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牡丹教主黄九九
“西北云州府,胭脂山是牡丹教百年教址。教众十万余,终日掩面,披散头发,修炉炼丹求不老之法。上任教主黄拜去年死于星云崖,黄九九继教主位。黄九九此人神秘至极,竟无人见过其容貌。”姬饰对林清扬讲道。
“邪教!杀父之仇,我一定要报!”林清扬咬牙切齿地道。
姬饰安抚着林清扬道:“清扬妹妹,不要伤心了。林将军之死一定会昭雪!从此这世上有我替你撑腰。”
林清扬大眼玲珑透着泪花道:“姬饰哥哥,你说我爹会不会托梦给我啊?他总会把最好吃的云州花糕留给我吃?”
“会的,林将军最疼爱你了,不是吗。”少年姬饰,顿生爱意,望着林清扬道。
“该死的云州府,牡丹教就在那里,哼,不吃了!再也不吃花糕了。”林清扬哭着说。
姬饰擦着林清扬从亮亮的眼睛里滴落出来的泪花。继而去看望了林清扬之母。
林夫人正在房内哀哭。“林夫人,您请节哀,您身体无恙林将军在天之灵才能告慰。”姬饰安慰道。
林夫人整理了一下悲伤的神情道:“不知太子殿下到,失礼了。”
“夫人多礼。不过,冒昧一问,林将军之前可曾说过有一事关国体的秘密这类的话?”姬饰问道。
“秘密?林将军素来未与我谈起过国家大事。妇道人家,也许讲了我也没有在意。”林夫人道。
“那好吧。姬饰先告辞了,您要保重身体啊,林夫人!”姬饰拱手道。
“恭送殿下!”林夫人道。
姬饰走到门口时。
林夫人忽然想起道:“将军死前几天,曾去过三清境,回来时一直心思重重,甚是焦虑。”
“夫人可还记得是哪一天?”姬饰立马回头问道。
林夫人迟疑片刻道:“应该是云州守将郭耘将军送来花糕的那天。”
听到这,姬饰顿时惊诧了一下,那天林将军正要说起那一事时,林清扬喊他吃云州花糕。那天林将军去过三清境,得知过什么讯息,想要与自己说,被清扬妹妹打断了过去。姬饰茅塞顿开,盘算着要再访三清境阴阳道!
话转泸州府清弊堂。堂内四人,吴径舟,邢野,章秋水,还有景盟左使东溪尼姑。
“近日府中政务繁重,多有怠慢,还请东溪左使,章姑娘海涵。”吴径舟拱手道。
东溪尼姑笑道:“泸州物华天宝之地,我同小姐吃住都甚是如意。都督请勿多礼。”
邢野寒暄道:“东溪左使行走武林,可谓声名显赫,来我泸州令我蓬荜生辉!”
吴径舟也随声道:“望穿秋水,美不胜收。章盟主的爱女果真倾国倾城,楚楚动人。”
“吴都督言过了。”章秋水掩面害羞道。
东溪尼姑紧接着说道:“盟主之子上月死于故疾,老盟主年事已高,寻良人继位。此番前来正是盟主托我邀请吴都督本月最后一天前去燕归山主持新盟主继任大典。”
邢野惊呼:“章老盟主要让位他人?”
吴径舟也大惊道:“景盟是江湖公认的名门正派,而章老盟主深得江湖中人倚赖,不知所寻何人,想必定是举世之才。能继此重任?”
“新盟主将是本家表哥章小七,家父的侄儿。”章秋水回道。
“章小七?从未听闻此人。”吴径舟道。
东溪尼姑解释道:“章小七自小丧父,在盛州府长大,师从雾上道人,德行兼备。在江湖鲜有行走。吴都督不知也是情理之中。”
吴径舟道:“原来如此,既然章老盟主选我主持大典,吴某人定当如期赶到。”
云州府牡丹教,教主黄九九,一块黑纱掩着脸,披散着长发。清瘦的身体独坐在高处。台下两排男人作揖弯腰。分别是教内两个护教宗主姜轶,肖安。以及各分会舵主陇西府槐花会乔英,陇南府海棠会方荣,永定府紫荆会张寻芳,连翘会杨湘
黄九九的玉音似有穿透力,在室内通透绕梁。但声音又似刀剑一般附着杀气。
“姜宗主,大周围剿,我牡丹教可抗衡几日?”黄九九问道。
姜轶拱手回道:“回教主,如若大周动全国官兵,不出半月将覆灭我牡丹教。”
肖安驳道:“教主,我牡丹教护教使者身怀绝技,能以一敌十,就算是鱼死网破,誓要守我牡丹教。”
“是啊,教主,我三府四会万众教徒也在此下死誓,保牡丹教安好,护教主安危!”连翘会杨湘道等众人附和。
“哈哈哈哈。”黄九九大笑。紧接着又道。
“诸位前辈忠诚牡丹教,大义凛然!不过,诸位舵主都知我黄九九并未杀人,为何要背这灭教之灾呢?”
