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九牧迷迷糊糊之中只觉体内一阵燥热,睁开眼来,眼前树影晃动,而那守将被绑在树旁,昏睡不醒。
这时忽然有人说道:“你可算醒了。”
九牧转眼看去,只见一人捧着酒壶,嚼着干粮,但那人立于树下一时之间竟瞧不清模样。
九牧站起身来,只觉精神充沛,体内气血已再无燥动之感,浑身上下都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
九牧感其变化,便知自己是树下那人所救,连忙走过去说道:“多谢前辈相救!”
那人嘿嘿一笑,从树下走出,这时九牧方才看清这人便是武场之上讨钱的青平道人于松。
那于松嘿嘿一笑说道:“不打紧,不打紧,小兄弟多亏了你那十九纹,我这才喝到这壶酒哩。”
又道:“不过啊,我这人平生最怕欠人人情,既然你给钱打酒,那我也传你一招。”
说罢便收起手中的酒壶,向九牧走来说道:“我就传你一招“道冲指”。”
九牧听得此言答道:“道长,你说的这“道冲指”已经有人教过我了。”
于松听得此言瞪大双眼惊愕的说道:“怎么可能?”
九牧答道:“我何必骗道长呢?”
于松摇了摇头说道:“不信,不信,我问你这“道冲指”的心法口诀是什么?”
九牧答道:“道冲,而用之有弗盈也。渊呵,似万物之宗。锉其锐,解其纷,和其光…”
于松听他倒背如流十分惊讶,绕着他走了一圈说道:“你这“道冲指”是谁教你的?”
九牧顿了顿说道:“是一个白眉白须的老道人。”
于松听得此言瞪大了双眼拉着九牧问道:“那他有没有跟你说他叫什么名字?”
九牧顿了顿说道:“这老道人称自己为狗蛋。”
于松听罢仰头大笑不止,九牧见得此状连忙说道:“前辈莫笑,这老道人虽名字古怪,但为人却是极好,还请前辈看在晚辈的面子上别再笑了。”
于松听得此言说道:“好师弟,你倒是挺有孝心。”
九牧听得此言甚是疑惑,他说道:“前辈为何叫我为师弟?”
于松说道:“教你这“道冲指”的狗蛋便是我的师父炎华道人,你说我不叫你师弟叫你什么?”
九牧又道:“可这老道人只是教了我这指法,并未收我入门。”
于松听得此言说道:“这“道冲指”乃我太华山弟子入门时所练,若师父他老人家不想收你为徒又怎会传你这“道冲指”而不教你其他的武功?”
九牧听得此言这才恍然大悟,于松又问道:“师父他老人家现在那里去了?”
九牧答道:“这我也不清楚,老…师父他老人家传我武功后便离去了。”
于松说道:“师父确是如此,当年也是教了我这指法后便叫我自己观摩这太华山的壁画,而后便云游四方去了,临走之前还说若三十年后若他不归山,我便是掌门了,”
于松又说道:“那你学这“道冲指”学了多久?你师兄我可是学了三个月。”
九牧听得此言微微皱眉说道:“当时师父教了我三天。”
于松惊讶之色流于脸庞,他说道:“你真的只学了三天?”
九牧说道:“没有,师父教我时只教了一个时辰我便会了,后面并未再教我武功,只是教我读书写字。”
又道:“他当时见我学得如此之快,还让我多去读书以免误入歧途。”
于松听得此言惊得半响说不出话,缓了半天后这才说道:“师弟,我本来想带你去那太华山观壁画学内门心法,现在看来倒不必了。”
就在这时那守将嘴里发出哼哼之声似乎将要转醒。
于松见得此状道:“师弟,我这人不好露脸,咱们这事你可别透露出去。三天之后你再来此处寻我,我传你本门内功。”
说完双腿一蹬便离开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