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自由与风,死亡与海,光明与太阳
我想要和风一样自由自在。李修齐听着歌,品味着歌词。李修齐听歌都是先听旋律后看歌词,但歌词写的不好的歌他也不会喜欢,旋律好歌词也好这样的歌他才会放心放入自己的收藏夹里。随着时间的积攒,这样的歌越来越少,甚至现在已经找不到喜欢的歌了,李修齐听完今天的推荐曲目,叹了口气,没什么自己特别喜欢的。唯一有点意思的是那句歌词,自由与风。
其实吧,人生在世什么最重要,各有说辞。但有一个东西一定是大家多选的话会选的,自由。也正应了那句名言,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一个没有自由的人,就像一个提线木偶,活着与死亡的区别就是活着更痛苦。现在大部分人好像拥有自由,但还是被生活绑架,要自由就没有钱,要钱就没有自由。大部分人选择生命,还有少部分人选择爱情,甚至为了爱情把自己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更别谈自由了。不过,总会有一个人放下一切,然后背起行囊,去完成自己未尽的冒险。之前不是有段时间辞职信的上面就写着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敢于踏出舒适区,本身就很了不起。我记得很久以前有人给我说,自由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你想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但我觉得吧,自由一部分是想做什么就去做的自由,另一部分是想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的自由,二者相互补充。
自由啊,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名词。它是一种态度和对未知的好奇心,如果失去了好奇心,人生就会乏善可陈,甚至无聊到没有意义,每天都是两点一线,这种生活虽然被大部分人所接受,但不见得大家都喜欢这种生活,很多人想改变但由于责任之类的东西,迟迟不敢踏出第一步。但这也不能怪他们,他们身上也有很多担子要扛起来,生活总会把一个向往自由的少年,变成一个为了活着,活的更好,努力奋斗的年轻人。就像有人说的,我不想未来的某一天发现自己做了那么多,但只是活在一个不大的城市里,不知不觉自己已经老了,走不动路了。我趁年轻,想出去逛逛,倒不要求自己能活的轰轰烈烈,但至少不要碌碌无为,不要虚度光阴。就像有本书写的,不因虚度光阴而悔恨,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这个城市就像一台巨大的机器,吃人不吐骨头,吞掉了我们的梦想和自由然后还给我们一些残羹冷炙的碎银子。当然不是说一棒子打死,我只是说自由很重要,但不代表钱不重要。但金钱是为自由服务的,而不是舍弃自由去换金钱。有时候啊,人一旦在钱面前跪久了,就站不起来了。古有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当然,一般来说这个例子是尊严和金钱的对立,但其实也有自由的感觉在里面。陶渊明选择了不折腰,这就是他的自由。至于为什么老把自由和风联系在一起呢,主要因为风想去哪就去哪,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跑遍了世界,而且也没有人抓的住风,就像自由是没办法被笼子关起来的,即使你关住了躯壳,也关不住灵魂。如果你还不能拥有一个自由的自己,那请你至少拥有一个自由的灵魂。