姜轶道:“教主,如今姬殇摆明了想剿我牡丹教,林觉与李忠之死无非就是师出有名罢了。”
黄九九安抚道:“承袭先父牡丹教百年根基,怎能葬送于我手。请诸位前辈放心。九九宁死一人,保我牡丹教。”
众人涕零喊道:“教主大义,我等愿随教主赴汤蹈火!”
黄九九从袖中拿出一笔秘籍,上面正写着二月剑谱四个字,众人顷刻惊诧万分。
“二月剑谱,前朝太监钱二月将哀帝所藏匿的南赵国库绘成舆图藏于此本剑谱中,得此图者可得天下!”黄九九拿着剑谱说道。
姜轶惊叹道:“教主,这,这剑谱从何而来?”
“钱二月殉国之时将剑谱委托老教主保管,老教主去星云崖前交给了我。只是这便是一本普通剑谱,九九也找不到何处有藏宝图。”黄九九解释道。
张寻芳解释道:“禀教主,钱二月那人老谋深算,定不会直接将图藏于剑谱之中,想必是设些暗语或是做些机关掩人耳目。不过江湖人尽皆知,这剑谱是得舆图的唯一方法。”
乔英定睛道:“教主的意思便是拿此剑谱要挟大周。如若大周剿我牡丹教,便将此谱赠与泸州府吴径舟。如此般相互掣肘,保牡丹教周全。”
黄九九笑道:“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此山中。就让他们去争吧!牡丹教定能芳华万世!”
“教主圣明,教主圣明!”众人道。
“报教主!”一牡丹教传令小卒扑于堂内道。
肖安斥道:“教主在上,何事慌张?报!”
小卒神情恐惧道:“云州府郭耘突然领兵三千余,在胭脂山下叫杀。”
“想不到大周这么快就动手!两位宗主听令!”黄九九定语道。
姜轶,肖安道:“听教主令!”
“二位宗主立刻启程,前往永定府三清境,将剑谱在牡丹教一事告与咸听子大师。大师自会助我牡丹教。四位舵主,随我迎战!”黄九九下令道。
众人跪地道:“是,教主!”
牡丹教胭脂山下,云州府郭耘带着三千骑兵虎视眈眈叫嚣着。
“乱贼牡丹教,今日亡于郭!乱贼牡丹教,今日亡于郭!'
对面的牡丹教也对峙了千余人护教使者。
几人抬出一珠帘轿子,里边的黄九九用内力喝道:“郭将军口气不小!你可知我牡丹教护教使者并非你大周,尽是些酒囊饭袋!”
郭耘摆弄着敲山锤在马上喝道:“陛下派永定府守军郭耘先遣胭脂山,劝降为主!如若黄教主识时务,也免了我大周各府守军奔波。”
“哈哈哈哈,天地人寰,无非生死。先父教会我杀人的方法,可没有教过我降人之道!更何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黄九九回道。
话音刚落,只见,黄九九一袭黑纱衣,从珠帘轿子中飞了出去,盘旋横飞在空中,如闪电火光般闪到了几丈远的郭耘马下,两手拿着双刀扎着马步,两手横于前方。郭耘身旁众人吓得退后了几步,但是也迅速抽出剑指向黄九九。郭耘一个冷颤后也反应了过来,飞于马下,双手举敲山锤欲要劈砍下来。
“鹿韭双刀!”郭耘道。
同样话音未落,郭耘就劈砍下来他的敲山锤。黄九九一个闪身,到了郭耘身后,真如电光火石一般,郭耘的铠甲就被黄九九的鹿韭双刀划出了几个裂痕,郭耘大叫一声:“看锤!”啊啊啊,呀呀呀的几个回合下来,就被鹿韭双刀划出了几十道伤口。鲜血直流。众人见状举剑刺向黄九九,则又被几个腾空和闪身躲过。忽而间,黄九九飞闪出了郭军阵地,单脚立于一高处道。
”今日且留郭将军一命,回去养伤吧,几千兵,可难上胭脂山!”说罢,飞进珠帘轿子。千人护教使者退回教内。
郭耘这一边也在将军倒下之后,草草打道回府。
小明湖边,萧世贤正在向皇帝禀报备战情况。
“陛下,云州府守将郭耘调三千守军先作先锋安营胭脂山下,除都城安宁府与近畿两府永定府,辽州府外。陇南府,陇西府,静安府,青州府,盛州府,鹤州府,姑苏府,大麒麟府十日内各援一万守军至云州府,粮食补给也由漕运陆续运到。牡丹教也在近日调集了其三府四会五万教众聚于胭脂山。”
姬殇问道:“牡丹教护教使者各个武艺高强,恐怕此战不会太过容易。”
萧世贤胸有成竹道:“陛下放心,就算牡丹教护教使者有万夫莫开的功夫,断粮五日也就耗死他了!”
“本就是些江湖走卒,交由萧相。朕甚安心!”姬殇闭眼道。
姬殇又道:“不过,九月十五国宴将至,还请萧相费心了。”
萧世贤立马拱手道:“臣惶恐,为固大周太平,萧世贤肝脑涂地。“
整个江湖都知道了大周姬殇正在剿灭牡丹教。一时间,风云四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