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李敬雄抱着钢枪斜靠在树下手里拿着铁烟杆正抽着,听得九牧如此说道,他嘴里吐出一口淡淡的白气,把烟杆在鞋底敲了一敲,抖了抖枪上隐隐滴滴的露水。
李敬雄喊道:“那就接招吧!”
话音刚落,只听钢枪嘶鸣,破空而来,九牧侧身闪避,而于松在旁大喊道:“太华山“天罡地煞行”第一式“移景步”,沉于阴阳,脚踩八方,变以大道!”九牧一听立马会意,随即照诀运力,拔腿而出。
李敬雄见他忽然加快,也不惊慌,双臂回拉使得枪尖后兀的勾来,于松见罢又喊道:“第九式“迩去步”,桑飘满天,野马脱缰!”
九牧得听,双臂抡圆,卸去惯力,膂身猛下,这才勉强避开,而李敬雄也非等闲之辈,见回勾不中,见招拆招,拔起钢枪,高举于空,又而猛朝下劈。
于松见来势之快随即大喊:“使“道冲指”一式“破其锐”和“天罡地煞步”第…”
话还没完,他便吃得一惊,原来九牧还未等他喊完就已经变得身位,架力于指,只听破风一声,便朝那李敬雄咽喉处如黑蛇出洞般点去。
李敬雄大吃一惊,甩开钢枪,合掌喉前,只听“噗”的一声,他被这指劲震得不断后退,而那钢枪也落到了地上。
九牧见他已败,也不再打,收了指劲,说了一句:“承让了!”
李敬雄运气压下外力后大声说道:“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是李某败了!”说完拾起钢枪,划开被捆守将身上的绳索,负着他跳入了林中,没了身影。
九牧见得此状,卸下防备,软下身子,一下子便坐到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于松这时已拔下长剑跳下树来,他从怀里拿出葫芦,咕嘟咕嘟的喝了两口说道:“师弟,刚才我话还没有说完你怎么就知道我要你使这“天罡地煞行”的第一式呢?”
他说到此处从怀里拿出一个药丸说道:“这是补气回心丸,可以帮你提神回气。”
九牧接下药丸,吃了进去只觉腹中传来一阵燥热,他连忙盘坐而起,运起气来,不过半刻,力气便回复了许多。
他察觉此状心里有些欣喜,嘿嘿一笑说道:“当时想到这两招同时施展可以借此间隙指点他的咽喉,就下意识地给用出来了,不过刚才我点那一下,已经耗尽力气,他要是再与我相斗我定输也。”
于松抚须大笑说道:“师弟呀,我本以为你是天资俱佳,如今看来是我小看了你了。”
九牧费力的爬起说道:“师兄高抬我了,有言道:“局内迷,局外清”,若不是师兄你在旁指导,我早就输了。”
于松听得此言,轻轻苦笑一声心道:“你这般天赋,可谓是天纵奇才,若不得我教导也只是输在一时。唉…真是后生可畏呀。”
这时被枪身扫到昏迷已久的慕良发出阵阵哀嚎,九牧转眼看去,慕良脸上已经布满鲜血,头发也被刮下来了一大半。
而慕良也因头上传来的剧痛,一直在哀嚎,于松见得此状从怀里掏出止血散、金创药给他敷上,又拿出定神丹给他服了后,慕良这才止了疼痛后昏睡了过去。
九牧见慕良已经昏睡而去,便问于松道:“师哥,慕良他这伤势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于松答道:“放心吧,那李敬雄虽下手狠辣,但并非要取人性命,这小子只是伤到皮外并未震伤脑子。”
九牧听罢这才放下了心,这时他忽然说道:“沈棠姑娘还昏迷着呢!”
他转眼过去才发现沈棠早已经转醒,双眼正幽幽的看着他,九牧见状说道:“沈姑娘,你什么时候醒的我都不知道。”
沈棠本是幽怨万分但见九牧心里也关心着她,心里也欢喜了起来,她轻声的说道:“刚才拿枪那个人走的时候我就醒了。”
说罢便朝九牧看去,二人目光交至,都红着脸,害羞的把头转到了一边。
于松见状笑着走过来说:“师弟你这福分可真是非同凡响呐。”
沈棠听得于松这样说,心里更是羞涩万分,她低着头,咬着嘴唇,模样甚是娇羞。
九牧见场面尴尬万分便开口说道:“师哥,如今慕哥已不能再上山去,劳烦你帮我带他下山,给送到东城郊外武场去。”
于松点点头,九牧又对沈棠说道:“那沈姑娘你…”
沈棠轻声道:“我想跟着你走。”九牧听得此言心里激起一阵疙瘩。
而于松见状轻轻一笑,背起慕良说道:“师弟,我先走一步,到时候记得来找我。”
说完便负着慕良走进了林中下了山去。