李修齐看完这段话,感觉这个帖子的作者很对自己胃口,今天周末,清早起来躺在沙发上休养生息,无聊玩玩手机,就看到这么一篇帖子。李修齐看完帖子之后给作者点了个关注。然后就起身出发了,毕竟大好周末时光可不能在家里宅着,那样不就成了两点一线的傀儡了嘛,哈哈哈哈,李修齐大笑两声,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
镜头一转,史东这边还在无聊地看着电视,一个台一个台的切换。突然,门铃响了,史东噌的一下从沙发中坐起来。然后急忙去开门,他现在可太需要一个人打扰自己了。一开门,好嘛,喜出望外。
“你来干嘛,我忙的很。”史东假装被打扰很烦的样子。
“这样啊,那我自己去玩喽。”李修齐转身就走。
“哎呀,我开玩笑的,我老无聊了,带我一个。”史东抓住李修齐的袖子说道。
“拜托你轻点,这可是限量款。”李修齐转头看着史东说道。
“切,多少钱,拽坏了我赔你。”史东不屑的说道。
“行啦,去穿衣服。”李修齐眉头微皱说道。
“得嘞。”史东麻溜地就冲回家里,再出来时,已经是一身休闲打扮了。
“走。”史东简短干脆,然后直接坐上了李修齐的车。李修齐一脚油门,出发了。
“话说你要去啥地方?”史东冲动过后冷静下来说道。
“去一个你没去过的地方。”李修齐笑着说道。
“啊,还有我没去过的地方?”史东明显保持怀疑。
“我也不卖关子了,火山你去过吗?”李修齐揭开谜底。
“啊,你说的这地方我还真没去过,死火山还是活火山。”史东明显没有预料到。
“活的啊,死火山有啥意思,去泡温泉?”李修齐随口说道。
抵达目的地后,李修齐把车停好,然后直接和史东坐着游览工具前往火山喷发的观赏处。
“这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我还没见过火山爆发呢。”史东抓着栏杆眺望。
“等会你可别吓哭。”李修齐说道。
“哈哈哈哈,你这话说给你自己听吧。我嘛,不怕,为啥不怕,不怕就是不怕,哈哈。”史东回怼道。
过了几分钟,火山口开始有了动静,浓烟开始释放,接着红色夹杂在浓烟中开始喷出,岩浆从火山口流出,像一条条火山的血管,沸腾着,将附近的一切都融化。
“哇,以前都是在电视里看,想不到近在眼前这么震撼。”史东目光直勾勾盯着眼前毁灭性的一幕。
“嗯,我也是昨天晚上刷手机看到这个火山喷发的观赏机会的。”李修齐下意识说道。
“我记得以前那会,一听到火山要爆发,都是有多远跑多远,现在倒好,主动来观光。哈哈哈哈。”史东摇了摇头笑着说,似乎感叹着时代的变迁。
“嗯,所以说,时代变了。”李修齐回答道。
“好啦,我们回去吧。”史东说完坐回了座位。
“嗯。”李修齐按下了返程按钮。
等到了安全点,李修齐和史东按工作人员的指引走安全通道回到了停车的地方,两人坐在车上,品味着刚才看到的画面,似乎心有余悸。
“你说要是人没逃掉,会怎么样?”史东问出了一个明知结果的问题。
“额,会变成死人和火山灰混在一起。”李修齐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跟恐龙一个下场了,而且死后也不算文物,哈哈哈。”史东爽朗地笑道。
“确实,哈哈哈。”李修齐也把绷着的面孔释放了弹性。
“喂,李修齐,你想过死亡吗?”史东收起笑容问道。
“啊,说老实话好久没想过这件事了。”李修齐呼了一口气。
“啊,我也是,记得上次思考这个问题还是在很小的时候,那时候大概十岁出头吧。”史东双手抱头后仰回忆起来,座椅也往后舒展开来。
“我也差不多吧,小时候总跟爸妈一起去参加谁谁谁的葬礼。后来意识到爸妈也会有这么一天,当时我心里老难受了,甚至每过一个生日,我都感觉死亡离他们又近了一分。”李修齐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我倒是跟你不一样,我更好奇的是死后的世界。”史东打断道。
“嗯哼,死后的世界?”李修齐目光投向史东。
“对啊,你觉得死后有没有天堂地狱?”史东提问道。
“额,你觉得有就有,因人而异。”李修齐摆出悉听尊便的样子。
