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茧里的人形
一番苦战之后,顺利将最后的王蛛击杀。
小山般的蜘蛛支离破碎的躺在一边,两人继续警戒着王蛛的尸首。这一只有些难缠,有着另外两只无法相比的恢复力,重创之后也只是消停一会就会重新振作起来,接连击杀数次,这才彻底将它击杀。
震惊于这只惊人的毅力的王蛛,石东昇两人久久在一旁观望。
剩余的人也结束了战斗,在巢穴内外检查着藏在角落的蜘蛛们。
武俊豪在巢穴深处找到最后一只,一刀将其一分为二。
太顺利了,明明探测仪也显示是六级,表现出来的实力...甚至不如辐射等级更低的半人形蜘蛛,只会像虫子一样本能的做出攻击...
还在思考着,就听到耳机中传来报告声。
“队长,整个巢穴除茧所在的溶洞,里里外外都探索完了。”
“那就在茧那边集合,跟所有人说一下,待会一起进那个溶洞。”
在那个布满荧光丝线的通道,所有人集中在这里。准备一睹传说的容貌。
七级生命神圣的诞生过程,这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亲眼目睹的事物。绝大多数生命会在最低级的阶段消逝他的生命,只有少部分塔尖般的生物可以站到他的顶端。而这样的例子就摆在这个通道的尽头。
“石先生先请吧,毕竟是您指定要的战利品。”
“这样也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自带荧光的蛛丝像蓝色的地毯一样布满整个通道直至尽头,其中有无数细小的丝线横在其中,轻易躲过这些丝线,很快就走进茧所在的溶洞。
整个溶洞由大量的蛛丝装饰着,带着荧光的丝线形成纵横交错的网状图案遍布整个溶洞,打造的如同宫殿一般。
蓝色的蛛丝地毯一直通向最深处。在象征王座的石阶上,一颗一颗巨大的茧摆放在用蛛丝精心装扮石座上。
茧的是几根蛛腿反折握在一起,从轮廓来看,是巨大的蜘蛛头腹部,至于尾部则消失不见...
“这就是蛛后?”
透过半透明的茧,能够看到已经成型的“蛛后”,拥有完整的人身蜷缩在茧中。头发手脚甚至是五官,都不再是怪物的模样,只是穿着盔甲一般的外衣,连带着不断收缩的毛细血管,附着在“她”的体表。
一个沉睡的女王,在等待涅槃重生的到来。
这个不能被他们取走!
但是转念一想这是不可能的,就是加上所有人单挑他一个也绝不是对手,更别提还有其他帮手...
压下心中的不满,向石东昇提问道。
“蛛后你打算怎么处理,需要我们帮忙吗?”
能多记录一些影像,回去也好交差
“有你们帮忙肯定是最好不过的,但得注意,别划破这个茧,我也不知道这个茧如果被破坏,会发生什么事!”半威胁的向武俊豪提醒道。
众人轻易就将巨茧抬下,底座与茧的结合强度并不高,只是诧异为什么。
从石座上往下俯瞰,太过奢华了,完全复刻着印象当中殿堂的模样。
这是蜘蛛可以做到的事么...
一边战战兢兢的搬运着,一边凝视着溶洞的景色。所有人沉寂在这种怪异的氛围中,没能发现,在蛛后的脑后,有一颗芯片隐藏在她脑后。
走出通道,经过王蛛尸体的时候,石东昇走了过去。
“我多拿个东西,没事吧。”
“你要拿什么?”
从蛛王腹部掏出一团带着荧光的腺体。
“走吧。”
从巢穴走出,一行人正要分别。
从峡谷四周,突然出现上百名全副武装的持械人员。
“把蛛后的茧留下来吧。”
为首的人指着武俊豪说道。
“是73区的人?你们跑这里来,想要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那个茧啊,我的兄弟,你还是放下吧,我们帮你保管吧。”
有内鬼!讨伐蛛巢这件事六十三区甚至连上层都没有上报过,这帮东西是怎么得知的?该死。
装备更加精良的73区,人数众多,想要全身而退几乎是不可能。但石东昇等人却并不着急,甚至还很悠闲,将茧缓缓放在地上。似乎已经打算放弃反抗了。
“背叛的感觉不好受吧。”并排在一起,石东昇和武俊豪交谈起来。
“这不是背叛了你们么?什么也不会得到了,无论你还是我。”
“那可不一定。”
正如石东昇说的那样,73区的人员再不能动弹丝毫。
“怎么回事!”为首的人发出公鸭般的叫声。
“我的人关闭了你们的操作权,你们就先在这待一会吧。”
随后从他们的队伍中走出几个人来,没有多说一句话,将茧抱起。
“到分别的时候了,这段时间和你合作的很愉快,再见!”
“拦住他!快拦住他!”还在如同牢狱般的战甲中叫嚣着,他不想这么憋屈的失去眼前的富贵,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动啊!快动起来!”无论怎样去呼喊AI,战甲却没有一点回应的迹象。
“别喊了,怪丑陋的,躺下睡会吧,睡起来就好了。”
用力一推,连同里面的人,倒在地上。
“我们走了,下次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看着带着队友尸体逐渐远离的叛军们,武俊豪这才指挥起队伍来。
“有人知道怎么解锁战甲的禁止操作模式么?”
“我试试!”
“不行,解不开。”
“不好意思啊,老兄,解不开。”
“你们赶紧给我去追!”
不去理会脑袋有些不正常的家伙,收拾起残局来。
“队长!你快看!”
顺着有些颤抖的声音,看到那只作为活体准备回收的王蛛,也暴死在角落...
不敢轻举妄动,等73区的人解除内鬼封锁的装甲后,一同追起石东昇。等追上信号发出的地点之后,只能看到遗落在地上的装备,和江湖再会的字样...
诱饵队伍的任务也圆满完成,和被突围时的惨象不同,在充分的准备下,剩下的工作异常顺利,只剩下追击逃走的残余。
胜利来的是如此轻松...
“想必他们那边也结束了吧,”
摘下头盔,脸上血迹早已凝固,只剩下若隐若现的疼痛。
“结束了,也该走了,你叫什么名字?”女子向观测手问道,简单相处,发现这个人不是想象中那样软弱。
“陆折。你呢?”
“宁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