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清风流水,袅袅婷婷,九牧盘于草内,慕良在一旁嚼着草根,正直微风习过,皓月当空。
慕良说道:“牧哥,咱俩都在这磨了快三刻钟了,您想出办法来了没有,要实在想不出来,咱兄弟俩就回去睡觉吧,咱俩都折腾了一天了都。”
而九牧只是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并未答话,过得一会那石墙附近出现一黑衣人,慕良摇了摇九牧说道:“牧哥,你看那是谁?”
九牧睁眼一瞟说道:“这是那拿着折扇的那个公子。”
慕良说道:“您咋知道的?”
九牧:“那人腰上插着扇子呢。”
慕良又想说话,九牧插嘴道:“你是不是想说“腰上插扇子的人也很多,你怎么确定是他呢?”是不是?腰上插扇的人是多,但是腰上插扇子大半夜来这里的就只有那个人。”说完便深吸了一口气
慕良道:“差点没把您给憋死。”
两人正斗着嘴,只见那黑衣人来到墙边纵身一跃,飞过了石墙,而两人见得此状惊得目瞪口呆。
慕良道:“我操,牧爷,这他娘的真是那书生吗?”
九牧道:“这书生的轻功倒是很像…”说到此处顿了一顿。又说道:“咱们得抓紧时间了。”
慕良又说道:“牧爷,您看咱俩要不然回去算了,这书生这么一跳就过去了,我光是跳上台就费了我好多力气。咱俩明显跟他不是一个档次的。”
九牧:“慕哥,这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怎么现在又打退堂鼓了。再说了你一直在我旁边逼逼叨叨的,我头都给你念大了,那里想的出办法。”
慕良:“您可别介呀,牧爷,我这不是折腾了这么久,又饿了吗,再说了我们忙活到现在连个馒头当宵夜都没有。我嘴巴不得碎碎吗。”
九牧说道:“你刚才说了啥?”
慕良答道:“你不会真的想走吧?”
九牧道:“不是,你刚才最后一句话说了啥?”
慕良道:“我嘴巴不得碎碎吗?”
九牧道:“前一句。”
慕良道:“连个馒头当宵夜都没有。”
九牧道:“就是这句。我想到办法了。”
慕良道:“想到啥了?您不会真的想吃宵夜了吧。”
九牧道:“什么宵夜呀,我说的馒头!”
慕良一脸疑惑道:“馒头不就是宵夜吗?”
九牧道:“嗨!我不是这个意思。”
慕良又道:“那您是什么意思?”
九牧答道:“这馒头是用碱给发的。”
慕良听得一头雾水说道:“这都啥跟啥呀,您说清楚点。”
九牧笑着道:“慕哥,您还记得几年前我们去城里吃饭的事情吗?”
慕良道:“嗨,怎么不记得咱俩那回跟着咱爸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吃得一身油,回来咱俩还被妈数落了一顿呢。”
九牧道:“对!就是这个!”
慕良道:“那个跟那个啊。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九牧道:“你还记得妈是怎么洗掉咱们身上那油的吗?”
慕良道:“咋弄的?当时我光顾着挨打去了,没注意。”
九牧道:“当时咱妈说了一句话,她说:“幸好我们穿的是黑衣服,还能用草木灰混了水拿去洗,要不然可真不知道咋办了。””
慕良道:“对对对,我还说咱俩的衣服洗完后黑了一点呢,原来门道在这。”
九牧道:“这草木灰混了水就可能有碱。”
慕良又道:“那咱俩赶紧烧草木灰去?”
九牧道:“事不宜迟,赶紧地。”
两人起身转头就往山下河边走去,这没走得两步,九牧突然说道:“慕爷,您听到没有?”
慕良答道:“听到啥?”
九牧道:“琴声。”
慕良道:“没有啊,那里来的琴声。”
九牧心道:“难道是我真的听错了?”
慕良又道:“牧爷,你可别神神叨叨的,这黑灯瞎火的怪瘆人的。”
九牧道:“没事,走吧。”
走得一阵,慕良突然打一激灵,只见他颤颤巍巍的说道:“牧爷,您听见了没有?”
只见九牧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说:“别说话,堵上耳朵,这是莲花峰的“江吟惑鱼曲”。”
两人朝琴声处看去只见一白衣女子手抚木琴,缓缓的朝山上走去,模样甚是阴森。
二人朝石墙守卫那里看去,只见他们也见到了那女子,其中一名守卫大声说道:“什么人!此地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而那女子像没有听到一般,不断的向前走去,那四名守卫见得此状,紧握长枪走了过去,可没走得两步,只见他们一阵抽搐,竟然停在了原地。
而那白衣女子走到石墙之时,那守卫像是没见到那女子一般,任由那女子走了进去。
慕良见得此状眼睛一转贴在九牧耳边说道:“牧爷,我看那守卫都被那女的给迷到了,咱俩要不趁这个机会,赶紧进去吧。”
九牧点点头拉着慕良就往前跑去,可这刚一抬脚,这琴声戛然而止。
那四名守卫又是一阵抽搐,只见他们手拿长枪左顾右盼似乎是醒了过来。
九牧见状连忙拉住慕良,说道:“算了,那四个人醒了,咱们赶紧烧东西去吧。”
慕良瞥眼看去,叹息一声跟着九牧走下山去了。
二人在山下捡来一些枯草点起了火,慕良说道:“牧爷,您说这莲花峰到底是什么派呀,又是使剑又是弹琴的。”
九牧笑了一笑说:“慕哥今日兴致可真好,问起我这个来了。”
慕良撇了撇嘴说道:“牧爷,您就别消遣我了,赶紧说吧。”
九牧说道:“我以前游历江湖之时曾听人说过,这莲花峰乃是昆仑山上的一个门派,这个门派只收女弟子。”
慕良插嘴道:“为啥呀。”
九牧道:“我那知道,你嘴别这么碎行不。”
又道:“这莲花峰传说有三门绝学,分别是剑、琴、卷。”
慕良道:“这“卷”是啥呀?”
九牧:“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这会剑法的是外门子弟、会奏琴的是内门子弟,而三法皆通的乃是掌门。”
慕良:“按你这说法来看,那姑娘还是内门的,怪不得这么厉害。”
慕良又道:“咱这趟可真没白来,才短短一天就见识了这么多新东西。”
九牧道:“得了,这草木灰也烧得差不多了,再不抓紧点可真就没时间了,咱俩赶紧去去弄点水来和着草木灰。”
九牧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把和好的草木灰泥装了起来,叫着慕良又上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