“哈哈,其实我也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史东抬头看了看车顶,又转头看着车底。
“别找了,你还能在车里找到天堂地狱不成?”李修齐看着若有所思的史东说道。
“哈哈。”史东听完李修齐的话笑着面向前方,显然对李修齐的话实行了采纳。
“你呢?”史东沉默了一会,声音不大问道。
“我什么?”李修齐一头雾水看向史东。
“就是你对死后有啥看法啊?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轮回啥的。”史东想起了李修齐之前给自己说的话。
“死亡不意味着生命的终结,而是新生的开始。”李修齐说道。
“哦,上次你说宇宙大爆炸什么的。”史东回忆道。
“嗷,就是宇宙在不断膨胀,当达到膨胀的临界值又会收缩,起始于一个点,终结于一个点,最后过程形成一个圆,不断轮回。在这种说法的基础下,死亡就根本不可怕了。”李修齐回答道。
“嗯,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史东说完轻轻笑了笑。
“要相信科学嘛。”李修齐也笑了笑说道。
史东点了点头,看上去似乎是相信了李修齐的说辞。
“其实吧,死亡,本身就是一件很未知的事情,没有人知道死亡背后到底是什么。有的人会觉得死后有地狱和天堂,有的人觉得死了之后灵魂还可以活,更悲观的一些观点则是认为死亡就是肉体和灵魂的双重覆灭。我的观点就是刚刚的观点,这一切都是一场轮回。我们大可不必担心死亡,而且我更愿意相信死亡其实是一场肉体的毁灭,灵魂的休息,在人世活完这一程确实很累很累,死亡是一场漫长的休眠,甚至我们自己都意识不到,等我们有意识的时候我们可能已经在下一个轮回中了。所以对我来说,死亡倒是不是个麻烦事,就像江流归海一样,我们就像奔腾不息的河流,尽管这一路可能经历了各种事,各种风景,但最终都会回到大海的怀抱。”李修齐平静地说道,似乎死亡跟自己毫无关系。
“啊,大海。挺美好的,我喜欢大海。”史东感慨道。
“有时候感觉人生在世真的很累,也许这样才需要睡眠乃至于死亡。生的辛苦,死的坦然。”李修齐一副云淡风轻的感觉。
“唉,话是这么说,但假如自己要离开人世到时候又不一定能坦然面对了。”史东吐了一口气说道。李修齐懂他的意思,毕竟这个世界有自己挂念的人。
“不聊这个了,你就没啥活着想干的事吗?”李修齐试图打破压抑的气氛。
“唉,最近总感觉心里很累,工作也没精神,出去玩也没精神,只想回到家里睡觉。老婆问我怎么了,我就说很累。她让我好好休息,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睡的很多,但还是累,既不是精神大脑的累,也不是身体的累,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累,你能懂吗?就是那种感觉做什么都没意思,甚至巴不得快点结束然后去躺着一动不动的感觉。”史东吐露心声,然后看着一旁认真听着的李修齐。
“这样啊,正常啊。”李修齐把自己的头发用手梳向一边,表示出一副胸有成竹,山人自有妙计的模样。
“你这么风骚,想必阁下已有对策。”史东看着欠打的李修齐笑着说道。
“额,对策不敢当,只是当年有过你这种状态,当然你看到了,现在的我可谓是精力充沛。”李修齐扩扩胸展示一下自己的能量饱满。
“额,那你是怎么拜托这种状态的呢。”史东用虚心请教的口吻问道。
“既然你都不耻下问了,那老夫也只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首先,你会出现这种状态就是你生活太单调了,丧失了激情,你应该出去走走。其次,你现在内心非常暴躁,我说的这种暴躁不是那种展露在表面的,而是压得很久,藏得很深。每一个人都会有厌烦暴躁的一面,但我们一直以来,都把这一面压制着,白天要维持一个积极阳光的正面形象给同事,晚上要维持一个积极阳光的正面形象给家人。但一直以来都没有时间去把这块心病发泄,时间久了自然感觉对什么事都暴躁,以至于什么事都不想干。要解决也没多难,最简单的方式去大自然吼两嗓子,狂奔,大哭一场,发泄完了就又能恢复正常,投身于日常生活了。好啦,就此一方,必然药到病除,阁下可以付钱了,童叟无欺,二十元整。”李修齐讲完把自己手机上的收款码打开。
