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慕良看着九牧眼笑嘻嘻老不正经,心中不禁嘀咕起来,但未明其意只是说道:“牧爷,我可是你异夫异母的亲兄弟,您可别坑我啊。”
九牧邀着慕良的肩膀蹲了下去说道:“慕哥,我坑不坑你,你听我说完便知道了。”
约过三刻
一身穿黑布金菊袍的壮汉不知从从何处走来站在场外大声喊道:“天当酉时八刻,再过三刻便请未能坐在北席之士打道回府。”
九牧听得此言朝那北席看去,北席之位只剩有二,他转过头来朝慕良说道:“慕哥,这时间刚好,我刚才所说的你都记住了没有?”
慕良面色凝重,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答道:“今儿个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说罢便朝北席走去,九牧见他难得如此认真,笑了一笑也走到了一旁去了。
东席小甲见他俩久去未归便对另外两人说道:“小乙、小丙,这么久没见着慕良和九牧,他俩是不是早就领了赏钱回东郊去了?”
小乙答道:“肯定是,那慕良死胖子,肯定是知道讨不到好处,拍屁股灰溜溜的回去了。”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小丙指着北席结巴道:“乙乙乙哥,你你你看看北北北席。”
小乙不耐烦道:“北席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有几个漂亮姑娘吗!干嘛老盯着别人看!”说完便抬头朝北席看去,只见慕良那人正坐在北席中的第十九只板凳上。
小乙惊愕道:“这死胖子不要命了,真敢去坐那里!我得赶紧把他给拉下来,要不然一会真得出事了!”说完便朝那北席走去。
小乙虽看不惯慕良平时那副好吃懒做的嘴脸时常斗嘴,但他心性善良淳朴,况且众人在东郊外生活了已有两年之久,都把对方当作了亲兄弟,今见他坐于北席,自是担心万分。
小乙快步走去心道:“这死胖子可别被人发现,可别被人发现。”
这小乙正心念着,忽听有人大声喊道:“你是何许人也!”
场下诸位本在看着场上之争,听得场下有人突然大喊,都不约而同往那里看去,只见一虬髯泥脸大汉冲着北席上的慕良大声说话,似乎有挑战之意,而场下观众也不知何时这空出来的最后两只椅子上又坐上了一人。
而小乙听他大喊心道:“完了,这胖子被人发现了。”
而慕良只是睁开双眼看了一看对方,轻轻的松了口气,接着闭上双眼面无表情的答道:“我乃东城城郊武场盖世太保慕良是也!请问先生有何指教?”
那虬髯泥脸大汉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但还是正了正脸色大声说道:“不知慕太保赢了在场何人?!”
慕良微微张开双眼说道:“先生说笑了,我坐此处何须胜人?”
一时间场下诸人杂声四起,都觉得此人太过嚣张不把场下之人放在眼里,更有甚者直接大骂道:“你他奶奶的,那里来的狗杂种!”
那虬髯大汉见慕良已然激起众怒,偷偷一笑又大声说道:“难道先生不知道狄大人定下的规矩吗!”
慕良淡淡道:“自然是有能力者才能坐此。”
虬髯大汉又道:“既然如此就请慕太保台上见高低!”
说罢虬髯大汉一跃而起,跳上武台,此时天时已晚,场中的高手都已坐在北席,台上比试众人都是等闲之辈、泛泛之徒,见这人能一跃上台,都纷纷退开。
而场下众人见这大汉出手不凡,纷纷窃笑都心道:“这“盖世太保”可踢到硬石头了。”
慕良缓缓睁开双眼,往前走了一步,深吸一气,双腿一抖也跳上了武台。
小乙见状大为震惊心道:“这死胖子何时有了如此功夫!我怎么不知道!”
慕良刚刚上台,只见双脚不知为何在轻轻发抖,但抖动甚轻只有北席中眼尖者才能看出,而这时虬髯大汉见他上台随即提起铁刀拔腿便上,欲占先机,但只听慕良大声说道:“且慢!”
虬髯大汉随即收招后跳不耐烦道:“格老子的!你还想干嘛!”
慕良笑着说道:“跟我比试倒是无妨,可我就是怕先生您吃亏。”
虬髯大汉听他如此说道不禁满脸疑问。
慕良又道:“先生有所不知我这“九天十地菩萨摇头怕怕霹雳金光雷电掌”一出招就收不住。”
虬髯大汉听得此话双嘴紧紧抿住,好似生气又似忍笑,但随即又正了正神色不耐烦道:“这又如何!你只管出招便是!”
慕良叹了口气说道:“我可是为了先生好呀。这般比试我一来是怕伤到先生,二来是一招之内便赢了先生怕先生没了面子。”
此言一出,台下诸人无不哗然,小乙本来瞧得那汉子神情有些古怪,仔细看去略微有些眼熟,但听得慕良竟然如此说道脑子被吓得一片空白,呆在原地嘴里念道:“这下完了,刚才这死胖子顶多是被打一顿扔下来,这下他是死定了。”
虬髯大汉听得此言嘴抿得更紧了,脸上青筋根根爆起,众人方才不知此番神情是为何意,此般看来自然是那汉子生气万分了。
终于那大汉嘴忍不住,朝天大吼一声,好似发泄怒火,吼完后抄起单刀拔腿而出,直奔慕良门面而去,嘴里还怒骂:“我去你奶奶的!”
就当众人以为这“盖世太保”死定了时,只见慕良双脚沉地,双手握拳盘于胸旁,深吸一气,一掌打出,霎那间场中忽有狂风吹来。
只听“砰”的一声,众人睁大双眼,眼睁睁的看着那大汉被打飞了起来,摔到了地上口吐白沫,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众人本来等着看笑话,但谁知却是如此之情况,霎那间台下议论纷纷,有的说这盖世太保是隐世高人,有的说是达摩转世,更有甚者看了这场比试,夹着尾巴偷偷的走出了这城南练兵场,再无人敢前去挑战。
而那虬髯大汉过得一会悠悠转醒,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而那“盖世太保”不知何时已回到座位之上继续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九牧从厕所跑了出来,算了算时间此时已是戌时二刻,再有一刻这比武就结束了,而那北席之位也只剩一位。而他正想走上武台之时,身后一位手套铁环黄衣女子叫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