姓的负担,同时加大了对世家大族的税收监管,既稳定了民心,又充实了国库。

苏淑妃很快察觉到了皇帝的变化。他来她宫里的次数越来越少,偶尔来了,也总是不自觉地提起皇后:“清辞今天种的番茄结果了,味道很特别。”“清辞说……”

苏淑妃的心一点点冷下去。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最懂皇帝、最能与他并肩的人,却没想到,最终走进他心里的,竟是那个她最初看不上的、平平无奇的皇后。

这天,她在御花园拦住了沈清辞,脸上没了往日的温婉,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甘:“皇后娘娘,你到底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

沈清辞看着她,平静地说:“我什么也没做。陛下只是觉得,跟我说说话,能松快些。”

“松快?”苏淑妃自嘲地笑了,“是啊,你不用懂朝政,不用考虑家族利益,自然活得松快。可你知道吗?陛下需要的是能为他稳固江山的助力,不是只会种蔬菜、算账本的玩伴!”

“淑妃姐姐错了,”沈清辞摇摇头,“稳固江山,不光靠朝堂上的刀光剑影,也靠后宫的安宁,靠百姓的温饱。我种蔬菜,是想让宫里少浪费一点;我算账本,是想让省下的银子能多救济一个灾民。这些或许不起眼,但积少成多,不也是在为陛下分忧吗?”

她顿了顿,看着苏淑妃说:“而且,陛下需要的,或许不是一个‘助力’,而是一个能让他卸下防备、说句真心话的人。”

苏淑妃愣住了,看着沈清辞清澈坦然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她输的,或许不是家世和才学,而是那份不掺杂任何目的的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