“嗯,这药方不错。”史东哼哼一笑,邪魅挂在了他的嘴角,李修齐嗅到了一丝阴谋得逞的味道。
“不错就好,那这药方钱?”李修齐抱有侥幸地问道。
“什么钱?什么药方?我有让你给我开药了嘛?我们只是就这个问题展开探讨,而且你讲的东西,我觉得都是瞎扯。”史东翻脸不认账。
“唉,算我倒霉。”李修齐转头发动了车子,然后响起了收款二十元的声音,史东和李修齐嘴角心有灵犀拉了个钩。
车飞驰在路上,小华负责驾驶,剩余两人则负责睡觉。到达目的地了,小华叫醒了两人,然后史东先行下车,然后给李修齐一个飞吻,李修齐装作没看见继续睡。然后小华把李修齐也送到了家里。李修齐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打开了门,看见李甜和田静正在吃午饭,然后一脸歉意摸了摸头,一副自己迟到了的样子。
“爸爸,你迟到了。”李甜嘴角还挂着一点沙拉酱。
“额,爸爸出去找你史东叔叔了嘛。”李修齐果断拿史东当挡箭牌。
“史东叔叔。我好像好久没见过他了呢。我想他了。”李甜咬着勺子说道。
“好啦,让爸爸先去洗手吃饭。”田静说完眼神示意李修齐去洗手。
“好吧。”李甜只好作罢。
吃完饭后,田静和李修齐分工把家里的大扫除做了一下。然后田静说要带着李甜去购物,李修齐本来想继续躺着沙发上的,但架不住女儿各种摇胳膊撒娇,于是起身表示自己也一路同行,至此李修齐田静李甜一家三口出发啦,购物,我们来啦。
刚到商场门口,李甜就蹦蹦跳跳要坐游乐设施,蹦蹦床,宇宙飞船什么的。以李修齐的宠女儿程度,别说坐玩具宇宙飞船了,就是真的宇宙飞船,女儿说要坐,自己也要让女儿坐上。田静则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父女两人,不知说什么好。好不容易坐完了宇宙飞船,女儿又要吃冰淇淋,于是李修齐又买了冰淇淋。本来准备买一个,但李修齐眼神不自主看了看田静,于是他买了三个。李修齐递冰淇淋给田静的时候还担心她不吃,但只见田静白了李修齐一眼,然后一把接过了冰淇淋,嘴里似乎还念叨着这还差不多。
进入商场,还是一些首饰什么的打前阵,然后是化妆品,李修齐对这些可谓是一窍不通,于是转头看看田静,田静则是根本对这些看都不看一眼,径直往里走。走到中间部分,则是直接坐电梯,然后按了一下电梯的某一个按钮,李修齐此时还在看每层楼都是卖啥的。然后电梯门开了,田静拉着李甜往出走,然后李修齐还在看,李甜拽着李修齐的手,李修齐才回过神来连忙出了电梯。看到面前的景象,李修齐知道这层是卖衣服的,甚至这么说也不全面,鞋子也卖。李修齐此刻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春游的时候,老师带着,自己紧紧跟在后面,生怕掉队。田静带着李甜一家一家的逛,然后时不时让李修齐给点意见,李修齐哪敢有意见啊,频频点头表示老婆眼光绝对错不了。当然,李修齐也不是啥都没干,看了一场属于女儿一个人的时装秀,手机里也多了很多属于女儿一个人的照片。女儿的衣服买完了,李修齐则是表示不如给田静也多买点衣服,女儿则是欢欣雀跃表示要看妈妈穿好看的衣服。田静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架不住父女二人的软磨硬泡,于是李修齐的手机里多了很多属于她的照片,拍照时,李修齐才发现自己的妻子有多美。田静来看照片的时候,李修齐靠近她耳边说道,你真美。田静俏脸一红,狠狠的掐了一下李修齐,李修齐没敢叫出声,生怕引起周围的人的注意。给田静买完衣服后,李修齐准备去开车,结果女儿又说要给爸爸也买衣服,李修齐一副听天由命的感觉然后也加入了购物大队,女儿则是对李修齐的各种装扮任意点评,女儿说好看,李修齐就买,女儿说不好看,李修齐就不买,当然有些实在不能出门的装扮最后还是被田静给否决了。当然,在购物的中间,李修齐田静和李甜还在商场里顺便吃了个饭,毕竟没吃饱肚子哪有力气购物。李修齐觉得商场里开饭馆绝对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对他这种容易饿的人。当李修齐提着大包小包并把他们一件一件放进车的后备箱时,李修齐才确定这场购物终于结束了。把东西放好之后,他坐进车的前座,回头一看,田静正搂着熟睡的李甜,然后给李修齐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李修齐马上点头,然后把车调成了静音模式,然后开车回家。
李修齐到家之后把女儿轻轻抱着放在床上,然后给她盖上被子。李修齐来到客厅,看到洗手间亮着灯,就索性一个人瘫坐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李修齐看到田静从洗手间出来了,然后李修齐也去洗了个澡,之后就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修齐又开始了锻炼,本来还给史东打电话问他要不要一起,结果没人接听,李修齐挂了电话,笑了笑,然后投身于伟大的运动中去,应了那句老话,生命在于运动。
运动完,李修齐坐在公园的长凳上吹着微风,喝着瓶子里的水。喝了半瓶之后,他看着花草树木,呼吸了一口它们的气息。然后抬头看了看太阳,它依然挂在天上,为生命给予能量。
李修齐很久之前看到一个人说自己是太阳,但那个人听说后来发了疯。不知为何,听闻这件事之后他有些悲从中来,说不上多感同身受,但就是有种莫名的情愫。后来,李修齐又听说有个人说如果此后再无火炬,我便是唯一的光。那种舍我其谁的感觉深深地打动了李修齐,甚至有段时间李修齐也以光明的太阳来自诩。但好景不长,要成为太阳,你必须有足够多的能量。不光有活下去的能量,还有拯救世人的能量。而作为人类来说,这在外人看来本就是件荒唐事,好在李修齐没有发疯,他只是把自己的光藏在心底,既然不能照亮所有人,甚至无法照亮别人,那至少保证自己可以被自己照亮。就这样,李修齐以一种低姿态做生活的马匹,但只要他有机会,积攒够了能量,他就成为脱缰之马一往无前。他想照亮别人,不愿索取。至于做到没做到,李修齐不在意,他反正尽力了。想到这里,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水瓶,似乎是证明自己活着,又或者别的意味,从手掌受力的感觉得到自我的肯定。
我是太阳。
其实从小时候,李修齐就对光有深刻的印象。当他说出我也能变成光,我也可以的那一刻,一颗光明的种子便深深扎根在心的泥土里。此外他还看过一个动画,里面有一句反派的台词,说什么,树越是向往光明,就越是扎根泥土深处,扎根黑暗的深处。李修齐小时候深以为然,毕竟小孩子没有什么判断力。但当李修齐长大之后,他就不这么认为了。他觉得既然向往光明,就去追求光明,扎根黑暗的什么说辞都是虚假的掩饰。换句话来说,是那些内心已经被黑暗侵蚀,但内心或许又渴望光明的人的狡辩。但李修齐不想也不会去批评这些人,因为人人都向往光明,但能成为太阳的又有几个呢。在这个世界里,绝对的光明,对其他人来说你就是绝对的黑暗,是不应该存在的事物。过刚易折,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李修齐休息够了,起身准备回家,却转头又看了看。对于这些刚刚长大的小树苗,我们是要多爱护下的,如果大家都愿意保护他们,而不是排挤他们,用不了多少年,参天大树再也不怕狂风,他们也可以为小树苗撑起一片天空。而太阳的光芒,依旧如今天一样,洒落在每一个向往光明的人的眼中。
自由的风在光明的太阳下掠过死亡的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